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切换,远离了尘土飞扬的冬木市废墟。
这里是位于深山密林之中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其内部最宏伟的设施之一——大浴场。
乳白色的蒸汽在宽阔的空间内缓缓升腾,如同云雾缭绕的仙境。
巨大的浴池由整块的高级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清澈的热水正从狮子头喷泉口中潺潺流出。
哗啦……哗啦……
水面平静,偶尔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折射着穹顶水晶吊灯的光辉。
镜头移向池边。
身着洁白女仆装的塞拉,正微微俯身,用手背试探着水温。
而在她身后,莉洁莉特抱着一叠厚厚的浴巾,像一尊精致的人偶般静静伫立。
嗡……
平静的水面突然产生了一丝不自然的抖动。
塞拉皱起眉头,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那绘满精美壁画的高耸穹顶。
轰隆隆隆——!
那声音起初像是闷雷,但转瞬间就变成了某种重物撕裂空气的尖啸。
哐当——!!!
没有任何预警,大浴场坚固的穹顶仿佛纸糊的一般瞬间炸裂。
无数碎石与玻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在这混乱的落石雨中,一道巨大的黑色阴影如同陨石坠地般轰然砸入场中。
咚!
Berserker那岩石般的双脚重重踏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踩出了两个蛛网般的深坑。
巨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然后像一座山岳般稳稳停住。
然而,物理法则并没有放过他肩膀上的「货物」。
那个赤身裸体的身影,在惯性的作用下,像一颗被投石机发射的肉弹,直接从Berserker的肩膀上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优美的抛物线。
「噗呃——!!」
目标直指浴池正中央。
噗通!!!
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仿佛在浴池中央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激荡的水浪越过池边,无情地拍打在还没反应过来的两名女仆身上。
塞拉那洁白的头巾瞬间变得湿漉漉的,紧贴在额头上。
莉洁莉特手中的干浴巾也瞬间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的。
水珠顺着她们精致的女仆裙摆,滴答滴答地落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
「噗哈——!咳咳咳!」
卫宫士郎狼狈地从水中探出头,剧烈地咳嗽着,将刚才呛入肺部的洗澡水连同那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一同咳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视线因进水而模糊不清,眼前是一片晃动的乳白色蒸汽与破碎的穹顶残骸。
(等等……这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还有这个陌生的环境……)
他猛地低头一看,清澈见底的池水中,自己那具饱经摧残的身体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白鱼。
「哇啊啊啊——!」
士郎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拼命试图遮挡住关键部位,像一只受惊的虾米般退到了浴池的角落。
镜头猛地拉高,切换至两名女仆的主观视角(俯视)。
两道修长的阴影投射在水面上,正好笼罩了缩在角落里的士郎。
塞拉无视了水中的裸男,首先向站在巨人肩膀上的银发少女微微欠身行礼。
「欢迎回来,大小姐。虽然您的入场方式对城堡的维护预算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嘿嘿,只是稍微急了一点嘛,塞拉。」
伊莉雅轻巧地从Berserker肩上跳下,稳稳落在池边干燥的地面上,指着水里的士郎邀功般地说道。
「看!我把新的『玩具』带回来了哦!」
塞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终于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羞涩,只有如同看着一只刚从下水道里捞上来的流浪狗般的嫌弃与冷漠。
「这就是大小姐带回来的『宠物』吗?」
「毛色杂乱,眼神呆滞,而且全身沾满了庶民区的灰尘与不明污渍。」
塞拉微微侧过头,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那股并不存在的穷酸味,声音冷得像冰块。
「卫生状况堪忧。这种满身细菌的野生动物,如果不进行彻底的消毒清洗,是不允许进入城堡内部的。」
站在一旁的莉洁莉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向浴池边的清洁用具柜,那是平时用来维护这座巨大浴场设施的专用收纳处。
咔哒。
莉洁莉特从中取出了一根连接着高压泵的粗大水管,并熟练地换上了一个造型狰狞的黄铜喷嘴。
那原本是用来冲刷顽固水垢的工业级清洁工具,此刻在她手中却像是一把重型加特林机枪。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阀门,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士郎惊恐的脸庞。
「强力去污模式,启动。」
滋滋滋——
