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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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一日的夜空还笼罩着大地，丑正时分，月亮已经沉到了西方的天际线以下，星辰在北地的夜空中稀疏而冷冽。维纳斯城南门外，火把的光芒将夜色撕开了一片摇曳的暖黄色光域。

重型马车在五月二十日就已经全部装车完毕。一辆接一辆的马车从南门鱼贯而出，车轴的吱嘎声和马蹄的踏踏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驾车的车夫们裹着厚外套，坐在车辕上，口中呼出的白气在火把的光中凝成一片片雾气。装载着粮草的马车用油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绳索在车厢两侧绷得紧紧的。

队伍在城外的大道上缓缓集结成形。前方是三百名圣骑士，分作三个百人队，金甲在火把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第一百人队队长雷蒙德·布莱克伍德，第二百人队队长菲利普·哈特菲尔德，第三百人队队长托马斯·阿什福德，副队长瓦尔特·赫斯特。他们的队列整齐而沉默，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匹低鸣和金属碰撞声在夜风中轻轻回荡。

艾丽茜娅骑着那匹小白马走在圣骑士队列的后方。她的白色修女服在火把光中格外醒目——冠冕式短头帕、分体式白色三角圣披、超低腰白色裙帘，以及后腰处那对收拢着的墨黑色蝠翼。夜风带着寒意拂过她裸露的腰腹和后背，但对拥有真·魅魔体质的她来说，这种程度的寒冷与微风拂面无异。

独眼胡克夹在修女队列的末尾，骑在一匹老实巴交的栗色驮马上。他的双腿还在隐隐发抖，大腿内侧因为前一天夜里那六个时辰的激烈运动而酸痛不已，每骑一段时间就得在马鞍上微调一下姿势，那些微小的动作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但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收不住的傻笑——胸前的内袋里，那张圣女亲笔签发的良家子证明书正贴着他的心跳。

「笑什么呢？」旁边一个骑着矮脚马的中年佣兵凑过来问道，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好奇笑容。

胡克连忙敛了敛表情，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

那佣兵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问了。

修女队列中，赛琳骑在一匹白色的小母马上，位于艾丽茜娅身后不远处。她的目光不时扫过前方那道金发的身影，神态平静，但握着缰绳的手指比平时稍微用力一些。十六岁的魅魔正式修女，作为内侍跟随圣女大人已经接近一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跟随的步伐——但每一次远征，她依然会在出发前在心中默默地向美神祈祷一句。

露西亚骑在赛琳身旁稍后的位置。十九岁的年轻魅魔，四肢已经完全恢复了——从外表上看，没有人能想到两个多月前她一度是一个被截去四肢、靠在墙角等死的废人。她身上的修女服整洁合体，腰间挂着一柄不算长的橡木法杖。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静。

后方，铁砧佣兵团的七百名穿甲步兵已经排好了行军队列。他们不像圣骑士那样整齐肃穆，队列松散得多，有人边走边低声聊天，有人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有人把盾牌挂在背包侧面让它在行进中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拍打屁股。但这些看似散漫的汉子一旦披甲执锐，便是北境最可靠的佣兵团之一。团长哈特曼走在队列前头，身材结实，腰间的阔剑剑柄已经被握得包了浆，脸上那道旧刀疤在火把光中若隐若现。

再往后，是绵延几公里的重型马车车队和民夫队列。随行的一千名民夫——这些人也坐在马车上，他们是要留在柳滩干活的，不会随车返回。他们要负责柳滩大营的扩建和青水河庇护所的建造，以及未来更多庇护所的修筑。驾车的车夫们在卸货后会驾着空车返回维纳斯，但不是所有车都返回——车队会留几辆马车给柳滩以备不时之需。

艾丽茜娅勒马驻足，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条蜿蜒的火把长龙。她的目光在夜色中扫过那些马车、那些民夫、那些佣兵和圣骑士，然后转回身去，轻轻夹了一下马腹。

