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过去式

  「学长,你不上回家吗?地铁已经接近闭站时间了呢。」


  「嗯,水野你先走吧,我忽然想起来有些东西要买。」


  「这样啊,那明天见!」


  「明天见。」


  我站在检票口,带着笑容对水野挥了挥手,然后重新回到站台外面,看向寂静的广场。


  夜风如刃,虫鸣作响,路灯孤零零的亮着。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动静,一位穿着纯白色裙子的超规格美少女,从远处花坛背后走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浑身沾满血迹和污点,一幅十分狼狈的样子,唯独那张脸却完美异常。


  织奈颤抖的低着头,捏着裙摆,张开了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


  「哥...」


  我没有理会,而是重新进入站台。


  织奈光着脚,发出「嗒嗒」的声音,紧紧的跟在了我后面。


  深夜的站台空荡荡的,只有我跟织奈两个人等待着末班车。


  我站在黄线之外,她站在我身后稍微远点的地方。


  车站广告牌闪烁着光芒,荧幕循环播放着广告,照明灯已经暗了一些了。


  名为寂静的气氛笼罩着这个地方。


  「哥哥....我刚刚表现的...可以吗?」就在这时,织奈突然小声的说道。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刚刚妹妹突然出现在窗外的时候,我用口语命令她离开这里。


  她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的听了我的话,躲在了街对面的自动售货机旁,坐在地上。


  我之后又与水野聊了快二十分钟,才打算结束今晚的会面。


  可能是察觉到有种特别的视线吧。


  期间,水野偶尔会抬起头,看着窗外,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那么....!」


  妹妹语气中带上了欣喜,可惜话还没说完,站台的列车到站广播就响了起来。


  轨道轰隆隆作响,末班车的灯光从隧道深处亮起来,最终缓缓停下。


  滋——


  列车的液压门缓缓打开,我走在前面,她跟了上来。


  车厢空荡荡的,扶手的金属杆亮得刺眼。


  惨白的工业LED灯,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一样,把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无处躲藏。


  我在靠门的位置坐下,垂着头。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态度,她默默的坐在对面,那对脏兮兮,盈盈可握的小脚出现在眼前。


  虽然没有特别注意,但我知道但她在看着我。


  伴随着铁道的哐啷声,我们又回到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哥哥.....那个持留的联系方式,我已经删掉了。」


  「然后...其他跟我有过交集的男人,也都删的一干二净,然后我打算换个手机号。」


  视线里的那对小脚,随着列车的震动晃了晃。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对不起....哥哥。」


  我没有回话,只是闭上了双眼。


  安静的车厢,以及略微颠簸的列车,还有今晚积攒的疲惫,令我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孩童的我们,在夕阳的陪伴下,坐在公园的石阶旁。


  夕阳把她的头发染成金红色,我送给她的小兔发卡,特别合适的别在上面。


  妹妹拿着冰棍,牵着我的手,把头转过来,对我灿烂的笑着。


  然后甜甜的喊了声:


  「哥哥!」


  我张嘴想应,但列车猛的一顿!我瞬间惊醒了。


  我像是恐慌发作一样,剧烈的喘着气,如同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冰冷。


  心脏跳个不停,把血液迸向麻木的四肢。


  下意识转头看去,发现我的妹妹,井上织奈,已经坐在了旁边。


  黑色的柔顺长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洁白裙子上沾染着些许凝固后抹上去的暗红色血迹,混杂着泥痕与脏东西。