看着那把足以剥掉一层皮的凶器喷嘴开始聚能,士郎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
Berserker那足以撼动大地的轰鸣声迅速远去,最终消失在云层彼端。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从那被撞碎的玄关大洞中倒灌进来的刺骨寒风。
呼——
灰色的余烬被风卷起,在空旷的废墟上空打着旋,像是一场凄凉的灰雪。
Saber站在风口,身上裹着一块边缘焦黑的窗帘布,金色的呆毛无力地垂在额前,随着风向左右摇摆。
樱缩着肩膀,双手紧紧抓着一块满是灰尘的桌布裹住身体,紫色的长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
Caster不知何时从废铁堆里爬了出来,披着一件破损严重的斗篷,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仿佛还在计算刚才那笔交易的魔术转化率。
远坂凛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维持着高举手臂的姿势,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刚才那种仿佛被恶灵附体般的狂热——那种为了三十亿可以出卖灵魂的肾上腺素,正在随着体温一同迅速流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贤者时间」的、深不见底的空虚,以及迟来的、足以让人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羞耻感。
好冷。
在她们身后的地面上,Rider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瘫软在碎石堆中。
她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蛇瞳此刻黯淡无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种被巨人粗暴对待的余韵已经消退,剩下的只有大腿内侧肌肉的酸痛,以及被遗弃在寒风中的凄凉。
哗啦……哗啦……
凛手中那张爱因兹贝伦家的羊皮纸,在寒风中剧烈地颤动着。
那上面鲜红的魔力印记和黑色的指印,成了这片灰白废墟中唯一的、也是最刺眼的色彩。
♦
凄凉的废墟之中。
Berserker留下的烟尘已经散去,只剩下深秋刺骨的寒风,无情地穿透了众人身上那几块可怜的遮羞布。
远坂凛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底那一丝对士郎的愧疚,将手中的羊皮纸高高举起,仿佛那是刚刚拔出的石中剑。
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此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资本主义的光辉,足以照亮这片灰暗的废土。
「听好了,各位!悲伤是暂时的,但财富是永恒的!」
她猛地转身,身上的破布随风猎猎作响,摆出了一个充满领袖气质的姿势。
「有了这三十亿,我们就能重建卫宫邸!甚至能把它建成冬木市的地标!我们要……」
呼——————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冷风,带着来自西伯利亚般的恶意,呼啸着卷过废墟,精准地钻进了凛那敞开的领口(如果那块破布还有领口的话)。
凛那激昂的演讲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一僵,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阿——嚏!!!」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一条晶莹剔透的鼻涕,极其不优雅地从这位冬木市管理者的鼻孔中垂落下来,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空气瞬间凝固了。
凛维持着高举羊皮纸的姿势,那条鼻涕就像是挂在女王皇冠上的滑稽装饰,瞬间粉碎了她苦心营造的「复兴领袖」气场。
她吸了吸鼻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那股名为「现实」的寒意,终于穿透了名为「三十亿」的热血护盾。
(等等……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
凛僵硬地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的身体,然后是身边的同伴。
Saber裹着半块烧焦的窗帘,金色的呆毛已经被冻得结了霜。
樱抱着肩膀缩成一团,那块桌布根本遮不住她修长的大腿,皮肤已经冻成了青紫色。
Caster更是凄惨,那件破斗篷下几乎是真空的,正哆哆嗦嗦地试图用魔术取暖,但魔力回路早已干涸。
至于Rider……她还维持着M字开脚瘫在地上,虽然姿势很色情,但在这个温度下看起来更像是被冻硬的尸体。
(我们……现在是全裸的……)
一个极其严峻、甚至比刚才面对黑化士郎还要恐怖的现实问题,像铁锤一样砸在了凛的脑门上。
(要去银行兑换这三十亿……首先得去市中心的冬木银行总行……)
(距离这里有五公里……)
(我们身无分文……连坐公交车的硬币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这副样子走进银行……)
凛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五个衣不蔽体的疯女人冲进银行大厅,挥舞着一张沾着泥土的羊皮纸大喊「给我钱」,然后被保安当场按倒并扭送精神病院。
「这……这根本就是死局啊!」
凛抱着脑袋,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我们是亿万富翁……但我们连打车费都没有!甚至连条内裤都买不起!」
咕噜噜噜噜噜——————!!!
