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二回战
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我的身体里留下灼热的回响。沙发下的地毯已经被我的精液和她的脚汗浸得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咸甜气息。
我跪坐在地板上,双手还捧着月乃的一只脚,舌头刚刚舔过她脚心中央那块最软的凹陷处,把最后一滴脚上的汗液卷入口中。味道已经混杂得复杂——脚汗的丝丝咸味、沐浴液的甜味,还有一丝她脚底天然的体香。月乃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双腿随意分开,一只脚还搁在我的大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脚趾蜷了蜷,像在回味刚才的「清理服务」。
她低头看着我,湿发贴在脸颊,眼睛弯成月牙,带着餍足又残忍的笑意。
「二十分钟……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哦,阿宅君。」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点评般的挑剔,「你能坚持二十分钟,还射得那么……壮观,月乃很满意。」
她故意顿了顿,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我刚才的狼狈。
「可是……」
月乃忽然把脚从我腿上挪开,坐直了身体,俯身凑近我。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温热而潮湿。
「我看出来了,你心里其实很不甘心吧?觉得自己应该坚持更久一点,才能配得上这双脚……对不对?」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最隐秘的自卑。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想道:二十分钟,虽然我已经拼尽全力,可在月乃这种足交的女王面前,她能满意吗?
月乃刚才用那经典的「螃蟹腿式」双脚加持——双脚并拢成紧致「足穴」、前推后拉的波浪律动,再加上「挤牛奶」般的脚心收紧吮吸,把我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反复套弄……那种包裹感、那种节奏、那种弹性,让我灵魂出窍,灵魂早被快感支配了。
我看着月乃那总是顾盼神飞的吊梢眼,甚至能感觉到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月乃并非是真的失望,而只是抖S的、故意要让我自惭形秽的演技。她想要的,是一个能让她玩得更尽兴、更持久的「玩具」。
「我……我可以的。」我声音沙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下次……我会坚持更久。」
「啊啦啦。」
月乃笑得肩膀轻颤。
「好啊,那就二回战吧。」
她这句话刚落,我下体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竟像被注入了电流一样,瞬间又充血挺立起来。比第一次射精前还要硬,还要粗,还要烫。青筋暴起,顶端重新渗出透明的精华,像在向她宣誓忠诚。
月乃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睛亮得吓人。
「哦呀……比刚才还精神呢。」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愉悦。
她不再靠着沙发,而是把双腿完全抬起来,膝盖弯曲,脚掌朝天,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乐器。灯光打在她脚上,那双玉足此刻干净了许多——刚才我舔得一尘不染,脚趾缝、脚心、脚背都恢复了原本的白嫩光泽,只有淡淡的湿润光晕,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这次……月乃要换个玩法。」她声音低下去,甜蜜地命令道,「用脚趾,专门玩弄哥哥这根听话的大鸡巴。」
她先把右脚伸过来,脚趾像五根灵活的小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龟头上。大拇趾和食趾并拢,像钳子一样夹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轻轻旋转。不是大力,而是极轻极慢的旋转,像在用指肚画圈。马眼被她大拇趾肚反复按压、挤弄,前液被一点点挤出,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流,润湿了她的脚趾。
「看,这里最敏感了对吧?」她歪着头,声音像哄小孩,「月乃的脚趾……可是很会欺负这里的哦。」
接着,她左脚也加入。两只脚的脚趾同时行动,像两组小手在协作。如果脚趾稍微粗短一点,或者脚趾稍微笨拙一点,肉棒估计就会被痛感淹没。
可是月乃艺高人胆大。温柔而灵活的脚趾总是恰到好处地覆盖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不仅让快感完全把痛感覆盖、肉棒不至于受伤,而且脚趾特有的力量感和圆润肉感的触感,让人不禁感叹——就算是世上最灵活的手来服侍肉棒,恐怕也无法胜过此般快乐!
