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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茜娅擦净了身上的精液痕迹,披上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回到了给她准备的房间。她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盘腿坐在床铺上,闭目运转体内的魔力回路,将昨晚从那些圣骑士身上汲取的大量生命力完全消化吸收。那感觉如同一条条温暖的河流在她体内流淌——魔力在每一条经络中涌动,滋养着她因为施展圣疗术而干涸的魔力池。
她坐在那里,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涨,从昨晚恢复到的九成,缓缓推进到九成半,接近圆满。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如果能再多补充一轮,她就能以全盛状态来施展完整的圣疗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睛,那双蓝眸中流转着淡淡的流光,显然精神状态和魔力状态都非常良好。她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赛琳依然守在门外,手里捧着一碗热燕麦粥和一杯温牛奶。她的目光在艾丽茜娅脸上停留了一瞬,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圣女大人,您的脸色比昨晚好多了。」
「嗯,恢复得不错。」艾丽茜娅接过燕麦粥,一边喝一边问道,「昨晚还有多少骑士没有轮上?」
赛琳显然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立刻回答:「昨夜不当值的共召集到二十三人,剩下还有十二人是轮夜哨的,没能过来。他们今早换岗后,听说昨晚的事,都来向我请愿……希望能为圣女大人尽一份力。」
「让他们午后来大厅集合。」艾丽茜娅喝了一口温牛奶,语气平静,「妾身在为露西亚施术之前,需要把魔力池彻底灌满。十二个人,应该够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
午后,艾丽茜娅再次推开那间大厅的门。经过一夜的通风和打扫,大厅内的干草堆已经换成了全新的、散发着清香的干净稻草,空气中弥漫着田野的气息。那十二名轮夜哨的男骑士已经整齐地站在大厅中央。他们大多是年轻的面孔,有的看起来甚至还不满二十岁,排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面容略带稚气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在接触到艾丽茜娅赤裸的身体时,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的视线本能地想往下躲,但又忍不住往那边瞟,那种想看又不敢看的矛盾神情在脸上交织,显得格外紧张。
艾丽茜娅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第一次?」
那年轻骑士的脸更红了,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是、是……我、我以前只、只在圣洁之所和修女们……但、但像圣女大人这样的……」
「那就更要好好做了。」艾丽茜娅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不用紧张,妾身的身体没那么娇贵。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就算弄疼了妾身也没关系——妾身喜欢力气大一点的男人。」
其余骑士们显然已经从前一夜的同袍们那里听说了圣女的「厉害」,虽然依然满怀敬畏,但至少不像这位初次上阵的年轻人那样手足无措。当艾丽茜娅仰面躺到那堆干净的稻草上,舒展开身体时,他们便再也没有犹豫,纷纷脱下衣物围了上去。
第一个上的,依然是那位年轻骑士的初阵。
他在艾丽茜娅的引导下,颤抖着将那根勃发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在插入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声音,然后便开始毫无章法地抽送起来,那种青涩而急切的动作带着一种格外纯真的热情。艾丽茜娅没有催促他、没有指导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那股生涩而有力的冲撞,感受着又一股新鲜的生命力正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填补着她魔力池中那一丝微小的缝隙。
这一轮的人数虽然只有昨夜的一半,但每一个骑士都格外卖力。也许是白天让他们的精力更加充沛,也许是圣女大人的名声激发了他们的好胜心,每一个人都像是在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试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在她体内冲刺,将一股又一股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注入她的体内。
当最后一位骑士从她身上滑落、瘫倒在稻草堆上大口喘气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斜,透过窗棂照射进大厅的日光变成了温暖的琥珀色。艾丽茜娅缓缓坐起身来,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几乎要溢出的魔力——她的魔力池已经完全盈满了,甚至比离开维纳斯时还要充沛几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白浊的腹部——又隆起了不少,那些新鲜注入的精液在她体内堆积、脉动,正被她的魔力回廊以最快的速度吸收着、转化着。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
「辛苦你们了,做得很好。」