一声如同闷雷滚过地面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凛的崩溃。
Saber面无表情地捂着自己的腹部,那声音正是从她那看似纤细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她的腹部,那个「锁链圣剑」的淫纹正随着胃袋的抗议而发出红色的警报光芒。
骑士王缓缓转过头,那双碧绿的眸子此刻因为极度的饥饿而变成了竖瞳,死死地锁定了凛。
「凛。」
她一脸严肃,仿佛在讨论圣杯战争的最终战术,语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战略性撤退需要能量。我的魔力炉心已经停转了。」
「如果不立刻补充卡路里,别说去银行,我连站在这里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凛的嘴角剧烈抽搐,看着手中那张价值三十亿的废纸,感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
♦
Caster看着眼前这群衣不蔽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亿万富翁」预备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没想到神代的魔术,最后竟然要沦落到用来做这种事。」
她弯下腰,从满地的建筑垃圾中随手捡起了一根被烧得半焦的细长木条。
(虽然魔杖断了,但这根作为临时触媒勉强够用。反正只是欺骗视觉的低级把戏。)
她手腕轻抖,那根焦黑的木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紫色轨迹。
嗡——
无数细碎的紫色磷光粉尘,如同梦幻的雪花般,从那根木条的尖端洋洋洒洒地落下,笼罩了在场的五个女人。
首先是Saber。那块脏兮兮的窗帘布在紫光的包裹下发生了光学扭曲,瞬间重构为一套剪裁极其锋利的黑色修身西装。
原本凌乱的呆毛瞬间挺立,配合那冷峻的表情,活脱脱一位刚从好莱坞片场走出来的王牌保镖。
接着是樱。那块破桌布化作了一袭纯白色的露肩小礼服,裙摆层层叠叠,完美掩盖了她冻得发青的大腿,显得楚楚动人。
Rider身上的变化最为惊人。紫光似乎特意照顾了她那无法并拢的双腿,幻化出一条开叉极高、布料极少的黑色晚礼裙。
虽然姿势依旧是羞耻的M字瘫坐,但在华丽布料的遮掩与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颓废而危险的现代艺术感。
最后是凛。她身上那几块可怜的破布,在魔力的编织下,瞬间变成了一件鲜红如火的高定晚礼服。
背部镂空的设计完美展示了她(虽然正在起鸡皮疙瘩)的背部线条,裙摆拖地,气场瞬间拔高了三米。
Caster扔掉手中的焦木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件破斗篷在她身上也变成了神秘的紫色法袍。
「听好了,这只是光学迷彩。本质上就是一层贴在表面的全息投影。」
「保质期只有两小时。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Caster指了指凛那虽然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依然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肩膀。
「它完全不保暖。你们现在的体感温度,和裸奔没有任何区别。」
呼——
一阵冷风吹过,身着「华丽礼服」的凛猛地打了个寒颤,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好冷!这根本就是皇帝的新衣吧!风是直接灌进来的啊!)
但下一秒,凛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面部肌肉,将那股寒意硬生生地压回了体内。
她伸出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极其优雅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下巴微微扬起四十五度。
那一瞬间,冬木市管理者的傲慢与贵族气质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仿佛她现在不是站在废墟里,而是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红毯上。
「足够了。」
为了配合脚上那双并不存在的「十厘米水晶高跟鞋」的视觉高度,凛不得不强行踮起脚尖,仅靠前脚掌支撑着身体。
(赤脚踩在碎石子上的感觉……简直像是在走刀山……!)
她迈出一步,脚底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因为没有鞋跟,落地时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种诡异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静默。
「只要气势足,乞丐也能变女王。现在——」
凛忍着脚底的剧痛和身上的严寒,手中的羊皮纸猛地指向了冬木市中心的方向。
「目标冬木银行!去取回属于我们的三十亿!」
♦
凛迈出的那只脚,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了,就像是一台突然断电的精密仪器。
她死死盯着手中那张散发着古老魔术气息、还沾着士郎血手印的羊皮纸,瞳孔剧烈震颤。
「等……等等!这玩意儿是羊皮纸啊!不是支票啊!」
「拿着这种东西去现代银行柜台,会被当成邪教徒报警抓起来的吧!根本兑换不了啊!」
绝望的阴云瞬间笼罩了众人,比刚才的寒风还要刺骨。
Caster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冻得发紫的手指,指了指羊皮纸的背面。
「大小姐,翻过来。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虽然性格恶劣,但在金钱流动性上可是意外的讲究效率。」
凛手忙脚乱地将羊皮纸翻了个面,动作大得差点把自己那并不存在的高跟鞋甩飞。
在那粗糙的羊皮纸背面,竟然用一枚纯金打造的回形针,夹着一张质感极佳的白金纸片。
那是一张现代感十足的银行支票,上面印着爱因兹贝伦家族那繁复华丽的家徽,以及一串令人眩晕的防伪水印。
♦
冬木银行大厅。自动感应门向两侧滑开,一股强劲的暖气伴随着「欢迎光临」的电子音扑面而来。
五个衣着光鲜亮丽(仅限视觉效果)的美女鱼贯而入。
为首的红衣「贵妇」面色铁青,嘴唇发紫,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仿佛正处于某种极度危险的戒断反应中。
凛踩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十厘米高跟鞋,全靠脚趾抓地,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僵硬的「企鹅步」挪向柜台。
(好暖和……但是……脚趾要抽筋了……不能倒下……这是女王的尊严……)
Saber紧随其后,虽然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但她捂着肚子的手在疯狂颤抖,墨镜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柜台上的糖果盘。
Rider因为无法并拢双腿,只能维持着内八字的姿势,像个刚做完髋关节手术的患者一样,艰难地蹭着地面移动。
啪!
