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欢愉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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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夜风穿过瑞福腾城内城空旷的街巷,带着石板路入夜后散出的潮冷气。


战时的内城早早便没了声息,两侧高墙后的宅院黑沉沉的一片,整条长街看不到半点灯火,只有高处破裂的云隙间漏下几缕微弱的月色。


铁靴踏在青灰色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接一声沉稳的回响。


旧公爵府沉重的石砌门廊已经被甩在身后百余米外。两名身着白麻衫的亲卫一左一右护在艾丽茜娅身侧,白色高跟丁字带礼鞋的细跟敲在石板上,声音清而脆,夹在两道铁靴声之间,不急不缓地向西而去。


前方街口拐角处的夜色里,静静悬着一团拳头大小的柔和白光。


那是变换系学徒级法术照明术产生的光球,冷白的光晕照亮了街角一小圈潮湿的石板,也将光下伫立的人影勾勒得格外分明。


那人周身裹在宽大的深灰厚呢法袍里,领口翻出一圈白色毛绒内衬,一条深红色的长辫从脑后绕过左肩,端正地垂在胸前。


是希尔达。


辨出长街上那夹在沉重铁靴声中、高跟鞋踏过石板的清脆声响,希尔达立刻转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眸在白光映照下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前去。


「圣女大人!」


她走到近前,那团白色的魔法光球也随之飘了过来,照亮了艾丽茜娅端庄的面容。希尔达看了看她身旁的亲卫,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您终于来了。请随我来一趟南营,博尔子爵和格雷大师都在等您。」


艾丽茜娅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眼底闪动的光芒,后腰那条深紫色的细长尾巴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


见希尔达深夜在街口专程候着,她立刻算了算时间。现在是六月十八日亥时末,距希尔达破处那日,已经过了三天。


「你真是一刻也不想多等啊,希尔达大师。」


艾丽茜娅侧过脸,朝两名亲卫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回西城门的临时驻地歇着吧,今夜不必跟着妾身去南城了。」


两名亲卫没有多问,同时挺直脊背,行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帝国军团礼后,便沿着长街朝西城门方向走去。


等那两串铁靴声走远,希尔达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艾丽茜娅的手臂,微凉的指尖隔着袖筒的细羊毛布料轻轻摩挲了一下。


光球悬在两人身侧,驱散了长街上的黑暗。两人并肩转过街口,顺着通往南城门的主干道往丁赫尔军的营垒走去。


南城门缺口内侧的废墟带上,一道五米高的半圆形土墙横亘东西,两端抵住城墙根,将这片白地围成了一座前线营垒。墙顶的射击位后守着值夜的弩手,火把的光在墙头一明一暗。


土墙与南城墙残段之间的空地上,三十台巨型投石机沿弧线排列,绞盘都松着,后方停着二十辆包覆铆接铁皮的野猪车,火光在铆接的铁皮上淌过,泛着一层暗哑的灰。空气里压着焦糊的土腥气,混着松脂火把的烟和铁器的涩味。


土墙内侧那顶宽大的军帐前燃着一堆篝火。博尔子爵与格雷还没回帐歇息,正站在火堆旁低声交谈。博尔子爵一身深蓝镶金边的将军服还未解下,内衬的轻锁子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目光不时越过跃动的火苗,往营垒入口的方向瞟上一眼。


格雷则穿着那身深灰色法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浅灰色的眼眸半垂着,看着火堆里的柴禾,一副事不关己的平淡神色。


见守在垒墙入口处的铁卫侧身放行,两道身影挽着手走进火光里,篝火旁的两人同时转过头。希尔达肩畔那团随行的光球与火光撞在一处,悄然淡去。


还没等博尔子爵抬手抚胸行礼,挽着艾丽茜娅手臂的希尔达已经快步走到了火堆近前。篝火橘红色的亮光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先朝博尔与格雷那边看了一眼。博尔子爵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对着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希尔达转回视线,扬声说道:「现在和约也签完了,圣女大人,趁现在,我们举行欢愉仪式吧!」


听到这句话,博尔子爵按在腰带边缘的右手微微一松,下颌修剪齐整的深棕色短须动了动,眼底刚浮起一点得意之色。


不等艾丽茜娅回答,希尔达便急不可耐地转过身,根本不给旁人插话的机会,一口气说了下去。


「格雷,叫上团里的大家,我们一起享受欢愉。博尔子爵阁下是有夫人的吧?美神教会的规矩,已婚者必须夫妻同来,不然连到场都不许。抱歉,您不能参加仪式。」


军帐前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篝火里的松木柴禾「啪」地爆出一星火花。


博尔脸上那点得意之色凝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美神教会有这条规矩。几天前,是他拉上格雷,两人一起去怂恿希尔达,替他向圣女递话,说他想操圣女。希尔达从圣女那儿回来说「事成了」,他便以为只差圣女当众点头。他没想到,希尔达会当着圣女与下属的面,一句话便将他挡在仪式之外。


一旁原本神色淡漠的格雷也怔了一下,视线在希尔达与脸色发僵的博尔子爵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他与希尔达搭档了整整三年,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个惜字如金的女人一口气吐出这么长一串话来。


