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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织奈脸上那副极度迷惑，却又讨好的笑容，胃里那股翻搅了整晚的恶心感终于冲破了喉咙。

　　我没有说话，一步跨进玄关，反手重重摔上了门。

　　砰！

　　关门的巨响在客厅里回荡，将门外与门内的世界，彻底隔绝。

　　织奈浑身一颤，一边捂着脸，一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喘出一口热气，眼睛爬满血丝的看着她。

　　客厅顶上，那原本温馨的橘色灯光，现在变成阴森无比。

　　今夜。

　　那个残破，但至少温馨的家已经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血腥味的屠宰场。

　　「哥，哥哥......？」她趴在地上捂着脸，声音发颤，努力挤出更甜，更讨好的笑容，「晚饭.....已经做好了哦？哥哥....我们一起吃饭吧？咖喱牛肉，炖了很久呢......」

　　我阴着脸没有停顿，三两步就走到了织奈的面前。

　　然后，直接抬起了还穿着硬底运动鞋的脚，朝着她那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的，柔软的腹部，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踢了上去。

　　「咕...!」

　　织奈的身体顿时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一幅非常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看着织奈现在的样子气血涌上脑袋。

　　我又痛苦的想到了那些视频里的画面。

　　第二脚，第三脚.....

　　我不知疲倦的，每一脚都精准落在她的小腹、胸口、大腿这些最柔软，最能感受到痛苦的地方。

　　但刻意避开了头部。

　　因为我想让她保持清醒，让她清清楚楚的，完完整整的，面对我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愤怒。

　　是啊.....

　　我压抑的太久了。

　　这三年来我把自己活成一个正常人，笑着上学，礼貌待人，假装那些噩梦不存在。

　　我骗自己说，织奈身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些事情，真的骗不任何人啊。

　　我...只是，把织奈带回来的痕迹当做没看到，然后深夜在被窝里痛苦的流泪，然后第二天又擦干眼泪，带着笑容面对新的一天。

　　这就是对我喜欢上自己血亲的报应吗？

　　为什么啊.....？

　　我.....我....！！！

　　不是这样的！

　　这三年的经历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我都忘了自己原来还会发疯，久到我差点以为，那些痛苦真的可以咽下去。

　　但是并没有。

　　每一段记忆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与更早之前，跟织奈度过的每一天，每一句甜蜜的「喜欢」里融合碰撞，打的我脑子都快要涨破了。

　　视频里，她跪在陌生男人胯下，嘴角流着白浊。

　　那天晚上，她被人摁在胯下肏到失神，最后还用那副脏好无以言表的身躯来找我求欢。

　　还有今晚，水野被按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校服被撕开。

　　以及更早以前，她半夜带着一身雄臭和诡异的痕迹回家，岔开双腿放松腹部，让白浊的液体从腿上流下，然后笑嘻嘻的问我「哥哥还不睡觉吗？」。

　　光是想到这些，我的心脏就好像要炸掉了，炸的血肉模糊。

　　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将炙热的血液迸向全身。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织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嫉妒的内脏疼痛，而挤在一起的脸。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发出了痛苦的气音。

　　「嗯？井上织奈！你以为.....你把自己洗干净了，做一顿饭，假装成一个人畜无害的样子，之前那些事....就都能一笔勾销了？！」

　　咚的一声。

　　我摁住她的头，狠狠的砸在木地板上，然后抬起脚，用坚硬的鞋底，隔着皮肉，碾压着下面脆弱的，好看的，我曾经无比珍惜的面容。

　　「啊啊啊！！！」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终于从织奈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疼吗？」

　　我脸上不知为何带上了那种扭曲灿烂的笑容，心里却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只有一股被堵在胸口，依旧无法发泄的怨恨。

　　这股怨恨是如此浓厚，几乎逼得我想从窗外跳下去，也仍不能发泄十分之一。

　　我喘着燥热的气息，呼吸困难的看着地上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那你有没有想过，水野奈绪....她被那些垃圾按在地上的时候，疼不疼？」

　　水野奈绪。

　　这个名字，瞬间把织奈从痛苦中抽离出来。

　　她瞳孔骤然一缩，看着我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然后像是理解了什么一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不....不是的....我....」

　　「你他妈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用力抓住她那头自己以前也无比爱惜的黑色秀发，把她整个人从地上粗暴的拖了起来，强行摁到餐桌上。

　　「看看！看看你做的这些垃圾！」

　　我咆哮着，抓起那盘金黄的厚蛋烧，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脸上。

　　「悔过？这他妈就是你说过的悔过？」

　　「你找那个小时候欺负过的垃圾，去强奸水野！！？」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了，你知道事情会变成怎么样吗？啊！？井上织奈！？」

