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退下吧。还有,今晚这座宅邸不接客,来人了就帮我拦下。」
「是。」
快步走下马车,我向着身后的凛吩咐道。
她点头应承后,身形融进渐深的夜色里,迅速消失不见。
哐啷。
走近门前,不用开口,大门就自动敞开。
两排女仆站在门的两边,恭敬地向我行礼。
「「「「主人,欢迎回来。」」」」
「………」
和记忆中相比没有变化。声音整齐划一,语调恭敬,连弯腰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套迎接的排场,从「我」记事起就没变过。
「啧……」
……可今晚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说不出的聒噪。
身体的燥热骤然冷却了几分,让我忍不住拧起眉头。
「……下次不用做这些了。」
声音比预想中更不耐烦,差点就将那快压制不住的喘息露出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仆们肩膀齐齐一抖,大概是有点被吓到了。
「……是,主人。」
领头的女仆长率先反应过来,其他人连忙跟着低声应和,头埋得更低了。
——当然,我并没有针对她们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现在不需要这些。
「很好。」
不过,我并没有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安抚她们的不安,只能迅速越过恭敬行礼的人群,径直走向楼梯。
「哈啊……哈啊……」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身体深处,那股被短暂压抑的热度仿佛是为了报复方才的冷却,正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回来。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烧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要把身体都融化掉。
『不够,不够……』
我咬住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加快了脚步。
旋转的楼梯扶手在模糊的视线里拉长成扭曲的线条,耳边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
视线开始一阵阵地发黑,可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仿佛要将理智也一并吞噬。
『必须……快一点……』
跌跌撞撞地冲上楼,在视野彻底被黑暗与灼热占据前,我终于拉开了房门,整个人几乎是摔了进去。
「唔……」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我摸索着将锁扣拧死。
咔哒一声脆响过后,大衣被我胡乱扯下,随手甩向一旁的挂衣架。
往前踉跄几步,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便直直栽倒下去。
脸埋进被褥里,鼻尖涌入熟悉的熏香气息,却丝毫抚平不了那股翻涌的热浪。
早上的画面又浮上来了。
『莉娅娜……』
我伸出手,在空气里虚抓了一下。
指尖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握住。可那触感仿佛还在——像刚出炉的年糕一样,温温软软,轻轻一用力,整个手指头就陷进去。
「哈啊……」
后悔了。
不该离她那么近的,不该碰她的……
「唔……」
身体深处的热度再度攀升,比刚才更剧烈,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烧穿。
汗水浸透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轻轻摩挲,试图安抚两腿之间的骚痒。
『不行……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哈啊……呜……」
我在床褥间辗转片刻,终于撑起身,缓缓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
拉开柜门,拨开层层叠叠的华服。手伸进最深的角落,抓住了某件东西。
一件白色连衣裙。
裙身已经有些发旧了,边缘的针脚微微泛黄。我捧着它,像捧着一团火。
——这件衣服的主人,正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的罪魁祸首。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终于闭上眼,把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惜,保存太久,味道已经很淡了。只有布料本身洁净的气息,和柜中熏香残留的痕迹。
『不够……』
我又深吸一口,用尽全力去捕捉。
鼻尖蹭过柔软的棉布,刮过领口内侧那片曾紧贴过她颈窝的位置。
「啊……」
终于闻到了……
柑橘的味道,
清新好闻的味道,
她的味道……
「斯哈~嘶哈~」
……早上凑近她脸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
『就是……这个。』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当那股清新而酸甜的香气穿过鼻腔,直冲头顶时,这具身体就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结果就是——从回程到现在,我都不得不强忍住这股热意,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露出破绽……
「嘶哈~呜……」
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把脸更深地埋进连衣裙里,贪婪地吮吸着那一缕逐渐消散的气息,同时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床边,再次跌进了温暖的羽绒中。
『只能……这样了吧……呜……』
……现在,我正面临人生中一个重大挑战。
毫无疑问,之前根本没做过,也根本做不到,只在视频中了解过。
但是,这具身体竟然……
「哈啊……嘶哈……呜……」
右手继续死死按住连衣裙,将它整个压在口鼻上。左手则往下,胡乱扯开长裤的系带。
凉意顺着裸露的大腿爬上来,但瞬间就被皮肤底下蒸腾的热度吞没。
『为什么……呜……』
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肿胀的轮廓。
指尖试探着拨开濡湿的蕾丝边缘,一股热气顿时从那里涌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手指。
『这样,根本就不需要……呜……』
我没有犹豫,中指直接按上那道最敏感的缝隙,从下往上,用力地碾过去。
「哈呜——!」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脊背猛地弓起,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这是……什么……』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和男性的自慰完全不一样……
『不够……』
这点刺激……还不够。