博尔的目光越过希尔达,从艾丽茜娅胸前高高托起的雪白弧度上掠过,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可他身为远征军统帅,又有家室在身,当着圣女的面半个字也争辩不得,只能干咳一声,戴着铁手套的右手死死按住腰带边缘,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艾丽茜娅将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希尔达显然是打算把她自己也算进去。三十来个精壮男人,对真·魅魔的半神之躯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希尔达只是初经人事的人类女性,绝无可能经得住几十个男人轮番插入、三穴齐开的阵仗。


不过,艾丽茜娅打算趁这个机会带希尔达亲眼见识一回正规的欢愉仪式。美神教会在丁赫尔公爵领一带的传教力度不大,大多数人只闻其名,这还是她头一回在丁赫尔人面前展露放荡的姿态、亲自传播美神的教义。


艾丽茜娅后腰的深紫色长尾轻快地翘起,尾尖在夜风里画了个小圈,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希尔达这么有兴致,那今夜便依你吧。」


得到圣女应允,格雷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去旁边的营帐区召集随军法师团的众人。


不到一刻钟,三十名随军法师便在军帐前的空地上站成松散的队列。丁赫尔军这支法师团里,除了希尔达与格雷两位魔法大师,其余三十人全是最高只会专家级魔法的男性法师,算上格雷,一共三十一个男人。


北境的气候,哪怕是六月,夜里也很凉。队伍里有十几名法师跟希尔达一样裹着格外厚实的毛呢法袍,一看便是受不得北境寒风的南地人。


而身为北地人的格雷只穿了一身轻薄的法袍,站在夜风里纹丝不动。


艾丽茜娅上前一步,询问起众人的婚姻状况。


一番询问下来,队伍里共有五名男法师已经娶妻成家。


艾丽茜娅微笑着看向那五名面露沮丧的男法师,视线顺势在一旁的博尔子爵身上停了停。


「依美神教义,已婚者如不与配偶同行,原本连到场都是不准的。不过,教义禁止的是背叛婚姻的出轨之举,今夜便为诸位特别破例,准许你们六位在旁观礼。日后,若想沐浴欢愉,记得带上各自的夫人去当地的六圣灵教堂,夫妻同来,才能参加欢愉仪式。」


获准参加欢愉之仪的,连同格雷在内,共计二十六人。


点清了人数,艾丽茜娅整理了一下肩头的纯白圣披,望向北面的外城方向:


「既然是正规的欢愉仪式,自然要在神殿里举行。外城区的六圣灵教堂离这儿不算远,大家随妾身移步过去吧。」


二十六名获准参加仪式的男法师齐齐应声,眼神在火光下变得滚烫。


而未能参与仪式的博尔子爵没有立刻动身,右手在腰带边缘按了按,终究还是迈开步子,同那五名已婚法师一道,跟在了队伍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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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十余人离开南城门营垒,顺着夜色笼罩的外城街巷一路北行,在亥时末抵达了那座三层高、带着高耸钟楼的石砌建筑——六圣灵教堂。


这座神殿如今由六大正神教会共同掌管。整座教堂只设有一座宽敞的大礼堂,平日里各位正神的教会若要举办专属的仪式与圣礼,便依照惯例提前商议,轮流借用场地,结束后再恢复原状。因此礼堂内部一直维持着六位正神之间通用的布置。


留守在教堂里的几位其它正神修士听见叩门声,提着风灯迎了出来。


值守修士借着灯光,看清眼前竟站着一位头顶生着弯黑长角的魅魔,不由得一愣;紧接着便认出这正是那位传闻中的断罪圣女,慌忙躬身行礼,取下腰间的黄铜钥匙串,将通往后院与大礼堂的侧门一并敞开。


后院里那辆马车上的行李状态依然良好;艾丽茜娅让几名法师掀开油布一角,从装圣器的木箱里取出圣烛,随后重新盖好。


众人捧着装圣烛的木匣步入大礼堂。


高挑的石砌穹顶下静悄悄的,两侧粗大的石柱在风灯映照下投出深长的暗影。


许久未曾举办仪式与庆典的礼堂里浮动着陈年石材的微凉潮气,混合着淡淡的旧蜂蜡与木器气味,脚步落在青石板上,便激起一阵空旷的微弱回音。


礼堂前端设有一张宽大的木制讲台桌,平日里专供各教修士宣讲教义之用。讲台后方耸立着一整面高大的彩色玻璃花窗,窗下的石台上并排立着七座厚重的雕花石座,其上摆放着六尊高大的正神雕像,正中偏右的一座石座上却空无一物,只留下平整空荡的石面。


艾丽茜娅走到讲台桌前停下脚步,指挥几名年轻法师将桌前那片平整的青石板空地清理出来。


她打开木匣,伸出纤白的手指,取出一支支约莫小指粗细、通体雪白且表面浅浅刻着美神圣徽的蜡烛,亲手将它们一支接一支稳稳立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数十支圣烛被她逐一立在地上,勾勒成一枚巨大的美神圣徽,正对着前方的讲台桌。


「把你们身上的厚袍子脱下来,铺在外圈吧。」艾丽茜娅拍了拍手,直起身子朝身后的男法师们笑道,「徽记里是仪式的中心,待会儿真正行欢愉之礼的地方在外圈,直接躺在石板上就太凉了。」


