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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维纳斯大圣堂北侧的高级居室区域陷入了一片沉寂。走廊两侧的烛台已经被值夜的修女吹熄了大半,只留下每隔数步一盏的暗黄色小灯,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艾丽茜娅没有在自己的居室中休息。
她沿着那条幽暗的走廊走到了尽头右拐的第二扇门前。那扇门看起来与走廊中其他房间的门没什么区别——同样是深色的橡木制成,门把手上系着一根细小的银链,挂着一个小小的、刻着十字架的木牌。但艾丽茜娅知道这门后的房间与其他的房间不同。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不大,约莫只有寻常居室的大小。四壁刷着白色的石灰,地面铺着深色的木地板,窗户用厚重的灰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两样家具——两张同样规格的简易木床,并排靠在对着门的墙边。左手的床上躺着塞德里克·瑞福腾,右手的床上躺着埃德蒙。两人的身上都已经被换上干净的白色亚麻长袍,四肢平放,胸口以几乎完全相同的频率缓慢地起伏着。他们的眼睛半睁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光泽,没有任何焦距,如同两具已经被抽空了内部一切内容的、只留下一层外皮的容器。
负责照料的年轻修女正坐在两张床之间的矮凳上打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猛然惊醒,站起身来,看到是圣女后连忙行了一礼:「圣、圣女大人!」
艾丽茜娅对她点了点头:「辛苦了。妾身想单独待一会儿,你先出去吧。时候也不早了,回房歇着,不必等在这里。」
小修女愣了一下,看了看艾丽茜娅那张在昏暗灯光下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床上那两具一动不动的躯体,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是,圣女大人。」然后低下头去快步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艾丽茜娅和两具植物人。
她走到塞德里克的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那张曾经保养得当的脸,如今已经明显地消瘦了下去——眼眶深陷,颧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下颌的线条也变得锐利了。嘴唇干裂,布满了细小的裂口。六十年的人生,加上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数次的激烈性事,对这副肉体造成的消耗,远比他意识清醒时能够意识到的大得多。
艾丽茜娅的目光从塞德里克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他的脖颈、锁骨、那件白色亚麻长袍覆盖着的胸膛,最终落在被薄被覆盖的下半身上。她伸出右手,掀开了那条薄被,然后缓缓褪下了他身上的那条白色亚麻长裤。
那根阴茎软趴趴地耷拉在双腿之间,与普通老年男性的尺寸没什么显著区别。
艾丽茜娅盯着那根阴茎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内心此时正在进行着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挣扎。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站起来、转身、离开这个房间,像普通修女一样去圣洁之所找一个良家子来帮她发泄掉那些积压的情绪。但她的身体却仿佛凝固在了床沿上,无法移动。
那些记忆——那些她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时候的记忆——在她的意识深处翻涌着。塞德里克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的触感,他那根被她用身体铭记了一个多月的形状和尺寸,他那根阴茎在变换系魔法的辅助下增大和延长的变形过程,他那被魔法强化过的巨大龟头棱角反复剐蹭她的子宫颈内壁的回忆,那些让她登上了数百次高潮巅峰的快感烙印——它们没有因为惑心术的解除而消失,只是从「幸福」的滤镜下被剥离了出来,露出了它们原本的面目。但那份触感、那份快感、那份肉体在被反复满足后留下的记忆,依然顽固地存在于她的肉体之中,如同一条被反复踩踏而形成的深沟,即便已经不再有人从上面走过了,那道沟壑依然深深地刻在地面上。
艾丽茜娅伸出手——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鬼使神差——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她的手指在接触到那根阴茎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如同多年老友般的触感,这让她在她的意识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撕裂感。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松手,而肉体却在贪恋着那种熟悉的触感。
她轻轻套弄了两下。
那根在她手中软趴趴地垂着的阴茎,在触及她指尖的温度和触感的瞬间,开始以一种几乎是反射性的速度勃起——血管在它的表面凸起,龟头在她的虎口处膨胀开来,整根阴茎在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内就达到了一种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的硬度、长度和粗细。
艾丽茜娅低头望着那根在她手中勃起的、依然与那段时日之前一模一样的阴茎,感到自己的喉咙深处正在涌上一股复杂的混合物——厌恶、悲哀、欲望、愤怒——它们在她的体内翻涌着、交织着,让她几乎无法分辨自己此刻到底想要什么。
「母亲,请宽恕我。」她咬着嘴唇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心一横,站起身来,撩起自己的白色前裙帘,将那根窄得只剩一条虚线的黑色丁字裤拨到一边——她的蝴蝶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两片没有一根阴毛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着。她分开双腿,对准那根直挺挺竖立的阴茎,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那根熟悉的阴茎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经过阴道中段的那些敏感点、直抵子宫颈外口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与她记忆中的分毫不差,如同她自己的身体就是为这根阴茎量身定做的一般。那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开始晃腰。
那节奏是她熟悉的,那深度是她熟悉的,龟头在每一次下沉时撞击她子宫颈的力度和角度也是她熟悉的。一切都和她在当塞德里克的性奴时一模一样——除了一个关键的区别。
