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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哥，用手可以吗？」

明秋温柔地看着眼前任自己摆布的小冬哥哥，左手轻抚上对方有些红晕的脸庞，右手却悄然握住了对方最为敏感的勃起的部分。

你看，这不都勃起了吗。

明秋的眼中透露着一丝狡黠，仿佛在告诉志冬，自己也能让他变得非常舒服。

「明秋，别这样」

志冬无力地言语抗议着，他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抵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他的想法明明很模糊，完全是被明秋牵着走，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事到如今，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就连拒绝一夏时的勇气，在面对如今这般的明秋时，也不起作用。

在他对异性仍处于懵懂阶段时，明秋是第一个让他许多事能够付诸实践的对象。

起因却是自己对禁果充满好奇而一时冲动的一个与明秋的吻。

自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没关系的，这里没有别人」

他们从迪士尼移步到了卡拉OK，明秋没有给志冬拒绝的机会，来的过程说是威逼利诱也不为过。

「现在是我们独处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吧」

「明明以前的小冬哥会更卖力一些呢」

她无趣地捏着志冬已然挺拔的阴茎，无论手指如何收缩，都不会再随着指间而发生形变。

「已经这么硬了呀」

她很满意志冬现在的状态，或者说她很高兴志冬对她起如此大的反应，因为那是小冬哥哥并不是只把自己当做妹妹的证明。

卡拉OK的光线是刺眼的，充满醉意的，明明是将歌声代入高潮的灯光却是洗净了两人对接下来发生的事的胆怯。

他们曾经经常到这里来。

「就连小夏姐都没见过小冬哥这副样子呢」

她轻轻地趴在志冬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将脸紧贴胸口，幸福地听着志冬心脏逐渐加速的声音。

「到目前为止，就让我独占这副温柔吧」

可是，明秋不知道的是，就在几天前，在那个甜腻腻的口水与精液的夜晚，两人交换着黏液，沉醉在构想出的短暂的幸福之中。

志冬的全部，早已不独属于还幸福地期待着未来的明秋。

只有此刻，明秋才能绝对拥有对方。

志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明秋迷离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让他想起以前无数个放学后的空隙，他们在楼道转角处，也是如此相拥，不断探索着所有他们的第一次。

眼前的少女，是自己第一次的体验对象。

她青涩，她懵懂。在她最无知的年龄，在自己对异性最好奇的年龄，他犯下了大错，他将少女拉下了深渊。

未经世事的少年，怎能抵挡住未知的诱惑？

与少女接吻的感觉，如香甜的美酒般令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甘愿化身罪人，坠入无底的深渊。

接吻之后，他们还尝试了更多，他们用尽办法，想要让对方，让自己舒服。

将懵懂无知化作混浊的白色液体，排出体外。

到最后，志冬尚存的一线理智将两人近乎疯狂的暧昧拉回现实。

「最后一步，就留给我们遇到自己最喜欢的人吧」

这是最后的底线，两人心知肚明，默契的不再去触碰那道近在咫尺而又一触即碎的窗纸。

直到后来，特别是志冬发现自己对一夏的感情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行为是有多么的不堪。

他后悔极了，他后悔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无法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经历。

甚至，他还一度认为，自己已经肮脏不堪，配不上那个天真浪漫的一夏。

对于和自己跌入深渊的明秋，他更多的，是从心底产生的亏欠。

「小冬哥，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考外地的高中呢」

明秋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个问题普通到像是学校让你做职业生涯规划，普通到每个继续升学的学生都会积极考虑。可是，志冬还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明明，小冬哥完全可以上我们这最好的中学吧？」

明秋的手开始提着阴茎上下晃动，指间带来的的快感让志冬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想不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随即，明秋的嘴唇轻轻靠近志冬红得发烫的左耳，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

「该不会，是为了躲我吧……」

就像是被揭穿谎言的孩子，志冬的脑袋已经混乱不堪，明秋的淡淡体香和卡拉OK里有些过头的闷热让那颗本就悬挂的心动荡不安。

到目前为止，志冬动摇的表现，要否定明秋的假设是不可能的。

明秋有些悲伤，她无奈自己在眼前之人的心中只有那样无足轻重的一隅之地，更不能代替为了追随他而和他报一个志愿的一夏。

她狠狠咬了咬眼前那支通红的耳垂，咸咸的，凉凉的，一点也不像看上去那般温热。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继续这个样子，我肯定会伤害你的」