　　「你用这双.....碰过无数男人最肮脏的地方，沾染过他们无数恶心精液的手.....做出来的饭....谁他妈敢吃啊！？」

　　我扯起她的头发，狠狠的砸在了餐桌上。

　　织奈发出了「呜呜」的，绝望的悲鸣，但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说话啊！」

　　我极度痛苦，却又像恳求一般，再次让那张脸面对我，「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哥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管我了」，「我晚上出门关你什么事？」，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我....」

　　织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我松开她的头发，却又抓住她的衣领，把她狠狠的提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

　　「这三年来，你当我是瞎子，是傻子？那些视频，你跟那些垃圾在卡拉OK，在旅馆，在车上....你他妈张开腿让人干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啊！？」

　　我捂着脸痛苦的跪了下来，苦咸的泪水顺着指间流下，心中无比的苦涩。

　　憋闷，绝望，撕裂，窒息混合而成的黑暗情绪，几乎涌上喉间，刺激着咽喉。

　　那些我强迫自己遗忘的画面，再次，无比清晰的全数涌了上来。

　　织奈被不同男人进入的样子，她脸上那种空洞又淫荡的表情，那些涂满她身体的精液……

　　「所以.....你以前说过的，喜欢我也是假的吗？」

　　我再也忍耐不住这种极端的情绪，在浑身沾满血迹的，属于织奈的幼小身躯，崩溃的哭了出来。

　　是啊....

　　以前独自一人半夜坐在客厅只为等她回家，还有那天酒店回来后我都没哭。

　　但此刻，我却像个小孩一样大声的哭了出来。

　　哭的是那样撕心裂肺。

　　哭的是那样淤塞酸楚。

　　趴在地上看着我的织奈，见到我这幅崩溃的模样，眼角也掉下了凄苦的泪水。

　　「不.....不是的....」她语气开始哽咽，「我.....真的很喜欢哥哥....以前就是，现在也是....」

　　「那你知道我每次看到那些，是什么感觉吗！？」我的眼睛红了，「我觉得恶心，恶心到想吐，我从小护到大的妹妹，那个跟我确认过无数次心意的，我最喜欢的妹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不是.....不是那样的......」

　　织奈哭着摇头，血和泪糊了一脸，「我只是....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去跟那些男人睡的理由啊.....」

　　听到这句话，织奈原本慢慢往我靠近的手，又无力的瘫了下来。

　　我们现在距离只有几十厘米。

　　中间却像隔着一道万丈深渊，谁也不可能过去，谁也不可能接触到彼此。

　　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

　　「织奈。」我松开手，露出了那恨不得，从来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惶然面容，用空洞的语气说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窒息感，血的腥气，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病态感情，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仿佛看到了哥哥扭曲的，愤怒的脸。

　　看到了自己被他彻底支配的，狼狈不堪的身体。

　　这.....就是爱啊。

　　这才是……只属于我的....最顶级的.....来自哥哥最纯粹的爱啊！

　　尽管身体痛的要死，但我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在模糊的泪水中，绽放出了一个满足痴迷，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我的心，也因为看到哥哥的这幅模样而碎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连自己都觉得无处安放的高兴。

　　自从酒店那天后，哥哥已经多久没看过我了？多久没触碰过我了？

　　而现在，哥哥的一切，全部重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好幸福。

　　心里那块因为害怕被哥哥彻底忘记，而压在胸口的巨石，现在悄无声息的碎掉了。

　　尽管是这样的场景，尽管是这样痛苦的心情。

　　但我只想停留在这一刻，希望永远不要天亮，直到永远。

　　是啊....哥哥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无可救药的爱上哥哥的我，就是对哥哥做出了如此过分的事情。

　　我现在也被无尽的悔恨撕裂着，心如刀割，心在滴血。

　　但此刻....哥哥真的看向我了。

　　他在跟我说话。

　　他在用拳头碰我。

　　这.....全部都是哥哥还在乎着我的证明啊。

　　就像晚上悄悄潜入哥哥房间，看着哥哥痛苦的睡颜，然后无意识的喊着我的名字一样。

　　我爱你。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无条件的喜欢，这不是小时候.....就说过的事情吗？

　　唯独这份情感，我是能够真正去面对的。

　　唯独喜欢这件事，我永远不会背叛哥哥。

　　「哥哥.....好疼....但是好开心.....♡」

　　我趴在地上，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充满幸福与情欲的，甜腻到发齁的声音，对着他那双震惊的眼睛，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哥哥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那双燃烧着地狱业火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茫然的，难以置信的困惑。

