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草、弥勒陀斯花、阳炎树根……
和艾什福德家,也就是琪安雅家交易的物品,就是这些东西。
作为游戏中极其珍贵草药,只要将它们凑齐,就能炼制出相当给力的究极大补品。
这就是我为解决当前莉娅娜魔力回路较弱而想出的办法。
不过,按理说应该在让她喝下前先解释一下的,但身体滚烫的热度却剥夺了这个选项。
——因为想看看她惊讶的表情。
「哈啊……」
现在看来……似乎做的有些太过了。
「呜……不……不要……」
看着倒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她,心中感到一阵懊悔的同时,一阵奇异的兴奋却扑了上来。
『真要命……』
是因为药性太强了吗?她的身体似乎没承受的住,一下就陷入了过载状态。
不过,这也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咕嘟……啧……」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我吞下热意在胸口蓄成的喘息,咂了下嘴,背过身,再次从皮箱里取出了一个瓶子。
和刚才让她喝下的药液不同,这个瓶子里装着的药液是深蓝色的,但原材料同样很珍贵。
冰极花、安魂草、暗林花粉……总之,都是用来舒缓前一瓶带来的副作用的东西。
现在的她应该觉得很难受吧?身体发热、思绪混乱,连行动都无法控制,和发高烧的感觉差不多。
所以,我接下来要让她喝下这一瓶。
尽管行动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但身体应该不会那么难受了。在这期间,我就可以和她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呢?
谁在意。
反正这段时间里,她哪也去不了。
这段时间里的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呵呵……呵呵呵……」
心跳又变快了。我拿起药水,看向已经爬出地毯区域的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干什么呢?』
反正你也逃不掉。
不如乖乖……
「啊……」
视野的前方,她的手微微抬起,指尖泛起了魔力的光辉。
我皱起了眉头。
『这可不行……』
刚喝完这样的猛药就使用魔力回路,可能会留下预想之外的后遗症,绝对不行。
所以……
「第二道命令,」
抱歉啊,你应该会觉得很害怕吧?
不过,别担心,过一会儿我就会把一切都解释给你听。
所以现在,乖乖听话……
「……在药效结束前,不准使用魔法。」
啪。
魔力的光辉熄灭了,连同着她脸上的血色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茫然。
「哈啊……」
那种破碎的表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啧……』
不,冷静一点。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她喂药。
别被一时的冲动占据了头脑。
冷静一点。
别忘了你的初衷……
「呼……」
我再次咬牙,把那阵翻涌的热意压了下去,接着抬起因兴奋而酥麻的右腿,向着她迈进。
『很好,没问题,接下来只要——』
啪嗒。
被热量熏得有些发昏的视野中,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手上滑落,掉到了地上。
「呜……啊——」
那张表情凝固了,其中的慌乱达到了新的境界,简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被家长发现的小孩。
「嗯?」
在她即将重新拾起那个东西前,我先一步将它捡起,凑到了眼前。
『……这是什么?』
长条形,上面还有个按压口。
总感觉……
『呵……』
心中某个地方似乎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我冷笑一声,微微眯起眼,手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招。
[悬浮]
[矢量加速]
咻!
某个黑影从制服的袖口中飞出来,迅速划过了我手中的物品,钉在了一旁的墙上。
是一片叶状刀片。
我没有管它,只是低下头,看着那个长条物品边缘的裂隙越扩越大,最终整个头掉了下来。
「嗅嗅……呵呵……」
果然没猜错。
防狼喷雾。
『真有意思……』
她一直都把这个东西揣在口袋里?这可真是……
『不听话……』
面对不听话的孩子,应该怎么办呢?
我冷笑一声,将喷雾随手往旁边一丢,药水瓶塞进兜里,几步上前,用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脚。
「不、不……不要!」
她似乎想要挣扎,但身体软的不成样子,一点力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手扒拉住地板,作为最后的反抗。
我没有给她留一点希望,双手发力,不出几秒就把那副轻得吓人的躯体重新拖回了地毯区域内。
确认她的身体都躺在毛毯上、接下来的行为不会伤到她后,我松开手,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搭上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像翻海豹一样转了过来。
「啊呜……!」
那张脸映入眼瞳的瞬间,心脏就停了一怕。
散乱的雪白发丝、被惊恐所充斥的湛蓝瞳孔,还有因药力而泛着血红的脸颊。
「哈啊……」
真烦躁。
为什么……
明明都已经凌乱成这样,却还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小腹发烫的厉害。我咬紧牙,双手擒住她的手腕,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
「不……!呜……放、放开我!」
「呵呵……不行……」
当然不行,毕竟……
「是你先搞小动作的吧?」
「呜……放、放手……!」
不听话的孩子……
『……就该好好惩罚。』
心里想着这些,我慢慢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
「猜猜……刚才给我给你喝的药,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呜……你、你走开啊!走开!」
「哎呀……」
不愿意回答呢。
真难办……
我苦恼地弯起了眼角,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几分,然后……将鼻子轻轻探进了她耳侧的碎发里。
「呜……!」
身下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弹起来,却被我的体重重新压下去,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而趁着这个间隙,我则一遍又一遍地吮吸着她那久违的体香。
「嘶~哈~嘶~哈~」
是因为药力发作,身体发烫,汗液出的比较多的缘故吗?
