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 极乐的第三轮:揉搓与喷射的盛宴

第六话 极乐的第三轮:揉搓与喷射的盛宴


由于连续两次的浓厚射精,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浓厚的精液污染,凝固成了蜜糖般黏稠的物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情欲余香。


沙发下的地毯斑驳不堪,点点白浊和脚汗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铃铛的细碎银响已然成为背景音乐,偶尔随着月乃的轻微动作而叮当作响,像在嘲笑我的沉沦。我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捧着月乃的右脚,像捧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她的脚底刚刚被我舔过一遍,但为了让她彻底满意,我决定再来一次——更细致、更色情、更彻底的舔舐仪式。


月乃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膝盖弯曲,双腿大开,形成一个诱人的V字形姿势。她的浴巾早已甩到一边,现在她赤裸着上身,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勉强遮住下体,但那内裤的边缘已然湿润,隐约透出她自己的兴奋。她的胸口起伏着,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红的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两朵娇嫩的花蕾。她的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已经差不多干了的秀发,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那是一种餍足的、抖S的满足感,仿佛她在欣赏一个完全臣服于她的奴隶。


我从脚趾开始舔起。先是大拇趾——饱满而有力,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我张开嘴,将它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卷起,轻轻吮吸。咸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已经用纸巾擦去也没完全除去的精液的臭味,残留混着她的脚香,被我暴风吸入。


月乃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哼了一声,「嗯……阿宅君的舌头,好热……」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内裤的湿痕更明显了,仿佛我的舔舐直接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点。她故意把脚趾在我的嘴里蜷曲,按压我的舌头,像在用它玩弄我。


接着是食趾和中趾。我用舌头在趾缝间滑动,先是轻轻刮过,然后用力吸吮,把每一丝白浊都卷入口中吞下。月乃的反应更激烈了——她咬住下唇,眼睛眯得更紧,胸口起伏加快,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的乳峰上,轻轻揉捏。「哈……那里痒……舔深一点……」她喘息着命令道,身体往前倾了倾,让脚更深入我的嘴中。她的姿势现在像一个女王在俯视臣民,大腿张开得更宽,隐约能看到内裤下的轮廓在微微抽动,可表情却完全不像——她的一只脚跟轻轻叩击地板,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催促我加速。


我移到无名趾和小拇趾,用牙齿轻咬趾肚,然后舌头反复缠绕住脚趾。月乃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她的手指忍不住捏紧了乳尖,低声呻吟:「好……好舒服……阿宅君,你舔得月乃脚都酥了……」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内裤的湿痕扩散开来,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渗出细汗,空气中弥漫着她体香的加强版——一种甜蜜而淫靡的女性气息,与我的精液味交织成网。


然后是脚心——那块最软、最敏感的凹陷处。我把整个脸埋进去,舌头平铺开来,像刷子一样从上到下反复刮舔。脚汗在这里积聚最多,黏稠得像蜂蜜,我用力吸吮,每一下都发出「啧啧」的湿响。月乃的身体猛地一拱,她的后背离开沙发,胸口高高挺起,乳峰颤动得更剧烈。


「啊!……那里……太敏感了……」


月乃尖叫般低吟,一只手抓紧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滑到内裤边缘——简直是太色情了!她刚想轻轻按压自己的下体,却注意到我的眼神,害羞地把手抽了回去。


她的姿势现在完全是色情的化身——双腿大张,膝盖外翻,脚趾蜷紧,像在回应我的舌头。铃铛乱响,汗水从她小腹滑落,滴到我的额头。


最后是脚背和脚跟。我转而舔脚背的弧度,从青筋隐现的地方开始,舌头沿着肌肤纹理滑动。


月乃的身体放松下来,却又带着余韵的颤抖,她低头看着我,脸色通红,完全没有了原来的余裕,却为了维护权威,嘴硬道:「嗯……舔得真干净……月乃的脚,现在香香的了吧?」


她的反应转为温柔的挑逗,一只手伸下来,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在奖励一个乖孩子。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还未从刚才的快感平息。


好,好可爱!没想到月乃酱也有这么反差的一面。


舔完后,我后退一步,看着那双玉足——现在光洁如新,白嫩得发光,脚心微微泛红,散发着我的口水和她体香的混合味。


月乃总结式地晃了晃脚,铃铛叮当。


「好了,阿宅君。你本人,以及你努力的表现,都很可爱哦。」她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正经的调子,「但是,只有吃了药的男人,才能坚持到第三次。正常人……早就硬不起来了。所以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来,但我却没有失望。相反,我脑中瞬间闪回前两次的极乐画面。


首先是第一轮的「螃蟹腿夹肉棒」——那种全方面包裹的魅力,简直是天堂的拥抱。她的双脚并拢成紧致的「足穴」,从根部到顶端完全吞没我的20多厘米粗长肉棒,脚弓的弧度完美贴合,像丝绸通道在反复推拉。波浪般的律动,前推时脚趾蜷紧碾冠状沟,后拉时脚跟压紧吮吸根部,每一下都带来全面的挤压和摩擦,让我感觉整根肉棒被无数温热软肉同时爱抚。那种包裹感,是安全而致命的,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然后是第二轮的脚趾足交——小方位但处处精准致命的刮蹭魅力,像无数小恶魔在舞蹈。她的十根脚趾灵活如手指,大拇趾按压马眼挤前液,食趾和中趾刮青筋弹系带,小拇趾勾拉意外刺激。脚趾接力滚过柱身,夹紧旋转边缘控制,每一下都针对最敏感点,细微却积累成爆炸。那种精准,是手术刀般的残忍,让快感层层叠加,直达灵魂。


