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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斜斜地落在一地干草上。屋外,铁罐头亲卫换岗的甲叶声隔着门板一响一响,沉闷而规律。
屋里只有胡克一个人。他坐在干草堆上,把亲卫给他找来的粗布裤子褪到脚踝。裤腰擦过新生的皮肉,激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一看,腰胯那一圈已经磨出一片淡红,像被砂纸蹭过似的。
他把那半截浸透血渍的军服上衣也脱了,换上一件粗布衣。亲卫们想得周到,衣裳裤子都给备了,就是忘了内裤。那根东西在粗布里直挺挺地杵着,走一步磨一下,磨得他龇牙咧嘴。
晨光沿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上半身是那副被圣疗术翻新过的浅麦色,腰线以下却是新生儿般的粉嫩,白得发亮。胡克低头打量这副拼凑起来的下半身,越看越觉得古怪——像哪个粗心的木匠,把两截成色不同的木料硬接到一根榫头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新腿倒是结实,鼓鼓的肌肉比他年轻时还壮。可它们暂时不听使唤。他又试着抬了抬腿,比一个时辰前好些了,但那步子仍然又生又硬,每一下都得先在心底掂量掂量,才敢踩实。
视线顺着往下,落在那根立着的肉棒上。它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
肉棒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头的两颗睾丸比年轻时更饱满——比鹅蛋还大上一圈。中间的鸡巴充血涨立,青筋盘结,足足有二十七厘米长、十厘米粗,比女人的胳膊还粗。
胡克吞了口口水,心里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
他想起伊格琳娜,咧嘴一笑,冲着空屋子嘀咕:「那婆娘要是再见着老子这根家伙……」破处的那晚被按着榨精六、七个时辰的惨样,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从傍晚到次日日上三竿,连前列腺液都快射干了,活像一条晒干的咸鱼。
他低头瞅了瞅胯下,声音里带上几分得意,新生的鸡巴也跟着精神地跳了跳。
「这回,看她还敢不敢说下次再来。到时候,肯定是她先晕过去!」
想着想着,那东西硬得发疼。胡克舔了舔嘴唇,索性握住,撸了起来。这是他干了半辈子的老营生,手上功夫熟得很。撸了两刻钟,那东西越撸越硬,青筋突突地跳,可那一泡东西就是堵着不肯出来——精水先是攒在膀胱后头的囊袋里,又顺着里头那根管子往根上涌,胀得他蛋囊发沉、胯根发酸,连腰眼都一阵阵发紧。
胡克慌了。他停了手,两手撑着膝盖直喘气,后脊梁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莫不是圣疗术出了岔子,把他后半辈子的精水都治没了?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回干草堆上。
不行,得找人问问。赛琳修女见多识广,又是圣女的贴身内侍,兴许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胡乱套上裤子,顾不得那根东西顶着粗布的别扭,闷头就往外走。心里急,步子也急,出屋门的当口险些被门槛绊了个趔趄,扶着门框才稳住。守在他门口的那名亲卫刚要伸手来扶,他摆摆手,径直奔了隔壁。
到了隔壁门前,他站住了。
屋里住的是赛琳修女她们。守在门外的两名亲卫见胡克过来,立刻行了个帝国军团的军礼——铁拳碰到甲片时几乎都没发出声音,像是怕吵醒了屋里的人。左侧的亲卫刚想低声开口询问他的来意,胡克便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噤声。那亲卫会意,退回门边站好。胡克这才望着门板犯起难来:这大早上的,一敲门,怕要把莉莉安吵醒。可他裤裆里那桩要命的事,实在等不得了。
他喉头动了动,终于屈起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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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艾丽茜娅坐在门旁的石墩上,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摆着。
她听见叩门声,抬起头:「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胡克探进半个脑袋,见圣女正看着他,慌忙把整个人挪进来,反手掩上门,笨手笨脚地行了个礼:「圣、圣女大人……小的……」
「胡克。」
艾丽茜娅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腰间。粗布单裤被顶起一道高高的轮廓,她看得分明,尾巴尖在身后打了个卷儿。
「你的鸡巴,硬的难受对吧?」
胡克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一句「小的不是为这个来的」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根鸡巴还顶着裤子,把他精心准备的说辞戳得稀烂。
她的小穴在他进门那一刻就湿了。艾丽茜娅自己都觉得荒唐——不过是看了一眼轮廓,就湿成这样。成为真·魅魔后,这种情况也是头一次。