凛终于挪到了柜台前,用那只冻僵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将那张白金支票狠狠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咯咯咯咯……
「兑……兑现……立……立刻……给……给我……现……现金……」
柜员小姐被这群气场惊人但举止像毒瘾发作般的「贵妇」吓了一跳,手中的圆珠笔差点掉在地上。
她颤巍巍地拿起那张支票,视线扫过上面的金额,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个、十、百、千、万……亿?!这串零比我的工号还长啊!)
柜员小姐惊恐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群浑身发抖、面色惨白、眼神狂热的女人。
她的右手悄悄伸向了桌子底下的无声报警按钮。
「女……女士,这金额实在太大了……而且您的状态看起来……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
镜头缓缓拉远,穿过冬木银行那扇紧闭的自动玻璃门,横跨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街道对面,一家格调优雅的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极佳。
叮。
银色的勺子轻轻碰撞着瓷盘边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但这优雅的餐桌礼仪下,盘中盛放的却是一堆红得发黑、散发着致死量辛辣气息的粘稠物体。
言峰绮礼面不改色地舀起一勺还在冒泡的特制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咀嚼。
那足以让普通人休克的辣度,在他脸上只化作了一抹名为「愉悦」的红润。
他放下勺子,拿起桌旁的一架军用望远镜,举到眼前。
圆形的视野中,清晰地映出了银行大厅柜台前的那一幕。
远坂凛那双踩着空气高跟鞋、正在剧烈打摆子的小腿。
Saber死死盯着柜台糖果盘、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的饥饿眼神。
以及Rider那因为无法并拢双腿而不得不像螃蟹一样横向挪动的诡异站姿。
「呵……」
神父的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扭曲的笑容。
「真是……何等拼命的求生姿态。为了那一点点世俗的铜臭,连作为魔术师的尊严都能放在脚下摩擦。」
(这正是人类光辉的闪耀时刻啊。)
他看着望远镜里那个已经把手伸向警报按钮的柜员,不慌不忙地拿出了手机。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咔。
「是我。言峰。」
「关于现在大厅里那几位……『特殊的客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望远镜里凛那张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扭曲的脸,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是的,那是教会特批的……『慈善基金』。」
「主要用于资助那些……在精神和肉体上都遭受了巨大创伤的迷途女性。」
他用勺子搅动着盘子里红黑色的豆腐,语气变得轻柔而低沉,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布道。
「给她们通过吧。不要让世俗的繁文缛节阻碍了主的恩赐。」
「毕竟……」
他张开嘴,再次吞下一大口地狱般的辛辣。
「有了钱,接下来的戏,才能更精彩地演下去啊。」
啪。
挂断电话,言峰绮礼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对面那即将上演的「暴富」剧目。
♦
爱因兹贝伦城堡,更衣室。
这是一间四面镶嵌着落地水晶镜的奢华房间,冷冽的灯光在无数个镜面间折射,营造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冰冷美感。
伊莉雅坐在一张天鹅绒面的高脚椅上,穿着紫色的小洋装,双腿悬空,正伴随着哼唱的节奏轻快地前后晃动。
「哼哼~哼哼哼~♪」
唰啦——
厚重的更衣帘被猛地拉开。
塞拉面无表情地站在帘后,双手抵住某个人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请出来,卫宫大人。让大小姐过目。」
