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1)

触手在狭窄的浴室里挥舞,迅速缠绕住了克莱门汀的腰肢和四肢。


「这,这是什么……露露恩大人,难道说这也是您的......」


克莱门汀还在发情状态,面对这些黑色的触手,她甚至没有反抗,反而露出了迷离的笑容。


「对不起了,殿下!」


我操控着其中一根触手,重重地击打在她的后颈上。


克莱门汀翻了个白眼,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触手接住了她,将她放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


我拔出嘴里那团内裤,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这具四岁的身体就要被一个五岁的发情幼女给彻底榨干了。


『克莱门汀讨伐成功!』


【获得新技能:『赝作:圣女』!】


状态栏的提示在眼前闪过,看来真的结束了。


竟然意外的简单。


不会太草率了吗?


『活下来不就挺好了吗?说实话你让我吃了一惊,看来你也不是真正的废物嘛。』


是啊,至少我现在并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


我低头看着倒在地板上的克莱门汀。


这位高高在上的帝国第三皇女,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


纯白的圣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点点水痕和暧昧的红晕。


她眉头微蹙,嘴唇微张,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水渍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不对,不能用这种比喻。


总之,她现在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高不可攀的神圣感。


『露露恩,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如果明天早上有人发现她衣衫不整地倒在浴室里,你的下场会比被她吃掉更惨。』


说得对。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果被母亲或者维克托看到这一幕,我绝对解释不清。


更别提如果凯特或者席尔薇发现了……


「必须把她送回客房。」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袍,重新系紧带子。


我走到克莱门汀身边,蹲下身试图把她撕开的圣袍重新拢好。


她的皮肤还是很烫,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残存的燥热。


「殿下……得罪了。」


我闭着眼睛,把那团被我吐在地上的湿透内裤捡起来,胡乱地塞进她的圣袍口袋里。


这种证物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住托着莱门汀的腰肢和肩膀,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来。


「唔……」


克莱门汀发出一声微弱的梦呓,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吓得立刻屏住呼吸,手臂也僵在半空中。


等了几秒,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才松了一口气。


「好重……」


这个人平时都吃些什么啊...明明年纪和我一样但是感觉比我重好多...


我这副平时多走几步路都会喘的病弱身体,现在却抱着一个比我还重的皇女在走廊里穿行。


「呼……呼……」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浴室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的魔力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多亏了克莱门汀之前在安神香里动的手脚,现在的奥罗拉宅邸简直就像一座死城。


没有任何巡逻的侍卫,也没有起夜的仆人。


如果现在有敌袭的话是不是就完蛋了?


克莱门汀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脖颈。


她温热的呼吸有规律地喷吐在我的锁骨处,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百合花香。


这样看着她我才意识到,这孩子真的美的不像话啊...


『库库……小露露恩,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哦~』


修普诺斯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她现在可是毫无防备呢。你难道不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欣赏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女殿下吗?或者……稍微做点坏事?』


「请不要说这种可怕的话。」


如果我现在真的做了什么,明天早上绝对会被教团的异端审判庭绑在火刑架上烤。


好不容易挪到了客房所在的走廊尽头,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就是这里了……」


我用后背顶开虚掩的客房门,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我不敢开灯,只能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来到床边。


「终于……」


我如释重负地松开手,将克莱门汀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身体在床垫上陷了下去。


原本被我勉强拢好的圣袍因为这个动作又散开了一些,我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赶紧抓起旁边的天鹅绒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身上,只露出一张带着红晕的精致小脸。


明明已经有婚约了,却还是做了这种事情...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小声嘀咕着,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小手突然从被子里探出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


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第二轮?