她站起身,把窗边那张空屋的旧主人留下的木椅拉到中央,面对胡克坐了进去,翘起一条腿。裙帘顺着大腿滑到腰侧,露出底下那条低腰的黑色丁字裤。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布条拨到一边,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片蝶翼似的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口。晨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那片水光上,亮晶晶的。
「妾身这里也湿透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保持着掰开穴口的姿势,仰起脸看他,两颊泛着潮红,唇瓣微启,吐息又热又急,那眼神赤裸裸的,明摆着是在等他进来。
「来帮帮妾身,好么,妾身的*良家子*?」
胡克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了滚。
若是一两个月前,她绝不会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真·魅魔的淫乱天性可以肆意解放,想在哪儿快活,就在哪儿快活。
而且这也是她在对胡克表达谢意。他豁出性命也要救下莉莉安,最终整个人被活活撕成两截,若非艾丽茜娅亲至,没人能把他从鬼门关前抢回来。这世上的男人,有几个人肯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胡克配得上这份感谢。
艾丽茜娅歪了歪头,脸上带着点玩味。
「愣着做什么?憋着伤身子。过来吧。」
胡克抖着手解开裤带。粗布裤子滑落,那根巨物「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杵着,青筋盘结,粗如小臂。艾丽茜娅的呼吸滞了一瞬。她阅男无数,从十五岁起几近日日有男人,可这么粗长的东西,她还是头一回见。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男人的第三条腿」。
「过来。」
艾丽茜娅勾了勾手指。
胡克走到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顶到她的下巴。她双手捧住,十指竟圈不拢,只能上下叠着握住。入手滚烫,跳得又急又猛,像一头困在笼中的兽。她低头,舌尖在龟头上扫了一下。胡克「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腿都软了。
「站过来。」
艾丽茜娅分开双腿,在椅子里坐得低了些,让自己的阴部突出。
「扶着妾身的腰。」
胡克依言上前,双手扶住她细得惊人的腰。她一手引着那根巨物,抵在自己泛着水光的穴口。龟头刚陷进去一线,那螺旋状的肉纹便像活过来似的,一层一层绞上来,缠得又紧又密。
「快,快,好胡克,」艾丽茜娅的呼吸急促起来,「快放到妾身的小穴里面来——」
他顺着那力道一挺,一插到底。深处的肉珠正好撞在龟头上,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名器绞得极紧。螺纹的肉壁裹着他,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捋,又像一层层温热的软肉在把他往里吸。胡克只来得及抽送一下,撸管攒了两刻钟的快感轰地一下冲开精关——
胡克射了。才插进去,就射了。
「啊——!」
艾丽茜娅叫出声来,开头是惊,末了却成了淫叫。
胡克的龟头顶着子宫口,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她小腹上那枚粉色的圣痕猛地亮起光来。
这枚圣痕刻在耻骨上方,正好压在子宫上,是美神赐福时烙下的印记。一个多月来,它总是温温地亮着,像一盏黯淡的灯,除了做爱时会随着呼吸而忽明忽暗,从没有过别的动静。可此刻,它灼灼地烧了起来,快感顺着圣痕的纹路蔓延开去,把她整个人推上了高潮。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得晕头转向,措手不及。见过太多男人,可从来没有哪个是「插进去就射」的。哪怕再不济的,也要抽送几下才缴械。她从未在被插入的瞬间就被精液灌满子宫,也从未被圣痕强行推上最高点。
艾丽茜娅也是第一次知道圣痕还有这种功能。从未有人「插进去立刻就射」,所以从未触发过。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想明白了这件事,心底泛起一丝荒唐的甜。从今往后,她再不必担心男人的性能力不济了。
胡克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一脸羞愧。
「圣、圣女大人……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怎么……」
「嗯?」艾丽茜娅绷着脸,之前的笑容全部偃旗息鼓,蓝眸里却泛起粉色的光晕,「这就完了?」
胡克涨红了脸。
「没、没……它还硬着……」
那根东西插在她身体里,射完之后竟还硬邦邦的,没有半点软下去的迹象。
「那就动。」
那点冷意来得快去得也快,淫艳又妩媚的笑容重新浮现,她腿缠上胡克的腰,尾巴卷上他的大腿。
「妾身还没尽兴呢。」
胡克壮着胆子抽送起来。椅子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嘎吱嘎吱地响,她被顶得坐不住,索性勾住他的脖子,喘着气说:「到铺上去……躺着来……」