　　像是在说，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就是为了要你疼，让你哭，让你哀嚎，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可为什么，你却在笑？

　　「哥哥....再打我一下....好不好...？只要你看着我.....怎样都行♡~」

　　我慢慢的，带着惨痛的表情，向哥哥爬去。

　　是啊.....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所以哥哥的愤怒是对的。

　　也只有哥哥亲自来责罚我，才能让自己能卑微的待在哥哥身边。

　　脸上不自觉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痴迷，甚至带着几分羞涩的……幸福的笑容。

　　眼神里充斥着久违的，无法掩饰的狂喜还有占有欲。

　　「哥哥....」

　　我又唤了一声，似乎是怕哥哥没听清，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离他更近一点。

　　每动一下，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脸上的笑容，却因此而变得更加灿烂，更加……病态。

　　我带着血迹，终于跨过了两人之间的万丈深渊，爬到了哥哥的身边，像蛇一样攀着哥哥的健壮身躯缠了上去，把哥哥深深抱在怀中。

　　就像小时候那样，尽可能的安慰着哥哥的情绪。

　　「哥哥....喜欢。」

　　嘴唇碰到了哥哥的耳朵，我吐出热气，充满情绪的说道。

　　「哥哥的全部.....我都无条件喜欢.....」

　　「你……说什么？」

　　怀中的哥哥，似乎是觉得听觉和认知都出现了严重的偏差，甚至下意识的把我推到地上。

　　「我说.....我最喜欢哥哥了啊！」

　　我像是被人从船上丢下去一样，不顾一切的继续向那唯一的温暖，我世界唯一的光芒爬去。

　　「哥哥你之前明明都不愿意碰我的....你现在终于愿意亲手碰我了.....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啊.....！」

　　我再次爬到了他的脚边，用那张哥哥夸奖过无数次，爱惜的，此刻却沾满了血迹的脸，痴痴的仰望着他。

　　然后，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依恋的钻进了哥哥的怀中，切身去感受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

　　哥哥对我的愤怒，是哥哥的占有欲，是哥哥的....爱。

　　「嗯哈.....♡」

　　我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幸福交织中，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股炙热的，散发着甜蜜雌性气味的淫汁，从不知何时湿润的小穴里喷出，流在了地上。

　　淫靡的味道，与空气中的血腥味非常不搭配的融化在了一起。

　　我....去了。

　　当着哥哥的面，在抱着他的时候，达到了高潮。

　　我无力的趴在哥哥的胸膛上，喘着如同恶魔般诱惑的气息，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湿滑的淫液，也把哥哥的衣服打湿了。

　　我.....终于在清醒的哥哥身上，画上了自己的记号。

　　————

　　看着怀中面色潮红，一脸迷恋的织奈，以及感受着裤子上传来的湿热温度。

　　我的大脑，终于在一片空白的后，彻底炸掉了。

　　荒诞。

　　滑稽。

　　无力。

　　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暴力，所有的清算，在织奈这种将毒药当蜜糖的态度面前，都变成了无力的举动。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一种比愤怒更深沉，如同深海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织奈，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想看到的是理解，是厌恶，是崩溃。

　　而深渊本身，正仰着脸，用一种近乎贪婪的，闪闪发亮的眼神，凝视着我。

　　「你....这个....」

　　我甚至已经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织奈了。

　　我在打她，我在伤害她，我在用尽全力让她知道，你做错了，你不该这样，你给我醒过来。

　　但织奈却趴在我身上去了。

　　正常人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去吗？

　　我记忆中的那个织奈，会因为这种事情去吗？

　　我想看到的是她醒过来，是她终于变回那个我知道的织奈。

　　但她，却露出了在那些男人胯下时，一样的享乐表情。

　　抗拒。

　　恶心。

　　无力。

　　绝望。

　　这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愤怒，最终回归到了原始的形态。

　　不是.....这样的啊.....

