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晚的歌声散去之后,没有人合过眼。她们并排坐着,对着小小的镜子描眉涂唇,选的都是就算流汗也不会花的特制妆品。衣服早就挑好了,每人都选了最短的那件裙子或热裤,台上只需一秒就能脱掉,不浪费任何时间。镜子里映出四张浓妆的脸,像是即将登台的舞者,只是睫毛颤得厉害。

六点整,铁门被轻叩三声。四个行刑队已经列队站在走廊里,隔着门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金属器具轻微碰撞的声响。「小姐们,该准备了。早饭送到隔壁,吃完后请随我们去后台,最后检查一次刑具和药品。」

七点半,她们跟随行刑队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推开尽头那扇包着黑色皮革的隔音门,走进了演出厅。厅不大,至多容下十个人,比她们的宿舍大不了多少,四周墙壁贴满了厚重的隔音棉,踩上去地板微微发软。舞台高约半米,空荡荡的,没有装饰,没有幕布,只有聚光灯从天花板正中垂下,还没有打开。空气里弥漫着隔音材料那种微微发涩的气味。

后台比演出厅宽敞得多。四张长桌靠墙排开,刑具已经按编号摆放整齐,刀具、钩针、扩张器、夹钳、丝线——每一件都在冷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旁边还放着一张拆除了所有束缚装置的刑床,不锈钢床面擦得锃亮。

剩下的时间里,她们各自走到自己的桌前,最后一次核验流程。蕊宁强压恐惧,把三个行刑官叫到身边,手指在刑具上依次点过 「每一道刑的时间都记住了吗?前后误差不能超过十秒!」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最后两个刑具上方,「还有,在用上它俩之前,绝不能把我的阴蒂和阴道彻底破坏。这是最关键的!」

三个行刑官同时点头:「放心,蕊宁小姐,我们一定配合好你。」

八点四十分,安静被一道轻微的开合声打破——演出厅的门被推开了,毒鹰的声音从那边传过 「这几个作品今天可是用心准备了,你们只管看,保证值回票价……」

蕊宁的行刑官开口了「蕊宁小姐,该打针了和贴电极了」

她把左臂伸过去,袖子卷到肘弯,露出青色的血管。5ml无色透明液体被推入她的静脉,这是特制的兴奋剂,用来保证她不会在表演中因剧痛昏死过去。然后,他们又把快感和痛感电极贴在蕊宁的两个太阳穴上。

八点五十分。嘉宾们已经落座,观众席离后台不过几步之遥,隔音棉没能完全吞掉他们的声音。那些低沉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后台。

「淫挖大蒂蒂……碎剐紧壁壁……寸撕嫩褶褶……」其中一个声音在逐字念着节目单上的名字 「真够狠的。」

另一个声音接话 「我赌环裂软宫宫最疼。」 「到时候得跟毒鹰要副耳塞——那些骚货叫起来,怕是要把屋顶掀了。」

九点整,演出厅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三秒钟后,舞台上的聚光灯猛然亮起,毒鹰那个护士装的去雌奴,端正地站在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声情并茂地念起开场白。

「各位早上好!从古至今,犯淫的女人都是最被唾弃的一类人,为了片刻春宵,她们忘却纲常,背叛家庭,甚至杀夫辱亲!」

「而这罪恶的根源,就来自她们那不知廉耻的性器,是它带给了女人性的欢愉,不知诱骗了多少女性成为了下贱的婊子!」

「因此,唯有将这些带来欲望的器官彻底割除,才能让一个女人永久地臣服于男人,成为合格的去雌奴。」

「而我本人就已在我的主人毒鹰先生的帮助下,完成了彻底的净化」说罢,掀起裙摆,背过身去,掰开臀部,将自己空荡的下身展示给台下的五个人。

「但现今,却有另外四个不要脸的骚货,专用自己肮脏的肉穴,勾引不同的男人和她们做爱!」

「她们这么做的下场,只有被取雌一条。然而她们淫孽过深,不施以酷刑残虐则不可彻底净化其淫物,故特设演出一场,将她们罪恶的性器先用折磨刑百般磋磨,再用处决刑进行处决。望其之后亦可成为无欲之奴,终身诚心奉主。」

「取雌之刑,现在开始!有请首位受刑者---蕊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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