所以我们需要分开。

志冬是这样想的，间接承认了这是填外地学校的理由。

「是因为，我哪里不好吗？是因为我只能给小冬哥肉体上的快感，而无法让你体验面对小夏姐的心动吗？」

「可是，我也很努力了啊，小冬哥，你能不能，也试一下喜欢我……」

我已经向前走了99步，如果你能再走一步，或许，我们之间更本不需要有什么一夏。

明秋的想法异常的单纯，但她深信，自己和这个偷尝禁果的共犯是有感情的，事情的发展，绝对会和她所构想的一样。

「小冬哥，我们做吧，我好像已经遇到自己最喜欢的人了……」

就再明秋想要再次吻上志冬嘴唇时，志冬的电话响了。

今坂美织的名字出现在掉落一旁的手机屏幕上。

是美织打来的。

志冬犹豫了一会儿，明秋沉默地看着对方，从他的表情中不难读出，这是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

他还是接了电话，在明秋的注视下。

明秋很识趣地没有捣乱，要是换作一夏，恐怕已经乱作一团。

「喂，美织，怎么了？」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志冬无奈先尝试确认那边的情况。

「志冬，那在哪……」

志冬心里咯噔一声，自己在哪？卡拉OK？在卡拉OK干嘛？

眼前的场面，能让志冬理解到的，只有自己在出轨这一种解释了。

可是，难道说美织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我……回了趟家，可能要明天下午才能回去」

电话那头再次静音，这让志冬将心提得更高了。

然后，那边传来一阵阵啜泣声。

美织无疑是哭了。

自己做了让美织哭泣的事吗？

应该不是，否则美织不会联系自己。

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不明情况而产生的忧虑让志冬顾不得思考其他的事情，他迫切地询问。

「发生了什么？你在哪里？」

可是，电话迟迟没有再次说明。

即便志冬努力地隔着电话安慰对方，那边的哭声也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

三分钟后，美织挂断了电话。

卡拉OK顿时间沉默无声，产生了一点都不适合这里的氛围。

「原来你有女朋友了」

良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的明秋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志冬大抵是愧疚的，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是，能和明秋一起来卡拉OK，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对不起」

他只能如此回应。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小冬哥绝对不会比起喜欢小夏姐来说还要喜欢这个人」

「我会成为比小夏姐更喜欢你的那个女孩」

「我也肯定能成为你最最最最喜欢的那个女孩」

「所以，我当外遇也没关系。」

明秋的眼睛里，闪烁着无名的光。

……

打不通。

志冬痛苦地看着显示无法接通的手机画面，他已经被今天的事和美织的事折磨得精疲力尽，以至于回到久别重逢的家也没个好脸色。

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回到房间里去了——他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明秋似乎知道此次一别恐怕志冬就不会轻易回家，更有可能会躲着自己。

所以她威胁志冬，要是不每个月来见自己一面的话，她就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大家。

「谁知道小冬哥在那边会不会乱搞，毕竟你的性欲我最清楚了 至少在我考上高中前，要好好守身如玉哦」

这么说来，明秋的第一志愿就是志冬自己的高中吧。

志冬有预料，自己以后的高中生活绝对不会轻松。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个电话让他重新回到现实中，顾不得看来电人的名字，他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美织……」

「志冬……」

是一夏的声音。

「……」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夏的声音没有以往的朝气。她似乎没从打击中振作起来。

「志冬，你会不会很讨厌我」

「以前那么欺负你，对你任性，我很自私吧……」

她的语气，变得完全不像一夏。在志冬眼中，一夏是不会顾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会更想要活得开心。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比起一夏说的话，志冬更关心夏一反常态的原因。

「啊哈哈……也是，说这些话一点都不像我的作风吧」

看来她也意识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夏掩饰尴尬的笑声，听上去并不是那么开心，像是要强行振作起来给志冬看，告诉他不用担心。

「明天，我会收拾行李离开。在学校，我也会和你保持距离……哈哈，那是后话了，说这么多，只是想跟你道个歉」

「谢谢你，一直包容那个任性的我」

「虽然很可惜，看上去我并不是你的命定之人」

「或许熙春说得对，错过的东西，还是让它留在回忆里比较好，我也该放弃了」

「不过，只要我离开了，你就会活得更轻松一点了吧」

「道别的话，果然……还是明天讲好了」

「最后，请别忘记我，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

说完，一夏没有给志冬反应时间，直接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志冬愣在原地，反复思考一夏的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一夏，一反常态。

是因为白天的刺激吗？

但是，她已经亲口说了那样的话，像是不留任何活路。

她要搬走了吗。

志冬是说过，他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但是，他绝对没想到搬走会是从一夏口中说出来。

怎么换一个人来讲，完全是不同的心情呢？

倒在陪伴自己长大的床上，熟悉的气味没入口鼻，志冬心里堵堵的，一夏按自己所愿，即将要搬走，可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放松。

心中莫名出现的斑影将占据了志冬所有想法，就连呼吸都似乎受到了阻碍，嘴边的空气变得沉重，将他压在床上，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