她身上柑橘的香气要比上次闻时浓郁的多,轻轻一嗅就几乎将整个大脑填满,美妙极了。
感觉闻一辈子都不会腻。
正当我想继续埋首享受一番的时候——
「来、来人啊!!救命!!!」
她察觉到了已无脱身的可能,大声喊叫了起来。
说是喊叫,其实声音很小,毕竟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而且,我的宿舍可是在顶层区域,无论是学生还是教授都很少光顾,她喊破嗓子都没用。
不过,她这副挣扎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我没必要管她,不如说,放着不管才是正确的。
没必要做些什么……
「救——哈唔!」
擒住她右手腕的手松开了,长驱直下,抚上那发烫的脸颊,然后……食指和中指猛地插进了她的嘴里面。
「哈……咳!别……唔……!」
两指翻滚,夹住那条不听话的香舌,在指缝间轻轻拨弄那温热的软肉,把所有的音节都在其中掐碎。
「唔re……放ka……呜……」
她重获自由的右手抬了起来,死命拍打着我的右臂。但因为药力完全扩散,力气消耗殆尽,感觉只是将手搭在上面而已,造不成任何威胁。
所以,我没有管她。只是继续肆无忌惮的玩弄那条舌头,毫无保留地品尝她的体香。
「你……ru……我、我……tao厌……呜……」
「呵呵……」
她似乎急切地想要说什么,我大概能猜到内容,所以没让她说下去。
『不过吗……』
看来,她还没有好好反省。
那么接下来……
「哼……」
我停下了拨动她舌头的动作,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尖牵连起一根银丝,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哈啊……哈啊……」
喉咙口重新变得顺畅,她开始喘气,平复自己的呼吸,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
『呵……唔……』
是因为壁炉的火烧的太旺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口腔过于炙热?指尖的余温始终无法散尽,反而顺着血管传递,烧的浑身发烫。
我将右手重新压上她的手腕,左手则松开,慢慢伸进兜里,把那瓶药水重新掏了出来。
「……你知道吗?」
我悄悄在她耳旁低语。
「你的这个防狼喷雾里,似乎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单手拧开瓶塞,手指伸进去,用药液沾湿。
她想抬起左手,但却使不出劲,只能瘫在地上。
「很刺激、能让人皮肤感到一阵辛辣的东西……」
确认她再无抬手的力气后,我的右手也松开,再次抚上她的脸庞,拨弄开那被汗液浸湿、贴在她嘴唇上的雪白发丝。
上半身运作的同时,下半身也没闲着。右腿支起来,小腿落地,膝盖直直地探入了身下人的裙底,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刚好,我这里也有……」
「唔……!别、别……!」
柔软的躯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但她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毕竟药水带来的热量还在,刚才那一番闹腾估计让她的喉咙短暂失去了功能。
我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猛地将涂着药液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大腿。
「呜啊……!」
因为刚才的挣扎,裙摆早已翻卷到大腿根部,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去,指尖陷进细嫩的软肉里。
汗水让皮肤带上了一点微妙的湿滑,药液的凉意混着辛辣,在掌温下慢慢化开。
「呜……!这是……!不、不要……!」
「呵呵……」
本来是要让你喝下去的。
但谁让你不听话呢?
所以啊,现在就乖乖忍耐一下吧。
只要再过一会,再过一会……
「哈啊……」
思考停滞住了。我只是一味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片软肉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药力把每一寸肌肤都烘成了温润的暖玉。再用力一些,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纵横错杂的血管。
『真是的……』
太瘦了点。
真不应该。
以后要想办法把她喂的饱饱的,多长点肉,这样才摸得舒服一点……
我这么想着,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呜……不……行……」
「哈啊……哈啊……」
她刚才是不是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周围的声音不知何时远去了,四周万物都变得朦朦胧胧,唯有胸口那团火烧得异常清晰。
——你已经失控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将手往大腿内侧伸。
——事情正在偏轨。
手指已经勾到了那柔软布料的边缘。
——这不是你应该干的。
只要再轻轻发力……
「嘤呜……唏唏……」
「啊……」
右手手指被什么东西打湿了,蠕动着的左手顿时停止了动作。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湿润的来源。
「呜……唏呜……不、不要……」
啊……
哭了。
「我、我真的……唏呜……知道错了……」
那个一向坚强勇敢的女主角,在我的手指底下,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嘤……我会……乖乖听话的……唏呜……所以……求求你……嘤呜……只有……只有、这件事……」
那双湛蓝的眼瞳早已破碎的不成样子。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药力染红了她的脸颊,而那迟来的崩溃……则为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妖媚的光彩。
「啊……啊啊……」
好可怜。
好可爱。
『这家伙……』
是笨蛋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哭出来?
