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三天的时间,苍蓝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拼命修炼。
斗之气九段巅峰。
距离斗者只有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却如同天堑。
斗之气旋,无论如何也凝聚不成。
第二天夜里,苍蓝从修炼中醒来,浑身已被汗水湿透。他感受着体内那依旧散乱游走的斗之气,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试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那股力量总是在即将凝聚时溃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
是他体质的问题吗?
还是他太着急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明天还突破不了,后天就是成人礼复测。到时候,他就要被赶出萧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怕。
他怕被赶出去。怕失去这个家。怕再也见不到萧炎,见不到萧青,见不到……
加列月。
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苍蓝愣住了。
他为什么会想到她?
那个害他落入这般境地的女人,那个用脚踩了他一个月的恶魔,那个让他又恨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苍蓝。」
门外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苍蓝抬起头,看见萧炎推门而入。
「你三天没出门了。」萧炎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憔悴的脸色,眉头紧皱,「还没突破?」
苍蓝摇了摇头。
萧炎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放在他面前。
「给你。」
苍蓝拿起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聚气散?」
萧炎点了点头。
苍蓝的手开始发抖。聚气散,能让九段斗之气百分之百凝聚斗之气旋的奇药。市价二十万金币一枚,有价无市。
「萧炎,你……」
「别废话。」萧炎摆摆手,打断他,「药老帮我炼的。我用不上,给你。」
用不上?苍蓝知道这是假话。萧炎也是九段斗之气,他怎么可能用不上?他是把唯一的机会让给了自己。
苍蓝握着那个玉瓶,心中涌起滔天巨浪。二十万金币,他为了五百金币拼死拼活大半年,为了一千金币去给加列月当了一个月奴隶。而萧炎,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二十万金币的东西放在他面前。
他欠萧炎的,太多了。
多到他不知道该怎么还。
「萧炎……」
「咱们是兄弟。」萧炎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真诚,「当年你陪着我这个废物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你还什么。现在,你也别想。」
苍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苍蓝一眼。
「后天见。」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苍蓝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瓶,那枚圆润的丹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欠下这些的。
他只知道,这辈子,他认这个兄弟。
——
苍蓝服下了聚气散。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引导着那些散乱的斗之气缓缓凝聚。气旋成形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突破了。
一星斗者。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谢。」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声说。
——
成人礼如期而至。
萧家后山的训练场上,所有年满十五岁的族人齐聚于此。今日的复测,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苍蓝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萧炎站在不远处,冲他点了点头。萧薰儿依旧是一身淡紫衣裙,气质出尘,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测验开始了。
族人一个个上前,手掌贴上测验碑。光芒亮起,数字显现。
「萧宁,斗之气八段!」
「萧媚,斗之气八段!」
人群中响起阵阵惊叹。八段斗之气,在十五岁的年纪,已是相当出色的成绩。
轮到萧炎时,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个曾经的废柴,今日能走到哪一步?
萧炎深吸一口气,手掌贴上石碑。片刻后,光芒大放。
「萧炎,一星斗者!」
全场哗然。
一星斗者!那个三年前还是三段斗之气的废物,如今竟然成为了一星斗者!
萧战站在高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三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轮到萧薰儿时,少女莲步轻移,纤手贴上石碑。霎时间,光芒刺目。
「萧薰儿,一星斗者!」
人群中再次响起惊叹。又一个斗者!这一届的成人礼,竟然出了两位斗者!
轮到苍蓝时,他缓步上前,手掌贴上石碑。光芒亮起。
「苍蓝,一星斗者!」
全场沸腾。三位斗者!萧家年轻一辈,竟然同时出现了三位斗者!
