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十八日,已是停战的第三日,西城门内外比战时安静了许多,可没人真敢把它当太平日子,毕竟这仗名义上没打完。
西城门以外的瑞福腾守军都和文森特说的一样,没有投降,各种警戒岗哨照旧,巡查的兵丁一班一班地换。只有西城门这边站岗和巡逻的守军,是三天前向圣女投降的那批降兵。
运粮的牛车一早进出了两趟,卸粮的人挤在粮仓前头,吆喝声混着车轱辘声,把这条街搅活了几分。
艾丽茜娅站在连排房门前。她今早起得比往日早,亲卫以为她要出门,她说只是出来透口气——可谁都知道,从晨光漫过屋檐那会儿起,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城门洞的方向。她等的人,今日该到了。
巳时初,那面圣银百合旗先探进城门洞。旗影过处,马匹一匹接一匹地涌进来,蹄声在城门洞里撞出杂乱的回响,石壁上的回声叠了一层又一层,半晌才散尽,被城内的市声吞没。
伊格琳娜是进了城门才望见门前的圣女的。她立刻勒住马,翻身下来,牵着缰绳快步上前,在阶前站定,欠身行礼:「圣女大人,十一位修女全都平安到达柳滩了。路上遇过一队追兵,被我两击打退了;五十名圣骑士由埃琳娜修女安排,随我同来。柳滩守备也已加固。」
艾丽茜娅站在原地听完,颔首:「辛苦了,伊格琳娜修女。」
「克劳斯参谋。」她笑着唤了一声,「近来可好啊?」
克劳斯·艾伯特翻身下马。
他年近四十,身量高大,腰背挺直,站定的姿态依旧是行伍之人那样板正。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袍服,毛呢料子厚实,剪裁齐整,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腰间一条旧皮腰带,挂着一柄长剑:牛皮鞘,护手磨得锃亮,是多年随身的东西。
他走到阶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圣女殿下,依然光彩照人。」
「克劳斯阁下,想必你已经清楚事态了,对吗?」
「圣女殿下,请容我重整态势,再做商议。」
他说完,目光落在她脸上。几个月前在维纳斯大圣堂的议事厅里两人初见,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一丝偏移。然后他行了个礼,翻身上马,带着那十几骑往内城去了。
「圣女大人。」
艾丽茜娅转过身。瓦尔特·赫斯特翻身下马。
他今年二十六岁,浅棕色的短发,面容端正,笑起来很温和。眼下这份温和被一路的风尘磨掉了些,眼神却依旧清亮。
他穿着圣骑士的整套甲胄:银白色的板甲,覆着白袍,左襟绣着圣银百合徽章,腰间佩着制式长剑,鞍侧挂着长矛;甲叶在午前的日头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连甲裙下摆的铆钉都擦拭得明亮。
他在阶前行了个单膝跪礼,左膝点地,右手按胸:「第三中队副队长瓦尔特·赫斯特,率五十名圣骑士,听凭圣女大人调遣。」
「赫斯特副队长辛苦了。」艾丽茜娅说,「连排房已收拾出来,几间大屋给弟兄们住,柴火麦酒都备下了。先歇一歇,喝水吃饭,马先饮足水。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是。」瓦尔特再行一礼,转身去招呼人马。
---
西城门内侧这七八栋连排房,就成了美神教会在瑞福腾城的临时使馆。
艾丽茜娅让亲卫把房子都交接给了赫斯特副队长,亲卫们又领着圣骑士们认了水井、草料棚和厨房的位置。麦酒、干粮、马料都是亲卫们从城里补来的,急行军来的圣骑士没带多少辎重。
圣骑士们自己安顿自己,屋里屋外忙而不乱。一半人卸甲歇下,另一半则开始查看四周的街巷地形,安排好了巡逻岗,还有几人上了城门楼。这里姑且算是最前线,不能没人值守。
屋里只剩下艾丽茜娅、伊格琳娜、达璃娅和胡克。
伊格琳娜卸下鞍袋和法杖,那柄龙晶乌木法杖搁在门边墙根。她洗净了手,回身时,达璃娅正好进来,向艾丽茜娅行礼:「圣女大人。」
胡克是自觉尾随进来的,他咧嘴一笑:「圣女大人,小人来了。」
艾丽茜娅眯起眼,慢慢开口:「今日到酉时之前,应该都不会有什么事务。」她顿了顿,语气变软,「所以,大家尽情地放松一下吧。」
哪怕是加入美神教会时间最短的伊格琳娜修女,也完全理解圣女口中的「放松」是指什么。她没有开口,只是低下头,手指摸到修女服的系带,默默地解了起来。
十九天了。
从柳滩上路那日起,到今天,已经十九天了。这些日子里,她忙于任务,根本没空做爱。已经食髓知味的她,现在迫切需要释放压抑许久的性欲。
而达璃娅的尾巴尖已经悄悄搭上了艾丽茜娅的手背。
---
胡克左看看,右看看,还没弄明白。艾丽茜娅说「放松」,他当真是字面意思,以为就是让大家歇口气。可一转眼,大家都脱起衣服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
「圣女大人……小的也脱?」
艾丽茜娅伸了个懒腰,指尖点着胡克,笑吟吟道:「当然,把裤子解了。」
胡克应声扯开裤腰带。灰色的军裤滑落到脚踝,露出里头一条亚麻衬裤,腰间系着一根细麻绳,是他自己打的活结。他三下两下扯开绳头,亚麻裤子才将将落下,那根巨物「啪」地弹了出来。
二十七厘米长,十厘米粗,青筋盘结,直挺挺地杵在两腿间,两颗比鹅蛋还大的睾丸沉甸甸吊在裆中。皮色嫩得发白,和上半身那副浅麦色泾渭分明,新鲜得像刚剥了壳的蛋。
屋子的另一头,伊格琳娜背对着胡克,解开了肩上的披肩,把那片纯白的布料搭上椅背,露出大片敞着的后背。
美神教会的制式修女服是露背的款式,从第八根肋骨之下绕过去的布料,在她脊背之间留下一整片白生生的皮肤,她的后背白得发亮,只有肩胛骨节比先前更分明了几分。
接着,她用指甲捏住腰侧那道细系绳的绳头,一段一段的松开。肋下到腰际的系绳一松,前襟的托胸布料便软塌塌地垂下来。
伊格琳娜宽衣解带的光景也格外旖旎,让胡克的阴茎隐约胀大了几分。
「圣女大人,您不知道,胡克这家伙,五月二十六日临走那天跟我说了什么。」
她的声线低缓,尾音带着一点学者特有的腔调,话音短暂地一歇,将字句在舌尖咀嚼一遍,随即模仿着某人的语气,念了出来:「等小人回来,能再和您做爱吗?伊格琳娜大人,其实小人不讨厌和您做爱。实话说,挺爽的。那种卵蛋里干干净净的感觉,那种被您狠狠夹鸡巴的感觉……」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继续学道:「伊格琳娜大师,小人被圣女大人赐福了,现在变年轻了。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德行了。到时候您可别被小人的鸡巴吓到了!」
伊格琳娜嘴上不停,手上专心跟系绳打架,没有察觉到屋内的寂静,以及众人集中在她身上的奇怪视线。
趁着这工夫,屋里另外两位早已脱净了。艾丽茜娅卸去了身上的圣女服,连头帕和长筒袜都脱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干净的地面上。达璃娅手脚更快,几处系绳一拽,连披肩带下裳褪了个干净,顺手搭在椅背上。两人谁也不说话,默默看着还在跟系绳较劲的伊格琳娜。
「那时我正被您关着禁闭,他连门都没敢进,就在门外说了这些话,说完就走了,最后我们连面都没见到。」伊格琳娜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根系带解开,两片白色前襟顺着胸口滑落,「我倒想看看,您到底给他施加了什么赐福,让他这么有底气。」
她把上衣褪到臂弯,解开了脖子上的活结,黑色的胸罩随之脱落,彻底露出那对倒扣的碗形乳房,深褐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她说着,又解开了腰上裙帘系绳,两片纯白的裙帘滑落到两脚之间。
「这一回,我一定要把他榨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圣女大人不会怪罪我吧?」
达璃娅不动声色地用尾巴尖在艾丽茜娅手背上勾了勾。艾丽茜娅温柔地笑了起来,软绵绵地说:「践行美神指引的欢愉之道,妾身怎么会责怪你呢?」
「那就好。」
伊格琳娜说得笃定。
她光洁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日光里清清楚楚,手伸到腰侧,把最后一件布料褪下,随手丢在干草上。她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心,带着一种学者确认了实验方案可行性的沉稳,转过了身。
于是,她看见了胡克。
看见了胡克两腿中间的那根东西。
胡克正用一只手握着它,得意地甩了甩。二十七厘米长、十厘米粗的巨大肉棒,在光天化日之下,跟着他的手腕转着圈。
伊格琳娜自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不……怎么可能……这……进不去的。」
她说。
「这么大……进不去的!」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可置信地退后半步,瞪大双眼盯着那根东西,「圣女大人您看!您看看这长度,这粗度!都跟达璃娅小腿一样了!您看看啊!这、这怎么插得进去!」
达璃娅并没有仔细对比过,但听到伊格琳娜这么说,下意识对比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上回用过了。」达璃娅轻声说,「进得去。」
艾丽茜娅迎着伊格琳娜的目光,十分笃定地说:「进得去的。」