「走。」

队伍开始在夜色中向东南方向行进。从维纳斯城南门出发，沿大路向东南行驶约五十公里，至美神直辖领东部边境哨所——这段路况良好，重载马车可保持半个时辰七公里的高速。出了哨所后再向东北方向走上约十公里的土路，便能望见银月湖东岸那片熟悉的高地。这段路虽不如大路平整，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已经被往返的粮车和行军队伍压得相当瓷实，半个时辰仍可走在五公里上下。全程合计约五个时辰。

从丑正走到未时初，这支两千人的队伍将抵达他们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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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在行进中逐渐亮了起来。东方地平线上泛起一片浅玫瑰色的曙光，将夜空中的星辰一颗接一颗地掩去。道路两侧的田野和丘陵逐渐从黑暗中浮现出轮廓——离开美神直辖领的肥沃平原后，这片土地的绿色明显稀疏了一些，路边偶尔能看到被荒废的田地和已经无人居住的破败农舍。

临近午时，队伍穿过了一道干涸的河床。那道河床是美神直辖领与瑞福腾公爵领的天然分界线——越过它，就等于正式踏入了瑞福腾公爵领的土地。圣骑士们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目光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但道路两侧只有静默的丘陵和一片片尚未返青的枯草，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

午时过后不久，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熟悉的轮廓——银月湖宽阔的湖面在北地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如同一面镶嵌在大地上的巨大银镜。而湖东岸，那片绵延起伏的丘陵之间，一片高地正在缓缓浮现。

队伍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快到了。」

艾丽茜娅勒马驻足，在午后的阳光下眺望着前方的景象。银月湖的湖面在她的左侧展开，在五月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绿色，微风拂过湖面，带起一层层细碎的白浪。湖南岸远处能隐约看到佛克斯公爵领的边界丘陵，而在她的前方和右侧——那片她曾经踏勘过、建设过、又不得不离开的土地，正在阳光中铺展开来。

她的目光沿着湖岸线移动，最先望见的是青水河入湖口附近的那片低矮的丘陵和田野——那里是旧柳滩村。村子依然安好，约上百户人家，灰褐色的屋顶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河岸的缓坡上，几缕炊烟从烟囱中袅袅升起。村外的田埂上，有人在弯腰劳作——虽然正值午时，但田里的庄稼已经长到了小腿高，在微风中泛着一片嫩绿的光泽。这座村庄在战火中没有被摧毁，它在庇护所关闭后的这段时间里，依然顽强地活着。

而旧柳滩村以北约两公里处——那片她无比熟悉的高地——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那里原本竖立着庇护所的木栅栏、木屋和帐篷，如今那些规整的建筑已经被一座凌乱而充满烟火气的村落取代了。那些用旧帐篷布和树枝搭成的棚屋、歪歪扭扭的篱笆、被踩实的土路上奔跑着的几个孩子、角落里拴着的一头瘦山羊——曾经的美神圣光庇护所·柳滩，已经变成了难民们赖以安身的新柳滩村，也是如今人们口中常说的「柳滩村」。

艾丽茜娅的目光在那片村落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然后又重新握紧。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策马继续前行。队伍沿着湖边那条被压实的土路，绕过旧柳滩村的边缘，绕过那片入湖口附近的湿地，向那片高地缓缓靠近。

当队伍踏上高地脚下时，新柳滩村中的村民们已经察觉到了动静。几个在村口玩耍的孩子最先看到了那片黑压压的队伍——金甲的圣骑士、白衣的修女、成排的马车——他们愣了一瞬，然后转身往村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村子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张望，目光中带着警惕与好奇交织的神色。

