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我會飛耶

我一直很好奇安娜的翅膀要怎麼晾乾,不過那些高層似乎也理解這個問題,於是更衣室的外頭便多出一個專門的烘乾機和數支手持式熱風吹風機。

與其說是烘乾機,不如說是烘乾室。

一張巨大的躺椅,可調控的擬日光紫外線燈散發出柔和的暖光,暖風機散發徐徐熱風。

各類型的梳子、芳香精油、髮油、乳液在更衣室的整面櫃子上排開,並附有標籤提示功能和名字。

蓬鬆的潔白毛巾堆滿籃子,如此高級的布料是我此生初次見到。

而我?本就沒頭髮,毛巾擦乾後只需要思考要不要刮鬍子的程度。

安娜仰躺在專門替她設計的躺椅上享受超高規格的待遇,濕漉漉的羽毛隨著熱風吹拂緩緩蓬鬆。

「有那麼舒服嗎?看妳已經連口水都滴出來了。」

別說口水,眼睛逐漸渙散,舌頭都開始吐出嘴角。

暫時不管她,我決定撤這個機會保養我久經風霜的皮膚。

保濕?控油?去角質?抗氧化?隨便啦,從頭頂抹到腳底,連生殖器都塗一點。

看著巨大等身鏡裡油光滑順的自己,我很滿意。

「噗哈!幹嘛把自己塗一堆沒作用的油膏在身上。」,她笑得擠出眼淚。

我不服氣,隨手抓幾罐奮力一擠射在她身上。

「嘎!好冷啊!」

「看招!」

「咕哈哈哈!好癢!好粗糙!前輩的手就跟槍柄的防滑墊片一樣。」

「吵死了!妳的手還不是一樣。」

故意跟她的腳趾十指交扣,順便搔她腳底板。她則趁我不注意用腳趾搓揉我的乳頭,我則暴力的抓她的乳房還擊。

她一邊嘻笑著從躺椅上脫身,從罐子上抓幾罐不明的乳液向我噴灑。

我想潑一罐香油在她臉上,卻因為地上的乳液差點滑倒,此時手握兩把梳子的她把我壓制在地上蹂躪我的頭皮。

「軌道砲火力壓制!星球已經滅絕。」

我不服,於是反手搔抓她的胳肢窩。卻意外的發現她銀色的腋毛意外的柔順,我的則像洗餐盤的棕刷。

最後我們玩累了,一邊注意不要滑倒,一邊緩緩地接近躺椅。

「這是我位置。」,她俏皮的用翅膀阻擋。

「那麼大張的椅子妳就挪點空間唄,大屁股。」,我開玩笑地拍她的大腿。

她不從,故意用身體阻擋,還挑釁的挑眉幾次。

因為我們兩個人渾身油滑,我只好用手推她的臂肉。

躺椅的空間勉強可以容納兩人,再加上身高差,其實剛剛好。

我的臉頰貼著側乳,頭皮上是羽翼,只要保持仰躺的姿勢不要亂動,一切都很完美。

溫度宜人、光線柔和、緩緩暖風讓人昏昏欲睡。

然後,睡眼惺忪下,一大一小的兩個柱狀物緩緩升起。

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是腦袋昏昏沉沉的。

看著那兩根物體顫顫巍巍挺立、抽搐,我的偏左,她的偏右。

「喂,笨蛋後輩。」

「幹——嘛。」

「我沒接受過什麼教育,若說有的就是怎麼成為一名士兵。」

「嗯哼。」

「男女之間,這樣的肢體接觸算正常嗎?」

「不知道,新兵訓練沒教。」

嗯……也許,意外的挺無所謂的?本來在艦船上的工作也是對著克拉斯戰士的生殖器摸來摸去,我也沒一次看過她們有什麼反映,總是面無表情。

聽說對著女性的裸體打手槍很舒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沒一次成功過。

「巢都不是有技院嗎?男男女女經常在那裡出入,他們應該很懂。」

「小時候就沒機會去過,當兵後也不被允許,直屬長官太嚴肅了。妳呢?」

「我居住的巢都把這些場所都燒掉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聽說去過那裡的人會被色虐腐化。」

「這麼說,我跟妳沒有發生……妳懂得,那個『動作』。所以……」

「我也沒有無知成那樣,前輩。難得能拋開一切紛擾放鬆,結果你把氣氛給毀了。」

「……抱歉。」

似乎是因為貼得很近,能聽見你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碰撞產生的回聲。

我聞不到自己的體味,基本上我對於體味的定義就是汙垢和汗漬的酸臭。

但是今天聞到的卻是很溫和、香香的,也許是抹了太多免費提供的保養品。

可是,我總覺得我不會忘記這個味道……好奇怪的感覺。

肌膚貼在一起的地方有些悶熱,我能看見他的胸膛和腋下有一層薄薄的汗滑落。我用食指擦去,免得流到我身上。

女人的胸部會隨著呼吸的起伏比男人有著更劇烈的晃動,我第一次知道。

「變身之後身體感覺如何?」

「沒什麼問題,如果你將身高和肌肉納入問題。」,她用手托起一邊乳房,繼續說:「撇除胯下的東西是神皇的恩賜,還有就是這對東西肉眼可見的變大了。」

乳頭像是一顆子彈彈頭的大小,粉褐色。

「翅膀呢?有一對翅膀是什麼感覺?」

「不方便,好像多一雙手一樣,但是這雙手什麼事也不能做。」

「雞翅膀。」,我伸出手搓揉幾下。

「你把我羽毛弄亂了!」

額頭被翅膀輕拍。

「飛得起來嗎?」

「沒試過。」

一陣沉默,我們對看一眼,藍色的眼珠轉了一圈,隨後衝進澡堂。

「為什麼不早說!」

「我也是剛才想到。」

我們站在池邊充滿興奮,她的翅膀不斷鼓動。

「什麼是用翅膀飛行?」

「上下多搧幾次。」

「需要助跑嗎?」

「跑起來!反正就試試看。」

兩個傻瓜繞著池邊折返跑,胸部和陰莖甩來甩去,但此刻我們不在意。

管他的禮儀!能用翅膀飛行根本超酷的!

「聖安娜號,出發!」

「去吧!雷鷹轟炸機!」

一次跳躍,她的雙腳離開地面、遠離水面,逐漸抬升。

滑翔、轉圈、俯衝,我跳進水裡拍打水面搭配著她的胡言亂語起鬨,她飛了一陣子後停了下來。

「感覺如何?」

「……像是伺服顱骨?好像不用翅膀也飛得起來。」

不敢置信。

「抱歉,但是感覺比較像是浮空而不是用翅膀在飛。」

尷尬如同水蒸氣瀰漫。

「隨便烘乾身體,我們趕快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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