伊格琳娜不禁又后退了两步:「圣女大人,您的意思是……达璃娅能把她的腿塞到我的阴道里吗?进不去的!」
两个魅魔一左一右,像两只包抄猎物的雌狮,把胡克夹在中间,直往伊格琳娜跟前逼。
胡克被她们推着往伊格琳娜那边走,那根巨物还在他胯下油亮亮地甩着。三人前进一步,伊格琳娜就后退一步,嘴里翻来覆去:「进不去的……进不去的……那么长,那么粗……」
她的脚后踩到了干草,退无可退,一咬牙,索性一屁股坐了下去。
干草床发出一声闷响。
艾丽茜娅和达璃娅一左一右停在她两边,胡克站在她面前,龟头正对着她的脸。伊格琳娜坐在床上,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时没吭声。
「圣女大人……进不去的……」
「伊格琳娜大师,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吗?」艾丽茜娅摆了摆手,笑吟吟地蹲下来,「别急,妾身会帮你……践行欢愉之道的。」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
---
「圣女大人。」
瓦尔特·赫斯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点日头底下晒过的热气。
「进。」艾丽茜娅说。
门被推开。瓦尔特迈步进来,目光先落到床上,脚步顿了一下。
床上坐着赤条条的伊格琳娜,两边是两个脱得精光的魅魔,中间站着个光着下身的男人,胯间那根东西大得离谱。
他也只是顿了顿,脚下没停,走近两步,行了个军礼,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语调平稳地开始汇报:「回禀圣女大人,人马都安顿好了。五十骑入了连排房,水井、草料棚、伙房的位置都认了;巡逻岗设了四班,城门楼上留了人值守,一应事务已全部安排妥当。」
「愿美神护佑你,赫斯特副队长。」艾丽茜娅含笑道,顿了顿,把话递过去,「今日到酉时前,不会有什么事务。你也留下,歇一歇。」
瓦尔特还没答话,达璃娅已经贴了上来。
她踮着脚,头顶都碰不到瓦尔特的下巴,声音软软的:「骑士大人,我来帮你。」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见一颗粉色的脑袋和一对蓝黑色的角。达璃娅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他白袍的系带,白袍滑下肩头,露出下面银白色的板甲。
这个从来都没穿过铠甲的女孩卸甲的动作甚至比他还熟练,她一道道解开皮扣,动作稳妥又细致,耐心地拆解着这件包装考究的礼物。
瓦尔特僵在原地,耳朵红透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劳。」
他的胯下早就不听使唤地立了起来,隔着做工良好的亚麻衬裤撑起一顶帐篷,他强忍着便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她。达璃娅牵着他的手,让他到干草堆边坐下,又挨着他,接着解他衬裤的系绳。
---
另一边,艾丽茜娅正指挥着胡克:「上床,先用正常位。」
胡克应了一声,爬上了床。伊格琳娜仰面躺着,肌肉绷得紧紧的,眼睛看着屋顶,试着用数木头纹理的方式给自己壮胆。
艾丽茜娅也上了床,跪在她身侧,拍拍她的小腹:「放松。妾身教他怎么弄,你只管享受。」
爱抚的流程和上次教山姆给希尔达破处很相似。艾丽茜娅先让胡克用手掌抚摸伊格琳娜的小腹,再揉乳房,从外沿往中间,再用指腹刺激乳尖。伊格琳娜的乳头十分敏感,胡克轻轻一拧,伊格琳娜的腰便弓起来一点。
接着捋大腿内侧,从膝弯往上,慢条斯理,滑到腿根,又绕回去。随着爱抚的持续,伊格琳娜的呼吸越来越重,两腿被分开,腿间早湿了一片,泛着一层水光。
「够湿了。」艾丽茜娅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捻了捻,「爱液很足。」
「啊……圣女大人……」伊格琳娜撑着胳膊,声音一抖,话没说全,自己先顿住了。
艾丽茜娅抬眼看向胡克:「你抵上去。」
胡克依言跪到伊格琳娜腿间。粗大的顶端在穴口来来回回研磨了许久,才勉强送了半个龟头进去,伊格琳娜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穴口已经张开到极限,肉壁剧烈地绞缩着,将那巨物牢牢卡住。就像拿塞陶罐的大木塞去堵葡萄酒瓶的瓶口,若是硬塞,只会把瓶口崩碎。
伊格琳娜禁欲了那么久,又怀着股要榨干他的狠劲,阴户早湿得通透。可她是个普通的人类女性,穴口就那么大。
伊格琳娜清楚,产妇生产的时候,婴儿会把阴户撕裂。眼前这根东西有十厘米粗,足月新生儿的头的直径也就这么大。她盯着它,两腿不自觉地往回缩了缩,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干草。
艾丽茜娅立刻施展了圣疗术,将撕裂的隐患消弭于无形。她下巴微昂,露出从容的微笑,平端起手掌,在圣疗术的乳白色光辉旁,一种截然不同的、夕阳般昏黄的暖光亮起。
「相信妾身。」她说,「胡克,先不要动。」
「这是……圣娩术?」伊格琳娜愣住了。
「美神教会的教义鼓励信徒享受性爱,每一次妊娠都象征着神圣的繁育,所以教会必须有办法保住每一个孩子。美神慈悲,亲自传授给信徒三个法术。」
艾丽茜娅的指尖悬在她的阴阜上方,一缕温润的魔力缓缓渗了进去,一股暖意包裹了她整个下腹部。
「胎息术,是用来感知胎儿状态的;安胎术,是保护子宫,防止早产的;而圣娩术,是接生时用的。可以调整胎位、扩张并润滑产道、避免撕裂伤,让母亲和孩子都能活下来。」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妾身稍微修改一下,只发挥它『扩张和润滑阴道』的功能。」
伊格琳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你、你拿接生的魔法——」
「伊格琳娜大师,您也是魔法大师,应该完全能理解妾身的施法技巧。」艾丽茜娅眨眨眼,「横竖都是要让一根比你的阴道粗得多的东西,平安地插进去,没有比神赐的法术更好的魔法了,不是么?」
魔力沿着她的产道渗透开来。她先感到内里泛起阵阵酸麻,继而化作沉滞的坠胀,一路沉入腹腔深处。几十年来紧绷的那圈肌肉在热意中融化开来,褪去僵硬,变得又软又韧。原本紧咬不放的穴口彻底松弛,随着呼吸轻柔地张合起伏。完全舒张时,娇嫩的肉壁向外翻卷,甚至能拓出一道足以容纳拳头出入的豁口。
「行了。」艾丽茜娅的尾尖愉快地勾起,「胡克,现在你可以尽情抽插了。」
胡克感觉到前端压力一松,当即发力猛挺,粗大的龟头顺势碾开紧绷的穴口。这一次,娇嫩的肉壁不再拼命阻拦,而是顺着受力的方向层层退让。二十七厘米长的巨物势不可挡,一路挤开她的子宫口,穿过充盈的子宫腔,最终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穹顶。
她的阴道伸展成寻常时约三倍的长度,子宫几乎被推到了腹腔的尽头。伊格琳娜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扒住胡克,指甲掐进他的肩头,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一句整话都说不上来,「你不要动」这四个字,最终只在间隙里挤出两个字:「……你……动……」
哪怕是被这种巨物撞击,宫口本来也是不会张开的,但圣娩术的效果让她的宫口在受到龟头撞击时自动张开,把胡克的阴茎迎进了正常情况下绝对插不进去的子宫腔里。
在圣疗术和圣娩术两个恢复系魔法的双重作用下,伊格琳娜体验到了寻常人类女性绝对体验不到的奇妙感觉,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胀意,不是快感,是那种被从里头顶满的闷胀。
不,或许那就是快感,只是她第一次体验。
魅魔亚种的子宫构造,严格来说与人类女性并不相同。只要射进来的精液足够多,魅魔的子宫口就会开放,像一个单向门,子宫腔里会装满精液,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子宫可以膨胀以容纳更多精液,甚至整个腹部和腹腔都拥有极强的韧性和弹性,足以支撑这种临时的剧烈形变。不仅如此,魅魔的阴道,甚至肛门和肠道,嘴和喉管,都能适应这种形变。
听到「动」字,胡克便动了起来。
胡克把腰一沉,那根阴茎退出去大半,又重重凿了回来。伊格琳娜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了十几厘米,两手在干草里抓了两把才撑住。一口气还没喘匀,第二下又跟上来,她嗓子里的声音碎成一串「齁齁」的气音。再往后,连那点气音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刚开始,她脑子里几乎是习惯性地冒出一个念头,想要计算这根阴茎的容积。但阴茎抽出的时候,龟头也随之退出了子宫腔;阴茎插入的时候,龟头则再次穿过子宫口,猛捣到子宫底。这种奇怪的感觉反复袭来,仅仅三四次就击溃了她的理智,抹消了她的计算能力。
艾丽茜娅始终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悬在她的小腹上,乳白色的光芒一直亮着,护着她的内脏,也防着那根东西把子宫撞得脱了位。
伊格琳娜的高潮来得又密又急,前一次快感冲击还没结束,下一次就接踵而至。
她那一向清明的学者脑子,也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破碎的嘶鸣。