艾丽茜娅没有进村。她策马沿着高地的边缘向东绕去。

在那片高地以东约四分之一公里处，有一片由丘陵余脉自然形成的台地。它比旧庇护所所在的主高地略低一些，但地势依然高于河岸，不会被春汛淹没。台地上覆盖着厚实的草甸，几丛矮松在边缘零散地生长着，根系深深扎入土壤，证明这片土地的稳定性。台地西侧与旧庇护所高地之间隔着一条浅浅的干沟，天然地将两片区域分隔开来；东侧和北侧则是一片平坦的原野，一直延伸到远处那些覆盖着针叶林的丘陵脚下；南侧不远处就是青水河的河道——这条小河从东北方向的丘陵中蜿蜒而来，在这片台地附近拐了一个弯，然后向西流入银月湖。

艾丽茜娅在那片台地中央勒住了马。

她翻身下马，双足踏在那片厚实的草甸上。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区域——西边可以望见旧庇护所高地上的新柳滩村的炊烟和屋脊，南边是青水河的河道和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矮柳丛，北边和东边是起伏的丘陵和远处针叶林深绿色的轮廓。阳光照在河面上，碎金般的光点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身后那对墨黑色的蝠翼在她身后完全展开，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面墨色的旗帜。

「就在这里建。」

一言落地，民夫们开始卸车。铁砧佣兵团的步兵们放下武器，从马车上取下铁锹、镐头和木槌。圣骑士们也纷纷下马，将缰绳交给专门的马夫，然后挽起袖子加入了建设的行列。新柳滩庇护所的建设在未时的阳光下正式开始了——围墙的地基线被用石灰画了出来，粮仓的立柱被一根根用木槌打入泥土中，营帐的帆布在风中哗啦啦地展开，木匠们开始用锯子和刨子加工从维纳斯运来的木料。

就在建设刚刚开始不久，一名在外围警戒的圣骑士策马从北边奔来，在艾丽茜娅面前翻身下马，行了一个简短的军礼：「圣女大人！玛莎修女分队已到——她率百人队在营地北侧待命，请求与您会面。」

艾丽茜娅点了点头：「让她过来。」

片刻后，玛莎修女的身影出现在营地北侧的道路上。她穿着一件落满了灰尘的白色修女服，脸上带着长途骑行后的风霜痕迹，但步伐依然沉稳而利落。她的身后跟着那一百名随她前往青水河侦察的圣骑士——队列虽然有些疲惫，但盔甲整洁，士气不低，一看便知这支分队在路途上没有经历过战斗。

玛莎在艾丽茜娅面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礼。

「圣女大人。」她的语气沉稳而清晰，「青水河的地已经看过了。河岸完好，水质清澈，土地平整，距离灰岩村约十公里，距离洛克维尔镇约二十公里。洛克维尔方向的守军——一个百人队——起初阻拦，但被我说服了。他们的百夫长承诺不干预庇护所的建设和运作。」

艾丽茜娅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在玛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微微颔首：「辛苦了。青水河那边——还适合建庇护所吗？」

「完全适合。」玛莎的回答简洁而笃定，「那里有天然的草甸地基，不受春汛影响，河中有鱼，两岸的丘陵上有落叶松和杉木林可作建材和燃料。只要人手到位，开建没有任何问题。」

艾丽茜娅转过头，望向远方青水河的方向——那片她几个月前就看中的土地。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新柳滩大营先建起来——粮仓、营帐、修女宿舍、围墙，这些是基础。民夫分出一半人手，优先把新柳滩的骨架搭好。另一半人手和工具做好准备——五月二十三日，开赴青水河，正式开建青水河庇护所。」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柳滩村的村民不用动。那是他们的家。」

玛莎低下头，简短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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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后，新柳滩营地的篝火一处处亮了起来。

白天的忙碌已经初步见成效——几座大营帐已经立了起来，粮仓的地基已经夯实，围墙的木桩已经沿着石灰线埋下了第一排。民夫们吃完晚饭后大多已经钻进帐篷里打起了鼾，毕竟从凌晨一直干到天黑，就算是习惯了体力活的壮汉也有些撑不住了。