为什么不愿意再多反抗一下?
露出这种表情……果然是在引诱我吧?
「呵……」
手从裙底伸出来,慢慢攀上她的小腹,然后再攀上那座上下起伏的山丘。
「嘤……!不、不要……!」
刚好是一个手掌就能握住的程度。明明还没有用力,底下的柔软就透过布料清晰的传了过来。
只要微微发力……
——不要再继续了。
……我收回了手掌。
转而慢慢攀上了她的脸庞。
「啊……呜……唏唏……」
那张哭脸是多么可爱呀。
游戏里绝对无法见到的画面,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赶紧收手吧。
左手和右手贴紧,我慢慢凑进她的脸。
——已经够了。
那道诱人的殷红越来越近,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品尝到那令人心醉的温软。
没错,只要再往下一点……
——停下!
「啧!」
右手松开,迅速抬起,朝着墙壁的方向。
[矢量加速]
唰!
刺骨的疼痛从左臂传来,带着炙热的灼烧感。
疼。
真疼。
但这种疼恰好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呜……」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身体里那股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热意,在疼痛的刺激下终于退了潮
心跳还是很快的,但那层由兴奋和贪婪构成的薄膜,终于被手上的刀片割开了一道缝。
不消片刻,理智从缝里爬了回来。
「我……呃……」
我慢慢垂下头,看向身下的人。
「呜……抽噎……唏唏……」
那对眼眶里还蓄着没流干的泪,湛蓝色的瞳孔被泪水泡得模糊,碎成一片一片。
我造成了这一切。
把她逼成了这个样子。
把她……弄哭了。
「唔……!」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最后一点残存的燥热也浇灭了。
「……」
混蛋。
虚伪。
去死吧。
心里的咒骂还在继续。我撑起身体,慢慢从她身上离开。
几滴血液顺着手臂滴到了地毯上,我没有去看它们。
咬紧嘴唇,弯下腰,用右手把那瓶深蓝色的药水重新摆正。
指尖沾上了一点冰凉,冻彻心扉。
「……最后……一道命令。」
她肩膀一僵,哭声骤然停了。
「身体好一点后……把这瓶药……喝掉……」
刚才所做的事实在过于刺激,热量还未散去,我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反扑过来。
那种不确定的罪恶感,让我不得不压抑住声音,一字一顿。
「然后……」
喉咙忽然有点干燥。我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盯着壁炉里的火焰,让那句话能平稳地从嘴里出来。
「……门在那里。药效褪去以后……你……赶紧离开吧。」
没有去看她的反应,话一说完,我没有再停留。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宿舍配套浴室里。
砰!
咔嚓!
门被甩上,锁被扣上。
我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下来。
右手慢慢贴上受伤的左臂,沾上了温热的液体。
我将右手举到跟前。
津液、药液、血液。
透明的、蓝色的、红色的……
三种液体,三种色彩,在那只罪恶的手指上交织。
『该……死……』
手慢慢伸向下体。
噗呲!
某种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
『该死、该死……』
真的……该死……
抽插的频率增快了,那只不愿再看第二眼的手指上,又多出了第四种液体。
『我……到底……干了什么……』
快感、痛感、罪恶感……
乱七八糟的情感,几乎要将我逼疯。
刀片还嵌在皮肉里,但我没有将它取出来,而是保持着这个状态,继续做着那件不齿之事。
『混蛋……』
无力的咒骂散进空气里,和血腥气结合,于头顶萦绕一会儿后彻底散去。
我慢慢闭上眼睛。
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唯有疼痛还在。
但这样便好。
这就是我应得的……
……微不足道的惩罚。
燃尽了,进入摸鱼环节(¯﹃¯)
您摸鱼,那我们吃什么()
防狼喷雾,你都守护了些什么(
主角这波压枪太极限了(
是啊,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爽,太爽
女主有反攻的可能性吗(
怎么感觉这章主角心理描写一股韩文味,之前还没这么明显😵💫😵💫😵💫
看到中間那段有股終極侮辱的即視感
唔……因为平时看韩文比较多吧,写刺激一点的情节不知不觉就……ヘ(>_<ヘ)
下一篇的按钮呢???
中间是天意爷发力了?还是主角理性回归了?
答案是主角是超级压枪王,快要越过最后一条线的时候清醒了……
至于天意爷,之后会出现类似的东西,嘻嘻嘻(`・ω・´)ゞ
太极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