这些……都是最高级的、令人大脑融化的极乐。我可能正常一辈子都无法享受的最快乐的事情——那种被完美玉足彻底支配、征服、榨取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更纯粹、更上瘾。


想到这里,我的淫欲如野火般燃烧,完全掌控了大脑。我不顾一切,忽略了可能会被快感淹没而大脑融化而死的风险。


怎么甘心到此为止呢!


我的喉结滚动,声音颤抖却透露着坚定:「月乃酱……请……请再帮我足交一次吧。我……我受不了了。求你……用你的脚,再帮我弄我一次。」


月乃的目光落在我下体,那根肉棒竟毫无负担地又硬了起来,比前两次还要肿胀、青筋暴起、顶端渗液。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阿宅君……这根肉棒看来确实完全没事的样子呢。」



月乃舔了舔嘴唇,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滑动,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声音带着一丝为难,却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仿佛收到了一份意外之喜,她的身体其实也在期待这场淫靡的延续一样,月乃的眼神眯成一条缝,带着抖S的戏谑,嘴角上扬,像在预告一场将我彻底榨干的盛宴。


「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月乃同意继续。但这次,要用搓射玩法了。准备好哦?」


她重新调整姿势,身体前倾得更低,双腿伸直,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轻佻地玩弄着脚踝上的铃铛,那细碎的银响叮当作响,像在召唤一场大战的序曲。


然后,月乃的胸口贴近我,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红的乳晕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额头,带着甜蜜的女性体香和一丝隐约的湿热,仿佛她的下体早已在回应我的乞求,内裤的湿痕隐约可见,扩散成一片暧昧的阴影。


随着月乃的右脚接近我的肉棒,搓射玩法正式开始——月乃的右脚脚背先作支架,平放在我的肉棒下方,像一个光滑温润的玉台,完美支撑住整根肿胀的柱身。那脚背的弧度如天生为我量身定制,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汗湿的温热,隐现的青筋脉络让接触面更添真实感。前液已经开始渗出,沿着脚背的曲线缓缓滑落,润滑着即将到来的摩擦。那柔软却坚实的承托有些不稳,肉棒仿佛随时都要滑落。


就在这时,她的左脚脚掌从上方压平覆盖下来,像一块温热的软垫,死死压紧柱身,整个脚心完全贴合,脚掌的肉垫层层叠加,包裹住冠状沟和系带,开始疯狂的搓弄。


搓弄的节奏从缓慢入手,像一场史诗般的足交大战的前奏,逐渐激越起来。她的左脚掌完全平铺开来,脚心最软的那块肉反复碾压着冠状沟,每一下搓动都带来滚烫的热量,那种黏腻的拉扯感仿佛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撩拨。脚趾微微蜷紧辅助,增加压力,让整根肉棒在右脚脚背的支架和左脚脚掌的夹击中前后滑动。


「滋滋啪啪」的湿响不绝于耳,因为前液和汗水的润滑而格外淫靡,那声音像淫水在搅拌,混杂着肉体碰撞的低沉回荡。


月乃的身体随着动作摇晃起来,她的胸口颤动得更剧烈,湿发甩到脸颊上,贴在潮红的肌肤上,她低声调情,声音娇媚得像妖精在耳边呢喃:「阿宅欧尼酱的鸡巴……好烫,好粗……被月乃的脚掌搓着,是不是爽到想哭?看它在我的脚下跳动,像个饥渴的奴隶一样……」


我喘息着回应,最淫荡最色情的语言脱口而出,完全被快感支配,自卑感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彻底的沉沦:「月乃的骚脚……太会玩了……搓得我……要死了……你的脚心……像在吸我的魂……它那么软,那么热,搓着我的龟头……啊……脑子要融化了……鸡巴也要融化了,融化在这双骚脚上。」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手抓紧地毯,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玉足的动作,那白嫩的脚掌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每一下都拉扯出丝丝前流液,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她脚汗的咸甜混合,黏稠得让人窒息。


搓弄进入下一个阶段,她故意放慢速度,让左脚掌的肉垫在冠状沟上反复碾磨,像在用软肉研磨一颗敏感的珠子,每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刺痛快感。脚背的支架微微调整角度,抬高肉棒的倾斜,让搓弄的轨迹更长更深。汗水从她的小腿滑落,滴到肉棒上,增加润滑,让「滋滋」的声音更响更湿。她的内裤湿痕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体香加强成一种淫靡的麝香味,笼罩整个房间。