但营地中的气氛并没有随着夜幕的降临而平静下来。

铁砧佣兵团的营帐区中，一种隐隐的骚动正在弥漫。那些单身汉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火堆旁，有人已经脱了上衣，有人正在互相推搡着打趣，有人在偷偷往自己身上浇水拍打想要洗去一天的汗味。他们的目光不时飘向修女们营帐的方向——那里，几盏油灯的光芒透过帆布的缝隙透出温暖的光晕。

这场慰劳会是出发前就已经定下来的安排。艾丽茜娅在离开维纳斯之前就已经明确告诉过所有随行修女：到了柳滩，会有一场慰劳会。圣骑士们不参与——他们主动接替了巡逻和站岗的任务，将机会留给了佣兵和民夫。民夫中已婚者居多，被艾丽茜娅明确拒绝了。佣兵团中单身的汉子们则成为了主力。

大约五百名男性聚在篝火周围。

艾丽茜娅走出主屋的时候，她身上那件白色圣披已经被她解了下来，搭在手臂上，赤裸的上身只穿着那件极简的纯黑色三角胸衣——两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只能堪堪盖住乳头和部分乳晕，那对与头颅等大的巨乳在火光中呈现出一种温暖而丰满的轮廓。她下身依然是那条黑色低腰丁字裤，细带挂在胯骨上，将那片雪白的腰腹和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后腰的那对墨黑色蝠翼在她身后微微张开，翼膜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聚在火堆旁的男人们，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

「今晚，美神的恩赐属于每一个良家子。」

然后她走向了最近的那个佣兵，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慰劳会开始了。

艾丽茜娅是今晚的绝对主力。她的阈值已经恢复正常，会像普通人一样正常地感受快感，也会像普通人一样正常地高潮——但她的性欲比之前提升了许多。以前她不会轻易浪叫，总有一种圣女的矜持端着架子；但现在的她不再「端着」了。她会直接放声淫叫，那种高亢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声在营地上空飘荡，如同某种原始的、宣告欢愉的战歌。

她一个人最多同时侍奉八人——嘴里含着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非但没有干呕，反而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淫浪声；小穴里插着一根，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大腿上，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后穴里也插着一根，紧窄的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各握着一根快速套弄着，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让那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对与头颅等大的巨乳之间夹着一根，男人用双手从两侧托住乳球，将整根阴茎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上下起伏地套弄着，乳肉包裹着阴茎的触感让那个男人几乎在半分钟内就缴了械，浓稠的精液喷了她满身；双脚各夹着一根，她用脚掌夹着那两根滚烫的肉棒来回摩擦，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和睾丸，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甚至一度超过八人。她的头发也没有闲着——几个排不上队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抓着她散落的金色长发，将阴茎裹进那柔软的发丝中，像握着一条毛巾的两端一样来回拉动。她用长发卷着阴茎撸管，一次性就能再服务两个男人。她就那样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如同一个被肉棒丛林环绕的欢愉女神，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着男性的欲望。

在口中没被塞着阴茎的时候，艾丽茜娅就会一边被操弄着一边发出放浪的淫叫，她的声音高亢而毫无遮掩，像是要将积压了许久的所有欢愉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顶——妾身的子宫口被你顶得好爽——呜啊——又顶到了——好深——好深啊——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部射给妾身——」

她体内的男人听到这浪叫哪里还忍得住，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打在她阴道深处的花心上。艾丽茜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将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箍得几乎发痛。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中带着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叹息，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大餐。

她刚送走一个，立刻就有下一个接上——一根新的、硬邦邦的阴茎塞进了她还淌着精液的小穴中，将那一片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滴落在地上。

铁砧佣兵团的团长哈特曼被艾丽茜娅亲自点名——她在一轮性事的间隙，偏过头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了一句：「哈特曼团长——到妾身这里来。」