苍蓝收回手,退到一旁。他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萧战,看见那张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他看向萧炎,看见那个兄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笑了。
不用被逐出家族了。
他可以留下了。
——
成人礼结束后,苍蓝回到自己的小屋,瘫坐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通过了。他真的通过了。
他知道,自己能突破,靠的是萧炎的聚气散。这份情,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
他不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因为以后的路还长。他会努力变强,强到能在萧炎需要的时候,一次次地帮他解决麻烦。
这是他欠萧炎的。
也是他想做的。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苍蓝少爷,有人让我送封信给您。」
一个小厮推门而入,把一封信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苍蓝拿起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信上只有一行字:
「今晚来老地方见我。——加列月」
——
夜色如水。
苍蓝站在加列家族的后墙外,深吸一口气,翻身跃入。
那间熟悉的小屋,灯火通明。他推开门,看见加列月正坐在床边,晃着光裸的小脚,吃着一盘葡萄。
看见他进来,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我的小狗狗,来了?」
苍蓝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加列月拍了拍床边的地面。
「过来,跪下。」
苍蓝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一只踩在他左脸上,一只踩在他右脸上。她用脚底蹭了蹭他的脸颊,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
「恭喜你啊,通过了成人礼。」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却透着一丝玩味,「一星斗者,真了不起。」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也不恼,脚趾在他脸上轻轻蜷曲,慢悠悠地说:「我听说,你们萧家最近在和加列家争坊市?」
苍蓝身体微微一僵。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却危险。
「别紧张,我不是要你出卖萧家。」她收回一只脚,只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脸,「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加列月歪着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可以劝说家里,退出坊市争斗。」
苍蓝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说什么?」
加列月笑了,脚底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我说,我可以让我爹不再和萧家争坊市。继续争下去,对双方都没好处。不如卖你个人情。」
苍蓝的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加列家退出争斗,萧家的压力就会小很多。萧炎就能安心修炼,不用再为这些俗事分心。
「条件呢?」他问。
加列月收回两只脚,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苍蓝,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条件就是——你把欠我的三次机会,改成无限次。」
苍蓝愣住了。
加列月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从今以后,你苍蓝就是我加列月的小狗狗。每天晚上,你都要来见我。先让我踩着玩,玩够了,你就跪在床边让我踩着睡。等我睡着了,你也不许走。等我第二天醒来,你才能离开。」
她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而且,不许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苍蓝沉默了。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将彻底成为加列月的奴隶,一辈子。意味着他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她床边,让她踩着睡。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摆脱那双光裸的小脚,永远无法摆脱那甜美的笑容,永远无法摆脱那彻骨的羞辱。
可他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萧家能赢。意味着萧炎能赢。意味着他能帮上萧炎一次。
「我答应你。」
话出口的那一刻,苍蓝自己都愣住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脊背发凉。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小狗狗,够听话!」
她站起身,重新坐回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既然答应了,那总得先让主人高兴高兴吧?」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
从右脚开始,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曲。
等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颗葡萄。她用脚趾夹住那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张嘴。」
苍蓝张开嘴。
加列月把脚趾伸进他嘴里,葡萄滚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轻轻蹭了蹭,才慢慢抽出来。
「好吃吗?」
苍蓝咽下葡萄,点了点头。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夹起一颗葡萄,再次塞进他嘴里。就这样一颗一颗,她把整盘葡萄都喂给了他。
每喂一颗,她的脚趾都会在他嘴里多停留一会儿,有时蹭蹭他的舌头,有时勾勾他的上颚,有时夹着他的舌尖轻轻扯一扯。
等葡萄喂完,她把沾满口水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趴下。」
苍蓝趴在地上。
加列月骑到他背上,两只光裸的小脚踢了踢他的腰。
「驾!驾!驾!」
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脚趾时不时夹一夹他的衣服,或者蹭一蹭他的后背。
她让他爬了好几圈,又让他停下来,然后翻身躺在地上。
「来,当我的蹦床。」
苍蓝仰面躺下。
加列月赤着脚站在他肚子上,开始蹦蹦跳跳。她跳得很轻,每一下都用脚底在他肚子上踩一踩,然后借力跳起。她的脚趾蜷曲着,每一次踩下都会在他肚子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蹦蹦蹦!」她一边蹦一边笑,「软软的,真好玩!」
蹦够了,她又让他跪起来,当她的凳子。
她坐在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搁着。然后从旁边的碟子里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吃着。吃剩的糕点屑,她会用脚趾夹着,塞进他嘴里。
「吃干净。」她说。
苍蓝把那些糕点屑舔干净,连同她脚趾上沾着的碎屑一起。
她又让他趴下,当她的地毯。她赤着脚在他背上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脚趾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走累了,她就坐在他背上,把两只脚踩在他后脑勺上,一边看书一边用脚趾蹭他的头发。
玩够了,她终于打了个哈欠。
「好了,该睡了。」
她躺回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
苍蓝低下头,再次开始舔她的脚。这一次,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等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拍了拍床边的地面。
苍蓝跪了过去。
加列月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一左一右,把他的脸盖住。她用脚底蹭了蹭他的脸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的脚垫。」她说,然后闭上眼睛,「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是。我睡醒了,你才能走。」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张甜美的睡颜上。
苍蓝跪在床边,感受着脸上那两只温软的小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背叛了自己的尊严,出卖了自己的一生。
可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帮到萧炎。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会变强,强到能在萧炎需要的时候,一次次地站在他身边。
——
天渐渐亮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加列月的脸上。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那两只小脚还踩在苍蓝脸上,一夜未动。她打了个哈欠,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
「醒了?」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把两只脚收回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她坐起身,看着跪在床边的苍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睡醒了,该活动活动了。」
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又伸到他面前。
「先舔干净。」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清晨的脚底带着一夜的微汗,味道比夜里重一些,可他依旧舔得很仔细。
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等他舔完了,她把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晚上再来。」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收回脚,挥了挥手。
「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苍蓝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小屋的那一刻,晨光洒在他身上。
窗外,阳光明媚。
可苍蓝知道,他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了月光。
那双小脚踩在脸上的温软触感,会陪他走完这一生。
每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