十几名身穿深灰厚呢法袍的法师当即解下外袍走上前,在圣烛构成的徽记外圈、靠近大门的那侧逐一铺展拼接,垫出了一片平整厚实的坐褥。


紧接着,几名法师或是取出随身的火镰,或是在指尖凝起一簇微弱的火苗,俯身将地上立着的圣烛逐一点亮。


一簇簇火苗在圣烛顶端跳跃着燃起,不见半分烟气,只释放出一圈圈柔和温润的纯白圣光。


纯白的烛身随着火苗静静熔化,温热的烛泪顺着刻纹淌落,一股清浅怡人的甜香随之在微凉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圣烛的烛光与香气不仅有着杀菌与镇痛的作用,丝丝缕缕的暖意更驱散了石殿深处的寒气,令人紧绷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下来。


转眼之间,地上那枚百合徽记便在连成一片的烛光里彻底亮了起来,将众人的脸庞映得温润柔和。


艾丽茜娅牵起希尔达的手,一前一后迈步走入那圈明亮的圣烛徽记中央,转过身面对着半围在光圈外的男人们,抬手解起了身上的衣物。


纤白的手指抬到额前,取下那顶冠冕式纯白短头帕,放在一旁;随后依次解开领口与锁骨正中的三枚白色绳扣,取下那件正面垂着两片三角形前襟、背面平直盖至肩胛的纯白圣披,一并搁下,紧接着脱下双臂的羊腿袖筒与纯白细羊毛长筒手袜。


她随后挑开胯侧的白色系带,前后两片轻薄的裙帘应声滑落,贴身的纯黑三角胸衣与黑色低腰丁字裤也随着系带松开而褪下;她随即俯下身,解开脚踝处的搭扣,将那双白色高跟丁字带礼鞋与纯白长筒袜一并脱去。


温暖的圣烛白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胴体上。


一对高耸巍峨的雪白乳峰自布料间挣脱,随着她俯身与直腰的动作,重重荡起一阵眩目的白腻肉浪。乳丘顶端宽阔的乳晕上,两颗饱满的浅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悄然挺立。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平坦紧致的小腹,粉色的圣痕在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泛着光,圣痕下方是光滑无毛的饱满耻丘,再往下则是曲线惊人的丰满臀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后腰那对墨黑色的蝠翼舒展开来,翼膜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温润光泽,那条末端呈爱心形的深紫色细长尾巴则贴着饱满的臀瓣轻轻摇晃。


站在她身旁的希尔达脸颊泛红,却也没有半点扭捏,抬手解开厚呢法袍的系带;深灰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头素色的内衬与白色的衬裙,连同鞋袜被她一件一件褪到脚边。


不同于圣女那具充满诱惑力的丰腴肉体,这位来自南方的年轻女法师展现出的是一具匀称修长的人类女性胴体。


肌肤白皙细腻,胸前一对一手可握、端正小巧的乳房在烛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缀着两粒浅淡的褐色乳尖。


双腿之间那丛天生深红色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贴着白皙的小腹,透出几分青涩却又大方坦荡的艳色。


光圈之外,响起了一阵粗重急促的抽气声。


眼前两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胴体让未婚的男法师们血脉偾张,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也跟着粗重发沉。众人纷纷伸手解开身上的法袍与外裤皮带,扯开亚麻衬裤腰间的系绳,将衣裤尽数褪下,露出一根根早已按捺不住、充血挺立的年轻肉棒。


就连一向沉稳自持的格雷,在目光触及烛光下那两具赤裸的女体时,冷峻的眉眼也猛地收紧。他并未像旁人那般慌乱,只是沉默地迅速解开领扣,利落地脱下法袍,随手掷在一旁。他下身那条贴身衬裤的裆部顶起一顶扎实紧绷的帐篷,甚至连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凸显出来。


伴着皮带扣解开的脆响,格雷神色冷漠地褪下衬裤,那根青筋毕露、粗壮异常的阴茎彻底跳了出来,笔直地指着前方。


讲台与大门之间的空地上,二十六根长短粗细各异的阴茎尽数昂首伫立。


而在更外层的廊柱阴影旁,博尔子爵与那五名已婚法师穿着整齐的衣袍退在一旁,戴着铁手套的右手垂在身侧,一双双眼睛死死钉在徽记中央,谁也没有挪开半步。


艾丽茜娅迎着周遭那一道道炽热的视线,神色自若,赤足踩在石板上,领着希尔达转过身,面向讲台后方的美神雕像,十指在胸前轻轻交扣。


她阖上双眸,平稳而优雅的嗓音在石殿穹顶下低回荡漾,念诵起简短的开礼祝祷,向执掌爱与美、艺术与音乐、丰饶与繁育的女神献上颂赞,宣布这场神圣的欢愉之仪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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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词的最后一个音节在石砌穹顶下散开,艾丽茜娅睁开那双流转着水光的蓝色双眸,转过身,牵着希尔达迈步跨出圣烛围成的百合徽记,踏上了外围那圈由厚呢法袍铺就的坐褥。


按捺不住的二十六名男法师哄然围拢上来,粗重的喘息与浓郁的体热扑面而来,把两名赤裸的女子裹在中央。他们迅速分成两簇,一部分人涌向了坐褥左侧的希尔达,另一部分人则在格雷的带领下围向了右侧的圣女。