哈特曼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这个四十出头的刀疤脸汉子身材结实，经验老到，力度和节奏都远非那些年轻佣兵可比。他先让她趴在一卷草席上，从背后进入她的阴道——那种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隆起，艾丽茜娅被他操得双手死死抠住草席边缘，浪叫声比之前提高了整整一个调。他在她阴道中射了两次，又翻过她的身体，从正面进入了她的后穴——那紧窄的肛门括约肌在他插入时狠狠地箍了他一下，他咬着牙缓缓推进，直到整个根部都没入那滚烫的肠道中才停下来缓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第三次射精注入了她的直肠深处，第四次射精则在她嘴里——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仔细地清理了龟头和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才将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吐出来。

完事后他仰面躺在地上，望着星空，用一种混合了满足和感叹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

「能操到圣女大人……死也值了。」

赛琳一开始只肯同时接纳一位男性，只肯用阴道。她十六岁，去年刚成为修女就被艾丽茜娅选为内侍，性经验只有一年，对于那些同时接纳多人、多穴齐开的事情还没有完全适应。她已经完成了两次侍奉，都是和年轻佣兵一对一地做——她做得很好，温柔而认真，让对方非常满意。但艾丽茜娅在百忙之中偏过头来，望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赛琳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赛琳。」艾丽茜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你是追随妾身之人，当以身作则。你不觉得——你身上的男人太少了吗？」

赛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违抗圣女的命令。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第二个男人蹲到她身后，在她的肛门上涂抹了一些口水，然后用龟头抵住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括约肌，缓缓地顶了进去。赛琳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席，发出一声混合了疼痛和紧张的闷哼——但那股疼痛只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随着肛门括约肌逐渐适应了那根异物的存在，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开始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扩散开来。

几乎在同时，第三个男人蹲到了她面前。他握着那根粗长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赛琳犹豫了一刹那，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三穴齐开。

她的阴道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后穴里有一根正在缓缓抽插，嘴里含着一根，龟头抵着她的上颚，她的小舌头被迫在龟头的下方无助地蠕动着。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被填满了——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在最初的疼痛和不适过去之后，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三根阴茎在她的身体里同时脉动着，三种不同的节奏在她的体内交织，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同时拉动的弓，从三个方向被撑开到极限。

她在那场性事中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在她阴道中抽插的龟头上；第二次高潮时，她的后穴括约肌痉挛般地收缩着，将那根正在她肛门中进出的阴茎箍得几乎无法动弹；第三次高潮时，她含着那根阴茎的嘴巴发出一声含糊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玩偶一样瘫倒在草席上。

那种感觉，她怕是忘不掉了。

露西亚坐在营地边缘的一截木桩上，望着那片被火光照亮的人影交缠的场面，沉默了很久。

作为洛克维尔事件的生还者，她的身体和心灵上都留下了深深的伤痕。那些伴随着暴力、痛苦和强迫的记忆，并没有随着四肢的再生而消失——身体上的伤愈合了，但记忆还在，那些触碰、那些重量、那些喘息的记忆，在某些深夜还会毫无征兆地浮上来，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出发前，艾丽茜娅特批过她可以不参加这场慰劳会——「你如果不愿意去，妾身不会强迫你。」艾丽茜娅当时是这样说的，语气平静而笃定。

但露西亚最终还是决定参加。不是出于服从，也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因为她在了解了圣女大人回归维纳斯前后的完整内情后，想明白了一件事——

圣女大人差点变成了别人的性奴隶。连她的灵魂都被埃德蒙和塞德里克用惑心术控制了整整一个月，她的认知被扭曲，她真心实意地相信自己是一个性奴隶。而她——露西亚——只是肉体经受了痛苦，她的灵魂始终是她自己的。圣女大人能从那种境地中振作起来，她为什么还要原地踏步？

她站起身来，走向人群中。

她没有选择那些看起来最壮实或最着急的男人。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片刻，然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年轻佣兵身上——大约二十出头，脸上带着一种既想上来又不敢上来的犹豫表情。他长得不算英俊，甚至还有些土气，但他望向那些修女的目光中，没有那种迫不及待的贪婪，更多的是紧张和不确定。

露西亚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粗糙而温热，指节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老茧——将他的手引向了自己的乳房。