卫宫士郎踉跄着跌入房间中央,险些被脚下厚实的地毯绊倒。
「等、等等!塞拉小姐!这衣服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他满脸通红,双手拼命地想要遮挡下半身,但被戴着白手套的手强制按在了身体两侧。
镜头聚焦于士郎的新造型。
乍看之下,这是一套极具欺骗性的正装。
颈部系着一丝不苟的黑色丝绸领结,搭配着硬挺的白色燕尾服假领。
双手戴着纯白的高级棉质手套,手腕处扣着精致的银色袖扣。
最显眼的是身前那条洁白的荷叶边蕾丝围裙,上面甚至绣着爱因兹贝伦家的家徽,显得神圣而庄重。
「这不是挺合身的吗?」
伊莉雅托着下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鉴赏家的光芒。
「合身?!伊莉雅,你仔细看看!除了领子、手套和围裙,我身上还有别的布料吗?!」
(好冷……那种毫无防备的凉意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士郎本能地想要转身,试图将毫无遮蔽的后背贴向墙壁以寻找一丝安全感。
然而,莉洁莉特不知何时已经像幽灵般挡在了墙边,手中还拿着一把鸡毛掸子。
她伸出鸡毛掸子,轻轻抵住士郎的肩膀,将他强行转了回去。
「转身。展示。」
随着士郎被迫转身,镜头无情地揭示了这套服装的「真相」。
背面是完全的真空。
没有衬衫,没有裤子,甚至没有内衣。
只有几根纤细的白色丝带在士郎精壮的腰间打了个蝴蝶结,勉强维持着围裙不掉下来。
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背部肌肉线条,以及紧致的臀部曲线,在四周镜子的无限反射下,被全方位、无死角地暴露在空气中。
「呜哇啊啊!别看!塞拉小姐,莉洁莉特,把眼睛闭上啊!」
伊莉雅看着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的弧度。
「士郎,你太不懂艺术了。」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轮廓。
「这就是爱因兹贝伦式的极简美学。」
「正面保留了执事的体面与优雅,背面则摒弃了一切繁文缛节。」
她的视线在士郎赤裸的背脊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既透气,又方便随时随地进行『使用』与『维护』。」
「毕竟,你是我的所有物嘛,当然要随时准备好接受主人的『检查』才行。」
「确实。这样也能省去清洗制服的繁琐工序,非常环保。」
士郎听着这完全扭曲的逻辑,只觉得屁股后面凉飕飕的,整个人在镜子的包围下瑟瑟发抖。
♦
卫宫士郎双手死死捂着那一丝不挂的臀部,整张脸涨成了熟透的番茄,羞耻感让他甚至忘记了对伊莉雅的恐惧。
「这根本不是执事服!这只是个围裙!我要辞职!现在就走!」
他试图向门口挪动,但屁股后面那毫无遮挡的凉意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毡上。
「哎呀,那可不行哦,士郎。」
伊莉雅坐在高脚椅上,晃荡着双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脸上挂着甜美却危险的笑容。
「算算时间,凛现在应该正站在冬木银行的柜台前,满脸幸福地看着支票进入兑付流程吧?」
啪。
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空气中泛起紫色的涟漪,那张羊皮纸契约的魔术全息投影凭空浮现,并迅速放大了几十倍,占据了半个房间。
伊莉雅跳下椅子,像个负责任的老师一样,指着契约角落里一行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仿佛是蚂蚁爬过的魔术文字。
「看这里——特别条款第42条。」
「『一旦支票进入银行兑付系统,作为抵押物的卫宫士郎即刻归爱因兹贝伦家族所有,所有权神圣不可侵犯』。」
士郎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那个「即刻」的单词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死刑判决书。
「还有这一条哦——『若中途违约、逃跑或服务态度不合格……』」
随着伊莉雅的手指划过,那行文字变成了血红色,并开始闪烁。
「『30亿资金将自动转为高利贷,日息10%,并强制由抵押物通过身体偿还』。」
(日息10%?!那就是一天三亿?!把我切成刺身去卖也还不起啊!)
士郎瞬间石化,灰白色的绝望色彩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头顶。
(凛……你这家伙……为了钱真的把我卖得干干净净啊!!)