一记又一记的抽插,不知多少回,直到胡克闷吼一声,龟头抵住她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去,直灌进她子宫深处。强烈的膨胀感让她小腿绷紧,两腿绞着他的腰。
胡克射得太多,穴口堵不住,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瘫在干草上,胸腔起伏,眼神失焦,嘴唇动了动:「……原来……这感觉……是……」她断在句子里,说不下去了,半天才补完,「……这样的。」
又过了几息,艾丽茜娅确定她没受任何伤,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这才松开,乳白色的光芒随之敛去。
---
与此同时。
那边,达璃娅已经把瓦尔特扒得光溜溜的。板甲、白袍、衬裤卸了一地,他靠坐在干草堆边,浑身赤裸,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该往哪儿放。
她骑坐到他腿上,扶着他那根十八厘米长、四厘米多粗的阴茎,前后摆动了几下,用龟头拨开她饱满圆润的大阴唇,对准穴口,用力一压,将他的阴茎吞了进去。白面团似的小穴张开了小嘴,含得又稳又准。她伏低了身子,尾巴尖缠上他的手臂,一圈,两圈,一面上下扭腰,一面仰起头,细细的气息拂在瓦尔特的耳侧。
「骑士大人,」她轻声说,「您歇着,我来就行。」
瓦尔特被她骑得呼吸渐促。
他十八岁献出童贞,完成成人礼,从二十一岁开始给准修女执行破处礼,身经百战。除在圣女大人举行的群交会上与圣女本人做爱之外,向来都是由他主导。这是他头一回被骑在身下,骑他的偏偏是个外表如此年幼的小姑娘。
他试着扶她的腰,想找回一点节奏,可达璃娅的腰肢起落得又快又稳,每一回都结结实实地坐到底,那小穴一收一缩,又湿又紧,箍得他额角见了汗。
两人的交缠持续了大约一刻钟。达璃娅伏在他肩头,颤得越来越急,连呼吸都断成了一段一段。眼看两人都到了临界,她软软地贴着他的颈窝,哑声开口:「……射进来吧。」
瓦尔特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一股热流直灌进她最深处。达璃娅仰起头,浑身绷紧,两人在同一瞬攀上了顶点。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她伏回他肩头,尾尖仍缠着他的手臂,好半天才慢慢松开。
「比胡克的小很多。」她趴在他胸口,认真地评价道,「但也能填得满满当当。」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瓦尔特苦笑。
「是夸你。我从不撒谎。」
瓦尔特只歇了一小会儿便缓过劲来,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刺激,阴茎就重振雄风。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翻成跪伏的姿势。
达璃娅学着艾丽茜娅之前的姿势,自觉地塌腰,翘起臀部,让瓦尔特从后面进入。
这一回,他插得又深又沉,撞得她前一下后一下地晃,八年来磨炼的性爱技巧终于让达璃娅沦陷,也让他找回了几分尊严。
达璃娅的娇喘渐渐带上了湿润的哭腔,失控地低哼着。她手肘撑着干草,臀部却本能地往后迎合。肉体陷落在欢愉的本能中,把他的每一记深顶都毫无保留地吞下,蜜穴深处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紧、绞缠,不肯放他离开。当那声带哭音的娇喘攀上巅峰的瞬间,瓦尔特也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吼,将炽热的精液狠狠灌入她痉挛的腔道里。
达璃娅「呜」地一声收了声,趴下去,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的小腿,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地嘟囔:「……骑士大人,您歇着吧。」
---
床那头,胡克的阴茎还有一半埋在伊格琳娜的甬道里,射完也没有变软。以他现在的性能力,少说还能再射个七八回,才用得着歇一歇。不过,就算到了那时候,也只需轻微刺激,就会重新硬起来。
胡克把她的腿勾到自己腰上,阴茎慢吞吞地前后摩擦着。
伊格琳娜白了他一眼,眼看着又要张嘴骂什么,可胡克突然一记猛顶,龟头一下子突破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都撑了起来,伊格琳娜的话碎在嘴里,只吐出一声「齁」。
胡克似乎十分中意这种撞开子宫口的奇妙感觉,刚打算发起一轮高速抽送,就被达璃娅叫住。
「胡克。」
「达璃娅大人?」
达璃娅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你过来,跟我也做一回。」
胡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下瘫软的伊格琳娜,又看了一眼艾丽茜娅。艾丽茜娅摆了摆手:「去吧。让伊格琳娜歇一歇。」
胡克应声,便从她身上退出来,那根巨物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
没了那根巨物撑着,伊格琳娜的花穴也还张着大嘴,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腿缝缓缓地淌到被褥上。她整个人摊开在那里,两条腿还大开着,气都没匀过来,却不忘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他这一走,我……我这就白挨了吗……」
「不白挨。」艾丽茜娅笑得促狭,指尖抚过她的下腹,「第一发,已经射在你肚子里了。剩下的,还怕他跑了不成?」
达璃娅已经爬到了胡克身上。
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巨物,熟门熟路地往下坐。这一回,她连眉头都没皱,一口气将整根吞入腹中。龟头碾开她的穴口,一插到底,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后便上下扭腰,小穴一吞一吐。
她的节奏很快,尾巴尖翘着,粉发披散,脊背弓起一道弧。胡克两手托着她的臀,配合着她的节奏扭起了腰。可他的龟头从未离开她的子宫口,上下抽插只是改变了子宫在她腹中的位置,这并未让胡克获得过多快感。
半刻钟后,她搂住胡克的脖子,腰部抬高,让那东西离开子宫口,再猛地坐下去,一次比一次深。仅仅十几次,高潮袭来,强烈的快感令她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他怀里。
她狭窄的阴道一边痉挛,一边狠狠咬着那根巨物。
胡克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直接将达璃娅的臀部抬到合适的高度,下体疯狂抽送,撞得达璃娅娇喘连连,气都吐不匀,一波高潮还没退尽,下一波又压了上来。
又过了一刻钟,胡克保持着这样的高速,抽插了几百次,终于低吼一声,以几乎要把达璃娅的子宫口撞开的力度,龟头撞上子宫口,把浓浓的精液一股脑喷了进去。同时,达璃娅仰头长吟,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达璃娅昏沉沉地窝在他怀里,餍足地微笑着,眼皮都懒得抬。胡克温柔地抱起达璃娅,把她放到干草床靠墙的那侧。达璃娅顺势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谢谢」,抱着被褥,小穴边抽搐边吐着白浊,合眼渐渐睡去。
---
屋里静了下来。
日头已近天顶,阳光从窗子灌进来,屋内的干草被晒出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混着汗味、精液味、爱液味,闷得散不开。圣光残留的乳白色暖意还浮在半空。
伊格琳娜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艾丽茜娅看了一眼睡成一团的达璃娅,和一旁的瓦尔特,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潮湿,抿了抿嘴,伸手朝胡克招了招。
「胡克,过来。」艾丽茜娅又转向瓦尔特,「赫斯特副队长,你也过来。」
她站在屋子中央,等胡克到了跟前,也不说话,只把手臂往他颈后一搭,硕大的双乳贴在他的胸口上。
胡克立刻会意,两手从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艾丽茜娅两腿顺势缠上他的腰,光裸的身子悬在半空,后背的蝠翼微微张开,将两人的上身包裹起来。
她偏头看着瓦尔特,笑吟吟地说:「一前一后,让妾身好品一品这滋味。」
胡克用手把艾丽茜娅稍微抬高,她自己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右手扶着二十七厘米的巨物,挤开她湿得滴水的粉蝴蝶,然后胡克手上的力道一松,龟头直接滑到底,将她的子宫顶得变形。
「……嗯……胡克,你这一下顶得太实了……赫斯特副队长也快点插进来吧。」
瓦尔特闻言绕到她身后,手掌扶着阴茎抵住她的后穴,屏气凝神,挺腰推了进去。魅魔亚种的肛门也属于性器官,会在有需要时分泌爱液润滑,所以很轻松就能插入。
