在网吧里,红把锈蚀摇篮的内容一个个铺平摊开,把每个像素点和坐标都烙进记忆里。
她把打印出来的地图折好塞进夹克内袋,拉链拉到头。
从那天起,下城区的低阶淫兽开始成批量地消失。
她在暗巷间穿行,触手从背后暴射而出,撕碎一只,卷碎一只,把第三只的眼球连着脊椎从腔子里扯出来。
黑紫色的体液还没溅上墙,她已经踩过残骸去寻下一处气息。
累了就把手指按上自己的胸骨正中,心脏里那一小簇残存治愈魔力像烧红的针,一催就疼得眼前发白。
那股灼痛从心脏泵出来,顺着血管烧遍四肢,把困意连同倦怠一起烧成灰。
她靠着墙喘几口气,等瞳孔重新聚焦,再去下一处。
饿了就把肉棒从乳沟里捋出来,对着嘴巴来一发。
腥膻的,咸涩的,带着触手族群特有的微苦,胃里不空了,可那股饥饿从没消停过。
她开始练习更复杂的触手操作。
从右肋间伸出的那根,要能在空中拧转九十度,从腰后射出的那两根要同步缠绕同一个目标,力道精准到勒碎骨骼而不扯断血管。
她对着废弃公寓的水泥柱反复抽打,直到柱体被削成锥形,直到每一条触手都像她自己的手指。
再后来她把两项练习捆在一起,催动治愈魔力灼烧心脏的同时,让六条触手分别刺穿六个标记点。
疼得两腿发软,触手也跟着抖,但她逼自己做完第三组。
尿液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疼出来的,还是这一次练习附带的高潮。
出门的那个傍晚,她打算做最后一次合练。一边烧自己,一边猎杀一只中阶淫兽。
这是为化工厂内最坏情况做的准备。在那里她可能需要同时承受两种以上的痛苦,还能继续杀戮。
她拉开铁门。
亚麻色的双马尾,在门外的暗巷里等成了一截笔直的锚。
天见光站在巷口那盏坏了一半的街灯下,橙色的灯丝忽明忽灭,把她半个身子拖进阴影,又把另半个身子烧成脏铜色的轮廓。
她已经变过身了,但战衣上那些羽翼装饰全不见了,裙甲收成贴身的锐角,金色褪成暗金,白色烧成了灰。
她的脸也不再圆润了。脸庞的弧度从皮下削出来,苍白,两颊陷下去,眼白里爬着细密的血丝。
那血丝从眼角蔓延到虹膜边缘,把琥珀色的瞳孔衬得发亮,就像刀尖反光。
她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眼睛了?
光比她先动了。一束灼热的光线从刁钻的角度斜切过来,从她右肘内侧的盲区射入。
光线在空中拐了半个弧,像触手一样绕过她的格挡,烧穿了夹克袖口,在她小臂上剜出一道焦黑的沟。
那光中携带的魔力更强了。不只是量的增长,质也有所改变。光线里掺进了某种不纯的东西,某种更接近于偏执和憎恨的热度。
红催动了治愈魔力。
心脏里那根针猛地从暗红烧成白炽,灼痛从核心泵出来,沿脊柱窜进后脑,再涌回四肢百骸。
她的下体在同一瞬间痉挛了。肉棒在乳沟里弹起来,顶开拉链,黑紫色的柱身对着光的方向愤怒地跳动。
穴口的肌肉拧着绞紧了一轮,一股湿热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光没有退,又一束光线从她掌心射出,这次是三道同时,从头顶、肋间和正前方三个方向同步罩下,收紧所有退路。
红撕开那张网,她的触手从背后爆射出去,黑紫色的鞭影迎面撞上金色的光线。
魔力对触手,憎恨对憎恨,两股力量在窄巷的空气里炸出刺鼻的臭氧味,烧焦的墙皮雨一样往下掉。
谁也没有退。
红在光线的灼烧里冲了过去,右肩的夹克烧穿了,锁骨上方留下一道翻着嫩肉的焦痕。
疼,那股疼顺着神经爬进胸腔,和心脏里还在烧的治愈魔力拧在一起。两股疼缠成一股更粗的东西,
从脊柱底部直冲进会阴,又从会阴反涌上后脑。她的膝盖软了半拍,但立刻就被快感的余浪托了起来。
她在高兴,光线切掉她耳侧一截碎发的时候她在高兴,触手从光肩膀擦过带走一片战衣碎片的时候她也在高兴。
她的身体在疼,在烧,在冒血,可她的阴囊正抽紧到发痛,龟头从乳沟间整颗弹了出来,马眼翕张着往外吐透明的先走液。
