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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命苦啊!苦得就像是車輪底下的野草,就像是石頭縫裡的黃連哪!」


孫錢唉聲嘆氣,將背後的累贅帶入浴室。


前輩去冒險者公會交付委託,莉莉絲連沙發都懶得起來,這下只有自己得處理撿回來的女人。


他將女人那近乎被稱之為破布條的衣物褪去,將人隨意的放置在大木桶裡,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陳列其中,像是裝在餐盤裡的美食。


牛乳般的肌膚交織著血紅的爪痕,飽滿胯下的挫傷看起來也有些時日,再加以緊閉卻憂傷委屈的雙目,形成破碎感十足的藝術品,憐惜之餘也誘人進一步欺負。


可惜孫錢並沒有欣賞藝術的眼光。


「醫者,醫死的人越多......」


他詠唱著晦澀難懂的魔法,用剛撿到的樹枝一指,只見奇妙的光照射在女人的身上,周身的傷痕全部癒合如初。


「切,算你命大。」


小聲抱怨完兩句,他走出了浴室。待到回來時,手中抱起了一大桶井水,肩上批著一條毛巾,褲管與袖子已經捲起了。


他將毛巾沾溼,先是擦拭白玉雕琢的臉蛋以及帶著不明結塊的誘人櫻唇,然後打理著曾被暴力拉扯的金色秀髮。


毛巾順著天鵝般纖細的脖頸,來到完美的鎖骨,再來到豐碩成熟的乳房。


巨大的雙乳並沒有隨著毛巾的搓揉下垂,反而依舊維持優美挺拔,優秀形狀掀起的乳浪,同時兼具了高貴和下流的氣息。


「唉......麻煩的類型。」


櫻紅色的葡萄乾羞於見人,縮在漂亮的乳暈中,孫錢皺著眉頭用手指在其中摳挖。這不挖還好,一挖卻像是挖到水源,乳白色的水注順著聳起的突點湧了出來,下方的腰身如同條件反射般扭動,同時也噴出了混雜著殘餘精液的淫水。


「嗯~」


女人皺著眉頭發出淺淺的呻吟。


「早知道帶手套的。」


抱怨著的同時手也沒停下,草率的擦過帶著精斑的手掌、腋下、乳溝,毛巾搓過了些許高聳的腹部。即使腹部已高高鼓起,也絲毫沒有破壞任何的美感,擦過時不禁小心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手法在經過肚子時不自覺溫柔了一點,可能是害怕扣仁義值吧?


也可能是害怕傷到腹內為了的強者,裡面的東西隔著一層肚皮,孫錢仍舊可以感覺到隱約有力量流動。


「麻煩的來了。」


再怎麼輕微、再怎麼緩慢的動作,經過豐滿的臀部和腿部時,熟睡的女人依舊輕哼不斷,大腿緊夾為她擦拭的毛巾,蒼白的臉色潮紅了起來。


「哈~哈~」


「別哈了!你不是哈氣貓!也不是黃哈哈!」


意識到再怎麼樣輕也無法避免,他的手法再度隨便了起來,彈性、柔軟恰到好處的臀部和大腿在粗魯的揉捏下,如同麵餅被毛巾搓成不同的形狀。


熟睡的女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陌生男人摸遍身處各個角落,毫無反抗能力,像是玩具般被肆意擺弄。本該是淫靡的畫面,孫錢心中只有不耐煩。


「唉,總算到最後了。」


他戴起手套,輕輕撬開光潔厚實的饅頭,黏稠的白濁緩緩流下,等到清理完成,現出了兩瓣粉色的嫩肉。


隨著手指伸入其中刮擦清理,腰部動的更加劇烈,後庭如同呼吸般一張一合,還只是蹭蹭就想要把觸碰的一切吞沒。


最後是同時從前後兩邊深入清潔,孫錢深呼吸了幾遍,做足心裡準備才伸指探入其中。


「嗯......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妻子莉莉絲是很厲害的煉金師,常常讓他試許多古怪的發明,其中一個發明是近月來一直在試用的飛機杯。


探入其中有時像滑嫩的陰道、有時像緊緻的後庭、有時如口腔一樣濕潤、有時像纖細的手指,有時像被柔嫩的乳房包裹、有時像被秀髮纏繞......


更厲害的是能加溫的同時,還不用擔心滿液,內部像四次元一樣的空間永遠裝不滿。


正常試用以外,他曾偷偷伸手指進去,想要探知裡面的真相,那時的感受,就如此刻的感覺。


他不禁讚嘆莉莉絲做的科技產物媲美真人。


突然間他覺得指尖吸力緊縮,女人的身體誇張的高高弓起,粉嫩的雙唇微張:


「齁齁齁哦~~」


隨著高亢的呻吟響起,孫錢再次後悔自己沒有帶耳塞,一時惱怒的他報復性的挖了起來。


「咿咿咿~哼~~~嗚~~~」


指尖挖出的白濁越來越多,像是封在裡面幾個月的量,清出大大一灘,才勉強能看到子宮口。


而後庭挖出來的量也不遑多讓,或許是腸液和白濁的潤滑,阻力沒有比前面困難多少。


「哼~」


「嗯?」


聽到熟悉的音調,瞬間讓孫錢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思考片刻,小心翼翼的換個角度戳下去,又是一陣悅耳的輕哼。


「哼。」


聲音比枝頭上的鳥兒甜美,比蜜糖稠密,猶如一流的歌聲。


不,不是猶如,正是歌聲。


孫錢意識到為什麼耳熟以後立刻釋然了,兩手一前一後,指尖反覆抽插洞口。


手指頻繁的勾弄,彷彿在撩撥琴弦,而古怪的人形樂器哼起了釋懷之歌。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哈哈哈!好!好啊!此琴聲勢猶如好風,其聲之壯勝似好雲,風從虎,雲從龍,龍虎英雄傲蒼穹!待我伴詩兩句...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噗噗噗哧~~~


混著黃色與清澈的液體濺射孫錢一臉,隱約傳來的腥味讓他意識到有些玩的太過火了,再玩下去如果不小心把對方弄醒了感覺有點不太禮貌,還是先收手為妙。


他依依不捨的擦乾女人的身體,吃力的壓著對方的胸部和臀部,替她套上略顯緊繃的布衣與棉褲。


將她抱出浴室,走進客房,扔到床上,這才能拉張椅子坐在床邊稍作休息。


一靜下來頓時發覺對方也不簡單,弄了那麼大的動靜還沒有絲毫要醒的跡象,或許是太過疲憊了,又或許是環境相對安穩嗎?


「小姐真乃奇人啊!」


恐怕放把火在旁邊燒都不一定能把她燒起吧?


「唉?」


頓時之間他的頂級權謀讓他有了絕妙的好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