瓦尔特刚插到一半,便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插入后穴和插入前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刚进去的时候,夹得极紧。随着阴茎完全插入,则只有阴茎的尾部被夹得很紧,龟头的部分包裹感极强,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胡克等她的身体完全放松,才动起来。起初两个男人还有点客气,后来便合上了拍子,就像在用艾丽茜娅的身体演奏不同的音乐。如果说前穴的抽插节奏是2/4拍,那后穴的插入节奏就是4/4拍。一前一后,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错落有致,把她干得浪叫连连。
艾丽茜娅仰着头,细细地品着,嘴里还有余裕数落:「啊……好胡克……好赫斯特……啊……轻一点……」
别说是前后穴一起被操,就算同时嘴里再含一根,她也经历过很多次了。甚至一个穴里塞两根阴茎的把戏也尝过,被几十个人围着轮奸的长夜,她闭眼就能想起好几回。可身体完全悬空,被两个人,用两种节奏前后夹击,她细想之下,竟然是第一次体验。
她耻骨上方,那枚浅粉色的圣痕正亮着,中央的百合花瓣层层向外舒展,与体内子宫的位置重合。粉光随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在干草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
一刻钟后,瓦尔特先撑不住,他腰胯一抖,精关溃决,将滚烫的浊液尽数注入肠道深处。待喷吐停歇,他才将阴茎拔出来,按着膝盖喘着粗气退开半步。
胡克却不停歇,双臂强硬地将她扣在怀里,连连猛挺,肉柱直捣花心。艾丽茜娅任由那沉重的撞击将自己顶得身形后仰,缠在他腰间的双腿随之剧烈颠簸,话音被冲撞得断断续续,语气却仍带着戏谑:「……嗯,还是胡克耐得住。」
瓦尔特缓了一阵,阴茎重新硬了起来,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又插了回去。这回他没跟胡克对齐,自己错着节奏,改成了3/4拍,与胡克的深重缓顶搅成两股节奏。艾丽茜娅被两人一重一密地夹着,顾不上说话了,只剩喘息连着断音。
又过了一刻钟,两人同时吼出声,胡克把一股白浊灌进她子宫,瓦尔特也一并交了出来,精液全都灌进后穴。
艾丽茜娅由着他们射,等瓦尔特彻底软下来,才幽幽地开口:「赫斯特副队长,还能动吗?」
「能。」瓦尔特喘着粗气,「打斗的力气还有——」
「往这儿来。」艾丽茜娅拍了拍胡克的后背,他便拔出了阴茎,让她双腿落地。艾丽茜娅转身,用手指勾着瓦尔特的阴茎,俯下身,将半软的阴茎含在嘴里。
她的唇舌吸得极紧,深处湿热的喉头与软肉交替收紧。瓦尔特几乎没撑过几下,便双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圣女大人,得罪了!」
说罢,直接射在她的嘴里。
射完后,他后退几步,瘫坐在干草床上,面红耳赤,阴茎彻底软了下去,垂在腿间,蔫蔫的,再抬不起头来。他低低地道:「……还有体力战斗,但硬不起来了。」
「歇着吧。」
艾丽茜娅直起身,将浓稠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舔了舔唇角,冲床那头扬了扬下巴。
「胡克,伊格琳娜还等着呢。」
伊格琳娜已经缓过神来,斜在干草床上,两条腿依然大大咧咧地敞开着。花穴被操得嫩肉外翻、红艳充血,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开合的唇肉不断溢出来。
她看胡克过来,嘴硬着骂了一句。
「你……你这畜生……」
可她的手却比嘴诚实,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身上勾,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最深处拉。胡克顺着她的力道把阴茎插了进去,伏在她身上,胯部动了起来。
这次她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高高低低,直到他绷不住,精液一股接一股涌进她子宫里。
伊格琳娜瘫在他怀里,浑身透红,呼吸凌乱,手指却还勾着他的背,不肯松开。
她说了要把他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方才那几百下抽插,确确实实,又从他身上榨出一股来。可那根东西还硬着,贴在她腿根,滚烫,炙热。
她嗅着满屋子的气味,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
她先前夸下的海口,今天怕是圆不上了。
胡克揽紧她的腰,将她翻身按在墙上,趁势把阴茎对准她湿热的穴口,毫不迟疑地送了进去。伊格琳娜「哦齁」一声,口中的喘息陡然被打散,化作断续的颤音。
---
「哦齁……齁哦哦……」
墙边那头,那声音没有停过。
胡克掐着伊格琳娜的腰,胯下一下一下地撞,把她整个人顶在墙面上,脸颊蹭着粗粝的墙皮。墙皮上落了一层白灰,被两人的动静震得簌簌往下掉,落在她汗湿的肩背上。
午时的日头从窗子照进来,把地上几道影子拖成一团,随着两人的起伏不断摇晃。
床这头,艾丽茜娅仰面躺在正中,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摊开来,沉甸甸地压在她自己的肋上,比她的头颅还大上一圈,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两条腿还敞着,腿间湿漉漉的,白浊正顺着股缝往下淌。
窗子开着半扇,午后的风从街上灌进来,吹得干草簌簌作响,也吹得她披散的金发一缕缕地往脸上贴。左边那绺剪得齐齐的刘海斜斜垂落,把左眼遮在金色的帘子后头,发梢被风扫得不住地掠过脸颊。右边那根细麻花辫的辫梢也跟着晃。
露在外头的那只右眼,眼尾那点泪痣,小小一粒,衬着白净的眼角,平白给这张端庄的面容添了几分勾人的妖冶。
她不必搔首弄姿,只这一张脸,就够叫看的人心里发烫。
屋里被日头烘得发暖,先前那股气味还没散,一股一股往人鼻子里钻。
她偏过头,看了看睡在墙边干草里的达璃娅,粉发散了一肩,尾巴尖还松松地卷着。又看了看横在脚边的瓦尔特,那男人仰面躺着,闭着眼,也不说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喘气声。
艾丽茜娅灵机一动,赤条条地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推开。
门外只站着两个值守的亲卫,正扒着门缝往里头凑。
门里那点动静,隔着薄薄一扇门,一句不落地钻进他们耳朵里,听得两人后槽牙直咬。一见门开,齐刷刷地僵住了,其中一个卸了半边的甲,铁裙甲还挂在腰侧,手都没来得及抽出来。
「圣、圣女大人!」那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艾丽茜娅双手环抱,将那对惊世巨乳往上托了托,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口:「去唤十名圣骑士来。就说,圣女要奖励他们。」
两人大气不敢出,挤出一个「是」字便撒腿就跑。没跑几步,其中一人又折返回来,红着脸缩在门旁的阴影里,胡乱解开甲带,草草套弄两下,扭头追向同伴。艾丽茜娅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享受着小恶作剧得逞的惬意,顺手关上了门。
门刚合上,墙边那头的淫叫声调又高了一截。伊格琳娜又泄了一回。
---
没多大工夫,巷子里响起一片脚步声。
十个圣骑士在门外列队,他们的甲胄都卸了,只穿着素白的衬衣,个个站得笔直。跟着他们回来的,还有那九个亲卫,挤在队尾,铁甲磕着铁甲,眼睛却都往那扇门上瞟。
领头的骑士上前一步,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压着嗓子通禀:「圣女大人,圣骑士十人,奉命前来。」
「进。」艾丽茜娅说。
十个男人鱼贯而入,一进门便愣住了。
干草床上,达璃娅缩在靠墙那侧睡得正沉,艾丽茜娅仰躺在正中,雪白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晃眼,一旁还横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是统领他们的瓦尔特。墙边,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抱着个女人撞得墙面闷响。
艾丽茜娅两条腿微微分开,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妾身的三个洞都空着,想进哪个进哪个。」
圣骑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大家一齐拥了上来。可她就一个人,一张干草床统共就那么点地方,先上去的三个把她占住,余下的便只能在旁候着。
艾丽茜娅被那三个人围在正中。
最先那人仰面躺下,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拽。她就势倾斜身躯,半坐半卧地压了上去。那人托住她的后腰,扶着家伙自下往上顶开后穴,吃力地挤了进去。