　　可她不会醒了，而我不能停。

　　哪怕她把这当成奖赏，我也要继续下去。

　　不是为了让她疼，是为了让自己相信，我还在试图让她清醒，而不是因为痛苦和内心的折磨，所映射出的单纯肢体语言。

　　混杂着极度反胃的心情，促使我用力把她推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迈开大脚，朝着她那张写满了幸福与期待的脸，狠狠的踩了下去。

　　「砰！」

　　这一次，不再是拳头，而是更能传递力量的鞋底。

　　织奈的脑袋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踩得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哈....啊哈....」

　　断断续续的般的笑声，从织奈被踩得变形的嘴唇里溢出。

　　「喜....喜欢.....哥哥..♡」

　　我无法理解，也拒绝理解。

　　织奈现在的表情，跟视频里的她，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这一次，她看着的人是我。

　　这令我心中更加充满了悲痛欲绝的情绪。

　　我像一个胡乱发着脾气的孩童，抬起脚，一次又一次，狠狠的落下。

　　客厅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呻吟声，以及.....织奈那断断续续，却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病态的呻吟声。

　　她那身白色的连衣裙，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上面沾满了血的污渍，露出来的肌肤也带上了紫红色的淤青。

　　但是她腿间，还在不断涌出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黏滑的爱液。

　　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将这散发着雌性发情味道的淫荡痕迹，进一步扩大，在地上涂抹均匀，以更好的散发在空气之中。

　　眼前的织奈身上已经没有一块是完好的。

　　看着这样的织奈，眼中的血红稍微褪去了一些。

　　转眼看向四周，已经一片狼藉。

　　那个织奈曾经送给我的花瓶，已经掉到地上，碎的十分彻底。

　　两个图案契合的马克杯也碎了，混杂在地上的碎片里。

　　以及，永远摆在最显眼位置的兄妹合照，也溅上了一丝血液。

　　我环视着客厅里的一切。

　　这一切，都承载着无数的记忆，以及无数的美好。

　　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们在废墟后重建的，只有两人的家。

　　所有的一切，都能与躺在地上，发出微弱呼吸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我看着地上的织奈，发出了绝望的，充满了无力的质问。

　　「我....明白的。」

　　织奈用那只稍微完好一点的手臂，艰难撑起上半身。

　　她痴迷的看着我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的胸膛，看着我额头的汗水，看着我脸上那副快要被她逼疯的，混杂着愤怒与崩溃的表情。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哥哥.....你正在用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愤怒，来告诉我，你还在乎着我呀.....」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她这套完全自洽的理论，一寸寸的侵蚀。

　　「哥哥.....你不用说话，我都懂的.....」

　　织奈见我沉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

　　「我知道哥哥爱着我，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没关系的，哥哥。」

　　她撑起自己每动一次，都反馈着剧痛的身躯，勉强站了起来，然后，伸出那只沾满了血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让我来.....教你吧，哥哥这单纯的用力，根本不能够释放出内心的情绪哦。」

　　她顿了顿，把我僵硬到黏在一起的拳头，移动到了她的腹部，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引诱的低语，说出了她的提议。

　　「哥哥也是男孩子对吧....？那些男人，都说只要打这里，就能让心情变好，他们都是这么做的。」

　　织奈单纯的，满脑子只为了我好的话语，再度刺激了我的神经，精准捅入我刚构建起来的脆弱理性。

　　她是从哪里学会的？

　　是在这三年来，在我每一个假装没看见的夜晚吗？

　　我挥拳的根本动机不是暴力宣泄，而是绝望的尝试。

　　但织奈的反应却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把我的愤怒，又反射了回来，打在自己的身上。

　　这三年她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讨好别人。

　　这句话，甚至可能是在复述那些人对她的教导。

　　我所有的暴力，在她那里都变成了同一件事。

　　我不是在让她清醒。

　　我是在排队，在用同样的方式，站进那个伤害过她的队列里。

　　胃里翻涌出酸液涌到喉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一件事。

　　她不是我认识的织奈了。

　　她早就不是了。

　　而我的所作所为，正是在告诉她：是的，你说得对，这就是爱。

　　我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可我已经陷进去了。

　　织奈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那种纯粹的、满脑子只为我好的温柔。

　　她不是故意的，她觉得这样是为我好，觉得教我怎么打她，是对我好。

　　眼前这个井上织奈，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妹妹了。

　　她是那些男人捏出来的东西。

　　那些男人，都是这么教她，她学会了，学得很好，好到可以反过来教我。

　　这个人披着我妹妹的皮，说着我妹妹的声音，用那种「为你好」的语气，一刀一刀捅进我最痛的地方。

　　「好了....哥哥，用拳头打这里....唉？」

　　我伸出颤抖的手，的把织奈的面容挤在手中。

　　她楞了一会，然后像是小时候一样，把脸往我手掌里，依恋的，轻轻的蹭了一下。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情了......哥哥...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织奈的声音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烫在我手上。

　　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把手缩回去的不舍。

　　我的手慢慢上移，抓住了她的秀发。

　　然后，在织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幸福到快要昏厥的目光中，我将她，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拖向了浴室。

