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大哥的身后事,沈向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不明白,自己的人生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从人人艳羡的沈家二少爷,到如今人人避之不及的「污点人物」,好像所有的不幸,都从宋曼妮设计他和林晚星开始。
他不是没怀疑过乐凡。毕竟自从宋曼妮设计林晚星和乐凡在一起后,他的日子就没安生过。可转念一想,就算乐凡因为林晚星敌视他,也犯不上费这么大劲,甚至牵连到大哥。
所以大哥的死,沈向阳也认为是敌特所为,从没想过和自己的恩怨有关。
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先是自行车的链条被人剪断,他只能步行几公里去学校;接着背包被偷,里面的课本和笔记全没了;考试前一天,不知吃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硬撑着考完试,成绩一落千丈。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他被分配到偏远郊区的一个闲职,每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宿舍里的室友生活脏乱不堪,经常闹整夜,吵得他没法睡觉。走在路上,还时不时会被几个陌生人堵在巷子里揍一顿,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报过警,可每次都因为没有证据,警察只是随便登记一下就不了了之。爷爷已经去世,母亲年老体弱,他名声又坏,以前那些围着沈家转的人,现在连见他都躲着。
沈向阳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可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他只能咬着牙撑下去,哪怕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另一边,乐凡的日子过得惬意又顺遂。大学四年,他除了偶尔抽时间给沈向阳「添点堵」,其余时间基本都泡在林晚星身边,两人要么在图书馆并肩看书,要么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散步,日子甜得发腻。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后,乐凡时不时就拿出之前收集的珠宝字画,以林晚星的名义送给林家人。林父收到过一幅清代山水图,林母则有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林晨曦也得了一块罕见的玉印章。这些礼物价值不菲,又合林家人的心意,让林家上下对这个女婿满意得不行,连当初对他颇有微词的林爷爷,也愿意正眼看乐凡。
对于刘母,乐凡更是上心。他担心刘母刚到城里会孤单,就把她住的四合院前院改造成了一个小百货店。院子空间大,他还特意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放在角落。每到晚上,附近的邻居都搬着小板凳过来蹭电视看,顺带买上几包瓜子、一瓶汽水,小百货店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刘母本来就性格开朗,没过多久就和邻居们打成一片,就算电视没开,也常有大妈、婶婶过来找她唠家常,日子过得充实又热闹。
大学毕业后,乐凡也没忘了农村的老朋友们。他先是找到了曾经帮过自己的村支书,出钱又出主意,帮着在村里建了个农产品加工坊,把村里的野菜、蘑菇、腊肉这些特产进行加工,卖到城里。短短几年,村支书就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逢年过节都要给乐凡寄来满满一筐土特产。
对于三蛋他们几个发小,乐凡更是倾力相助。他在县城买了个大仓库,又带着三蛋去了一趟羊城,教他们怎么进货、怎么谈价格,还帮着联系了几个稳定的供应商。回来后,一行人把仓库改成了一个小型批发市场,专门批发日用百货和服装。三蛋他们肯吃苦,几年下来就成了小老板,不仅在县城买了大房子,还娶了媳妇,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至于那个买了乐凡「禁书」的前红卫兵,后来还是被人举报了,因为那些本子,他在原来的刑期上又多判了几年。
乐凡自己则接手了那家他曾经投稿过六格漫画的杂志社。他当起了「文抄公」,把后世看过的小说写成大纲,交给手下的编辑和作者去细化创作。这些小说一经连载就大受欢迎,杂志社的销量节节攀升,乐凡不仅赚了个盆满钵满,还在文坛有了不小的名气。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修炼精神力,杂志社的事基本都交给了副手,自己每天雷打不动地抽出时间修炼。
林晚星在分配的组织工作了几年后,就辞职回家当起了包租婆。乐凡有个习惯,只要手里有钱就买四合院和老房子,几年下来攒了十几套房产。林晚星就是每月去收租,不用干太多,每个月的租金就足够他们一家人过得舒舒服服。
林家在军中的威望也越来越高,林晨曦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乐凡偶尔的「提点」,仕途一帆风顺,不到三十岁就晋升到了很高的职位,超越了林爷爷当年的成就。
就在乐凡快到三十岁的时候,林晚星生下了一个女儿。小家伙粉雕玉琢,像极了林晚星,乐凡把她当成了掌上明珠,疼得不行。
觉得日子安稳下来的乐凡,终于对沈向阳下了最后一击。此时的沈向阳才三十岁,却因为常年的压抑和困苦,老得像个五十岁的老头。乐凡设计让他招惹上了当地的一个黑老大,没过多久,沈向阳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被埋在了哪里。
宋家的日子更是惨不忍睹。宋老二因为当年的巨额赔偿款,拖垮了整个家,一家人只能挤在农村的破房子里,靠种地勉强糊口。
原剧情中宋老四靠着买工作,之后高攀上厂长的女儿。可现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最终也没能如愿,只能一辈子困在农村,浑浑噩噩度日。
本来宋家最有出息的宋老三,当年参了军,在军营里还算顺利。乐凡没打算放过他,悄悄收买了警察局的人,以当年宋老三袭击他人的旧案为由,直接到军营传召了宋老三。其实,旧案只是借口,重点是乐凡让人揭发了宋老三当年陷害他和林晚星的事,还大肆攻击他的人品,说他心术不正、公报私仇。
虽然最终没有逮捕宋老三,但这件事也在他的领导心里埋下了芥蒂。从此以后,宋老三在军营里一直不受重用,晋升无望,一辈子都只是个普通士兵,终究没能实现自己的野心。
至于宋老六,后来如同剧情中走上了走私的歪路。乐凡打探到他的消息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他走私的证据举报给了相关部门。很快,在一次走私交易的抓捕行动中,宋老六慌乱逃窜,最终失足落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