那个年轻佣兵愣了一下，那双带着犹豫的眼睛望着露西亚的脸，仿佛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露西亚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笃定，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露西亚领着他来到营地边缘一处相对隐蔽的草垛后面。她脱下自己的修女服时，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北地魅魔不会怕冷——而是因为那些记忆正在她的脑海中翻涌。但她咬着牙，将那件白色的披肩从肩头褪下，露出了那对被火光映成暖色的乳房，然后解开裙帘的系带，让整具白皙的身体赤裸地呈现在那个年轻佣兵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露西亚看了他一眼，然后主动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阴茎，引向了自己两腿之间。她感觉到龟头抵住了自己的阴道口——那个曾经被无数暴力的、陌生的、毫不怜惜的阴茎强行进入过的地方——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主动沉下腰，将他的龟头纳入了自己体内。

当那根阴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记忆在一瞬间涌上了许多不愉快的联想——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她闭上眼睛，让那种记忆像水流过石头一样从她的意识表面滑了过去，然后她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第一次碰女人的年轻佣兵，轻声说了一句：「……轻一点。」

他点了点头。他真的很温柔——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力度和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小心翼翼。那种笨拙的温柔，反而让露西亚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她开始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的温度和形状，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在同步，感觉到一阵微弱的、如同溪流般的热意从下腹缓缓升起。

她主动收紧了阴道，夹了他一下。那个年轻佣兵发出一声始料未及的闷哼，差点就射了。露西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弧度——那是她在那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

完事后，那个年轻佣兵躺在她身边，喘着气，脸还红着，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我……我是第一次……」

露西亚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轻声说道：「……我也是。第一次。」

那是她的新生。

伊格琳娜在这场慰劳会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群交体验。她就像走进了一个全新的实验场，用她那双学者般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快速地评估着每一个新的变量。肛交——她体验了。那个男人在她后穴中抽插时，她皱着眉头仔细感受着那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然后在心中默默记下：「括约肌的紧缚感更强，直肠壁的敏感度低于阴道前壁，但深度压迫感更明显。」口交——她也体验了。当第一根阴茎在她嘴里射精时，那股微咸微腥的陌生味道在她舌尖扩散开来，她被呛了一下，但她在咳嗽的间隙中飞快地品味了一下那味道的层次，然后在心中记下了一条笔记：「口感因人而异，可能与体液成分和饮食相关。」

她虽然是人类，没有魅魔那种超凡的体质，但她是魔法大师。她的意志力——或者说她的求知欲——驱使她一晚侍奉了近二十人。她尝试了后入式、传教士式、女上位、侧卧式、甚至倒悬式——她让人把她双腿扛在肩上，阴道口朝上敞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那种两穴同时被填满的冲击感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片刻，然后又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中醒了过来。到黎明前的时候，她在某一次高潮中直接爽得晕了过去。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两个佣兵之间，身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阴道和后穴里都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嘴角也挂着一丝未干的精液，她翻了个身，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品味了一下，然后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继续睡了过去。

自这一夜之后，伊格琳娜的性欲变得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慰劳会的尾声来得自然而然。后半夜时，有些等了几个时辰都没排上队的男人，实在熬不住，便坐在旁边看着那片激战的场景，用手解决了一下需求，然后回去睡觉了——胀着鸡巴睡总比胀着鸡巴站一夜强。修女们都累得不轻，但那些参与了的男人们都很开心，很满足。有人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傻笑，有人一边扎帐篷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有人特意跑到修女们的营帐外放下一块干肉或者一小袋烟草然后飞快地跑开——那是他们表达感谢的方式，笨拙而真诚。

艾丽茜娅是最后一个结束性爱的人。

当最后一位满足了的佣兵从她身上下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仰面躺在铺着毛毯的地上，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润痕迹，那对被反复吮吸和啃咬过的乳头依然挺立着，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粉红色光泽。她的小腹上那枚粉色百合花圣痕正在发出淡淡的光芒——不是灼热的、刺目的那种光，而是如同微弱的荧光般，在她的皮肤上柔和地闪烁着，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像一只活着的、正在熟睡的小动物。