塞德里克不会动了。
那些用变换系魔法将阴茎加大加粗、变成狼牙棒形状的操作,那些在他还能动的时候会辅助着按住她的腰用力向下压的双手,那些他会凑过来与她舌吻的嘴唇,那些他在冲刺阶段会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的动作——所有这些让她在性爱中感到被使用、被填充的满足感的核心元素,现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根尺寸正常的、静止不动的阴茎,完全依赖她自己来上下移动和寻找快感。
艾丽茜娅咬着嘴唇,加快了晃腰的频率。她的双手按在塞德里克的胸膛上,手指在那件白色亚麻长袍的布料上抓出皱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尾巴在身后用力绷直,爱心尾尖在半空中急速地抖动着。她那轻车熟路的技术让她能够准确无误地用阴道中的每一个敏感点去反复剐蹭那根阴茎的龟头和茎身,一只手下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她尝试了所有自己在做塞德里克的性奴时学会的技巧——但她就是到不了高潮。每一次当她快要接近临界点的时候,那股快感便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壁垒挡住了一般,无法突破那最后一道关口,然后便无声地消散了,留下一种不上不下的失落感。
她试了一次,两次,三次。
那根阴茎在通过她的动作反复地刺激下,在塞德里克毫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了射精——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的量都和她记忆中的分毫不差,黏稠的精液从阴道与阴茎之间的缝隙中倒流出来,顺着她的阴唇流到大腿根部,浸湿了那条已经被拨到一边的黑色丁字裤。但无论艾丽茜娅怎么做,她始终无法跨越那道莫名其妙升起的屏障。
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让她无处发泄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她愤怒于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明明那个男人已经变成了植物人,明明她已经不再受惑心术的操控,她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那个调教了她一个多月的阴茎的继续蹂躏;她愤怒于她的极限已经被塞德里克的魔法阴茎拉得那么高,以至于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在正常的性爱中得到满足。
「妾身……妾身怎么了……妾身这是……没了他就真的不行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沙哑。她扬起右拳,朝着塞德里克那张消瘦的、毫无表情的侧脸猛地砸了下去——但在拳头即将接触到他的颧骨的那一刻,她生生地收了力。拳头的末梢只是轻轻地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不敢打下去。不是因为她害怕伤害一个已经无法反抗的植物人——而是因为她怕这一拳下去,她就再也收不住自己那些翻涌的情绪了,她会一拳接着一拳地砸下去,直到把那颗脑袋砸得粉碎,直到把那具已经变成空壳的肉体砸成肉泥,直到她那满腔的愤怒和屈辱随着拳头的每一次落下而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不能那样做。
艾丽茜娅从塞德里克的身上下来,任由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从她的阴道中滑出,没有去擦拭那些顺着大腿往下流淌的浊白液体。她甚至没有去整理自己那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那条黑色的细线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髋骨一侧,露出她那已经完全外翻的、还在缓缓流淌精液的阴唇。她胸前的黑色胸罩也在刚才的激烈晃动中偏移了位置——左胸的胸罩已经被蹭到了一边,那只与头部等大的乳球完全裸露了出来,浅褐色的乳头挺立着,乳晕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她自己揉捏时留下的淡淡红印。
她就这样穿着被扯乱的衣服,迈着有些踉跄的脚步,推开了那扇门。
门外的走廊中,那位年轻修女并没有走远——她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站在那里,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串念珠,嘴唇无声地嚅动着。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来,然后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圣女大人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额头和脖颈上还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圣女的纯白前裙帘下摆沾着一大片湿痕,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挂在髋骨一侧,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圣女的阴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着,一股浓稠的精液正从那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左胸——那只与头颅等大的、雪白的巨乳——完全裸露在修女披肩的边缘之外,那枚浅褐色的乳头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圣、圣女大人——!」小修女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她的目光在艾丽茜娅凌乱的装束上扫过,然后迅速地低下了头,但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您……您还好吗……」
艾丽茜娅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那只裸露的巨乳在每次呼吸时都会微微颤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模样,然后抬起头来,望向那位小修女,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勉强到极点的微笑。
「妾身没事。」
小修女攥着念珠的手指微微泛白。她望着圣女那张在昏暗灯光下勉强撑出的笑容,沉默了几息,然后鼓起勇气开口:
「圣女大人——如果您有心事的话,不如去向费莉西亚大修女告解吧!」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但话语中的真诚却清晰可辨,「我……我每次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大修女她……她总是能给我很好的建议!」