月乃的呻吟声渐起:「嗯……搓着哥哥的粗鸡巴……月乃的脚掌都热起来了……它在我的脚下硬得像铁棍……想不想被我搓到喷射?来,求求月乃吧……」


我立刻乞求道:「月乃女神……请搓快点……你的脚掌……太淫荡了……搓得我的鸡巴要爆炸了……它在你的脚心滑动……啊……好湿好滑……」


月乃脸色潮红,用充满欲望的、女人般的眼神望着我。而我渴求的眼神也注视着她,希望能获得更大的快感——足以让理智粉碎的快感。


她的左脚掌加速,脚心平压着柱身前后推拉,每一下都覆盖整个长度,从根部碾到顶端,再拉回,摩擦热让皮肤发烫。铃铛随着动作乱响,像淫靡的配乐,汗水飞溅到我的胸口,混杂着她的体液。


时而两脚互换——左脚变成支架,平放在下方,脚背的弧度同样托住肉棒,右脚脚掌压平从上方覆盖。作为惯用脚的右脚的搓弄的力度更大更猛,更加爽到令人升天。她互换时,故意用脚趾勾一下顶端的马眼,带来意外的尖锐刺激,前流液喷溅出一丝,溅到她的脚趾上。她咯咯笑着:「看,阿宅欧尼酱的鸡巴又在发情了……已经离不开月乃的脚了呢……」互换后的搓弄更具变化,右脚掌的肉垫比左脚稍硬,带来不同的摩擦纹理,像粗糙的丝绸在刮蹭敏感点。


她的姿势妖娆地更换:先是坐直,前倾搓弄,让乳峰几乎压到我的脸,我能闻到她胸口的奶香味;然后侧身,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揉捏自己的乳峰,指尖捏紧乳尖,拉扯出低吟:「哈……搓着搓着……月乃也湿了……欧尼酱的鸡巴这么硬……月乃的内裤都透了……想用脚掌把它搓爆,让它喷满我的脚……」她的身体扭动着,大腿张开得更宽,湿痕扩散到内裤边缘,隐约可见下体的轮廓在抽动。她喘息着加速搓弄,右脚掌死死压紧,脚心反复碾压系带,那地方最敏感,每一下都像刀刃在切割快感神经。


搓了不知道多久——我们忘却了时间,沉浸在这种反复的搓射循环中。她的脚掌时而轻柔滑动,像羽毛撩拨;时而猛力碾压,像铁锤砸击。支架脚背偶尔微微摇晃,增加不稳定的刺激,让肉棒在滑动中跳动。


我们互相调情,她说:「来,射吧……射在月乃的色情脚掌上……让它黏黏的……月乃想尝尝哥哥的热精……」我答:「月乃……你的脚……是我的女神……搓得我……要上天了……它在你的脚心滑动……好紧好热……啊……搓爆我吧……」


快感如海啸,一波波袭来,脚掌的平压搓弄带来全面摩擦,支架脚背的支撑让每一下都精准致命。铃铛乱响得像狂欢,汗水飞溅成雨,房间充满湿响、喘息和淫靡的体液味道,精液的骚味越来越浓。


互换再次发生,左脚回作搓弄脚,脚掌覆盖时故意压得更低,让肉棒完全陷入脚心的凹陷。她的脚汗黏稠如蜜,润滑着每一次滑动,「啪啪滋滋」的声音回荡不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动作,潮红的脸庞上满是满足的淫笑:「哥哥的鸡巴……被月乃的脚掌搓得这么红……它在跳呢……想射了吗?已经恨不得和月乃的脚融为一体了吧。月乃的脚心在吸它……来,喷吧……」


「月乃的脚掌……太色了……搓得我的龟头要裂开……你的汗水……混着我的前流液……好淫荡……搓死我吧……」


搓弄进入疯狂的高潮阶段,她的两脚配合得天衣无缝,支架脚微微抬高角度,让搓弄的轨迹更陡峭,每一下拉扯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前倾得更低,乳峰擦过我的脸颊,留下湿热的触感。她呻吟着:「嗯……月乃的脚掌……在搓哥哥的粗棒……它好烫……月乃要搓到它哭出来……」快感积累到极限,我的肉棒肿胀到极致,青筋暴起,像要爆裂。


终于,第三次射精如盛大烟火般爆发。


月乃猛地加速搓弄,最后一下脚掌死死压紧,脚趾扣住顶端榨取,像在用软肉挤压最后一丝精华。精液从脚趾的缝隙间喷射而出,第一股冲天溅到她脚掌心,顺着弧度流淌成白浊的河流;第二股糊满支架脚背,覆盖青筋脉络;多股连发,把两脚从趾到踝彻底淹没,白浊如洪水泛滥,顺着铃铛滴落「啪嗒啪嗒」,溅到地毯上,形成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股都伴随着我的抽搐和低吼:「啊……月乃……射了……你的脚……搓爆我了……」


我瘫软在地,全身抽搐,脑子融化在极乐中,只剩下色欲的满足。


月乃看着狼藉的脚,那白嫩的玉足现在黏腻不堪,白浊层层叠加,散发着浓厚的精臭味,她有些疲惫地笑道:「第三次……盛大结束呢,阿宅君。你的鸡巴……被月乃的搓射玩坏了吧?看这些热精……月乃的脚都成精液浴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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