她坐起身来，垂头看了一眼那片正在发光的圣痕，伸手轻轻覆了上去。那光芒的温度和脉动与她心跳的频率完全同步——温暖，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依然残留着那股余韵，那种满足的、慵懒的、被填满后留下的温热空虚感。很爽，很满足，很尽兴——而且，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做十个时辰也不会累。

但她没有继续。天已经亮了，还有正事要做。

她站起身来，赤着脚踩在被晨露打湿的草地上，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和大腿上覆盖着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她的脚底也黏糊糊的，脚趾间还夹着干涸的精斑——毕竟她用脚也给人撸管了，那东西难免会流得到处都是。她没有去擦，只是转身走向营地中那条通往青水河的小路——她身上已经没有哪里没沾着精液了，肚子里也装的满满的，小腹都有点凸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身后留下了一串沾着精液的脚印。

在她身后，新柳滩营地正在晨光中苏醒。炊烟升起来了，民夫们开始准备新一天的劳作，圣骑士们正在进行换岗，铁砧佣兵团的汉子们打着哈欠从帐篷里钻出来。而在更远处的南边，旧柳滩村中传来公鸡的啼叫，那声音穿过晨雾，在银月湖畔的丘陵间回荡。

而在更远的东方，越过那片还笼罩在晨雾中的田野和丘陵——越过瑞福腾城内城外那些还在燃烧的废墟——战争的阴影正在向这片土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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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一日下午。瑞福腾城南方的平原上。

丁赫尔全军已在南城外的平原上列阵。六天前的那个夜晚，这座城门在一名毁灭系大师的符文陷阱中被炸上了天；如今，经过连日来的侦察骚扰和器械建造，这支代表着丁赫尔公爵最强战力的精兵，已经在这片平原上铺开了一副完整的攻城阵势。

那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钢铁阵列。

三千铁卫列成三个方阵，如同三块钉在大地上的金属方块。每一个铁卫都是全甲——内外三层防御：最内层是贴身的厚实武装衣，可以缓冲钝器的冲击力；中层是覆盖全身的锁子甲，细密的铁环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外层是布面铁甲，厚实的帆布面上镶满了精钢甲片，从肩膀一直覆盖到大腿根部。而在这三层之上，还佩戴着独立的板甲件——桶盔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只在前方留下一道细缝用于观察和呼吸；护颈板从桶盔下缘延伸到锁骨上方，覆盖了颈部与肩部之间最脆弱的接缝；板叶肩甲从肩膀层层叠叠地延伸到上臂，每一片甲叶都经过了精细的打磨和铆接；胸背甲由前后两片布面铁甲组成，在身体两侧用粗大的皮革带扣紧，中央的胸板比边缘更厚，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专门用来让钝器滑开的斜面；铁裙甲从腰部向下延伸到膝盖上方，由多片重叠的弧形铁片铆接在皮革衬里上，允许士兵在行军和战斗时自由弯曲腰部；大腿甲、护膝、护胫、铁靴——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肢体都有金属的包裹。

从头到脚，铁卫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三千名这样的铁罐头，安静地列阵在平原上，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在铁甲方阵与投石机阵线之间的那片空地上，还有一道相对松散却不容忽视的阵列——那是丁赫尔军的魔法战团。