  「哥哥....到家了哦,回家之后再休息吧。」


  她牵着我的小拇指,用像在梦里一模一样的姿势,带着笑容看着我。


  残留的梦境与现实开始出现重影,但却无法真正重回。


  这种诡异的感觉令我心头一紧。


  我厌恶的把她手拍掉,猛的从座位上起身。


  到家后。


  我掏出钥匙,把眼前的老旧防盗门打开,就静静的走了进去。


  妹妹也紧随其后,很轻,像是不敢惊动什么。


  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或许就是如此吧。


  客厅里一片死寂。


  她像个陌生人一样,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厅中间。


  我熟视无睹的走进卧室,拿出干净的衣服,前往浴室。


  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地板上甚至没有留下一点声音。


  这种极致的无视,仿佛是妹妹无法忍受的,她口中欲言,却说不出什么。


  她看着我把干净衣服放在置物架上。


  她看着我把上衣脱下。


  浴室的门没有关紧。那扇门坏了很久了,关不上,留着一道缝。


  不消多时,一阵阵水汽从门缝中溢出。


  XXX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声响起,水汽开始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给空气带来了一股潮湿的暖意。


  这股混杂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暖流,像毒药一样,钻进了我的鼻腔。


  为了吸入更多这样令人抓心挠肝的气味,我情不自禁的来到了浴室门外。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我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酸。


  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原本只属于我的,哥哥的视线,今天第一次投向了别的女生身上。


  我看着哥哥与她笑在一起。


  我看着哥哥与她享受着二人空间。


  我看着那个女人,故意对哥哥制造些小暧昧。


  就在我眼前,隔着一条马路,隔着玻璃,像隔着全世界。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靠在自动售货机旁边,任凭冷风吹过。


  心死到了极点。


  我想冲进去。想把那杯咖啡泼掉,然后把哥哥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说你看我啊,我就在这里啊。


  但我无法这么做。


  因为哥哥....他要求我躲在一个那个女人看不到的地方,所以,我只能缩在这个阴暗的夹角、


  好嫉妒....


  好后悔...


  好...渴望。


  这种心情冲击着我的内心,我嘴唇都咬出血了,恨恨的看着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


  后来回家了,他走前面,我跟后面,哥哥始终没有回头。


  列车上因为贪图哥哥的体温,趁哥哥睡着的时候悄悄坐过去,小心的牵起了哥哥的手。


  只是牵住哥哥手的瞬间,我心中就被幸福所填满。


  直到列车到站前,我都沉浸在这份甜蜜之中。


  因为哥哥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太过恐怖,太过冷淡,太过疏离。


  所以,只是坐在哥哥身边,只是牵起哥哥的一根手指,都令我欣喜若狂,仿佛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列车到站后,我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的把哥哥叫醒。


  结果哥哥非常厌恶的,非常大力的把我的手拍开。


  我的心....真的好痛。


  听着耳边的水流声,我喘着粗气,咽了咽口水,眼中泛起了病态的渴求。


  是啊....哥哥现在正在里面洗澡。


  哥哥正在洗去「肮脏」的味道。


  而我,就是令哥哥感到「肮脏」的本身。


  即便我选择要把全身的皮肤剥开,哥哥也否定了我的提议。


  因为我那个肮脏的身体,已经刻印再了他的脑海里。


  意思就是,哪怕我换了一个崭新的身体,哥哥也依旧不会认同我。


  「嘿...嘿嘿嘿?」


  一个念头,一个从未有过的、却又像是与生俱来的念头,从我崩塌的精神世界最深处,浮了上来。


  哥哥……在洗澡。


  哥哥....光着身子。


  我已经幻想起了哥哥肉棒的模样,眼神逐渐迷离。


  是啊...即便是这具被哥哥否认的身体,也依旧是有着她的优点的。


  我的小穴,被无数男人评价为极品名穴。


  无论被如何践踏,无论被如何玩弄,无论接纳过多少根肉棒,都能保持着紧致与狭窄,以及如同崭新般的可口外貌。


  只要让哥哥意识到这一点的话.....


  只要让哥哥认识到这一点的话.....!


  那么,即便是这幅肮脏的身体,也能对哥哥派上用场呢。


  我的小腹开始燥热了起来,小穴,渴望被哥哥填满。


  哥哥,与我就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而在里面的哥哥,是裸体。


  那根纯洁的肉棒,就在里面哦?