　　「哥哥.....爸爸妈妈怎么一回来就吵架了？」

　　年幼的织奈，带着害怕的目光，看向缩在客厅角落里的我。

　　看着自己亲人在吵架，我痛苦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没关系的....可能是因为一些小事吧....织奈，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别的.....地方？」

　　「嗯，就让爸爸妈妈在这里吵架吧，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趁爸妈已经开始打砸家具的时候，我牵着织奈的手，护住织奈，不让她看到父母的丑态，小心往浴室走去。

　　我拖着织奈的头发，眼神涣散，浑浑噩噩的走在客厅上，步伐很慢。

　　身后织奈的身体，与冰冷的地板剧烈摩擦着。

　　那些刚刚凝固的伤口被再次撕开，令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织奈不安的看着我，耳边传来一阵阵家具破碎的声音。

　　我再次捂住了她的眼睛，尽量装出一副没事的笑容。

　　「我们去浴室里呀.....就是以前一起打水仗的地方......」

　　「哥哥....我们要去打水仗吗？」

　　「嗯....」

　　我带着织奈，悄悄的推开了浴室门。

　　我拖着织奈，踹开了早就坏掉，无法锁上的浴室门。

　　「织奈，你先进去吧，我先把门反锁一下。」

　　我扯着织奈的头发，走进了浴室。

　　「织奈....爸爸和妈妈好像要来找我们了，你赶紧跑到最里面躲好，绝对不要出来哦。」

　　我像丢垃圾一样，把织奈丢到浴室的最最里面。那幼稚的身躯，狠狠的撞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哥哥....我怕....」听着门外愈发激烈的争吵声，织奈两眼汪汪的，不安的看着在浴室门口的我。

　　「没关系的，我现在就过去。」

　　确认好门锁上后，我焦急的跑到待在角落里的织奈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

　　看着浑身血迹，缩在浴室角落里看着我的织奈。

　　青紫的脸，肿起的嘴角。

　　脑子里那个年幼，单纯，会笑着喊「哥哥」的小女孩，和眼前这个人，慢慢重叠，又猛地错开。

　　崩了。

　　那个我一直攥着不放的，名叫「妹妹」的幻影，在我手里崩塌的彻彻底底。

　　我突然分不清了。

　　我伤害妹妹的行为，和那些压在她身上的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那些男人，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

　　我精神崩溃到无以复加，笑中带泪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然后，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在我最爱惜的妹妹面前，掏出了自己那根肉棒。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下身。

　　因为之前的愤怒，和此刻某种更黑暗的涌动而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的翘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以及.....一些难以启齿的，因为一天运动而产生的白色污垢。

　　它就这么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妹妹的视线里。

　　它丑陋，狰狞，充满最原始，压抑许久的欲望。

　　缩在角落里喘着凉气的织奈，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慢慢下移，落在我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然后，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不是厌恶，更像是.....某种确认。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闪耀着某种病态兴奋瞳孔里映着它的轮廓。

　　我迈着阴暗沉重的布伐，朝着织奈走去。

　　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踩进棺材里，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坟里爬出来的死气。

　　就像小时候那样，朝流着眼泪，透露着不安的织奈走了过去。

　　然后，同样的，在她期待目光中，把她抱入怀中，重重的摁在地上。

　　她没有反抗，想小时候那样，带着幸福的表情，流着泪水看着我。

　　剧烈的喘息喷吐在她脸上，身体的重量，也压在了她身上。

　　就像小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把织奈护在角落里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个天真纯洁的幼年织奈出现在眼前。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是这个满身血污、衣衫不整的少女。

　　毫无疑问的，有什么东西无法挽回的改变了。

　　但也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嘶啦——

　　织奈身上那件沾满了血迹的白色裙子，被我撕掉，然后扯下了她的背心。

　　织奈，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浴室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很幼稚，胸口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小巧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硬硬地凸起着。

　　然而，此刻却被大大小小的暗红色淤青污染了。

　　织奈赤裸的上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我留下的痕迹、

　　我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然后又移回她脸上。

　　她正看着我，流着眼泪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和某种无法言喻的幸福，与巨大的释怀。

　　织奈的脸颊因为挨打而红肿，嘴角还有血，但她的表情.....带起了一点羞涩，一点期待。

　　「哥哥……你终于肯看我了……」

　　她笑了一下，牵动嘴角的伤口，血又渗出来，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看我了。」

　　她哭了出来，哭的很大声，眼泪掉得更凶，可嘴角却一直翘着，在哭和笑之间选了后者。

　　「这段日子……你不看我，不理我，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眼睛都不转一下……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看我了，呜呜呜啊啊啊.....」

　　被我压在身下的织奈，哭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抱着我不放，像是怕一松手，我又会变成那个从她身边经过却目不斜视的人。