胡克会意,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黑布压在他脸上,软得他骨头都酥了。
阴茎保持着插入,胡克把她放到干草床上,又压了上去。
新生的腰胯比从前有力得多,几下便顶到了她最深处。他怕又泄了,死死锁住精关,咬着牙,一下一下,又深又沉。艾丽茜娅的内壁像有生命似的,一收一放地啜吸着他,把他往更深处引。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嘴里溢出的吟哦渐渐变了调,从克制变得绵长。她主动抬起腰来迎合他,每一次都把他吞到最深处。
「胡克……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
胡克喘着粗气,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圣女大人,小的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小的这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
「你是妾身亲封的良家子,可不是癞蛤蟆。」
艾丽茜娅捧住胡克的脸,目光软下来。
「做到你满足为止吧。」
一句话,把他最后的忍耐也点着了。他浑身一紧,再也锁不住,又射了出来。这一次又急又烫,一股接一股直灌最深处。她的子宫被第二次灌满,穴口溢出一缕白浊,顺着股缝淌到干草上。
她餍足地叹了口气,尾巴尖在他腿根扫了扫。
「换个姿势。」艾丽茜娅翻了个身,跪趴在干草床上,回头看他,蜜桃似的臀尖翘得高高的,「从后面来。」
她自己解开了圣披与胸衣的系带,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解放出来。它们垂在身下,随着她的呼吸晃荡,每一只都比她的头还要大。
胡克握住她的腰。这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就能圈住一小半。他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呜」了一声,阴道收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一下一下,找着她舒服的节奏。艾丽茜娅起初还撑着,随着他越顶越深,腰肢渐渐塌下去,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垂在身下画着圈。胡克每一次挺进,两只大奶子就摇晃着分开,每一次抽出,两只大奶子就发出「啪」的声音撞在一起,哪怕是后背也完全遮不住,晃得他眼晕。
他看直了眼,忍不住探手从下面捞住一只,满手的温软滑腻。
「再快些。」她含糊地说。
胡克闻声加快了节奏,刚开始还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最后索性放开手脚,一下下撞得她臀肉乱颤。干草被她攥得簌簌响,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胡克被她的紧致的腔道绞得连气都喘不匀,脱口而出:「他娘的,这也太紧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慌忙改口:「不、不是!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艾丽茜娅一下子笑得瘫在草床上:「无妨,胡克。妾身爱听。」
一千次抽插,她高潮了四次。
第一次,她翻起白眼,舌尖不自觉地吐出一截,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失了神。
第二次,她双腿打颤,阴道死死咬着他,把他箍得动弹不得,连抽送都难。
第三次,她带着哭腔浪叫,声音里却掺着笑。
第四次,她全身绷直,腰反弓成一张弓,几息无声,只有睫毛狂颤。
胡克在第四次高潮的余韵里缴了械。他被她的名器吸着、绞着,一波一波地射出来,像被小穴硬生生吸出来的。他一手抓着那只垂坠的乳房,闷声低吼,射了个痛快。
艾丽茜娅侧过脸来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翘着软软的坏笑。
「胡克……你学坏了。」
「小的不敢。」胡克伏在她背上喘气,「是圣女大人教得好。」
「再来。妾身还没爽够。」
她趴得更低,几乎整个上身贴在干草床上,只把臀翘起来。胡克只觉得口干舌燥,扶着她的腰又顶了进去。这一次他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艾丽茜娅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吟哦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好胡克……再深些……妾身还要……」
胡克忍精忍得眼前发黑。他咬着牙,把那口气死死压在丹田里,只管一下下地撞。一千次抽插下来,两个人都汗津津的,干草的气味混着淫靡的水声,充斥了整间屋子。
她又一次高潮——这次是僵直的。全身绷紧,腰反弓,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几息无声。胡克顶着这个当口,一鼓作气插到最深处,喷涌而出。精液冲击着子宫壁,两人同时僵住,又同时软下去。
艾丽茜娅躺在干草上,气还没喘匀,嘴上就已经打趣起来:「胡克……你这副身子……到底是从哪儿捡来的……」
「是圣女大人给的。」胡克伏在她身边,认真地答,「是圣女大人把小的从鬼门关捡回来的。」