希尔达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她照着艾丽茜娅的示意在左侧仰面躺了下来,主动将一双修长匀称的白腿大大分开。


耻骨上方那片修剪成倒三角形的深红色阴毛在纯白烛光下格外醒目,下方的软肉已经泛起湿意,露出两片柳叶似的、干净粉嫩的小阴唇。她抬起纤细的双臂,左右手各握住一名跪在身侧的年轻法师的阴茎,生疏地上下套弄起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迫不及待地跪在她双腿之间,两手扣住她紧致的腰肢。他下身那根充血胀红的肉棒抵住湿润的穴口,腰胯向前一沉,龟头顶开两片湿软的阴唇,插了进去。


「唔嗯……」


未经多少人事的阴道紧窄得惊人,温热娇嫩的内壁一下子将闯入的龟头箍得死紧。希尔达仰起脖颈,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握着身旁两根肉棒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年轻法师双手猛地将她纤细的腰身向下一压,腰背肌肉随之绷紧,低喘着挺腰抽送起来。他索性抬起希尔达的一条小腿架在自己肩头,借着居高临下的角度大开大合地往里撞击,饱满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法袍致密平整的厚呢料子摩挲着希尔达汗湿的后背,银线镶边的滚边硌在肩胛骨下。圣烛燃烧散发的甜香里,迅速混入了浓烈的男性汗味与情欲的气息。


坐褥左侧传出撞击水声的同时,右侧的交合也已然拉开。


艾丽茜娅躺在厚呢法袍上,白皙的双腿从容地向两侧敞开。格雷跪在她双腿之间,额角青筋微凸,一只手按住圣女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充血胀成深红棕色、青筋毕露的粗长阴茎,抵住那处泛着水光的粉嫩花穴,沉腰一顶,整根没了进去。


就在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彻底撞入阴道深处的刹那,格雷的下颌猛地往上一扬,浅灰色的眼瞳骤然扩散开来。


格雷的阴茎周围,温热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内壁上层层叠叠的细密软褶随呼吸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温软的小嘴正沿着他粗硕的柱身一点点吮吸刮擦。


而在最深处,更有几团饱满弹滑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裹住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


「唔……!」


格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向来挺拔的脊背弯了下去。他双手一把捞起艾丽茜娅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俯下身去,开始不管不顾地挺动腰胯。


深红棕色的粗大柱身在湿软紧致的穴口进出,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艾丽茜娅胸前那对高耸巍峨的雪白乳峰在剧烈撞击下重重起伏,荡起一阵又一阵炫目的白腻肉浪,两颗饱满的浅褐色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坐褥左侧,与希尔达交合的年轻男人本就憋得狠了,在那紧致甬道的绞咬下没撑多久,只抽插了数十下,便红着眼眶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体内。


他刚起身退开,在旁边等候多时的第二个男人便立刻挤上前去。这人体格更为敦实,一把揽过希尔达的腰,将她翻成侧躺,把她上方那条修长的白腿高高抬起折向胸前,挺起粗硬的肉棒重新堵了进去。


「啊……慢一点……」


希尔达低喘了一声。


身子侧卧之后,那根阴茎借着双腿折叠的弧度顶得更深,每一次挺动都重重碾过敏感的肉壁。她胸前那对一手可握的端正小乳随着身躯的晃动轻轻颤抖,浅淡褐色的乳尖高高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紧。


身旁那两名被她用手侍奉的男人也先后到了极限,低吼着将一道道浓稠的白浊激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溅在她胸前与手背上,大半溢满了指缝,黏稠地顺着手腕滑落。


两人退开,另外两根硬挺的阴茎立刻补上空缺,急不可耐地塞进她沾满精液的手里。


而在右侧,任凭格雷平日里意志如何坚毅,在这具外表看似娇弱诱人、内里却熟稔吞吐碾压着男人肉棒的魅魔躯体面前,也撑不过片刻。


他才剧烈抽送了数十下,脸上那层冷峻的面具便彻底碎裂开来。他浅灰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紧咬的牙关松开,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腿根,伴随着一声低沉失控的嘶吼,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圣女的子宫内。


随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体内,她耻丘上方那枚粉色的圣痕亮起刺目的粉光,快感顺着圣痕的纹路瞬间炸开,强行将她整个人推上了高潮。艾丽茜娅仰着潮红娇艳的脸庞,右眼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烛光下透着妩媚,从唇间溢出一声发颤的长吟。


她微喘着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格雷汗湿的铁灰色短发,平稳而优雅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格雷大师,您平日里引导魔法兵施放火球术时,直到魔法兵们的魔力都耗尽了,您也是面不改色,怎么到了妾身的肚子里,才这么一会儿便撑不住了?」


格雷粗重地喘息着,整张脸涨得通红,下身还埋在那处犹自收缩吮吸的温热肉壁里,一时竟连抽身退开的力气都没有。


在他们交谈的间歇,左侧的希尔达已经接连迎来了第三、第四个男人的轮番上阵。先是一人将她的两条腿一并按在胸口,几乎将她纤细的腰身对折过来狂暴地向下耸动,再是一人从她身后贴上来,托起她白皙的臀瓣,对准小穴长驱直入。


