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依然步步紧逼

浴室里的空气湿冷,水滴从没关紧的水龙头里渗出,砸在水槽的瓷面上。


『滴答。』


这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声音,此刻却震得我耳膜发疼。


就连海拉她们都闭上了嘴,圣女的气场真是强大。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门之隔的卧室里,克莱门汀的笑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鞋底摩擦地毯的脚步声。


『沙……沙……』


「教义里说过,越是纯白无暇的灵魂,就越容易被污秽吸引。」


克莱门汀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飘荡。


「露露恩大人,您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这种……未开化的东西弄脏。」


她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走,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正在搜寻着猎物。


「不过没关系——只因我是您的未婚妻,是主神大人指派给您的唯一伴侣。」


「我会把那些弄脏您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剥下来。然后用我的神圣力,把您洗得干干净净……」


『沙……』


脚步声停了。


停在了浴室的门外。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冷汗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稍微有点疼。


「露露恩大人。」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近得仿佛就贴在我的耳边。


「您在里面,对吧?我能闻到……那专属于您的气味。 」


门把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动声。


『咔哒。』


我好像没有锁浴室的门。


门被缓缓推开。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漏了进来,在浴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人影。


克莱门汀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身纯白的圣袍,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没有了平时那种高贵而亲和的笑容。


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在幽暗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死死地锁定了我。


「抓·到·您·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我无路可退,只能僵硬地站在洗手台旁边。


「殿、殿下……」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克莱门汀轻笑了一声,她迈开腿,一步步走进浴室。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那种让人窒息的百合花香。


「那是什么样呢?是您主动爬上了自己妹妹的床?还是她强迫了您?」


「我…… 」


「都不重要了。」


她打断了我的话,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轻轻捧住了我的脸颊。


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身体却因为恐惧而滚烫。


「露露恩大人,您知不知道,当我看到那张床上的痕迹时,我的心有多痛?」


她微微俯下身,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那种被撕裂的痛苦,在我看来也是主神大人对我的试炼。他在告诉我,我的未婚夫正在经受污秽的折磨。」


「我没有……」


我试图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但她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将我的脸死死固定在原地。


「嘘。」


她将大拇指按在我的唇上,用力地摩挲着,直到我的嘴唇泛起一阵刺痛。


「您不需要说话,露露恩大人。您只需要接受我的净化就好了。」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向下,落在了我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


「这里……被碰过了吗?」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锁骨。


「还有这里……」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我的胸口,正好是之前在梦里紧贴芙洛身体的地方。


我浑身一颤,席尔薇的印记在魔力回路里不安地躁动起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在脊髓里乱窜。


该死...怎么才能解咒啊?


「唔……」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啊……您的身体在发抖呢。」


克莱门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脖颈上。


「是在害怕吗?还是说……在期待着我接下来的动作?」


「殿下,请您放开我...」


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推开。


「这里是奥罗拉宅邸,如果我母亲知道您……」


「奥罗拉夫人?她现在大概睡得正熟呢。」


克莱门汀根本不在意我的反抗,她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压在洗手台的边缘。


「我可是特意在她的安神香里,加了一点主神大人的『恩赐』。不到明天早上,她是不会醒来的。」


她看着我惊恐的眼睛,笑容愈发灿烂。


「至于那个讨人厌的女仆和兽人,还有那个散发着草药臭味的精灵……她们现在大概也在自己的房间里,享受着美好的梦境吧。」


她把所有人都放倒了?!


在这个布满各种防御结界的大宅里,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如果是这个疯子的话确实有可能做得到...


「现在,这栋宅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清醒的了。」


克莱门汀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将我完全困在洗手台和她之间。


「露露恩大人,我们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地……把您身上那些肮脏的味道洗掉。」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那被芙洛斯蒂娅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首先,从这里开始。」


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下来。


「唔——!」


虽然我睁大眼睛拼命挣扎,但是说实话我好像已经习惯被强吻了。


我现在甚至有余裕在迎合她的同时思考怎么脱身,习惯真是可怕。


不同于芙洛斯蒂娅那种毫无章法,只知道凭本能索取的亲吻,克莱门汀的吻显得十分熟练。


她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长驱直入。


她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将那些属于芙洛斯蒂娅的残存气息一点点抹杀,换上她自己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的氧气正在被迅速抽干,大脑开始发晕。


电流般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


如果不是她死死地压着我,我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在我的耳边呢喃:


「请放心...露露恩大人...这还是我的初吻,只是之前和玩偶练习过罢了。」


「哈啊……」


在最后向我的嘴里渡入一份唾液后,她终于松开了我,我们的唇齿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味道……变好一点了。」


克莱门汀用拇指抹去唇边的水渍,红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满足。


「但是还不够,我可不是您那天真的妹妹。」


「我想要更多...我要您的全部...」


她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挑开了我睡袍的系带。


「殿下!不要!」


我惊慌失措地喊道,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


冷静啊陛下!!我们才五岁而已就算结合了也不会有结果的!!


「露露恩大人,请不要拒绝主神的恩典。」


她一把扯开了我的睡袍,将我半裸的身体暴露在浴室冰冷的空气中。


「我会很温柔的……把您里里外外,都染上我的颜色。」


被她舔舐般的眼神注视着,那双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抚上了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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