紧接着第二人跪到她身前,按住她的胯骨,乘势将阴茎一插到底,直没蜜穴最深处。
上方那人则直接跨在她胸口,将肉棒狠狠压进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双手自两侧一拢,娇嫩的软肉便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棒身。
这三个人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常年操练,身板结实,此刻一个个赤身裸体,汗珠顺着胸膛的沟壑往下淌,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狂热,仿佛在膜拜一尊活生生的神像,又好似在贪一口能要命的甜。
跪在腿间那个手脚轻,扶着她的腰进得很慢,像是怕把她弄疼。
艾丽茜娅倒先笑了:「你不必这样,妾身受得住。」
她这么一说,那人反倒红了脸,埋下头一鼓作气捅到底,没撑几下便交代了,热流灌进去,烫得她小腹直抽。
垫在身下那个也算粗壮,自下往上撞得又急又狠,掐得她腰上浮起几道红印,连身下的被褥都揉作一团。
跨在胸口那个也没撑多久,跟着喷了,浓精顺着乳沟往下流。
艾丽茜娅被夹在当中,被撞得身子上下耸动。胸前那对巨乳被人拢在掌心里压着,两团软肉挤作一处,动弹不得。
头一批三个射完一次,便先后撤开,喘着粗气退到一旁。干草被压得沙沙响,汗味、精液味、爱液味在正午的阳光下蒸腾,混成一股闷得散不开的气。
接着,艾丽茜娅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个爱惜人的,先拿指腹揉她的阴蒂,揉得她腰一软,才缓缓送进去。
有个粗手粗脚的,一把将她的腿掰到最开,撞得她整个人往后滑。
还有个毛躁的,进去没两下便早早缴了械,被同伴笑了两声,讪讪地退到一旁。
也有把家伙塞进她乳沟里的,两团软肉一夹,把棒身箍得紧紧的,紫红的龟头从那道雪白的沟里一冒一没,看得人眼热。
艾丽茜娅挨个受着,还有余裕分神点评:「这个不错……嗯,你轻些……你,对,就是你,省着点力,妾身还想要更多。」
她分不清谁是谁,也不必去分。这些人的脸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只有那根进出她身子的肉棒,清清楚楚。
有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些颠三倒四的谢恩的话;也有人一声不吭,只闷着头抽送。她由着他们,偶尔应一句,偶尔闭着眼,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出去。
---
日头还没挪过屋脊。
墙边那头,那一声声不成形的淫叫戛然而止。
胡克像是认准了这具身子,维持着强而有力的节奏,连续抽插了一千多下。
由于圣娩术的效果,伊格琳娜的子宫口依然敞开。龟头每一次撞上去,都能轻易挤开那道口子,穿过子宫腔,直捣到最里头的子宫底,将她的腹部顶得凸起。
她的乳房贴在墙面上,随着他的操弄来回蹭,深褐色的乳尖已经蹭得发红。她的十指抠进墙缝,墙皮被她抓下几块,脊背反弓,绷成一张满弦的弓,脚尖在地上蹬出一道又一道的印子。
她早已说不出成句的话,只剩含混的「齁哦」,时高时低,宛如一头失了神的母猪。而现在,连这也哑了下去,只剩喉咙里拉风箱似的抽气。
胡克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起初她还随着那节奏,把屁股往后撞,主动迎合胡克的插入。但淫叫哑了之后,她已经连抠墙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被胡克顶在墙上,任由他前后操弄,身为人类的理智已经被上千次突破子宫口带来的奇妙又强烈的快感瓦解,如同一头顺从的小母羊。
胡克低头看她,看这个方才还端着架子、口口声声要把他榨干的女人,此刻软得好似一团被揉烂的布,被他操得前后摇晃,便咧嘴笑了笑,把腰动得更快更狠了些。
又抽插了五百多下,终于,伊格琳娜浑身一僵,发出了最后一声淫叫,腿间猛地喷出一大股水,眼白翻起,连眼睛都没来得及合上,头一歪,昏了过去。
胡克还在进行最后冲刺。
最后一记重凿,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底,他闷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那些白浊在她晕厥的瞬间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穴口却还一收一缩地吮着他。
胡克这才觉出不对。他扶着软下去的她,愣了一下,慌慌张张地回头喊:「圣女大人,她、她这是……」
艾丽茜娅正被三个人夹着,小穴、后穴、乳沟里各嵌着一根。
她听见那声喊,也不慌,偏过头,抬手朝墙边那处一指。一缕乳白色的光芒自她指尖漫出,越过半间屋子,将伊格琳娜整个人罩了进去。
那光先在她周身走了一遭,抠墙抠破的指尖、贴在墙上蹭红的乳房、绷到发僵的腰脊,凡有磨红擦破的地方,都一处一处地抚平了。随后那光顺着腰腹往下淌,沉进腿间,阴部的红肿褪去,那副脱力的乏劲也被抽走。连她这些年攒下的暗疾,也一并抹了个干净。
「只是晕了过去。」她说话带着发颤的尾音,「把她放在床上,让她歇着吧。」
胡克这才松了口气,把阴茎从她身子里拔出来。伊格琳娜软软地顺着墙根滑坐下去,穴口仍旧松松地张着,含着一汪浓精。
艾丽茜娅收回手,目光在伊格琳娜的阴部停留。
圣疗术是最接近神迹的法术,哪怕是没了下半身奄奄一息的胡克都能完全再生。但圣疗术也有缺点。如果肉体认为最佳状态就该是这样,那便不会改变。
就像圣疗术不会治好早就破了的处女膜,把人变回处女。
伊格琳娜的穴口如今敞开着,没有变回原本的紧致。在与胡克的性爱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现在,若是她站立行走、跑跳骑马,则一切如常,阴户会自然合拢。可她要是把两条腿张大分开,阴唇便会自己张开,阴道也跟着张开,露出一个圆圆的洞来。那是一根二十七厘米长、十厘米粗的巨物反复插入造成的结果,它的形状已经被伊格琳娜的阴道记住了。
「这倒也好。」她轻声说了句。
「胡克。」艾丽茜娅偏过脸,冲他勾了勾手指,笑着说,「别闲着,过来。妾身的后穴,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呢。」
胡克应了一声,走了过来。
方才占着后穴的那个骑士正好退开,胡克便接替了那名骑士的位置,让艾丽茜娅半坐半靠地压在自己身上,臀部落在他胯间。他扶着那根还坚硬的巨物,自下而上,对准她尚未闭合的后穴,插了进去。
艾丽茜娅「嗯」了一声,把腰往下沉了沉,由着他把自己钉在身下。前一个刚退开,又一个圣骑士凑了上来,把他的阴茎递到她的嘴边,她顺势抬起下巴,把它含了进去。
胡克在她身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时而深,时而浅,把她后穴撑得又满又胀。
胡克头一回在她的肠道里射精时,她的小穴、口穴乃至乳沟里的另外三根肉棒几乎是同时喷射。她「呜」地塌下腰身,双乳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中反而将胸前那根夹得更紧。
此后胡克又接连倾泻了两回,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肠道里的精液也积得越来越多,甚至令她的小腹鼓了起来。
男人们轮番上前,将尺寸不一的肉棒不断贯入前穴、嵌进双乳之间,或是扣着她的后脑压入口腔。
她的蜜穴被一次次灌入灼热的精液,粘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落,将身下的被褥浸透了大片。乳沟里积着一汪浊液,沿着乳根往下滑,在她两团硕大的软肉上泛着斑驳的水光。
她耻骨上方的圣痕正泛着粉芒,光晕依循着急促的喘息交替明灭。每有一股精液注入体内,那光便强盛一分。
这些人做爱也格外小心,连喘气都压着,生怕弄疼了他们的圣女。
换人的间隙里,她两条腿仍是大敞着,由着人进出。阴茎从她身子里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穴被灌得又热又胀,子宫也开始膨胀起来,两条腿间黏腻一片,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别的什么。
后穴里一直嵌着胡克的那根,一进一出,插得她腰眼发酸。
她十分享受这种同时被三四个男人翻来覆去操弄的滋味。
黏腻的喘息笼罩了整个房间,她在剧烈的欢愉中任由阳光洗练过的金发铺散。即便高潮一次次淹没感官,她那蓝宝石般的双眸里也不曾泛起半点迷离。
达璃娅就是在这时醒的。
她没睡多久。
方才胡克把她搁在干草床靠墙那侧,她蜷着身子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时,耳边尽是男女的交合声:墙边那头哑下去又扬起来的「齁哦哦」,人堆里此起彼伏的喘息,还有艾丽茜娅时不时分神点评的一句半句。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粉发散了一肩,尾巴软软地搭在干草上,蓝紫色的尾梢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避开满屋的狼藉,目光落到人堆外头。