她的双手也没能闲着。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贯入的当口,身旁又递过来两根肉棒,她只能凭着最后那点力气攥住茎身上下套弄,直到那两人先后低吼着把精液射在她的手背、臂弯和胸脯上,才被人从手里接了开去。


人类女性的体魄终究有其极限。希尔达虽然是魔法大师,但那具纤瘦匀称的肉体在耐力上终究比不过艾丽茜娅那副不知疲倦的魅魔之躯。


第五人压上来时,她那具白皙匀称的娇弱身躯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等到第六人红着眼睛把浓稠的白浊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小穴深处、心满意足地抽身退开,希尔达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几缕深红色的发丝从散开的辫子里滑出来,黏在汗涔涔的脸颊与锁骨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里装满了精液,那片深红色的倒三角阴毛被白浊粘成湿漉漉的几缕,窄小的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混了爱液的浊液。


她两条修长的白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只能软绵绵地瘫倒在坐褥边缘大口喘息,半眯着蒙上一层水雾的深褐色眼眸,看着场中那位不知疲倦的圣女独自一人承接剩余男人的欲火。


随着希尔达的脱力与格雷的落败,二十多名尚未尽兴的男法师,此刻尽数将视线与欲火压向了右侧的艾丽茜娅。


格雷还没完全抽身退开,便被涌上来的男人一把掀到旁边,其余的人哄然围拢上去,将圣女丰腴雪白的身躯团团围住。


一名体格壮硕、肩背宽阔的年轻男人率先从侧面挤上前,伸手掐住艾丽茜娅纤细的腰肢,与另一名同僚合力将她翻转过来,顺势按住她的肩背让她双膝分开跪在垫子上,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托起。


艾丽茜娅顺从地以手肘撑住身下的厚呢料子,背后那对墨黑色的蝠翼向两侧舒展贴在坐褥上,深紫色的细长尾巴轻轻扬起,将浑圆挺翘的两瓣雪白臀肉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格雷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晶莹的爱液,正从她粉嫩的小穴里往下滑落,浸湿了臀缝间那枚紧致小巧的后穴。


那个壮硕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双手用力掰开她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瓣,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龟头对准湿漉漉的后穴口,腰胯猛地发力向前一撞。


紧致的括约肌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温热紧窄的内壁瞬间将闯入的肉茎层层箍住。


「嗯……」


艾丽茜娅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悠长的轻吟,纤细的腰肢往下塌了塌,臀部迎着男人的顶撞向后一送,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了根部。


就在后穴被彻底填满的同一时刻,另一名身材精悍的男人已然躺倒在她身下的坐褥上,从下方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挺起一根硬如铁石的肉棒,对准还含着格雷精液的小穴狠狠往上一顶。


噗嗤一声水响,前穴的软肉再次被粗暴地撑开,阴道内残留的白浊被新闯入的柱身挤压得四处飞溅。


「慢点……你们两个倒是会挑地方,把妾身的前后都堵得严严实实的。」


艾丽茜娅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蓝眸里水光潋滟,话音虽带着责备,眼底却满是纵容与欢愉。


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两根粗长的阴茎同时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两根滚烫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彼此摩擦、交错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挤压感。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悬在半空,随着两个男人狂暴的耸动剧烈地前后摇晃,宽大的浅褐色乳晕与饱满的乳头不断擦过下方那具结实的胸膛。


第三个男人紧跟着跪到她脸旁,双手捧住她精致的脸颊,将一根充血发硬的阴茎递到了她唇边。


艾丽茜娅瞥了他一眼,便顺从地张开嘴,探出温软灵巧的舌尖,先沿着伞状的冠状沟细细舔舐了一圈,随即张嘴将整根柱身吞入湿热的口腔,一直含到喉头深处。


微腥微咸的气味瞬间盈满口腔,她一边用舌面缠绕着口中的阴茎吞吐吮吸,一边任由两个男人在她的小穴与后穴里重重冲撞。


不出片刻,跪在身后抽插后穴的男人便承受不住肠壁的吸吮,低吼着将灼热的精液灌入她的后穴深处;身下那个男人也几乎同时绷紧了身躯,将白浊尽数射进了她的蜜穴。


两名刚射完精的男人还在脱力喘息,便被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粗暴地一把拽住肩膀拖到一旁。艾丽茜娅趁势吐出口中那根沾满津液的肉棒,撑起腰身坐了起来。


她伸手勾住一名刚挤到近前的高大男人的脖颈,将他拉得仰躺在湿透的法袍坐褥上,自己则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胯间,扶着他那根笔直挺立的粗长阴茎,缓缓沉下丰满的臀部。


湿滑的内壁轻而易举地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直到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在美神的注视下行欢愉之礼,诸位可不要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艾丽茜娅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腮边的金发,右侧那缕小麻花辫垂在耳畔。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年轻男人,柔韧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画着圈地研磨起伏,每一下都将那根阴茎绞得死紧。


另一个守在身后的男人立刻欺身而上,贴着她光滑雪白的背脊与墨黑翼根,双手托住她随起伏而晃动的臀瓣,将硬得发痛的肉棒再次顶进了刚刚射满精液、湿滑无比的后穴里。


前穴与后穴再度被两根粗大的阴茎同时塞满,艾丽茜娅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连串舒畅婉转的吟哦。