「为、为圣女大人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艾丽茜娅笑了笑,转身走出大厅。她来到哨所的浴室,打了一桶温水,从头到脚仔细地冲洗干净。水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沿着她曲线的轮廓滑下,落入脚下的石板缝中。她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袍,然后走向那间安置着露西亚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她迎面就对上了露西亚的目光。那双眼睛已经不再像几天前那样涣散无神了。虽然她依然躺在床铺上无法动弹,但那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敢说出口的忐忑。
「圣女大人……」
「妾身答应过你的事,今天就来兑现。」艾丽茜娅走到她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那截包裹着绷带的断臂上方,指尖拂过那层干净的新绷带,「妾身的魔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准备好了吗?」
露西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准备好了。」
艾丽茜娅转过头,对守在门口的赛琳吩咐道:「去取妾身的百合十字杖来。」
不多时,赛琳将那柄白玉般的百合十字杖捧了进来。那朵杖头镶嵌的百合花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艾丽茜娅伸出双手,将那柄与自己身高等长的法杖稳稳握住。当她的掌心触及杖身的那一刻,那朵白百合仿佛活过来一般,花瓣微微舒展,一层圣洁的白光从杖身缓缓漫出,与她的魔力产生了共鸣,将她的施术能力放大到了一个足以覆盖整间屋子的范围。
她将法杖竖立在床边,双手握住杖身,闭上双眼。她开始咏唱圣疗术的完整祷词——那不是用人类的语言,而是用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语言,那是美神在创世之初用来祝福万物的语言。当她张开嘴时,一道柔和而庄严的声波从她的喉咙中流淌出来,在房间中荡漾开去。
她的双手泛起一层浓郁的白光——那光芒不同于她之前施展的任何一次圣光术,那是一种仿佛有着实质的、如同流动的牛奶一般的白光,从她的掌心缓缓溢出,覆盖在露西亚的断肢断口之上。
圣光渗入绷带,渗入伤口。露西亚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当断裂的骨骼开始重新生长、撕裂的肌肉开始重新编织、破损的神经开始重新连接时,那种介于麻痒和刺痛之间的奇妙触感所引发的本能反应。
她的右臂断口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先是乳白色的骨骼从断口处延伸出来,如同新生的树枝一般缓缓分叉、延长,形成完整的手臂骨架;然后是鲜红色的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去,一层一层地覆盖、编织、成形;最后是皮肤——那一层娇嫩的、带着光泽的皮肤,如同水波般从肩头向下蔓延,将整条新生的手臂包裹起来。
手臂全长约六十厘米,尺骨和桡骨并排延伸,指节骨一节一节地生长出来,五指俱全,指甲泛着淡淡的健康粉色。紧接着露西亚的左臂也开始以同样的速度再生——骨骼、肌肉、血管、皮肤,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仿佛一个被按下了快进键的雕塑过程。然后是右腿,左腿。圣光在她的两条腿的断口处凝聚成两团耀眼的光球,将整个房间都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亮堂。当那团光球渐渐淡去时,两条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已经完整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露西亚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新生的手,缓缓地、颤抖着举到眼前。十根手指全都完好无损,每一根都能随着她的意念微微弯曲。她的双脚也长了出来,十根脚趾在她的意志下轻轻勾动了一下。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的眼泪。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一种仿佛不是哭泣也不是笑声的、介于两者之间的声音。那是一种从她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
「我的手……我的脚……」
艾丽茜娅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她连忙用百合十字杖撑住地面,稳住身形,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
「从今天起,你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露西亚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能自己坐起来了,但她此刻却毫不费力地坐直了身体。她看着自己那双新生的手,又看看自己那双垂在床沿边的腿,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滚落,滴在她新生的手背上,反射着午后阳光的金色光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泣不成声。艾丽茜娅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新生的手,指尖传来一阵温热而真实的触感。露西亚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双手,将额头抵在艾丽茜娅的手背上,无声地哭了出来。艾丽茜娅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沾湿自己的手背,那双蓝眸中倒映着午后阳光的金色光辉,温润而明亮。
她完成了一个承诺。这个承诺的重量,足以让她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能在黑暗之中找到前进的方向。
赛琳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那幅金光笼罩的画面,悄悄抬起手,用袖口按了按眼角。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退后半步,为他们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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