那个最年轻的圣骑士还站在那儿。十个人里数他最小,脸也最嫩,此刻两只手在身侧攥了又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方才那些人挨个儿上圣女,他一次都没挤进去,就一直这么杵着,眼巴巴地看,裤裆涨得很大,却连靠近都不敢。
达璃娅忽然发现了一个新玩伴。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过去,一把牵住他的手。
「你跟我来。」
那年轻人的脸一下子红透:「我、我……」
「别紧张。」她不由分说,把他往旁边那片空着的干草上拉,「你来陪我。」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却似一头被她牵着的小牛,踉踉跄跄地跟过去,脚下绊了两下。
达璃娅顺势把他按倒在干草床上,让他仰面躺下,自己跪坐在他腿边,低头把他那身衬衣往上掀,露出底下那条早就硬邦邦撑起来的亚麻衬裤。她伸手一扯,系绳散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比胡克的细了一圈,长短也寻常,可顶端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憋了半天。
她抿了抿嘴,跨坐上去。扶着那根肉柱对准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沾满淫液,这才绷紧腿根,控制着腰胯下沉,用两腿间那张厚实的小嘴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啊……」他低低地叫了一声,赶紧止住。
「不用忍。」达璃娅说。她坐到底,让那根东西深埋进体内,阴道里的软肉细细地把它裹住,才低头看他。
他的脸红得要烧起来,眼睛不敢往她身上放,只盯着头顶的屋梁。
达璃娅也不催他,自顾自上下起伏。
她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双眼却清亮透彻。她平稳地起伏身躯,每次坐实到底,饱满的臀肉都结结实实撞在他大腿上。粉色长发垂落在腰背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摇荡。
乳尖擦过他的肚皮,擦得他身体发紧。她的阴道又湿又软,一吞一吐,里头贴得很紧,不留一点缝隙。虽比不得跟胡克做爱时那种扩张到极限的满涨感,却另有一份充盈的温暖感。
没几下,那年轻人便绷不住了。
他十指猛地抠住身下的干草,腰一挺,低低地哼了一声,悉数交代在她身子里。浓浓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烫得达璃娅小腹里一抖。她仍旧稳稳地坐着,等他射完,才扭着腰磨了几圈,尝试把留在肉棒里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你是第一次吗?」她问。
他羞得说不出话,只拿胳膊遮住眼睛。
「没事。」达璃娅把他的胳膊扒开,直视着他的双眼,「第一次都这样。我们继续。」
这一回他撑得久些。
她带着他的节奏,自己起落,也教他往上挺腰。他学得很快,两只手终于敢搭上她的腰,配合起来。
达璃娅伏低了身子,尾巴尖勾住他的手腕,尾梢在他腕上缠了三圈,又松开。他盯着那根尾巴,看得出神,忘了紧张,腰上反倒使上了劲。
达璃娅被他操得舒服起来,喘声渐渐细了。
她直起身,不再上下起落,只扭动腰肢画圈慢磨,让龟头在甬道尽头抵着那块软肉旋转。
转了几十圈,她的双腿先一步发软脱力,小穴里的褶皱一阵阵急促地收缩,箍得他仰头急喘。
这阵高潮来得又急又浅,她脱力般伏在他胸口喘了许久。
待气息平复,她再次坐直腰背,摇晃腰胯继续碾。这一回酥麻感蔓延得极长,沿着腰脊一路酥到脚尖,身后的尾巴绷得笔直,尾梢紧紧缠住他的手腕,收紧又松开。那骑士被她这般绞紧挤压得招架不住,精关一松,再次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身劲力散尽,两条大腿无力地摊开在两旁。
达璃娅没有马上下来。她坐在他身上,等他的呼吸恢复平稳,才徐徐起身。那根已经变得软趴趴的阴茎从她小穴里退出来,带出小小一股白浊,落在干草上。
她轻抚他的脸颊,声音轻而笃定:「你真棒。」
那年轻人躺在干草床上,半晌没有挪动。他眼里闪烁着熠熠的光彩,直勾勾地定在屋顶上,任凭剧烈射精后的虚脱感淹没四肢百骸,神智一片空白。
---
日头挪过屋脊,光从窗子的一侧斜进来,已是未时。
达璃娅那头一收,艾丽茜娅这边也到了头。她身上最后一个人闷哼一声,抵着她的小穴射了个干净,拔出来时腿都有些发软。两边几乎是同一刻收的场。
圣骑士们在屋中各自歇息片刻后,这才穿好衣服,躬身告退,不少人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多谢圣女大人赏赐。」
艾丽茜娅仰在胡克身上,由着他们退出去,只抬了抬下巴,算是应了。门一开一合,巷子里的日头晃了一下,又陷入沉静。
屋内,伊格琳娜还昏睡在墙根,穴口大开。达璃娅则是缩回干草床里,眯着眼,尾巴尖一搭一搭地晃。瓦尔特仍旧躺在干草床上,人还醒着,只是没动过。
胡克这才把阴茎从她后穴里拔出来,两人先后起了身。肛门被撑开了许久,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大口子,肠道里的精液开始往外流。艾丽茜娅伸手探了探,指尖陷进去半截,也不在意,只是站着歇气。
约莫过了一刻钟,那处才慢慢缩回来,又变回原先紧致的样子。
日头渐渐偏西,光从窗棂上挪开,落到屋角的干草上。胡克还站在一旁,胯下那根东西昂着头,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算上墙边那一回,他这一日已经交代了八次,却不见半分疲态。他低头看了看瘫在那儿的几个女人,又看了看艾丽茜娅,咧了咧嘴。
屋里还站着的,只剩胡克和艾丽茜娅两个。
---
艾丽茜娅偏过脸,冲他抬了抬下巴:「坐好。」
胡克应了一声,退到干草床边坐下。她跟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住那根还硬着的巨物,拇指在鼓胀的龟头上抹了两圈,把上头黏着的清液抹开。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顶端膨大的龟头更是赫然有她拳头大小。即使比粗壮的柱身略收窄些许,那滚圆狰狞的肉头压在眼前,依然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
魅魔的口腔也属于性器官,口部和喉咙的弹性和韧性都比普通人高一些。可胡克的尺寸太大,她把嘴张开到极限,才堪堪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那圈棱沟细细地舔,脸颊收紧夹住龟头两侧,手握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捋。她舔得不急,时不时抬起眼,含着那根东西看他一眼。
胡克被那一眼看得头皮一炸,忽然伸手攥住她头顶那对黑曜石般的弯角,当作把手,把她的脑袋往下一按,腰顺势往前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二十七厘米,一下到底。
那根肉棒几乎跟她的脖子一样粗,整根插进食道,龟头甚至越过了颈部,把她细长的脖颈从内部撑开,变成原本的两倍粗。隔着皮肉,柱身的轮廓凸显在她的脖颈上。平日的食道不过两指宽,这会儿被硬生生塞入如此巨物,扩张到原本的五倍。
胡克攥着那对角,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艾丽茜娅的眼角被逼出泪来。脖颈在他插入时鼓起,活像一条正往下吞咽猎物的蛇,连颈侧的血管都浮了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趁阴茎抽出的空当,快速换半口气,脸也开始变红。
但她没有挣扎,只把两手搭在他膝上,由着他一下下地猛凿。
胡克只抽插了五十来下,就大吼一声,紧紧攥住她的角,把阴茎顶到最深处,浓浓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的胃中,这才喘着粗气,拔了出来。
她跪在原地,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阵。方才,胡克粗暴的行为令她疼得以为自己的喉管被撕裂了,幸好真·魅魔的肉体足够强悍,她甚至都没有受伤。等喉管一点点收拢,才抬起眼,哑着嗓子开口。
「被这么粗的阴茎捅喉咙,还是头一次……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这样做。除了妾身,没有人受得了,会死的。你明白吗?」
艾丽茜娅的语气很严厉。
胡克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小的知罪,请圣女大人责罚!」
艾丽茜娅唇边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妾身看你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居然敢抓妾身的角。就罚你,一直做爱。伊格琳娜没能把你榨干,那就由妾身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胡克磕了三个响头,连声谢恩,才在艾丽茜娅示意下,爬起身来。