两侧没能占到前后两穴的男人们也纷纷挤上前来。


其中一人两手一左一右,捧住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硕巨乳,五指深深陷进白腻软滑的乳肉里,将硬挺的肉棒夹进深邃的乳沟中,拢着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顺着那道白花花的肉缝上下抽送起来。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各自握住身旁凑过来的一根阴茎灵巧地套弄。后腰那条细长尾巴更是灵活地探出,卷住不远处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心形尾尖贴着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轻轻刮擦,引得那人浑身战栗、连连低喘。


几个男人刚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淋在她的胸脯上,等候在侧的下一批人便立刻挤开他们,顶替上来。


艾丽茜娅被粗暴地重新按倒在厚呢法袍上,修长的双腿直接架上一个男人的双肩,任由粗壮的肉棒在小穴内凶狠冲撞。仅仅几十下,他就精关大开,把炙热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


龟头还没完全从小穴里拔出来,身旁的男人便急不可耐地把他挤开,顺势把艾丽茜娅从坐褥上捞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托住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往下一压,将挺立的肉棒狠狠插进小穴,不断向上猛顶。


这般相拥而坐的姿势令她身后那处紧窄的后穴彻底暴露了出来,刚才被挤开的男人不管不顾,立刻上前,扶住尚未疲软的滚烫阴茎,自背后狠狠地顶入了她的后穴。


礼堂里圣烛的火苗在交错晃动的人影间轻轻摇曳,纯白温润的圣光映照着一具具交叠起伏的赤裸躯体。


空气里甜香与浓烈的腥气纠缠在一起,艾丽茜娅小腹上那枚粉红色的百合圣痕一明一灭,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黏稠体液的搅动声、男人们粗野的低吼与圣女婉转魅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团,在高耸空旷的穹顶下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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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烛光圈之外的廊柱阴影里,博尔子爵孤身一人站在冰凉的石柱旁,一双眼睛死死黏在数米外那具白得晃眼的赤裸身躯上。


同他一起被剔除在仪式之外的那五名已婚法师,在看了一刻钟之后便受不住这等煎熬,红着脸退到了礼堂后排的阴暗角落里,各自解开裤腰,躲在暗处用手套弄着。


唯独博尔子爵顾忌着体面,起初还双手背在身后,紧抿着嘴唇,勉强端着几分贵族将军的威严架势。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大礼堂里荒诞放浪的淫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激烈起来。


听着那位平日里圣洁端庄的断罪圣女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看着她被自己麾下的年轻人们按在身下、前后双穴同时被粗暴地抽插得爱液与精液四处飞溅,那对丰硕的雪白乳峰随着一次次的顶撞乱颤不已,博尔子爵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端着的那点克制与矜持终究散了个干净。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右手那五根冷铁隔着指节扣在掌背上,捏不住胸前繁复的铜扣,他便将手腕一翻,用左手勾住腕扣用力一扯,整只铁手套脱了下来,啪的一声磕在廊柱根的石基上。左手随即颤抖着伸向胸前,扯开深蓝色将军服的铜扣,又飞快解开腰带与衬裤的前襟,将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宽厚的左掌一把攥住滚烫的柱身,这位年届四旬的帝国子爵就这样站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几米外正在被下属们轮番征伐的艾丽茜娅,口中发出粗浊的喘息,快速撸动起来。


眼看着一名又一名年轻人在圣女的阴道、肠道与喉管里畅快淋漓地射出精液,满足地退到一旁歇息,博尔子爵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烛光中央,伏在艾丽茜娅身上的两条人影刚双双泄尽气力,软倒在一旁,排在后面的人还没来得及挺身压上。她独自仰面躺在湿透的法袍垫子上,唇角还挂着一缕没咽干净的白浊,剧烈起伏的胸脯与大张的双腿再无半点遮挡。


博尔子爵握着阴茎的左手猛地一顿,像是迷了心智一般,迈开僵硬的步子从廊柱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一路走到圣烛光圈的边缘,左手还紧紧握着那根突突跳动、顶端直往外冒透明前液的粗大肉棒,当着周围一众下属的面,「咚」的一声单膝跪在了百合徽记的外沿上,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圣女殿下……鄙人求您通融一回,就一回……只要能进您的身子,哪怕只有片刻,让鄙人做什么都行……」


正躺在垫子上平复呼吸的艾丽茜娅闻声转过头来。她那原本清澈的双眼此刻漾着一层迷离的粉光,面颊潮红,几缕汗湿的金发贴在腮边,胸前那对沾着点点白浊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看着跪在烛光外沿的远征军统帅,她嘴角勾起一点既圣洁又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哦,子爵阁下。您是有夫人的人,《圣律》不容违背,妾身不能让您进来。」


她说话时还夹杂着细碎的微喘,嗓音娇媚而慵懒,听来轻描淡写,拒绝得却干脆利落,半点转圜的余地也没留。


可就在博尔子爵脸色发白、原地僵住的刹那,艾丽茜娅却又歪过头,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朝他握在手里的阴茎瞥了一下,饱满湿润的嘴唇微张,轻笑着补了一句。


「不过……只是用您自己的手弄出来的话,倒是不算违背教义。阁下若实在难受得紧,便射在妾身脸上吧。」


圣女仰起那张染着靡丽潮红的面庞,宽宥之词轻盈地落下。这最后的许诺彻底撕碎了博尔子爵仅存的克制,让他苦苦守了一夜的底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粗喘,往前跨出一步,直接站在了圣烛光圈的边缘。