她怔了怔,随即弯起眉眼,尾巴在他腰上绕了一圈。
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她也不歇,翻了个身,侧躺着说道,「这次从这边来。」
胡克从她身后贴上去,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揉着那只滚圆的奶子,一手托起她的大腿。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可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肉纹,磨得她哼声不断。
一千五百次抽插。两人都换了节奏,从慢到快,又从快到慢,像拉锯一样你来我往。艾丽茜娅被他磨得受不了,忽然弓起腰,一声长吟,一股热液浇在他大腿上。
久违的潮吹失禁。她自己也怔了怔,随即红着脸,笑得又羞又媚。
「胡克……你赔妾身的脸面……」
「小的赔,小的赔。」
胡克嘴上应着,腰上却没停。这一次他射得悠长绵密,一股一股,像被慢慢抽干似的,浑身战栗。
艾丽茜娅在余韵里被他灌满,满足地眯起眼。她抚了抚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来了。
「躺着。」她推了推他,翻身跨坐上去,「这回让妾身来。」
她扶着那根巨物,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她骑得极稳,腰肢像蛇一样扭,进退全凭自己拿捏。胡克躺在她身下,只能看着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他眼前起伏,看得眼都直了。她后腰那对蝠翼不知什么时候张了开来,像两片温热的墨色绸缎,随着她的起伏一扇一扇。
两千次。她骑得又快又深,一次高潮还没退尽,下一次又叠上来,连着几轮,终于也露出失神之态,可她还是稳稳地骑着他,一下都没乱。
「胡克……」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喘着气问,「你……你还有多少……」
「小的也不知道。」胡克的声音都在抖,「好像……还多得很……」
她闷哼一声,坐到底的同时,他闷吼着射精,眼前一黑。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了一轮。她夹着他慢慢研磨,把那最后一滴也榨干净,才喘着气,抚着肚子笑了。
那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胡克。」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妾身……还想要。」
胡克盯着她那肚子,脸都白了。
「圣、圣女大人……您这……」
「没事。」她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妾身的身体,妾身自己知道。」
她躺回干草床上,张开腿。胡克又压了上去。这一回没有前几轮那么急,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像是在回应她的「再来一次」。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十次,还是更多?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艾丽茜娅的高声娇吟,终于吵醒了铺上的人。
「唔……」
赛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清醒——圣女大人仰躺在干草床上,双腿勾着一个男人的腰,那个男人正赤条条地趴在她身上耸动。
赛琳的脸「腾」地烧起来。她的小穴几乎是同时就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可她顾不得这个,开口时声音都在抖:「圣、圣女大人!您、您觉得这个场合合适吗?!」
「嗯……啊……」艾丽茜娅偏过头,潮红的脸上一派坦然,「怎么了赛琳,你也想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赛琳急道,「这里可是瑞福腾城!南边就是丁赫尔人的营地!城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乌里克余党没肃清!您看看您的肚子——比莉莉安的还大了!」
艾丽茜娅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的小腹,又看了看赛琳涨红的脸,话语中伴着娇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啊……好像……嗯……是有点大了……」
话音未落,胡克又是一记深顶。艾丽茜娅「啊」地一声长吟,小腹上的圣痕再度亮起粉色的光辉。她与他的喷射同步攀上顶峰,肚皮绷得亮亮的,微微颤动,隐约能看见精液在腹中晃荡。
赛琳看得浑身燥热,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铺上又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唔……圣女大人……」
达璃娅揉着眼睛坐起来,粉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她看看艾丽茜娅,又看看趴在艾丽茜娅身上的胡克,目光最后落在那根还插在圣女体内的巨物上,停了停。
「圣女大人,」达璃娅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语气出奇地平静,「我也想试试。」