她稍微歇了一会儿。刚才的体验算不上快乐,只能算是一种新奇的实验,让她再度认知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强大。
半刻钟后,她直起身,从旁边摸过水碗灌了他两口,再转过碗沿,仰头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胡克被灌得急,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清冽的井水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她把空碗放下,伏回他膝上,又张开嘴。
这一回她只含住龟头,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压,不深不重,也不玩什么花样。她含着、舔着,手里套弄着棒身,一直捏着他不让他射。看胡克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才让他交代在她嘴里。她仰头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
「这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口交。」
这一日,胡克已经射了十次。
---
「换个姿势。」
艾丽茜娅拉了拉他,自己先仰面躺进干草里,两条腿分开。
胡克应声压上去,趴在她身上,胸口抵着那对巨乳,扶着那根阴茎往湿漉漉的穴口一送,整根没入。
他起先还慢慢磨着,磨了没几下便受不住,腰上加了劲,撞得她胸前那对巨乳不住地颤。这一撞就收不住了,一下接着一下,两人身下的干草簌簌地响,直撞了上千下,他才闷哼一声,腰上一紧,把精液悉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艾丽茜娅被他顶得小穴一阵阵地缩。她伸手一推,把胡克掀到身下,而后自己跨坐上去,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徐徐坐到底。
她仰着头,金发披散,翅膀张开,尾巴在身后愉悦地甩动,腰肢不断起落。
越到后程,她越是清醒,也越是敏感。她骑得极快,上上下下,每次套到最深处,小穴深处那颗圆润的肉粒迎着他的龟头一撞,一阵酥麻便从那里窜起,顺着脊背直冲上天灵盖。高潮一回叠着一回,上次高潮的快感还没消退,更剧烈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多次高潮的快感搅在一起,冲击着她比常人更敏锐的感官,令她全身抽搐,动弹不得。胡克在下头被她夹得绷直了腰,也发出了「嗯啊」声,尽数交代在她体内。
「……换你来。」
艾丽茜娅让胡克把她摆成他喜欢的姿势。
胡克便翻了个身,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然后掐着她的腰,从后方捅入小穴,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滑。她两手撑在干草上,腰塌下去。他的大腿不断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抵着最深处,把精液灌了进去。
胡克没有不应期,巨大的阴茎一直挺立。
两人刚一分开,艾丽茜娅又仰躺下来,两手抱住腿弯,大腿分得很开,把下身整个亮出来。胡克跪在她腿间,扶着那根肉柱缓缓往里送,直捅到底。
这一下插得很深,袭来的快感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掐着她的腿弯,龟头向着穴心,每下都把子宫撞得往上移。这样凿了两千多次,他才把马眼对准子宫口,射在里面。
艾丽茜娅偏过头,正看见达璃娅趴在干草边,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看他们。那根蓝紫色的尾梢卷着自己的发梢,深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好似在瞧一件新鲜事。
「过来吧。」艾丽茜娅微笑着说。
达璃娅闻言,爬了过来。艾丽茜娅回手拍了拍胡克,胡克便从她身子里退出来,躺倒下去。艾丽茜娅跟着翻过身,仰面坐到他身上,由他自下往上把阴茎重新插进小穴,这才伸手,把达璃娅搂到胸口。
胡克垫在底下,她在中间,达璃娅趴在最上头,三个人摞在一起。
达璃娅埋在她胸前,张口将一侧乳尖衔入口中吮吸,指腹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左右夹攻之下,艾丽茜娅呼吸发颤,却未曾伸手推拒半分。
胡克在底下掐着她的腰不断往上挺动,她搂着达璃娅,低头含住她的唇。达璃娅仰起脸,缠上来同她接吻。
唇舌交缠间,达璃娅突然顿住,双眼倏然放亮。
她在艾丽茜娅的唇齿间尝到了奇怪的味道。
达璃娅重新吻了上去,主动撬开她的齿缝,舌尖深入,将她嘴里残留的浓稠全都卷入自己口中,咽了下去。两人唇瓣分离开来,拉出一道将断未断的津液。她伸出舌头扫过自己嘴角遗落的湿痕,眼神专注而认真:「……怪怪的。」
艾丽茜娅忍俊不禁:「你没尝过么?」
达璃娅点了点头。
胡克这一回灌进去的分量,已经明显比先前少了。
「我们可以慢慢来。」
说着,艾丽茜娅转身面对胡克,跨坐上去,沉腰的动作慢了下来,花径缠着他的阴茎,整根含纳,有条不紊地转着圈。
达璃娅凑到跟前,同她面对面接吻。她仰着头,达璃娅的舌尖钻进她唇齿间,一进一出。胡克在下头看得眼都直了,就这么交代在了这一吻里。
达璃娅从她身上下来,却没急着走开,转头看向干草床那头。
瓦尔特还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上,闭着眼。先前满屋的动静,他听了个遍,人却始终没动。
达璃娅赤着脚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探到他腿间。
瓦尔特浑身一僵,那只搭在额上的手猛地放下来,睁眼正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
「达璃……」他嗓子发紧。
「嘘。」达璃娅竖起一根手指,「别动,继续休息。」
她说着,手已经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揉捏起来。
它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醒过来,抬起头。她抿着唇,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圈,把渗出来的那点清液抹开,又顺着棒身一路撸下去,动作不快,却极有耐心。
瓦尔特咬着牙,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头顶的屋梁,可那目光终究撑不住,不停地往她手上落。
「骑士大人。」达璃娅学着艾丽茜娅的表情,试着做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舒服吗?」
「……达璃娅修女,您、您放过我。」
瓦尔特嗓子很干,声音哑得厉害。
「不放。」
她答得干脆,手上又紧了一分。
等那根阴茎硬得发烫,达璃娅才满意地扶住它跨坐上去,沉下腰,把它整根吃进体内,按自己的节奏动了起来。她的起伏平缓而连贯,散落的粉发垂下来,轻扫他的胸膛。
待他射完一轮、肉柱半软着自体内滑脱,她便借着残留的白浊握拢上去,顺着张弛的筋脉上下套弄,催得它重新充血膨胀。随后她再次沉腰坐实,反复摆腰吞吐,直至将他再次逼至喷发。如此接连榨取了整整五轮。
瓦尔特躺在那儿,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弹。到后来,那根阴茎终于软得再也硬不起来,他连睾丸被榨空的那股酸麻都觉不出了,只觉得那处一片死寂。
达璃娅从他身上下来,体贴地替他拭净腿间的黏腻,又在他小腹上摸了两下。他的腹肌硬邦邦的,摸起来很特别,让她有点舍不得收手:「骑士大人,您歇着吧。」
「……多谢达璃娅修女费心。」瓦尔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眼睛始终望着屋顶,仿佛望见了天上的一片云。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句话了。
---
另一边,胡克的喘息愈发粗重,下身那根肉柱毫无退意。艾丽茜娅侧过身去,胡克随即从背后贴紧她的脊背,将一条大腿强硬地挤入双腿之间,前端对准后穴,借着腔道内的淫液,毫无滞碍地整根贯穿到底。
她回过头,舔了舔唇角:「你还能撑多久,胡克?」
「小的……不知道。」胡克咧着嘴,满头大汗,「圣女大人想要小的继续,小的就继续。」
「那便继续。」
他翻身压上来,趴在她身上,节奏明显地钝了下来,射出来的分量只有最初的一半。艾丽茜娅通过小穴察觉到了这一事实。
「胡克,你被榨干了吗?」
「小的、小的还撑得住!」
她轻笑一声,也不拆穿,体位换了一回又一回。背对骑乘位、面对面坐位、侧卧位、抬腿后入位,把能摆的姿势摆了个遍:她自己磨出来一回;又翘起臀,把后穴让给胡克再战;再单腿站立着一回;末了跪伏下去,任由他掐着腰后入,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
到这会儿,胡克已经射了二十次。
她仰躺下来,重新抱住两条腿,他跪在腿间深刺。这一发顶到最深处,射进来的还剩最初的三成,水柱比方才又细了些,却仍是一股。