「露露恩……大人……❤」


克莱门汀闭着眼睛,嘴唇微微蠕动,发出甜腻的梦呓。


「还要……更多的……圣水……」


好在她并没有醒,似乎是在做梦。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客房。


一路狂奔回到芙洛斯蒂娅的房间,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活下来了……」


我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哼,看你那点出息。』


海拉冷哼了一声。


『不过,既然活下来了,就快点看看你从那个女人身上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吧。』


对哦,拿到新技能了来着。


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唤出了状态栏。


淡蓝色的面板在眼前浮现。


我直接略过那些让人胃痛的异常状态,将目光锁定在技能列表的最后一行。


【赝作:『圣女』】:能够释放神圣力,净化污秽,对黑暗属性或不死族生物造成伤害。同时,大幅提升自身魅力与亲和力,使他人更容易产生信任感。(赝作:神圣力会与原本的魔力产生排斥。)


神圣力。


这可是光明女神赐予教团圣职者的力量,我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复制过来。


我试着使用了一下,一道温暖的光线从我的手掌逸散。


感觉心灵都被净化了...


『快把这恶心的光关掉!』


海拉的尖叫声在我的脑海里炸开,震得我头晕目眩。


『你这白痴!居然在我们面前用那种散发着老女人臭味的力量!你想死吗?!快把它删掉!立刻!马上!』


修改器应该只能删称号吧?


我攥紧了拳头,那道温暖的白光被掐断在掌心里。


手心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那是神圣力与我体内原本的魔力,或者说邪神气息,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好痛……」


我甩了甩手,手心已经红了一大片。


『你这没长脑子的人类!』


『再敢把那种恶心的东西拿出来,本大人就直接把你的手剁了!』


『库库……小露露恩,姐姐这次也赞同海拉哦。』


修普诺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在强忍着恶心。


『那种味道……简直就像是把发霉的百合花塞进鼻子里一样。请千万不要再用了。』


『……难受。』


连一向寡言的耶梦加得都破天荒地表达了不满。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测试一下。」


我在心里连声道歉,顺手关掉了状态栏。


看来是不能随便使用的能力。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慢慢挪到床边。


床上的芙洛斯蒂娅睡得正香,她微微张着嘴,呼吸均匀,小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粉红。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躺了进去。


刚一躺下,芙洛斯蒂娅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葛葛……」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埋下去,再次安静下来。


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


太累了。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比我整个前世加起来还要多。


我闭上眼睛,意识很快就沉入了黑暗。


……


「葛葛……」


脸上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葛葛,醒醒。」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有些刺眼。


芙洛斯蒂娅正趴在我胸口,小脸红扑扑的,那双金色的瞳孔亮晶晶地盯着我。


「早安,芙洛。」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还有些沙哑。


「早安,葛葛。」


她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被子里。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那对通红的耳朵尖。


「芙洛?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芙洛...芙洛昨晚做了个梦......很开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梦,梦到了什么?」


我干笑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芙洛斯蒂娅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迷离。


「梦到……葛葛帮芙洛……解决热热的感觉。」


她的小手揪着我的睡袍衣襟,声音越来越小。


「葛葛的手……还有那些软软的东西……好舒服。芙洛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她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葛葛……以后如果芙洛再觉得热,葛葛还能像梦里那样……帮芙洛吗?」


我感觉自己的胃又开始抽搐了。


该说还好她只认为是梦呢...


『库库……这不是很可爱吗?小露露恩,妹妹在向你撒娇呢~』


别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哥哥。


「芙洛,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而且,虽然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但是那种事绝对不能随便做,知道吗?」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冰蓝色的双马尾垂在肩上。


「葛葛是芙洛的,芙洛也是葛葛的。我们做舒服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这孩子的逻辑已经完全坏掉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把她的三观掰回来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小少爷,大小姐,您们醒了吗?」


是凯特的声音。


「醒,醒了!进来吧!」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喊道。


房门被推开,凯特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的女仆装,茶色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她的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也没怎么睡好。


突然有点担心卡莉。


「早安,小少爷。早安,大小姐。」


她微微欠身,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夫人请您们洗漱后,直接去餐厅用早餐。克莱门汀殿下和席尔薇阁下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听到克莱门汀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昨晚被她咬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殿下她……没什么异常吧?」


我试探着问道。


凯特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餐车推到桌边,转过头看着我。


「异常?小少爷指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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