♦
爱因兹贝伦城堡,庭院。深山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叶。
士郎依旧穿着那身背面全裸的「执事服」,正颤巍巍地站在一架五米高的工业折叠梯顶端。
风一吹,那条可怜的围裙就随风飘扬,让他感觉屁股后面像是挂了个风向标。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足有两米长的金属杆,顶端绑着一团像拖把一样巨大的特制硬毛刷。
屈辱的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擦,因为只要手一松,那根沉重的「牙刷」就会把他带下去。
在他面前,是一座黑色的小山——Berserker正盘腿坐在地上,乖巧地张着那张足以塞进一个成年人的血盆大口。
那参差不齐的獠牙像是一排排灰色的墓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野兽气息。
士郎咬着牙,将那把「拖把」捅进巨人的嘴里,开始在那岩石般的牙齿表面用力刷洗。
刷啦——刷啦——
「为什么……为什么执事的工作还包括给从者刷牙啊!这根本就是给鳄鱼洗胃吧!」
Berserker眯起了那双猩红的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了类似大型猫科动物被挠下巴时的呼噜声。
咕噜噜噜噜……
显然,这位希腊大英雄对这位新上任的「皇家牙医」的手法感到相当满意。
伊莉雅站在下方的回廊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左边的臼齿还要再用力一点哦,士郎!那里卡了一块上次咬碎的岩石呢!」
♦
冬木市地标建筑顶层,总统套房。厚重的金丝绒窗帘将冬日的寒风彻底隔绝。
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将室温恒定在人体最舒适的24度,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气息。
远坂凛毫无形象地陷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里,身上裹着柔软的浴袍,手中紧紧攥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屏幕上,银行APP的余额界面正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金色光辉,那一串长得几乎要换行的数字仿佛是通往天堂的阶梯。
「个、十、百、千、万……十亿……」
凛像是在念诵某种神圣的咒语,每念一位数,嘴角的弧度就上扬一分,瞳孔中倒映着金钱的符号。
「三十亿……整整三十亿现金!没有被冻结!没有被扣税!全都在这里!」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机,浴袍的领口随之敞开。
「我们要把卫宫邸建成城堡!我要买下冬木市所有的宝石!我要把言峰绮礼那个假神父的麻婆豆腐店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Saber正捧着一本厚得像字典一样的客房服务菜单,碧绿的眸子闪闪发光。
「凛,这一页上的『澳洲龙虾』和『神户牛肉』,真的可以全部勾选吗?虽然分量看起来只是开胃菜。」
「准了!全部准了!Saber,今天你就是把这酒店吃垮了,我们也赔得起!」
樱坐在地毯上,正用酒店提供的平板电脑浏览着房屋重建的设计图,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属于正常少女的幸福红晕。
「太好了……这样就能给前辈建一个更大的厨房,还有专门的道场……甚至可以加装隔音墙……」
Rider依旧维持着那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只不过现在是陷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眯着眼睛享受着暖气。
Caster则趴在茶几上,正用便签纸疯狂计算着新工房所需的材料清单,嘴里念叨着秘银与精金的市价。
这是一个完美的时刻。金钱战胜了贫穷,暖气战胜了寒冷,未来似乎一片光明。
凛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发出胜利的欢呼。
「万岁——呃?」
她的欢呼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原本红润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等等……这是什么感觉?)
(魔力明明很充足……但这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感是怎么回事?)
嗡——嗡——嗡——
透过浴袍的缝隙,凛惊恐地发现,自己小腹上那个原本呈现粉紫色的淫纹,此刻正在剧烈地闪烁。
那颜色不再是暧昧的粉色,而是变成了刺眼的、如同警报灯一般的猩红色。
「啪嗒。」
Saber手中的菜单滑落在地,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呆毛瞬间僵直。
樱手中的平板电脑也掉在了地毯上,她双手抱住肩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眼神变得迷离而痛苦。
(不是虫子……这种感觉……是那个纹路在「索求」……它在找前辈……)
懒人沙发上的Rider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双始终无法闭合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般地抽动。
Caster手中的笔被折断,她大口喘息着,死死按住自己发光的小腹,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镜头特写扫过众人的腹部。
五个不同样式的淫纹——锁链圣剑、樱之刻印、钉死蛇眼、魔术回路、以及凛的令咒变体。
它们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同步,以一种急促而焦躁的频率,疯狂地闪烁着红光。
滴——滴——滴——!
那不仅仅是光,更像是一种正在倒计时的炸弹,或者是某种设备断开连接后的疯狂报错。
「不……不会吧……这难道是……」
(我的魔力回路明明是满的……但这该死的纹章……它在强制检索「终端」!)
(它找不到士郎了……它在报警!就像是毒瘾发作一样的生理性戒断反应!)
凛颤抖着手指,再次看向手机屏幕。
那三十亿的数字依然在那里闪耀,但在这一刻,它们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钱有了……但是……)
(那个能平息这种身体异常反应的「人形镇静剂」……现在在几十公里外的深山里啊!!)