  我痴迷地看着被水汽模糊的人影,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对着那道门缝,轻轻说道:


  「哥哥……你的专用性处理马桶……来了哦……♡」


  把身上的衣服解下,然后,带着开始散发着潮红的赤裸身体,推开了门。


  XXX


  花洒在喷淋着热水。


  热水落在我赤裸的身躯上,溅起无数水花,拍打在洁白的地砖上,哗啦啦的。


  听到耳边的开门声,我站在花洒下面,缓缓的转过头去。


  井上织奈。


  我的妹妹,她赤身裸体,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将那被开发得红肿却异常美丽的菊穴和下方同样饱受蹂躏,却粉嫩异常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以及浴室里的朦胧水汽作用下,呈现出一种纯洁而又淫靡的景象。


  她掰开了肥嫩的大阴唇,把蠕动个不停,无比色情的腔肉露了出来。


  紧致的穴肉挤在一起,几乎看不到入口。


  湿润的蜜汁,混杂着残留的他人精液,从里面涌现。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高高撅起的的臀上。


  「哥哥....今后我就是哥哥的专属便器了,无论被哥哥如何玩弄都可以.....请用妹妹的身体来...排解内心的不快吧!」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只剩下水滴从我的身上滑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关掉了花洒,拿起挂在一旁的干毛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面前的这个飞机杯,任然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浴室的灯光勾勒出她赤裸的、曲线玲珑的轮廓。


  她那涌现着潮红的皮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高高撅起的、等待被使用的部位,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成熟到即将裂开的、散发着腐败香气的果实。


  我把浴巾放回原位,没有立刻穿上衣服,也没有走出浴室。


  而是带着不怎么波动的情感,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女性的小穴。


  妹妹这幅姿势,我幻想过无数次。


  这是我无数次幻想,也为此独自在深夜射出无数精液的对象。


  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开始缓缓的勃起。


  但我本人,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


  特别是目睹了今晚,在酒店发生过的事情后。


  我眼神划过她微微颤抖的、线条优美的后背,最后,精准地,看向了她身体最核心、也是最肮脏的那个部位。


  那个被无数次侵犯、被当作游乐场、被不同男人留下过印记的地方。


  菊穴红肿外翻,周围的嫩肉还残留着淡淡的青紫色痕迹,那是几个小时前,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粗暴对待过的证明。


  而在那之下,那片本该是粉嫩纯洁的花园,也早已泥泞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似乎还能看到深处残留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混浊的白色痕迹。


  真恶心啊。


  我只有这样一句平淡的感想。


  就像是看到墙壁上有块无法擦掉的霉斑。


  完全是出于生理性的、纯粹的「精神洁癖」反应。


  意识到这点后,原本勃起的肉棒,又渐渐的疲软了下来。


  「真脏啊。」


  我说话了,声音不大,但应该有传达到妹妹的耳朵中。


  织奈的身体猛的一颤,她似乎以为我要使用她了,更卖力的把小穴掰开,更刻意的挺起了小巧完美的臀部。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刻骨的嫌弃,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的语气,继续说道。


  「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那股味都传到我鼻间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辱骂和讽刺的意味。


  只是单纯的,像是在对店家抱怨:「你这件商品有瑕疵。」


  然而,就是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纯粹的「陈述」,却似乎更有力的刺中了妹妹的内心。


  她脸上的情欲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褪去,转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


  可就在这时。


  「嗯…啊…啊…」


  一种介于痛苦与极度快感之间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紧接着,一股粘稠而又清澈的、带着一丝甜香气味的淫液从她快送涌动的小穴流出。


  她去了。


  大量的淫液,混杂着属于别的男人的、肮脏的白浊精液,全部顺着她的腿根流了下来。


  在她的身下,汇集成了一小滩混浊的、散发着腥臭与甜香怪味的液体。


  「嘿....嘿嘿嘿.....」


  她贴近浴室地砖的脸,满脸潮红的,面如死灰的笑了起来。


  这股肮脏的液体,顺着便于排水的地势,跟着沐浴时残余的水流,流到了我的脚边。


  一种恶心,极度反胃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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