　　「我做了那么多.....那么脏的事.....我对不起你....我让最爱我的哥哥伤心了.....我让哥哥难过了.....」

　　「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我活该被你当空气....可是.....可是你真的不看我的时候，我好疼啊....哥哥.....我这里好疼啊.....织奈的心里，真的好疼啊.....！」

　　她用充满着淤青的脸部，肆意的发泄着，带着湿热的泪水，用力的贴近了我的胸口。

　　「够了.....这就够了......做出那种事情的我，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你不用原谅我.....不用理我....只要你还会看我.....我就还能活下去.....」

　　「我真的爱着哥哥你啊，过去也是，现在也是，未来也是，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哭的很大声。

　　我听着这些话，无言的，如同死人一般，把织奈的纯白色内裤也扯了下去。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光洁无毛的幼稚满头穴，也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很细，但也存在着淤青。

　　我用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掰开，她顺从地任由我摆布，甚至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腿张得更开。

　　那个粉色的，稚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那里看起来很干净，没有那些视频里被糟蹋后的红肿和污浊，但我脑海里的画面，却无声的诉说着它曾被怎样粗暴的对待过。

　　我的肉棒跳了一下，鼓涨的更厉害，又大了一圈，马眼也渗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前走汁。

　　我盯着那里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也就是在这时，一幅极度悔恨和极度愧疚的织奈忽然夹紧了双腿，重新把小穴藏在腿间。

　　「对不起.....哥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织奈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第一次，已经无法把最纯洁的第一次献给哥哥了，呜呜呜呜啊啊啊，织奈，真的好对不起你……」

　　她悔恨的是如此真切，连自己的那个地方，被最爱她的人看到，第一时间浮现出的都是自愧的不甘。

　　是的，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但脑海中那些画面，又重合在了她身上。

　　她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她的那里被不同的肉棒插入，她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我用力掰开了她的双腿，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那片紧闭的嫩肉入口。

　　两个滚烫的接触，令织奈浑身一颤。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技巧，那根凝聚了他所有愤怒与毁灭欲的肉棒，以一种足以将她直接钉死在地上的力道，凶狠的一贯到底。

　　「啊哈.....♡」

　　从织奈嗓里发出的呻吟，变成一股无法言说的，比愤怒更深沉的悲哀与痛苦，化作刀子，刺进了我的心脏。

　　「你知道吗.....」我压抑着，撕心裂肺的说道，「那天.....在酒店的时候。」

　　织奈的身体，猛的一僵。

　　「我疯了一样地找你.....我以为你被绑架斜坡了，我甚至.....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也要把你救回来....」

　　「然后....我找到了你....」

　　我的声音，开始剧烈颤抖。

　　「我看到了.....你被别人扯着双马尾，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的样子。你当时的状态.....你脸上的表情.....你说的那些话....」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生锈的刀，把我的心脏.....一点一点的....活活剜了出来.....」

　　我报复般，臀部剧烈抽插，每一次，硕大的龟头都突入织奈狭窄的子宫，然后被带有韧性的子宫颈箍住，又用力的「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冠状沟毫不留情的刮着她柔嫩的腔肉，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然后，我看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看着它被别人踩在脚下，碾成一滩烂泥.....」

　　「你知道吗....那个人.....就是你啊，井上织奈.....！」

　　「你亲手杀了我一次。」

　　说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猛的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滑落了滚烫的、充满了绝望的苦咸泪水。

　　然后，我举起了拳头。

　　砰！

　　一记沉重的，不带任何保留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她的脸颊上。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凄厉的咆哮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冲击，几乎都毫不留情的顶到了织奈的胯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深深没入子宫里的龟头，也把子宫内壁顶出了我的轮廓，在她充满淤青的小腹上面浮现。

　　织奈被我打得偏过了头，嘴角溢出了新的血丝。

　　然后，又是一拳砸下。

　　她没有躲，也没再笑。

　　她只是静静的，承受着我的拳头，以及我那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愈发狂暴的冲撞。

　　这已经不属于男女之爱了。

　　而是以毁灭一切的势头，不断的，无下限的摧毁着，撕裂着织奈的性器。

　　————

　　哥哥的....告白。

　　原来....他那么痛苦啊。

　　原来....他真的....那么爱我啊，不是骗我的。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无边悔恨与小小幸福的复杂情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终于明白，自己当初那些为了「确认爱」而做出的放纵行为，对哥哥来说，是多么残忍，多么无法被原谅。

　　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我已经.....回不去了啊。

　　我这具肮脏的，被无数人践踏过的身体，除了给哥哥用来发泄愤怒，除了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被他需要，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价值了啊。