那股从脊椎尾端翻上来的快感把两条大腿震得发麻,每一步都踩在抽搐的间歇里。
她在期盼。,从第一次在小巷把光按上墙那天就开始了。
这副被触手异化过的身体,这副吞了父母血肉才活下来的身体,只有在面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才会痛成这样,也只有在痛成这样的时候才会爽到高潮。
因此,她是淫荡无耻的淫兽。
而对面满眼憎恨和血丝的女孩,仍是魔法少女。
红笑了出来,光听到了。
下一瞬,光线从正前方轰至,红没有躲。那团灼热的白光撞上她胸口,烧焦了卫衣,在乳肉上方烙出一大片暗红色的灼痕。
疼得连触手都抽搐了一下,她的阴茎却在同一秒剧烈地弹跳,从马眼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溅在光还未撤回去的手腕上。
光愣了一瞬。就这一瞬,红已经近身。
她一把揽住光的腰。触手同时从两侧锁死光的双臂,把魔杖的射击角度顶歪。
她挺腰,黑紫色的龟头隔着光的战衣下摆摁进她小腹的凹陷,那里还残存着上次被贯穿后未褪尽的淤青。
龟头隔着薄薄的战衣布料碾上去,碾出一个拳头大的凸起。
她射了。
精液隔着战衣炸开。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灌在光的小腹上,渗透战衣的裂缝,从腰甲边缘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白浊的液体混着触手特有的紫色黏液,在光的下腹部铺开一大片湿痕,那湿痕还在往外扩,沿着骨盆的轮廓淌进腿缝,滴在暗巷的水泥地上。
光一脚踹上红的侧腰。魔力凝成的短剑同时扎进她的肋间。
红松开触手,被那一脚的力道蹬出去好几步,她靠在墙上,肋骨下方一个新的贯穿伤正往外冒紫血。
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缕精液扯成的白丝。
光没有追击。
她站在那里喘,战衣下摆被精液浸透了,贴在小腹上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精液,又抬起来,放到鼻尖嗅了嗅。那股腥膻钻进鼻腔。浓烈的,腥的,带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微苦尾韵。
她把手背重重地在脸上蹭了蹭,把精液和汗一起擦掉。
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拧了一下。
不全是愤怒和恶心,那拧起来的东西更复杂,是某种不愿在这个敌人面前给出的,不愿被这一发精液买断的什么。
她把魔杖横在自己和红之间,一步一步退进阴影。
亚麻色的头发最先被黑暗吞没,然后是暗金色的战衣,然后是那双爬着血丝的眼睛。
红靠着墙,看她消失,胸腔里的治愈魔力渐渐归于暗燃。
浑身的伤口开始缓慢地自愈,焦黑处翻出粉色的新肉。
下体的痉挛也慢慢停下来,只有阴囊还在细微地抽动,像还没射够。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没有遗憾,没有失落,只有某种被绞紧的内脏突然松开的酸软。
她也不愿一次就结束,这般美妙的痛苦。
这股从心脏烧到肉棒,从肉棒烧回心脏的疼,这股只有在面对那双琥珀色眼睛时才会被引爆的疼,她还想再多尝几次。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头顶坏掉的街灯还在忽明忽灭,把一地精液和血水照成恍惚的紫金色。
红把肉棒塞回乳沟,拉上夹克拉链,转身踩着自己的脚印往回走。
步伐比来时慢。肋下的伤还在渗血,但她没按,她想要多享受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