左手握着那根烫得几乎握不住的阴茎,对准艾丽茜娅仰起的脸庞狂暴地上下套弄了寥寥数下,下一瞬,积蓄了大半夜的浓稠白浊便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带着滚烫的热度,尽数浇在了圣女白皙的面颊、挺翘的鼻尖、纤长的金色睫毛与湿润的唇瓣上,更有几股浓精顺着她柔美的下颌曲线滑落,一路淌到了雪白的锁骨与高耸的胸乳之间。


艾丽茜娅眨了眨沾着一滴白浊的右眼,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将唇边与嘴角沾着的腥咸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随后抬起眼帘,顶着满脸黏稠的精液,朝站在跟前的博尔子爵嫣然一笑。


博尔子爵僵立在原地,低头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这才慢慢低下头,将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塞回衬裤之中,伸出双手,从下往上将深蓝将军服前襟的铜扣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最后,他弯腰拾起先前搁在廊柱根下的那只铁手套,稳稳套回右手上,五根包着冷铁的手指在圣烛温润的白光里缓缓攥紧,停顿片刻,又一点一点松开。


他没有再看烛光中央那具赤裸的胴体与围在四周的年轻人们,也没有往后排角落里那五名已婚法师的方向瞥上一眼,只一言不发地转过身,重新走回廊柱后方的阴影里。他就那样垂着眼帘,脊背抵住冰凉的石柱,一直站到了整场仪式结束。


这场荒淫而神圣的欢愉之仪足足持续到了六月十九日寅时前后。


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连同格雷在内,参加仪式的二十六名男人终于尽数败下阵来,一个个带着满足而恍惚的神情,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垫子与石板上喘息歇息。


艾丽茜娅从一片狼藉的肉体间坐起身来,闭上眼,垂手静静坐着。体内那些精液化作源源不断的魔力,如温热的暖流般淌遍四肢百骸。约莫一刻钟,腹中那股满涨感彻底消去后,她指尖才亮起一团柔和的乳白色光晕,抚过微肿的私处,让身体在一息之间恢复如初。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拭去脸庞与身上的污迹,不紧不慢地将衣物一一穿戴整齐,随后走到坐褥边缘,俯身轻轻摇醒了已经睡了两个时辰的希尔达。


希尔达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艾丽茜娅朝她微微一笑,指尖再度亮起一团乳白色的光晕贴上她微隆的小腹,替她消去了私处的酸胀与疲惫。缓过劲来的少女红着脸道了声谢,接过圣女递来的湿布擦净身子,将散在一旁的衬裙与那件深灰色的厚呢法袍一件件穿回身上。


场中歇过一口气的男人们也陆续撑起身子,各自拾起衣物穿戴起来。那五名已婚法师与几个尚存几分气力的年轻人则主动上前,开始动手将大礼堂恢复原样。


数十支圣烛烧了大半夜,只剩短短一截,纯白的烛泪在石板上凝出了一圈厚厚的蜡痕。


按规矩,残烛不能与崭新的圣烛混放,几人便向修士要了一只空木匣,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残烛一支支捡起收进匣中。


铺在地上当垫子的那几件厚呢法袍上沾满了黏稠的汁水,几个年轻法师走上前,在掌心召出清水将袍子反复冲洗干净,再引来一阵暖风把湿透的呢料彻底吹干,最后叠得方方正正,一一还回各人手里。


等石板上的烛泪被湿布擦得干干净净,装圣器的木箱也抬回后院的马车上、油布重新蒙严,整座大礼堂便恢复了来时的模样,连半点痕迹都瞧不出来了。


一直守在侧门边的值守修士提着风灯静静看着众人忙完。艾丽茜娅领着穿戴整齐的众人走出礼堂,经过门边时停下脚步,微笑着向那位修士颔首致意。


走出六圣灵教堂大门时,东方的天色还未放亮。在街口与返回南城门营垒的博尔子爵、希尔达等人道别后,她便独自一人沿着微凉的街巷,返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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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一日清晨,晨雾还未从瑞福腾城残破的城头散尽,西城门内侧的石板空地上仍带着一夜未散的微凉。艾丽茜娅刚步出临街的住处,便看见西城门开启,一匹浑身汗透的快马踏碎官道上的露水,疾驰着冲进了城门拱券。


马背上那名满身风尘的信使在城门洞前略一勒缰,向守门的士卒亮明身份,连口气都没歇,便策马穿过城门广场,顺着通往内城的石板长街径直往王宫方向奔去。


艾丽茜娅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屋中。这几栋临街的屋子如今已成了美神教会的临时驻地,圣女所居的正屋自然不再像之前那般空荡简陋。克劳斯昨日特意遣人送来了一批讲究的家具,厚实的硬木桌椅擦拭得干干净净,床褥也铺设齐整,屋里屋外总算有了几分体面的模样。


清晨入城的那道加急军情先送到了内城的克劳斯手中。直到午时前,克劳斯才派人赶来西城门的临时住所呈递军情。


艾丽茜娅坐在屋内的木桌后接过抄报,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南城门营垒那边是否也通知到了。来人连忙躬身回禀,说是宰相大人已派人给博尔子爵一并送去了一份,这会儿想必也已送达。