「胡克,」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调戏道,「你今天怕是真的要被榨干了。」
「圣女大人……」胡克红着眼,「小的还没!」
艾丽茜娅忽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她停了停,仰躺在干草里,一手撑着身下的被褥,笑吟吟地看着他:「胡克,妾身问你一句话。」
「圣女大人请、请讲。」
「妾身的前穴、后穴和口穴,你倒说说,哪个做着最舒服?」
胡克张了张嘴,支支吾吾:「这个……小的……小的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
她挑了挑眉,不再言语,只把腰一沉。小穴里的软肉猛地绞紧,那条螺旋形的内壁在她有意的驱使下反复地左右转,一圈一圈地拧,越拧越急,夹得也越发用力。
胡克「啊」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粗又重,活像个被按在身下狠操的女人。他两腿发颤,扶着她的腰直往后缩,急道:「小穴最爽!小穴最爽!」
「哦?」
她忽然抬起屁股,把那根肉棒从阴道里退出来,湿淋淋地晾在外头,随即又掰开臀瓣,将它对准肛门,缓缓坐了下去。
魅魔的肛门同小穴一样,也是用来交合的器官,直肠外头裹着一圈能随意收放的肌肉,那圈肌肉在她驱使下一收一绞,比人手还灵活。
她一边沉腰,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是吗,小穴最爽吗?确定吗?」
胡克立时又叫了起来:「屁穴也爽!屁穴也爽!」
「真乖。」她点点头,再一次抬起身子,把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后穴里拔出来,回手抓住,抵到自己唇边,「那口穴呢?」
说罢,她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吞进十来厘米便不再深。她含着这一截,舌尖抵着马眼来回地扫,两颊一收一放,把棒身箍得死紧,喉底也跟着轻轻吸。她一边含弄,一边抬眼看他,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没几下,胡克便绷不住了。他腰猛地弓起,全身绷紧,一声闷吼,尽数射在了她嘴里。
她含着那根还在抽搐的家伙,停歇数息,才松口退了出来。她抬手抹去嘴角牵出的一线白浊,五指却没收回来,反手扣住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轻轻一捏。
「现在呢?」
胡克刚经了这么一场,胸口起伏得像风箱,舌头都打了结:「圣女大人,您、您是最棒的……小的……小的……」
他「小的」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艾丽茜娅瞧着他这副样子,不禁失笑,这才松了手,往后一仰,重新躺平,两条腿朝两边分开:「乖。赏你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胡克红着眼压上来,用力地往她身子里凿,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她仰躺着,肉壁层层收缩绞捏,紧紧咬住那根巨物,硬生生将他残留的精液又榨出一股。
紧接着,她又把胡克按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后穴含着肉棒,收腰转胯,没多久便逼得他把精液灌进了她的肠道。
未等余温散去,她已抬腰顺畅地换由前穴吞下阴茎,贴紧根部画圈研磨,没一会儿,他又在她体内射了精。
艾丽茜娅的腰有些发酸,索性下床,弯下腰,两手撑着椅背,翘起她丰满圆润的美臀,让他从背后插进蜜穴。
胡克扶住她的胯,狠凿了一千来下,才「呃啊」一声吼,把精液灌了进去。
跟着又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两人面对面,艾丽茜娅两腿盘上他的腰,胡克则托着她的臀,肉棒塞进小穴,不停地往上抽送。
又插了两千下,他才把剩下那点精液射了进去。
到后来,她侧躺下来,把一条腿搭上他的腰,由他从侧面进出,然后自己伸手倒了碗水,喝了两口,末了把碗递到他嘴边。
胡克就着碗沿灌了两口,他有点脱水,喝得很急。他已经陷入了恍惚,除非圣女下令,否则什么都别想阻止他做爱。
他掐着艾丽茜娅的腰,从后头插进阴道。这次射精,只挤出那么一丁点。
她回过头,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慢慢地说:「胡克,妾身还没够呢,还能再来一次吗?」
胡克喘得厉害,额角的汗淌进眼窝,眼睛都红了,显然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能……小的能行……」
「让妾身来吧。」
艾丽茜娅骑上去,按住他,不许他动,全由自己来。
她坐到底,把他整根夹进身子深处,细细地研磨。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已不复方才那样滚烫,反倒有些发凉。她穴里的软肉却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紧了不肯松,舍不得咽下最后一口将化尽的蜜,明知甜味已尽,也一口一口地吮、一下一下地绞。
她知道他那里已经空了。他的存货将尽,那两枚比鹅蛋还大的睾丸,如今也瘪了。
「胡克……」
她凑在他耳边,甜腻的嗓音裹着灼热的喘息擦过耳廓。
「最后一点,给妾身。」
胡克的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腰,青筋暴起,喉间挤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低吼。
他整个人绷直了,随后眼睛向上一翻,下面什么也没射出来,就这样仰面倒进干草里,晕了过去。
胡克在这间屋子里,前前后后射了三十次。
艾丽茜娅骑在他身上,愣了愣。她夹着他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半晌,抚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是头实打实的公牛。」
金发的魅魔从他身上下来。
老实的混混瘫在干草里,两眼翻白,眼窝深陷,面无血色。
她立刻对他施放了圣疗术,温润的乳白色光晕漫过他全身,那张脸才慢慢有了生气,双眼闭合,整个人昏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她默默拉过一床被褥替他盖在身上。
---
艾丽茜娅躺回干草上,浑身放松下来。
满屋陷入沉静,只剩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胡克和伊格琳娜昏睡着,瓦尔特瘫着,而达璃娅则是悄悄爬过来,挤到她怀里,用角顶着她的侧乳,尾巴打着卷。
艾丽茜娅的肚子胀得滚圆,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胎,里头沉甸甸地积满了精液。
她闭上眼,一缕缕温热的魔力在腹中游走,宛如一条贪婪的蛇,把她的胃里、肠道里、子宫里的精液消解,尽数化作自己的魔力。
过了一刻钟,她的小腹平复,腰身也变回原本的纤细紧致后,她才起身净了手,圣疗术的光芒拂过全身。
沐浴在乳白色的光晕里,她身上的红肿消退,肌肤重新变得莹润无瑕。
窗外的光已经斜了。此时已是申时末,酉时将至。
「时间差不多了。」
她走到一旁,俯身拾起地上的衣裳。先系上那件黑色胸衣。两块小巧的三角黑布堪堪盖住乳尖,大半饱满的乳肉都溢在外头。她稍一抬手,那对巨乳便沉甸甸地颤。再弯腰提上丁字裤,细带贴住胯骨两侧。她的小穴还湿着,布料刚一贴合,就洇开一片明显的潮痕。
她拿起余下的衣裳,直起身,把圣披搭上肩头,遮住上胸,系紧颈部的绳结。
转身端坐进木椅里,细羊毛织的白丝袜顺着脚尖一路捋到腿根,裹住那双修长饱满的腿。双脚踩进那双白色丁字带高跟礼鞋中,整个人又挺拔了几分。再套上羊腿袖筒,把手袜拉到指根。
待她重新站起,细系带已将前后两片裙帘牢牢系在胯上。
最后,她把那顶冠冕式的纯白短头帕戴上,冠冕上的梳齿插进发间,稳稳扣住,那对黑曜石般的弯角从头帕两侧伸出来。
一线夕阳从帘缝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垂着眼,把鬓边那缕金发顺到耳后,动作很轻,眉眼温顺,恢复了圣女的圣洁与端庄。
若有人此刻进来,绝对想不到,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个女人还两腿岔开躺在干草上,肚皮高高鼓起,小穴和后穴一齐往外溢着精液,脸上挂着高潮后的失神,两眼翻着白,舌尖从唇边滑出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叩门声,是那些亲卫。
他们没有擅自开门,只是恭敬地汇报:「圣女大人,克劳斯宰相大人遣人来请,说他在王宫设了晚宴,盼美神圣女殿下赏光。」
艾丽茜娅理了理裙帘的褶,莞尔一笑,站起身来。
「去回话吧。就说『妾身即刻赴宴』。」
窗外,夕阳把西城墙染成一片金红,银百合旗在余晖里猎猎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