　　苦涩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再也忍不住了。

　　胸口像被人用手生生撕开，里面那个一直单纯，幼稚的，在呼唤着「哥哥，哥哥」的东西，终于停止了挣扎。

　　那些夜晚，那些男人，那些对哥哥撒谎后笑着回家的日子，那些被哥哥当空气时咬牙切齿的无助....全都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好恨自己。

　　恨到想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挖出去，抛弃这局躯壳。

　　可我不能，因为这具身体里还装着哥哥。

　　那个被我亲手推远，又死死拽着不放的哥哥。

　　如今我身体感受的痛苦，完全不及深爱我的哥哥十分之一。

　　「呜.....」

　　我流着眼泪，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这一次，既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兴奋。

　　是纯粹的悲伤。

　　「我知道啊......」

　　我声音悲伤的，足以淹没整个世界。

　　「我知道哥哥会心痛，会生气，会痛苦的想死掉.....」

　　「哥哥你学习很好，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是爸爸妈妈曾经的骄傲....而我....我只是个笨蛋。我什么都做不好，考试总是倒数，运动神经也差....」

　　「但是.....哥哥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你永远包容着我，那个时候，我觉得……哥哥你就是我的一切。」

　　我蜷缩在地上，承受着哥哥的拳头，腿张的更开了，只为了更迎合哥哥，更讨好哥哥。

　　「可是....后来.....你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你会和他们一起打球，一起聊我听不懂的游戏.....你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开始害怕，我怕哥哥你不要我了。我怕你有了新的，更好的朋友，就不再需要我这个又笨又没用的妹妹了。」

　　「我开始想办法....想要重新吸引你的注意。」

　　「我偷偷穿妈妈的高跟鞋，涂她的口红，学电视里的女人走路....结果被你看到了，你没有骂我，只是皱着眉头，就把我拉去洗脸了....」

　　「那一次，我虽然有点失落，但又有点开心。因为……哥哥你又注意到我了。虽然……是用一种我不喜欢的方式。」

　　哥哥面无表情的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愈发粗暴。

　　他像是要把那些属于过去的，虚假的温情，全部用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彻底碾碎，不再出现在记忆里。

　　「啊哈...嗯....再后来....我上了初中，我发现…班上有些男孩子，会偷偷看我……他们会给我写情书，会送我礼物....一开始我很害怕，也很讨厌他们。我觉得他们都好脏。」

　　「直到有一次，那个叫宫原大辉的杂碎，把我堵在厕所里，强吻了我....」

　　「我当时吓坏了，我拼命地挣扎，可是他力气好大。」

　　「当时我立刻就把他推开，然后拿出电话想打电话给你，想跑出去，但他又缠了过来。」

　　「我....我当时真的没办法，当时是放学，学校里都没什么人了。」

　　「他又强吻了我一次。」

　　「我满脑子都是恶心和害怕，我非常希望哥哥你现在能出现在这里，脑海里全是哥哥你的样子。」

　　「结果.....哥哥你真的出现在了眼前，覆盖掉了这个人的面容。」

　　「然后，我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就错过了逃走的最佳时机。」

　　哥哥发出了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随即，更加疯狂的用力压在我幼小的身上，肉棒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顶在了宫腔内壁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哈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的弓起，一股淫液瞬间从两人沾血的结合处喷涌而出。

　　「后来，宫原大辉用哥哥你来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会把录好的视频发给哥哥你看，也会把你喜欢的东西全部弄坏。」

　　「我好怕....我怕他真的会伤害到你。」

　　「但是....当时的我已经脏掉了，我觉得再也配不上哥哥你了......因为哥哥你是那么的优秀....」

　　「发生了这种事情后，我更不确定了。」

　　「我不确定哥哥你....到底....哈啊...还爱不爱我....」

　　「每一次，当我被他们弄得最脏，最痛苦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去想你。」

　　「我想着如果哥哥看到我现在这副肮脏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会是嫌弃？还是……会心疼？」

　　「哈啊....一想到你可能会心疼我……可能会因为我被别人欺负而生气……我就……我就.....好像跟哥哥你，还保持着那份最纯粹的感情一样。」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用我被别人弄脏的方式....来看着你为我发疯....来确认….我还在你心里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在这场充满了羞耻与背叛的告解中，抵达了更加猛烈的，混合了痛苦与悔恨的巅峰。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瞬间，用龟头抵住子宫内壁，将自己那大量浓厚的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哥哥继续在这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来回抽弄，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我压抑的痛呼和身体剧烈的颤抖，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被哥哥撑开的穴口，却无法完全闭合。