她点了点头,遣退使者,展开手中那页信纸垂眸细看。信上写的是北境刚传来的战报:就在前一日,六月二十日正午,奥尔登侯爵领向温特亨公爵麾下的联军正式投降。与此同时,温特亨联军全线停兵,就地扎营休整,静候皇帝陛下派人主持和谈。


早在六月十七日,联军主帅沃邦子爵就已收到了从斯南庇护所加急送去的圣女信件。信由管事修女玛莎代写,明言乌里克已除、要求联军即刻停战,静候和谈。沃邦心知肚明那是圣女的意思,却硬是把这份停战要求抛在脑后,不仅没有收兵,反而变本加厉,对奥尔登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奥尔登侯爵领如今仍由塞德里克公爵时期的那位侯爵统治。当初乌里克攻占瑞福腾城自封为王时,这位奥尔登侯爵连半点反抗的表示都没有,顺顺当当地便低了头。


可这次面对奉皇命讨逆的温特亨公爵联军,他却率领守军抵抗得十分剧烈。只是奥尔登侯爵领本身的军力太过弱小,这般负隅顽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毫无意义。


温特亨联军主力在六月十二日那天还驻扎在维尔托德一带,期间联军主帅沃邦子爵甚至还抽身去了一趟斯高雷,可即便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些工夫,联军先锋依然在六月十七日便兵临奥尔登城下。


奥尔登城原本修筑有一圈相当完整的石制城墙,虽不及瑞福腾城宏伟,却也是座易守难攻的坚城,可这座坚城从被围到弃械投降,前后竟只撑了三天。


信中对破城经过只提了寥寥几笔:奥尔登城那扇厚重的西城门,是在一次魔法攻击下被当场轰得灰飞烟灭,联军大队随即顺着洞开的城门缺口长驱直入。


艾丽茜娅看着这一行简述,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听起来像是丁赫尔军的战略被温特亨联军学去了,用极具破坏力的魔法一击摧毁城门结构,然后再率大军进城。


这局面与瑞福腾城恰恰相反。瑞福腾城内的守军数量远比城外的丁赫尔军多,丁赫尔人即便轰塌了南城墙,也不敢放弃装备和器械的优势,贸然入城打巷战。


反观奥尔登城,守军兵力本就远逊于围城的温特亨联军,一旦失了城门这道屏障,便再无半点抵挡之力,只能弃械投降。


艾丽茜娅将信纸折好搁回桌面,身后的深紫长尾轻轻摆动了一下。那记轰碎城门的魔法究竟出自谁手,她眼下并不太在意,真正需要留心的,是那位温特亨公爵接下来到底想要什么。


同一时刻,南城门的丁赫尔军营垒里,博尔子爵也接到了克劳斯派人送来的传信。


这几天里,他一直忙着调度麾下兵马,按先前达成的协议有序撤出瑞福腾城。


站在南城门内侧的土墙旁,博尔子爵扫过信上的字句,带着几缕白丝的深棕短须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温特亨联军不到四天便拿下了奥尔登城,如今已在北境停兵待命,北方三公爵的人马不日便会抵近瑞福腾城。北边的战事既已落定,他这边也得赶在联军到来前把城里的兵马与器械尽数拉出城外,当即传令麾下加快撤军进度。


丁赫尔军在南城门内修筑起来的那座坚固营垒并未动手拆除复原,就这么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城门内侧。


而先前架设在阵地前、曾给瑞福腾城带来无数噩梦的三十台巨型投石机,则在工兵与辅兵的号子声里被一台接一台拆解开来。工兵们熟练地拧下固定支架的螺栓,松开绞盘,将沉重的木梁与底座分批抬上重型马车,沿着南下的土路运回横断山脉山脚处的大营。


丁赫尔远征军随行的绝大多数民夫、辅兵,以及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原本就都留在那座山脚大营里。


随着城内守备部队的撤离,原本扎在瑞福腾城南门外两公里处的丁赫尔军前线营寨也一并拔营后撤,一直退到距离南城门五公里处重新安营下寨,且营寨中只留下了精锐的铁卫部队与随军魔法战团驻扎戒备。


六月二十一日入夜之前,最后一批装载着巨型投石机构件的辎重马车终于尽数后撤完毕,驶入了横断山脉山脚处的大营。


暮色四合,山脚吹来的夜风带着松脂与泥土的微凉气息,掠过营门外一排排噼啪作响的火把。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摇曳,照亮了营门内侧泥地上被车轮碾出的一道道深陷车辙。


站在营门内侧的高坡上,博尔子爵披着深蓝镶金的将军服,戴着铁手套的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望着坡下那一辆辆满载着巨型投石机构件的重型马车,眉心拧出一道竖纹。这三十台耗费无数工料打造而成的巨型投石机,即便彻底拆散了装在车上,构件也实在过于沉重庞大。


横断山脉南北纵深七十公里,山路狭窄崎岖,马车根本无法通行,平日里大军的粮草辎重全靠骡马驮运和人力搬运,这批庞然大物是绝无可能翻越山脉运回丁赫尔公爵领去的。这批带不走又舍不得毁掉的军械究竟该如何处置,眼下正让这位远征军统帅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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