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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亚在床沿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反复地活动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弯曲、伸展、握拳、松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值得专注的事情。她的新生手臂修长而匀称,肌肤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与她那截依然留着旧日伤痕的上臂形成鲜明的对比——新生的皮肤娇嫩,如同婴儿一般光滑。她的双腿也一样,修长笔直,脚趾在她的意志下一次次地勾动、舒展。
她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当她终于抬起头时,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茫然无措了。她看着艾丽茜娅,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那两个字很轻,却仿佛承载着她此刻全部的重量。艾丽茜娅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新长出来的肩膀。当天傍晚,哨所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辆由四匹骏马牵引的双轮轻便马车停在了哨所门口,车夫是一名年轻的信女,马车上堆着几只装满补给品的麻袋,还有一些卷好的干净毛毯和衣物。马车的车厢外侧,用银线绣着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那是美神教会的徽记,也是维纳斯的标志。
费莉西亚大修女的回信到了。随信一起送来的,除了补给品和干净衣物之外,还有一封写给艾丽茜娅的亲笔信。艾丽茜娅站在哨所的院子里,借着夕阳的余晖展开那封信。信纸上是费莉西亚那熟悉的、工整而有力的字迹,笔画之间透着一种沉稳的气息,字迹没有丝毫潦草。
得知你已平安抵达东境哨所,甚慰。瑞福腾领内之情形,我已从密信中获悉。你之所见所闻,皆不出我所料,只是亲耳听到你确认那些惨状,依然令人心痛。幸存修女们先安置在哨所休养几日,待体力恢复后再安排返回维纳斯。至于你——速归。教会中诸多事务需要你亲自处理。另:两位使者仍在维纳斯等候。瑞福腾公爵的使者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义军的使者克劳斯则依然沉得住气,每日只是在住处读书,偶尔去城南的酒馆坐坐。等你归来再议应对之策。
信件的末尾,附了一行小字:我让铁匠铺连夜赶制了一副轻型轮椅,已随马车一同送至哨所。给那位失去手足的修女使用吧,虽说或许有些迟了,但总比让人抬着走要体面一些。
艾丽茜娅读完那行小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道温柔的弧度。她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正坐在床沿、反复弯曲着自己新生的手指、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露西亚,低声自语道:「大修女有心了……可惜这份心意,已经用不上了。不过这份细心,妾身代露西亚收下了。」她将那封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一夜休整之后,翌日清晨,艾丽茜娅决定先行返回维纳斯。她将百合十字杖背在身后,翻身骑上一匹由哨所提供的温驯母马,在晨曦中沿着巡防道一路向西,策马而去。她走得不快,因为她体内的魔力池在刚完成的那一次完整的圣疗术中几乎完全见底了,此刻她能调动的魔力,大概只够点燃一枚微弱的光弹,或者做一次简单的止血处理。她必须在回到维纳斯后尽快补充魔力,否则以这种接近空蓝的状态,万一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她几乎只能靠肉搏来应付。而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这几天里也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魔力滋养而微微发沉,乳尖也比平时更敏感,随着马背的颠簸不断摩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分心的酥麻感。她轻轻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心中默默盘算着回城后的第一件事。
抵达维纳斯城时,是第三天的黄昏。夕阳将整座丘陵染成了金红色,大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在余晖下反射出万花筒般的光芒。护城河的水面上倒映着晚霞的残红,城墙上的哨兵远远就看到了那匹白马和那个背着百合十字杖的身影,连忙打开了城门。艾丽茜娅策马穿过南门,踏过护城河的石桥,沿着坡道缓缓上行。道路两旁的田野里,春耕已近尾声,嫩绿的麦苗整齐地铺展开来,在晚风中掀起层层波浪。
她直接策马来到大教堂侧门,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迎上来的信女,推开那扇熟悉的橡木门。她没有去见费莉西亚,也没有先去处理任何公务,她径直穿过走廊,绕过礼拜堂的后门,走向那座独立的石造建筑——圣洁之所。
她推开圣洁之所的大门时,里面的管事修女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记录册,抬头看到来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身来:「圣女大人!您回来了——?」
「回来了。」艾丽茜娅将百合十字杖靠在门边,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今晚的客人多吗?」
管事修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翻开记录册快速扫了一眼:「回圣女大人,今晚目前登记的有十五位。时间还早,通常入夜后还会再来一些,预计今晚总数会在二十到二十五位之间。」
「太少了。」艾丽茜娅摇了摇头,「妾身今晚需要大量补充魔力。能联系到男人全都叫来——不管是在城里长住的,还是路过的旅人,只要是良家子,愿意来的都可以来。另外,去通报圣骑士团驻地——告诉他们,圣女大人需要恢复魔力,请今晚不当值的骑士们全都过来。」她沉吟了片刻,补充道:「告诉他们,今晚不限次数,不限人数。妾身会一直在最里面那个大隔间里,直到魔力盈满为止。」
管事修女的笔尖在记录册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迅速写了几笔,抬起头来,神色郑重地点头应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艾丽茜娅脱下那身沾满尘土的外衣,将它挂在墙角的衣架上,活动了一下肩膀,只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内衬和那条白色短裙帘,走进了圣洁之所最深处的那个大隔间——那是整栋建筑中最大的一间,足以同时容纳十余人活动。她点燃了桌上的油灯,关上房门,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外开始传来了脚步声和低语声。
管事修女推开房门,侧身让开,她身后站着黑压压的一排男人。有二十出头的年轻骑士,也有胡子花白的老兵;有穿着围裙的铁匠和磨坊主,也有几个衣冠整洁的外地商人;有身材高大如熊罴的北地大汉,也有精瘦矫健如猎豹的南方旅人。管事修女粗略估算了一下,第一批到场的大约已有四十余人,后面还在陆续赶来。