凛的脸色,从暴富的狂喜,瞬间跌落到了比破产还要惨白的绝望深渊。
♦
啪嗒。
那部显示着三十亿巨款的手机从凛的手中滑落,但这并非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她的手指正在无法抑制地剧烈痉挛。
凛的双膝猛地并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浴袍领口,试图撕扯开来透气。
「哈啊……哈啊……热……好热……」
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得潮红欲滴,一层细密的香汗从她额头渗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直接往血管里注射了催情剂一样……)
她小腹上的令咒变体淫纹不再是单纯的闪烁,而是像一颗过载的心脏般疯狂搏动,每一次闪光都伴随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她的脊椎。
(那个纹路……在发烫……它在向子宫传递某种……极其下流的命令……)
「嗯哼……❤」
懒人沙发上,Rider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她那双无法并拢的长腿此刻正难耐地在沙发表面蹭动,试图寻找一丝摩擦带来的慰藉。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失焦,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大腿内侧,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在沙发上痛苦而欢愉地扭动着。
「不够……这种布料……太粗糙了……根本不够……」
(好空虚……里面好空……想要那个形状……想要被那种滚烫的铁块填满……)
Saber从单人沙发上滑落,她并没有捂着胃,而是双手紧紧按着平坦的小腹,那里的「锁链圣剑」淫纹正散发着足以透过衣物的高温。
她头顶的呆毛不再是枯萎,而是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爱心形状,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高频颤动。
「士郎……鞘……我的鞘……不在了……」
(龙之炉心在失控……魔力在逆流……如果不赶紧找个东西「插入」来导流的话……会坏掉的……)
樱瘫坐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身下的地毯不知何时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仿佛在拥抱一个不存在的幻影。
「前辈……前辈的味道……消失了……不要……给我……快给我……」
Caster趴在茶几上,原本用来计算材料的便签纸已经被她抓得粉碎。她大口喘息着,试图用理性的思维去解析这股足以烧毁理智的欲火。
但她眼中的理性光芒早已溃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渴望。
「这不是……普通的魔力匮乏……」
「这是……『强制发情』……我们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离不开那个男人的『专用容器』了……」
「一旦断开物理连接……就会触发这种……为了求偶而产生的……极致生理反应……」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体液与过载魔力的味道。
五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地上辗转反侧,那三十亿的巨款就在手边,但此刻,她们只想用这笔钱去换取那个男人哪怕一秒钟的「填充」。
(糟了……这种状态下……别说重建卫宫邸了……我们连走出这个房间都做不到……)
(比起钱……我现在更想要……士郎的……)
♦
半小时后。随着客房服务员惊恐地推入最后一辆餐车,总统套房内堆满了足以举办国宴的食物。
这是凛为了压制Saber暴走而紧急下单的「镇静剂」——数十只顶级澳洲龙虾与堆成小山的神户牛排。
Saber跪坐在地毯中央,双手抓着还在滴油的牛排,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粉碎机般往嘴里塞去。
咀嚼……吞咽……咀嚼……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但那双碧绿的眸子却像死鱼一样失去了高光,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
(没有味道……明明是顶级的油脂……为什么尝起来像是在嚼蜡烛……)
随着食物滑入胃袋,她腹部那枚「锁链圣剑」的淫纹反而闪烁得更加刺眼,仿佛在嘲笑这错误的「填充物」。
Saber咽下食物,身体却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加猛烈的饥饿感从子宫深处反扑而上,瞬间淹没了胃部的饱胀感。
「不对……不是这个……填不满……根本填不满……」
在不远处的茶几旁,Caster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理性的力气,顺着桌腿缓缓滑落。
她瘫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紫色的法袍凌乱地敞开,露出了那已经因魔力过载而微微发红的肌肤。
神代的魔女绝望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水晶吊灯,眼神涣散。
「我们错了……彻头彻尾地错了……」
她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发烫的小腹上画着圈,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魔术回路纹样。
「那30亿能买来房子……能买来材料……甚至能买下这间酒店……」
「但它买不来『生命维持装置』啊……」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水晶吊灯仿佛重叠成了那个男人冷酷的笑脸。
「我们的魔力回路……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改造了……变得……离不开那个形状了……」
(好想要……那种粗暴的、滚烫的魔力灌注……只有那个才能平息这种仿佛要融化掉的燥热……)
♦
爱因兹贝伦城堡,深夜。