屋里静了片刻。
赛琳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达璃娅?!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达璃娅说,「我想试试。」
艾丽茜娅把胡克从身上拨开。那根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还硬邦邦地挺着,龟头上一片水光。她坐起身,理了理裙帘,又拨正丁字裤,这才看向达璃娅,眼底柔和了几分。
「达璃娅,你想好了?」
「想好了。」
艾丽茜娅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也好。或许……这对你而言也是个新的开端。」
她一手轻轻地抓着胡克的鸡巴,另一手在底下托着蛋囊,献宝似的给达璃娅展示它们的尺寸——那根巨物一手握不拢,上面还沾着爱液和精液,一跳一跳的。
「这阳具也是新的,只有妾身一个人使用过。」
艾丽茜娅冲胡克歪头示意:「坐到椅子上。」
胡克应声挪到那张椅子上坐好。达璃娅走到他面前。她学着艾丽茜娅方才的样子,掀起裙帘,拨开黑色的丁字裤,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她的小穴与圣女的不同——小阴唇极小,大阴唇饱满圆润,像一团刚发酵好的白面团,一分开,便露出湿软的穴口。
胡克看着她,犯了难。她那么小,那么瘦,看着跟个半大的孩子似的。他的声音都发虚:「达璃娅大人……要不……算了?」
「为什么算了?」达璃娅抬眼看他,深蓝的瞳孔里没有半分退让,「圣女大人可以,我就不行吗?」
「不是这个意思……」胡克讷讷地说,「你、你还小……」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经历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达璃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那根巨物,往自己腿间引。那东西太粗,她一只手都握不拢,龟头也很大,可她咬着牙,对准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唔!」
她闷哼出声,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那根十厘米粗的巨物,一插到底,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达璃娅用力地抓着胡克的肩膀,指节发白,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痛。一年前,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那个疯法师也是这样,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强行捅了进来。那一次,除了痛,什么都没有。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要的。
她缓了三四十息,等那股撕裂般的胀痛退下去,才试探着扭了扭腰。魅魔亚种的肉体适应得快,那痛感褪去之后,另一层陌生的感觉慢慢浮了上来,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窜上她的尾椎。
「嗯……」
她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吟,先吓了一跳,羞得咬住嘴唇。
「别忍着,叫出来就好。」
艾丽茜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回铺上,把还在沉睡的莉莉安搂在怀里。
「感觉怎么样?」
「还、还行……」达璃娅红着脸,又扭了一下腰。
这一次,那感觉更清晰了。她一点一点地找着角度,扭得又笨拙又认真。约莫两百下,她忽然僵住了——一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窜遍全身。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呜……」她捂住嘴,眼泪却止不住,「这……这就是……」
这就是欢愉。她活了十六年,当了整整一年的正式修女,去过那么多次圣洁之所,可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感觉。性爱对她来说一直是工作,是任务,是噩梦。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也可以是快乐的。
胡克见她哭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举着双手,一动也不敢动:「大人!你、你别哭啊!我不动!我不动了!」
「谁让你不动的……」达璃娅抽噎着,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哑着嗓子说,「继续……」
胡克这才壮着胆子,一手托住她滚圆的屁股,试探着顶了一下。达璃娅「啊」地娇喘出声,却没有推开他。他放下心来,动作渐渐放开,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深。
两千多次抽插。