两百名穿着统一灰色制式法袍的魔法兵分成两个百人队，安静地站在两个魔法大师身后约二十步的位置。他们没有披甲，腰间只挂着一柄短杖和一枚皮质小袋，队列不像铁卫那样严整肃杀——甚至有些魔法兵看起来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他们每一个人手中的短杖都在微微发光。那不是火把的光，也不是反射的阳光，而是一种从内部散发出来的、低沉的琥珀色光芒。两百道琥珀色的光点在这片铁灰色的阵列中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几乎肉眼可见的魔力共振——空气在那片阵列上方的局部空间微微扭曲着，如同一层透明的水波在缓缓流动。每一个魔法兵都能熟练使用学徒级的火球术进行远程吊射，单独一人的火球连一块城砖都砸不碎，但在两位魔法大师的统一引导下，这两百人的同步施法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对城墙上的守军形成毁灭性的覆盖式打击。他们是格雷大师远程精确点杀的弹药库，也是这道钢铁阵列中唯一的远程火力支柱。

二十台投石机在阵列后方一字排开。这些投石机比攻城用的标准型号略小——它们不是用来砸城墙的，而是用来越过城墙，砸向城墙后方的守军和建筑的。每一台投石机都已经绞紧了扭力绳索，装好了打磨过的圆形石弹，只待一声令下。

阵列最前方，两名魔法大师并肩而立。

右边是格雷。毁灭系魔法大师。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法袍，领口的银线符文徽记在阳光下微微闪烁。他那张如同被北地风霜打磨过般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法杖斜指地面。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覆盖两千步纵深的毁灭系法术序列——从最基础的火球术压制，到需要持续引导的高精度定点清除，全部都在他的瞬发范围和计算能力之内。

左边是一位身着厚呢法袍的女法师。她的法袍在五月的北境阳光下显得格外厚重——深灰色银线镶边的厚羊毛呢料，领口翻出一圈白色的毛绒内衬，袖口也收在厚实的织造腕套中。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与旁边格雷那身轻薄透气的春夏法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人觉得奇怪——南地人在北境怕冷，这是常识。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一头深红色的长发被编成一根紧实的辫子，从脑后绕到左肩前垂在胸口。她的面容端正而冷峻，线条分明，皮肤在南地人中算是相当白皙的，但依然能看出与北地人那种近乎瓷白的肤色有所不同。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平静而冷淡，正望着远处那座正在冒烟的城墙缺口，目光中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兴奋——就像是在等待一个已经排练过太多次的、不需要再投入任何多余情绪的步骤。

她叫希尔达。南地人。丁赫尔公爵法师团中唯一一位以女性身份跻身魔法大师席位的人，也是这次军中少有的南地人。没有人知道她专精什么系——因为她从不在人前谈论自己的研究方向，也从不在公开场合进行多余的演示，但她每个系的魔法都很熟练。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格雷身旁，偶尔在需要的时候，用最简洁高效的方式完成她的任务，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阵线后方的高地上，一位身着深蓝色镶金边将军服的骑士驻马而立。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那匹马的马具上装饰着银质的钉饰和马额饰，一看便知是贵族将领的坐骑。他大约四十岁，面容端正，下颌线条分明，蓄着一把修剪整齐的深棕色短须，鬓角已经微微泛白。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那种沉稳不是来自于战场经验的麻木，而是来自于一种经过无数次磨砺后形成的自信——他已经打了二十四年的仗，继承父亲的爵位后当上将军也有十四年，从未输过。

他叫亨德里克·博尔。丁赫尔公爵麾下头号大将，帝国子爵。出身于一个历史悠久的军功贵族家族，祖父是帝国军团的老将，父亲在三十年前的边疆战争中立下过战功。到他这一代，军功的积累已经足以让他在帝国贵族圈中拥有一个体面的席位，但他依然选择亲自带兵——因为他很清楚，在真正的战场上，纸上谈兵的贵族子弟活不过三个冲锋回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片阵列——三千铁卫已经就位，魔法兵团就位，投石机就位，两位魔法大师就位。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他那只戴着铁手套的右手缓缓举了起来，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全军寂静。三千铁甲的呼吸声在午后的空气中凝成一片白色的雾气。投石机的绳索在静默中发出微微的吱嘎声。远处城墙上传来守军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那座城的人正在拼命往缺口处赶，但那已经太晚了。

亨德里克·博尔子爵的右手猛然挥下。

「攻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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