巨大的落地窗宛如分割世界的帷幕,将外界凄清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卫宫士郎正端坐在一张华丽的欧式高背椅上,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尊刚出土的兵马俑。
(这……这是什么新型刑罚吗……)
那件该死的「爱因兹贝伦特制执事服」正面看起来虽然体面,但背面完全真空的设计,让他的脊背毫无防备地紧贴着椅背。
那是上好的红木椅背,表面涂着光滑的清漆,在深夜的城堡里,触感冰凉刺骨,就像是一块贴在背上的干冰。
而在这一片寒冷中,唯一的「热源」正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怀里。
伊莉雅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娇小的身躯完全陷进了士郎的怀抱,把这位「执事」当成了最高级的人肉靠垫。
她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杯口正冒着袅袅的热气,红茶的香气在冷寂的空气中弥漫。
「呼……吸溜……」
她轻轻吹开浮叶,抿了一口热茶,发出满足的叹息,双腿在士郎的膝盖上轻快地晃动着。
随着她的晃动,那毫无遮挡的背部就在冰凉的椅背上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个……伊莉雅小姐?差不多该去睡觉了吧?小孩子熬夜会长不高的……」
晃动的双腿突然停住了。
伊莉雅缓缓仰起头,银色的发丝扫过士郎的下巴,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哎呀,士郎是在担心我吗?真不愧是我的专属执事呢。」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执事服布料,在士郎紧绷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
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与背后的冰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让士郎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但是呢,今晚还很漫长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却令人胆寒的小恶魔笑容,眼神中透出一股要把猎物玩弄到死的残忍天真。
「既然成了我的所有物,我们就得好好算算这笔账。」
画圈的手指突然用力,指尖深深陷进了士郎的胸膛,仿佛要确认这具肉体的质感。
「30亿圆的价值……如果不一分一毫、彻彻底底地『压榨』出来,可是会亏本的。」
冷汗顺着士郎的额角滑落,滴在伊莉雅那洁白的手背上。
「呐,士郎……你的身体,还能挤出多少『利息』呢?」
♦
卫宫士郎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贯穿。
咚。
(什……什么?!)
那并非来自心脏的跳动,而是源自小腹深处——那根作为「本体」的肉刃,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膨胀与弹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执事服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伊莉雅柔软的大腿根部。
士郎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意志!身体……身体擅自……!)
虽然他的腹部没有刻印,但作为所有淫纹的「总服务器」,一种灼热的刺痛感正沿着魔术回路疯狂逆流而上。
嗡嗡嗡嗡嗡——!
脑海中瞬间炸开了锅,无数杂乱而强烈的信号跨越了空间的阻隔,强行轰入了他的神经中枢。
(好饿……好空……想要……给我……)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远方那间奢华的酒店套房里,五具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肉体,以及那五双燃烧着饥渴红光的眼睛。
那是一种混合了Saber的暴食、凛的贪婪、樱的执念、Rider的空虚以及Caster的狂乱的……极度求救信号。
她们在呼唤他。不,她们的子宫在呼唤他的填充。
「呜……呃……」
受到这股远程信号的强制共鸣,士郎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回应那远方的召唤。
咔哒。
精致的骨瓷茶杯被轻轻放在了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伊莉雅停止了晃腿,缓缓从士郎怀里直起身子。
她背对着月光,脸庞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哎呀?明明是在陪姐姐,心思却飞到别的地方去了吗?」
「还是说……下面的那些『分机』正在吵着要连线?」
「不……伊莉雅……听我解释……这是魔力回路的……」
伊莉雅完全无视了士郎的辩解,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虚空中——或者裙摆下——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呈现出半透明粉紫色的魔术礼装。
它有着复杂的螺旋纹路,顶端镶嵌着一颗正在脉动的魔力水晶,整体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仿佛能榨干一切的高频嗡鸣声。
滋滋滋滋——
伊莉雅转过身,脸上挂着天真无邪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慢慢逼近了被困在椅子上的士郎。
「既然『信号』这么强烈,那就说明积压的『库存』太多了呢。」
「作为主人,我有义务帮我的私有财产进行『泄压排放』哦。」
她的脸庞在眼前迅速放大,遮住了所有的月光,只剩下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和手中嗡嗡作响的道具。
「放心吧,士郎。这可是爱因兹贝伦家用来提取『最高纯度魔力』的专用工具呢~」
「等、等等!那个形状!那个转速!绝对会死人的!伊莉雅——!!」
画面骤然全黑。
「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好多!好多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