达璃娅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来得凶。她喊出声来,指甲掐进他的肩膀,翻起白眼,可她的意志却出奇地坚韧,无论被推得多高,都没有晕过去。她那蓝紫色的尾尖不自觉地缠上了椅子的靠背,越缠越紧。
第七次高潮卷上来的时候,胡克终于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问:「达璃娅大人,要射了……我、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射进来。」达璃娅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哑得发颤,「全射进来。」
他低吼一声,精液灌满了她。达璃娅在那一刻浑身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缩,把那滚烫的液体全数接纳。
精液不再喷射后,她被胡克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干草床上。精液从她那白面团似的小穴里汩汩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干草上。
她躺在那里,深蓝的瞳孔失焦地看着屋顶。不到半刻钟,她缓过神来。
她侧过头,看见艾丽茜娅正看着她,蓝眸里盛着暖意。达璃娅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又有点想哭。她爬起来,挤了挤熟睡的莉莉安,在她身边躺下,凑进艾丽茜娅怀里。
艾丽茜娅没说话,只是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
达璃娅闭上眼睛。从今天起,那些噩梦,也许不会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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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日影又挪了一截。
胡克的鸡巴还硬挺着。他坐在干草床上,有点手足无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赛琳坐在铺边,抱着膝盖,脸上绷得紧紧的。可她的爱液早就顺着大腿流下来,把白色长筒袜都洇湿了一片。她越是绷着脸,那水光就越明显。
艾丽茜娅促狭地看着她:「赛琳,你的袜子湿了。」
「我、我那是热的!」
「哦——」艾丽茜娅拖长了声音,「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赛琳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僵持了半晌,终于败下阵来,恨恨地叹了口气:「……您就非要我说出口吗?」
她说着,走到铺的另一头,仰躺下来,分开双腿,拨开丁字裤,掰开自己那湿透的小穴。赛琳的小穴户型与达璃娅的类似,只是没那么饱满,却也白嫩厚实,像两片蚌肉,稍一分开,便露出湿软的穴口。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快点。」
胡克喉结耸动了一下,跪到她腿间,扶着鸡巴顶上去。龟头刚挤进去,便被一层层细密的褶皱裹住,勒得他头皮发麻。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嘶……」赛琳也倒抽一口气,指甲抠进身下的干草,「你、你慢点……」
「小的尽量……」
胡克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这穴太紧了,紧得他每进一分都要费一番力气,可那内壁又热又滑,褶皱和凸起密密麻麻,磨得他魂都要飞了。胡克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随即一个激灵,他慌忙改口:「不、不是!小的不是骂您!」
赛琳臊得耳根都红了,艾丽茜娅却笑得前仰后合。
胡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赛琳起初还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后来实在忍不住,漏出细碎的呻吟,再后来,那呻吟变成了压抑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一只手在身下攥紧一把干草。那张总是从容的脸,此刻红得发烫,眉毛紧蹙,眼角噙着泪,分不清是哭是笑。连那条浅棕色的尾巴都在替她使劲,一会儿绷得笔直,一会儿又软塌塌地垂下去。
「赛琳,」艾丽茜娅看得兴起,「跟山姆的比起来如何?」
赛琳羞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小穴的软肉却诚实地绞紧:「……胡克的……更大……啊……更粗……更硬。圣女大人,您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妾身可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的本事。」
两千多次抽插,赛琳高潮了五次。胡克终于缴械,射得又急又冲,精液多得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赛琳瘫在干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艾丽茜娅却还不放过他:「胡克,继续。」
「还、还来?」
胡克看着瘫软的赛琳,又看看自己,那根东西居然还硬着。