右脚的大拇趾和食趾继续夹住龟头旋转,左脚的五根脚趾则张开,像扇子一样包裹住柱身上段。她的脚趾异常灵活——长而匀称,每一根都能独立弯曲、伸展,像有自己的意识。大拇趾按压冠状沟下方最粗的那一圈,中趾和无名趾则沿着青筋的纹路,一上一下地刮蹭;小拇趾调皮地勾住系带下方那条筋,轻轻拉扯,像在弹琴弦。
「滋……滋……」脚趾与皮肤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因为前液的润滑而带上湿意。
她忽然改变节奏——右脚的脚趾猛地蜷紧,把龟头整个「捏」住,像要把它塞进一个狭小的空间;同时左脚的脚趾全部张开,用指肚从根部往上,一根接一根地「爬」过柱身,像无数小舌头在舔舐。爬到顶端时,左脚大拇趾直接按住马眼,堵住不让前液流出,逼得它在里面积压、膨胀。
轻揉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月乃的脚趾的足技就像那位技艺高超的琵琶女的琴技,在我的肉棒上,演奏了世上最色情淫靡的乐章。
「憋着……不许射哦。」她命令道,声音甜得发腻,「月乃还没玩够呢。」
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她的脚趾玩法太精准、太残忍了——不像手那样无力,也不像脚心那样全面包裹,而是用最细微、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挑逗、折磨、边缘控制。每一根脚趾都像有独立的抖S人格:大拇趾负责碾压最敏感点,食趾和中趾负责刮蹭青筋,无名趾和小拇趾负责意外的拉扯和勾引。
明明与肉棒的接触面积不大,却处处销魂。
月乃甚至玩起了「脚趾接力」——右脚五根脚趾从龟头开始,一根接一根地往下「滚」过柱身,像波浪传递;滚到根部时,左脚五根脚趾立刻从根部接力往上「滚」,两组脚趾在中间交汇时,会同时夹紧中段,让整根肉棒被十根脚趾同时挤压。那一刻的快感,像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
「阿宅欧尼酱的鸡巴……跳得好厉害。」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被月乃的脚趾玩成这样,还能硬这么久……真了不起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感觉自己像被吊在高潮的边缘,随时会坠落,却又被她脚趾的精准控制一次次拉回。她的抖S属性完全爆发——每当我呼吸急促、肌肉绷紧,她就故意放慢动作,只用一根脚趾轻轻点马眼,像在逗弄一只快要爆炸的小动物。
「想射吗?」她凑近我耳边,低语,「求月乃……说『请用脚趾让我射出来』。」
我喉结滚动,声音破碎:「请……请用脚趾……让我射出来……」
她满意地笑了。
「好乖。」
下一秒,她的双脚脚趾同时发力——十根脚趾像活过来的触手,把整根肉棒包裹、挤压、旋转、拉扯。大拇趾死死按住马眼却又忽然松开;食趾和中趾夹紧冠状沟反复碾;其余脚趾则沿着柱身疯狂刮蹭、弹拨。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快感瞬间爆炸!
由于月乃艺术般的细腻追求,这曲「淫曲」足足持续了超过三十分钟——比第一次多出十分钟,因此积累了更恐怖的量。
射精来临时,像洪水般泛滥。第一股直接冲出,喷在她右脚大拇趾和食趾的指缝间,白浊顺着指肚往下淌;第二股被左脚脚趾接住,糊在脚心;第三股、第四股……高压水枪般的肉棒顶开了牢牢压住自己的脚趾,一股接一股,把月乃的双脚脚趾、脚背、甚至小腿都溅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脚链滴落,铃铛上挂着白浊的珠子,随着她的晃动叮当作响。
我整个人瘫软下去,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剧烈的喘息和下体的抽搐。
月乃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满足地叹息。
她把沾满精液的双脚伸到我面前,脚趾蜷曲,精液顺着脚趾缝无声地往下淌。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淫靡的乐曲迎来终焉,其余韵却笼罩在我们之间,迟迟没有散去。
这话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写的太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