艾丽茜娅站在房间中央,面对那一张张期待而紧张的面孔,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她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是伸手解开自己内衬的系带——那件无袖白色内衬滑落在她脚边,露出那对丰硕得如同雪山般宏伟的巨乳,以及那条纯黑色的丁字三角裤。她抬腿迈过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向房间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余人的大床,仰面躺了下去,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柔软地晃荡了一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铺开一片诱人的雪白。她张开双臂,双腿微微分开,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在床单上轻轻拍打了一下,三个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那浅褐色的乳头在灯光下微微挺立着,乳晕在空气的接触中泛起细密的颗粒;那无毛的蝴蝶穴已经泛起了湿润的光泽,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翕张着,如同在呼吸一般;那紧致的后庭也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来吧,不用排队,不用守规矩——把妾身灌满就好。谁射不出来,妾身会亲手帮他射出来的。」
第一个男人几乎是扑上来的。那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圣骑士,早已在门外就听得血脉贲张。他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紫红色阴茎——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前端的小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跪到艾丽茜娅的双腿之间,扶住那根粗如儿臂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屋内瞬间响起一声高亢的娇吟,那声音里混杂着满足与饥渴,如同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他的阴茎被紧致的阴道包裹住,每一圈肌肉皱襞都在贪婪地蠕动着,将那根肉棒往更深处吸去。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然后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另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一个跨坐到她的胸前,将那根尺寸同样可观的阴茎递到她的唇边,她毫不迟疑地张口含住,灵活的舌头立刻缠绕上去,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另一个人绕到她的头顶,将那根阴茎凑近她的脸颊,她伸出左手握住根部,引导着它滑进自己的嘴里,将那根龟头抵在喉咙深处,让它在自己的咽喉中进出吞吐,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握住了身旁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为他手淫着,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边缘,然后在她的引导下,那根东西被塞进了她身旁另一个早已急不可耐的男人手中,那人便自己套弄起来,蓄势待发。
她的乳房也被人占据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俯下身含住她那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用力地吸吮、啃咬、舔舐,像是饥渴的婴儿一般恨不得从里面吸出乳汁来。她的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深深陷进那雪白柔软的脂肪之中,留下道道红痕——但那些红痕很快便在魅魔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消退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更加敏感娇嫩的肌肤。
她的下体一刻也没有空过。第一个圣骑士在她体内猛冲猛撞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还想再多停留片刻,享受那余韵中的抽搐,但旁边早已有人等不及了,一把将他拉开,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那还在流淌着新鲜精液的阴道口,一插到底!刚被射入的精液在他们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艾丽茜娅的嘴里也同样没有空过。一轮又一轮的精液灌入她的口腔,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咽下去——那些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融入她的身体之中,被她的魔力回路以惊人的速度吸收转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带来的魔力波动,如同一股股暖流注入她干涸的魔力池之中。
隔间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后半夜。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水盆碰撞的声响一直没有停息。管事修女在门口挂了一块「使用中」的木牌,但仍有晚到的客人不断敲门,管事修女只好在门外低声告知他们改日再来。她平均每一刻钟就要换一盆清水,送去给进出隔间的客人们清洗,然后端着满满一盆混合着汗水和精液气味的脏水走出来。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到底有多少人进入了那个隔间,也没有人知道圣女大人到底被内射了多少次。赛琳在隔间门外守了大半夜,靠在墙边打了个盹。等她被清晨的钟声惊醒时,她发现房门开了一条缝,房间内的声响已经停了。她站起身,轻轻敲了敲门。
「圣女大人?」
门内传来一声慵懒的应答:「进来吧。」
赛琳推开门。晨光从高窗中斜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淡金色。艾丽茜娅赤身裸体地靠坐在床头,身上披着一条皱巴巴的白色床单,半露着香肩和胸前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锁骨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吻痕,脖颈和胸前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印,连睫毛上都挂着凝固的白浊痕迹。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潮气,几乎弥漫了整间屋子。那张足以容纳十余人同时躺卧的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至少七八个赤裸的男人,个个都睡得如同死猪一般,还有几个连床都没挤上来,直接躺在地板上,呼噜声此起彼伏。地面上到处是散落的衣物和空酒瓶,以及被揉成一团的湿毛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艾丽茜娅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她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得几乎要溢出体外的澎湃魔力——魔力池中的每一滴魔力都如同温热的泉水般脉动着,滋养着她每一条干涸的经络,如同一条条欢快的溪流在她体内奔腾流淌,从子宫到胸口,从丹田到指尖,将她的力量彻底灌满。
「传信给费莉西亚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语调却格外清明,「就说妾身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妾身会去议事厅见她。让那两位使者,也在明天上午到议事厅等候。」她顿了顿,补充道,「先见克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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