「妾身让你继续。」艾丽茜娅说,「赛琳还没爽够呢。」
赛琳惊恐地看着她:「圣女大人!您说什么呢!」
艾丽茜娅不理她,只朝胡克抬了抬下巴。胡克深吸一口气,又压了上去。
又是两千多次抽插。赛琳的浪叫渐渐弱下去,声音越来越含糊,终于在某一次深入时,她浑身一颤,眼白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胡克吓得连忙抽出来:「赛琳修女?!」
「没事。」艾丽茜娅探了探她的鼻息,满意地点点头,「只是晕过去了。你最后那一发呢?」
「射……射进去了……」胡克吞吞吐吐的,「就在她晕过去那一下……」
「嗯。」艾丽茜娅乐开了花,「那就好。正好,第十次了。」
这几个时辰里,艾丽茜娅不但在数胡克抽插的次数,也在数胡克射精的数目。
一万三千多次抽插,整整十次射精,每一次的量都大得吓人,浓稠得不像话,看起来上限还不止这些。艾丽茜娅满意极了,一边抚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达璃娅,一边示意胡克把赛琳也搬到铺上躺好。
胡克把赛琳放到铺上,又扯过一床被褥给她盖好,自己坐在干草堆上。射完之后,那根坚挺了一整个上午的巨大阳具,终于软了下去。他喘着粗气,低声骂了一句:「妈的,差点把老子榨成人干……」
艾丽茜娅闻言挑了挑眉。
「是么?妾身看你好像还能再战十次。」
「不不不!小的服了!小的真的服了!」胡克连连摆手。
见圣女没有真的打算再跟他做十次,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似乎在组织语言。
「想问什么就问吧。」
「圣女大人……」胡克咽了口唾沫,「小的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这、这射了这么多……这也太怪了……」
「你没出毛病。」艾丽茜娅恢复了平时的优雅,平静地看着他,「妾身没动手脚,是你本该如此。从前不济,多半是少年时吃不饱,营养不良,亏了身子。如今这副新的肉体,是照着最好的样子长的。」
胡克怔了怔,随即「扑通」一声跪下来,额头抵在干草上:「圣女大人……小的……小的这条命,都是圣女大人的……」
「起来,妾身的良家子。妾身不是说过『不准跪』吗?」
看到胡克下跪,艾丽茜娅语气有些不悦,但立刻柔和下来。
「该道谢的,应该是妾身。妾身要感谢你拼了命去救莉莉安和妾身的同修们。不仅要感谢你,还要感谢马丁,感谢那些愿意执行如此危险的潜入救援计划的铁砧佣兵们。」
艾丽茜娅端正了仪态:「胡克,谢谢你的付出。」
胡克站起身来,这个高大的老混混低着头,嗓音发哑,隐约带着点哭腔。
「小的……小的什么都没做到……没能护住马丁,也没能护住莉莉安大人……差点连赛琳大人和达璃娅大人都……」
「胡克。」
艾丽茜娅指了指身边:「我们三人,都心甘情愿地和你做爱。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不光没有责怪你,还很感谢你的努力。」
胡克讷讷地应了一声。
「好了。」艾丽茜娅说,「让外面的亲卫给你送一身完整的衣服来。这么光着,像什么样子。」
「是……」胡克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搓了搓手,「圣女大人,小的……其实一开始,就是想找您要点衣服穿……」
「哦?只是要衣服?」
艾丽茜娅生出了调戏的心思,眉眼间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影。
「不不不!」胡克慌忙摆手,「小的那话儿……不、不是,小的是说,小的、小的……」
「妾身问你,」艾丽茜娅忽然收起笑,板起脸,「我们三女,谁让你操起来最爽最舒服呢?」
胡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我我我」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偷偷瞥了一眼艾丽茜娅,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答案,全写在脸上了。
「嗯?」艾丽茜娅不依不饶,「说呀。」
「圣、圣女大人的……」胡克憋了半天,声若蚊蚋,「……最好。」
「哦?」艾丽茜娅尾巴尖得意地晃了晃,「那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不不不!小的不敢!」胡克连滚带爬地退到门口,刚软下去的东西又被那句「最好」一激,悄悄硬了半截,他慌忙捂住,「小的这就去要衣服!」
他刚退出去,又探回半个脑袋,看着艾丽茜娅,认真地补了一句:「……要是圣女大人还想,小的……小的随时都行。」
说完,他「砰」地带上门,问亲卫要衣服去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随即传来艾丽茜娅低低的笑声。达璃娅在她怀里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赛琳躺在铺上,呼吸绵长,睡得无知无觉。莉莉安翻了个身,金色的长发散在铺上。
艾丽茜娅靠在墙边,望着窗外渐渐升高的日头,把接下来几日的章程,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莉莉安一觉睡到了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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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日头正悬在头顶,明晃晃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地上的干草晒得暖烘烘的。