我把手里的连衣裙攥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布料揉进骨头里。鼻尖疯了一样地蹭着领口,仅仅是这样,快感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莉娅……娜……呜……」
香气已经幽微得近乎幻觉,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的脸浮现出来。
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脸,耳尖染上绯红的脸,还有那张破碎无助的脸……
——此刻这根手指正在疯狂想念的人。
我咬紧了发丝,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花瓣之间某个微微突起的肉芽,然后……猛地按了下去。
「呜~~~!!!」
身体又窜过一束电流,比上一次更剧烈。但拇指却没有因此停下,仍死死按着底下那颗早已充血的珠核,像是要折磨它似地打着旋儿往下压。
「哈啊……嘶哈……啊……」
连衣裙被鼻息打湿了一小片,氤氲出布料本身的洁净味道,把那一缕仅存的柑橘香气冲得更淡了。
于是我更用力地吸,用力到肺都有些发痛了,但还是停不下来。
手指的节奏早已乱了章法,时而整根没入,曲起关节去顶撞某个足以让脚趾蜷缩的敏感点;时而又抽出,贪得无厌地拨弄着花瓣,把溢出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
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每一次摩挲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在指尖往复运动十几分钟后,那股闷在胸腔里的火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
「呜……要来……呜呜呜~~~!!!!」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某一刻开始剧烈痉挛,脚趾不受控制地用力蜷起,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浪潮从痉挛的地方席卷上来,带着灭顶的窒息感,将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磨灭。
视野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人的脸。
「哈啊……哈啊……莉……娅娜……」
持续了好几秒的抽动逐渐平息,手臂软软地垂下来,陷在被褥的褶皱里。
我愣愣地将手举到跟前,看着粘腻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的透明的丝,沉默几秒后……再次往身下探去。
……按理来说,这就是高潮了。
高潮过后,应该就是「贤者时间」。
但我忘了。
现在这具身体,是女性的。
而且,脑海中莉娅娜的脸还是没有消失……
「呜……该死……」
不够。
完全不够。
明明身体还在余韵里细细颤抖,明明指尖还残留着高潮的湿热,可是手又动了起来。
噗呲——!
手指再次没入花瓣,这一次是三根。
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这具身体的燥热稍微平息一点。
「哈啊……哼……呜……咕噫——!」
流出的蜜汁被重新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掌心重重撞上肿胀的阴蒂,再一次带来酥麻到疼痛的快感。
连衣裙上那残存的柑橘味香气早就不见了,可我还是将它压在鼻子上,使劲闻着。
几分钟后,又是新一轮的高潮。
『不够……』
又一轮。
『不……够……』
再一轮……
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等到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这句身体才终于停下来。
「哈……终于……呜……」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不知何时已经从傍晚的橘红变成了深夜的暗蓝。我强抬起酸软的右臂撑起身,用颤抖的目光往下一瞟。
大腿内侧早已黏腻得不成样子,手指从股间抽出来时,一根细丝也伴着拉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银泽。
手指早就被粘液浸的发皱了,床单也一样。一片水渍从两腿之间绵延出去,侵染了半张床单。
「呜……」
看着这惨不忍睹的景象,我忍不住攥紧了床单,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自我厌恶。
「……都怪你。」
我到底在抱怨谁呢?
这具身体?莉娅娜?还是说……「我」自己?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我叹了口气,慢慢从床上起身。
「莉娅娜……」
啊……
好像……没问题了?
「唔……」
明明刚才只要想到她的脸,念出她的名字,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此刻再做这些事,心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要说很困惑吗?
倒也不是。
理由其实显而易见……
「………」
我侧过头,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那团白色的连衣裙。
它被我攥得皱巴巴的,像一朵揉碎了的栀子花,孤零零躺在床单那片洇湿的水渍旁边。
沉默几秒后,我伸手把它拎了起来。
布料早已被体温和鼻息浸得半潮,握在手里微微发凉。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
一只行李箱正安静地立在那里。那里面装着女仆们早就准备好的、去学院要带的物品。
我蹲下身,手指搭上扣锁,咔哒一声打开。
箱内叠放着整整齐齐的衣物,一切都井然有序,像是即将踏上新生活的模样。
我拎着那件连衣裙,悬在箱子正上方,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塞进去吗?
「……没事的。」
我开始自言自语。
「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是的,只是以防万一……
这具身体的变化来得莫名其妙,万一在学院又发作呢?万一在更靠近她的场合突然失控呢?
所以,必须得有个保险。
哪怕心里很排斥,也必须得有个保险。
就像打疫苗一样,有些时候,这些事也是必须的……
为了……不让那种事发生。
「呼……」
……把这件衣服带在身边,就等于把解药带在身边。
「所以……没事的。」
为了说服自己,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那件连衣裙放进行李箱的夹层,用深色制服将其盖好。
这样……就看不见了。
「呼……」
做完这一切,我叹了口气,缓缓滑坐到地板上,仰头望向天花板。
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气味,甜腥、粘腻、潮湿……光是闻着,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
「……都怪你。」
刚才那句话又吐了出来。
……可是怪来怪去,衣服还是塞进了行李箱。
我闭上眼,无力地笑了一声。
「真没出息啊……」
果然,性压抑……真的很可怕。
太猛了
😋
还有气味控
黄金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