　　咕啾……咕啾……

　　哥哥冷冷的说道。

　　「你知道吗，织奈。你最让我恶心的，不是你的身体有多脏，而是你幼稚的心。」

　　「你一边享受着我的爱，一边又心安理得的，去接受那些垃圾的侵犯，你甚至....还能从这种背叛中，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可悲的快感。」

　　「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哥哥脸上露出了浓厚的悲伤的，近乎绝望的笑容。

　　说完，猛的加快了速度，更加粗暴的摧毁着我的子宫。

　　XXX

　　「你一边享受着我的爱，一边又心安理得的，去接受那些垃圾的侵犯，你甚至....还能从这种背叛中，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可悲的快感。」

　　「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我声音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脸上病态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湖底般深邃的悲伤，几乎要变成黑色的绝望溢出来。

　　腰胯发力，像是要把所有无法宣泄的情绪都通过这个动作贯注进去一般，更加粗暴地冲撞起来。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放大，撞击着耳膜。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片柔软的，本该孕育生命现在却只承受着暴力的宫壁上，把充满子宫的精液在里面捣着，混杂着血的精液也顺着肉棒和紧致的腔道挤了出来，溅在我大腿根上。

　　织奈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我顶得不断向后滑动。

　　我脑子里现在是一片沸腾的热水。

　　愤怒、痛苦、绝望、憎恨，还有某种连自己都恐惧的，扭曲的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锅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的浓汤，烫的我理智全无。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掐在了织奈的脖子上。

　　手指收拢的瞬间，感觉到颈部脉搏的微弱跳动着，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断掉。

　　我窒息，煎熬，痛入骨髓的掐着织奈的脖子。

　　是啊.....

　　因为水野原因，我暂时忘记了对织奈的感情，以及对织奈的憎恨。

　　但在今晚发生的事情里，织奈亲手又撕掉了那层保护膜，将我内心最黑暗，最万念俱灰的心脏，血淋淋的暴露了出来。

　　我恨织奈。

　　我恨她为什么要用爱意来扭曲我身为兄长的责任。

　　然后，导致我也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的血亲。

　　我爱着织奈。

　　深深的爱着，无以轮比的爱着。

　　这是无法回绝的心意，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反对。

　　掐住织奈脖子的双手青筋暴起，掐的织奈脸病态的红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了那个小时候的织奈。

　　她带着笑容，天真的看着我。

　　天真的看着正在掐着她脖子的人。

　　那个表情似乎在说，「如果是哥哥的话，可以哦。」

　　手更用力了。

　　「都是你，都是你！！！」

　　我咬着牙愤恨的肏着妹妹，然后更用力的掐着。

　　手已经松不开了，这双手已经死死的焊在了那上班，死死的咬合着。

　　幼年织奈的笑容没有变，但却在不断的成长。

　　从五岁到十五岁，从天真到扭曲，那个笑容的底色从来没有变过。

　　最终，这个幼年的织奈被我掐的眼白开始充血，然后...又跟现在满脸淤青，满脸血迹的，现在的织奈重合了起来。

　　一双颤抖的手伸了上来，轻轻的盖在了我的手上。

　　是织奈的。

　　她没有试图去掰开我的手，也没有试着挣扎。

　　而是带着小时候的笑容，用因为缺氧而发紫的表情看着我，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在帮我，防止我最后放弃了把她掐住的动作，顺着我发力方向，一起掐着她。

　　「可....可以哦....」

　　她温柔的，释然的，平静的，认真的看着我，发紫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的，不成样子的，说着。

　　「放手啊....！！！！！！」

　　我掐着织奈的脖子，感受着织奈盖在我手上的温度，也不知道是对谁，悲痛的，大声的哭喊了出来。

　　... ...

　　... ...

　　... ...

　　/我们年幼时曾并肩漫步/

　　/因些琐碎小事相视而笑/

　　/凝视着同一个梦想/

　　/侧耳倾听  如今依然听得见/

　　/你的声音萦绕在  橘红色映衬的街道/

　　/你不在  真的很无聊呢/

　　/若把寂寞说出口  你肯定会笑话我吧/

　　/可我会无数次确认  你残留下的记忆/

　　/那是未曾消逝的光芒/

/恰似雨后晴空般/

/又如心间放晴般/

/你的笑容我依然记得/

/每每忆起总不禁浮现笑容/

/我们肯定依旧一如那日/

/依旧是当初那两个天真的孩子/

/慢慢跑过轮回的季节/

/展望着相同的明日/

歌词来源：オレンジfeat.直人（经典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