莉莉安醒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艾丽茜娅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嗯……」艾丽茜娅被她摸得娇吟了一声,尾巴尖抖了抖。
莉莉安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圣、圣女大人?!您的肚子……」
「是胡克。」艾丽茜娅也不隐瞒,「你睡着的时候,我们跟胡克做了。」
「哦。」莉莉安了然地点点头,又看了那肚子一眼,「……做了很多次?」
「嗯,胡克射了十次。」
莉莉安没有再问。她坐起来,理了理睡乱的金发:「圣女大人,您在瑞福腾城,想必急缺人手。托您的福,我身体已经好了,我想留下来,帮您做事。」
「不行。」艾丽茜娅想也没想,「你要回维纳斯。」
「可是……我的伤已经全好了!是您亲自治的!我现在就可以工作!」
「胡闹!」艾丽茜娅提高了声音,「你必须回维纳斯。莉莉安修女,这是圣女命令。」
莉莉安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些什么,艾丽茜娅放缓了语气,劝说道:
「众姊妹里你受的苦最多,最需要休养。如今,瑞福腾满目焦土,四面皆敌,不是疗养的地方。只有回到维纳斯,回到大圣堂里,回到姊妹同修中间,才能安心休养。莉莉安,你答应过妾身,要让妾身品尝今年新酿的葡萄酒,难道你要食言吗?」
莉莉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是,圣女大人。」
「妾身身边不留人手也确实不行,那就让赛琳陪你回维纳斯吧。达璃娅留下,给妾身做临时内侍就行了。」
「我?」达璃娅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揉了揉眼睛,「我可以吗?」
「嗯。」艾丽茜娅点头,「妾身身边总得有个自己人。」
胡克这时已换了一身亲卫送来的军服。瑞福腾军同款灰色军服,但料子很好,显然不是给普通士兵穿的,多半是他们这些近卫营精锐的备用衣物。装着衣服的布包里没有象征着瑞福腾军的红袖带和黄腰带,这些投降老兵的政治嗅觉还挺敏锐的。
衣衫整齐的胡克进屋后就一直坐在门边的石墩上,听见这话,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圣女大人,小的有事……想求您。」
「说吧。」
「是马丁那小子,他跟小的不一样,年纪轻,本事却不小。这次能救出修女大人们,他居功至伟:关押的地方,是他头一个探明白的;后来人质挪了窝,他当场演戏糊弄过去,新地方又被他摸了个门儿清;往后天天蹲守,一天没断,桩桩消息都是他及时递回来的;扮成瑞福腾的兵混进混出多少回,没一回露馅;救莉莉安大人,也是他豁出命去潜入王宫。今儿凌晨在西城门,铁罐头的剑在他身上捅了几个对穿,他愣是没喊一声降。这小子骨头硬,胆识、心计也都是上等的,窝在帮里跑腿,是屈才了。小的恳请圣女大人收下他,给他一个当圣骑士的机会。」
胡克为了这番话绞尽脑汁,把他这个一天学都没上过的老混混毕生所知的「文化人」词汇,全用上了。
「马丁的情况,妾身知晓。」艾丽茜娅说,「等马丁回来,妾身问问他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马丁的声音:「圣女大人,小的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进来,脸上还带着跑了一路的热气。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任务执行的结果,条理清晰,事办得也妥当。
马丁汇报时,艾丽茜娅端详着他,越看越觉得他顺眼。
「马丁,你想当圣骑士吗?」
「啊?」
马丁愣住了。
「我?圣骑士?」
马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圣女大人,您别开玩笑了!小的哪有什么资格——」
「妾身说你有,你就有。全看你的意愿。不过话说在前头,圣骑士的训练和考核十分严苛,到时候通不过考核,就算是妾身的推荐也没用。」
马丁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他在灰鼠帮跑腿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跟「圣骑士」三个字沾上边。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那小的要是真的……能行……」
「只要你经受训练,通过考核,你就会成为一名如假包换的圣骑士。」
马丁沉默了一会儿,把腰挺得笔直,学着胡克平时对大人物说话的样子:「圣女大人,小的想试试。」
艾丽茜娅露出满意的微笑。
「好。先从自称开始。你是将来会成为圣骑士的男人,不再是『小的』了。」
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艾丽茜娅的目光从马丁身上移开,落在窗外正午的日头下。远处,瑞福腾城的屋脊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南边丁赫尔人的营垒。
在克劳斯归来之前,还有一事未毕,她该去会一会那位文森特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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