艾丽茜娅望着那位小修女——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切。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也好。」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沿着走廊向礼拜堂的方向走去。那条从她阴道中淌出的精液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在昏暗灯光下隐约可见的湿痕。
小修女站在原地,望着圣女逐渐远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攥着那串念珠,然后低下头,开始一遍又一遍地低声祈祷:
「美神在上……求您保佑圣女大人……保佑她平安……保佑她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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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堂的巨大空间在深夜中显得格外空旷而幽静。
高耸的穹顶在烛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那些描绘着美神纳玛丽在花海中漫步的壁画在跳动的烛光中仿佛活了过来。礼拜堂最深处的祭坛上,美神的雕像静静地矗立着——头戴百合花冠,手持牛奶壶,面容安详而柔和,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慈母般的悲悯。
费莉西亚大修女果然还没有睡。她正跪在祭坛前方的第一排跪凳上,双手合十,低垂着头,嘴唇无声地嚜动着。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缓缓地睁开眼,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落到艾丽茜娅身上时,那双历经沧桑的、布满了细纹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担忧和了然的神色。
「……圣女大人。」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艾丽茜娅走了几步。她没有因为看到艾丽茜娅那凌乱的装束而露出任何惊讶或尴尬的表情——她只是在艾丽茜娅面前站定,静静地等待她开口。
艾丽茜娅站在她面前几步的距离处,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祭坛上那尊美神的雕像上,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挤出了一句话:
「……费莉西亚大修女。妾身有一件事——想向你告解。」
费莉西亚没有追问那件事是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示意艾丽茜娅在祭坛前方的跪凳上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坐到了旁边的跪凳上。
「说吧,孩子。」她的声音温和而沉着,如同冬夜中的一盆炭火,「美神在此。我也在此。无论是什么事,都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艾丽茜娅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精液的气味。她在自己的修女披肩上擦了擦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将那些从灰石旅店大战结束后就一直在她心头翻涌的情绪说了出来——那些在塞德里克房间中发生的事情,那些在她体内根深蒂固的肉体记忆,那些在她被解除惑心术后依然残留在她脑海中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厌恶的欲望。
「我知道他罪有应得。」艾丽茜娅的声音在空旷的礼拜堂中回荡着,带着一丝沙哑和自嘲,「我知道他是用惑心术控制我的罪人。我知道他该死一百次、一千次。但——他在我身上烙下的印记,并不是他亲手烙下的。是我自己……是那道被他拉高了的阈值在作祟。」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微:「我刚才……即使塞德里克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我的身体依然……我想要从他身上获得满足。但我得不到。即使我用了所有的方法,用了所有在他那里学会的技巧,我依然得不到。我就像是一个被撑坏了的容器,什么样的工具都已经填不满了。」
她抬起头来,望向祭坛上的那尊美神雕像,那双蓝眸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同迷路的孩子般的光芒:「我该怎么办?母亲——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再被那个人的记忆束缚下去了。」
费莉西亚沉默了很久。她那双布满细纹的、因为年岁而变得混浊但仍不失清明的眼睛望着艾丽茜娅,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将自己那件宽大罩袍的袖口递到艾丽茜娅面前。
艾丽茜娅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她把袖口当作手帕递来的好意,用它擦了擦眼角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液体——但那泪水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沿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孩子。」费莉西亚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你的痛苦我无法完全理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北地人类女人,没有控制不住的欲望,也没有经历过那种被强行剥夺了意志的可怕经历。但我在美神教会中生活了六十多年,见证了无数修女的悲欢离合。我知道一件事——美神大人从未抛弃过任何一个向她祈祷的孩子。」
她抬起头,望向祭坛上的那尊雕像,目光中带着一种虔诚而笃定的光芒:「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这片阴影——那就求她帮助吧。美神大人不会坐视自己心爱的女儿独自一人承受这种痛苦的。我相信——在你向她祈祷的那一刻,她一定会回应你的。」
艾丽茜娅低下头,沉默了良久。
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祭坛最前方的位置——那里铺着一块厚厚的、由白色羊毛织成的祈祷毯,毯面上绣着美神教会的圣百合徽记。她在毯子上跪下,将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上双眼,低下了头。
费莉西亚望着她的背影,安静地起身,走到礼拜堂的侧门处,靠在门框上,为她留出了一片完全的、没有任何干扰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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