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帝皇!」,他應該是某位連上幹部,但剛想起身激勵士氣就被一槍爆頭了
總覺得,這個世界對於女性比較喜愛。
先不說普通女性,帝皇創造的星際戰士都是有著一副姣好的面容,而男性長的長著像是我便秘三天拉出的結塊大便一樣。
而且大家都是禿頭不然就是刷子頭,為什麼啊?
儘管我的腦袋想著這些芝麻小事,手中的雷射步槍仍持續射出粉色的雷射。
今天是特別忠誠的一天,一大早就被塞進運兵飛艇和稀薄的物資一起被排出飛船,晃悠悠地潛入飛船甲板底層。
艙門一開,就被一輪射擊殺死一半的人。
黝黑的通道和空曠處都是邪教徒的據點,雷射在半空中照亮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和他們醜陋扭曲的身軀。
這些邪教徒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備而來,指揮官在想些什麼?計畫洩露都不知道。
艱難的匍匐前進後,運兵飛艇就華麗的被飛彈射中化成一團廢鐵爆炸。
好消息,我還活著;壞消息?我離死亡不遠了。
我、白髮新兵、瘋子信徒、一幫面生的同僚成功著陸在任務地點,唯一的火力支援是一台咖啡機(咦?),而四周是密密麻麻的邪教徒蜂擁而上。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我們是凡人輔助軍、偉大的星界軍其一份子、帝國的可再生資源。能用屍體堆出戰果,那為什麼要動用寶貴的星際戰士?
我們很便宜。
擁有,沖壓機擼幾下就製造出來的紙板厚度、我從沒看過真正有防彈或抵擋攻擊成功過的防彈甲,簡單的保護肩膀和胸部,外加一片護板保護肚子裡的肥美內臟,就不知道為什麼不再多消耗點鋼材保護我們。
雷射步槍,暱稱手電筒,雷射的顏色不是粉色就是異端。會過熱、會卡殼,殺自己人易如反掌但打帝國之敵像在刮痧。
手雷,通常拿來自殺。沒人想被邪教徒或渾沌星際戰士俘虜,會尖叫的飛機杯可不是開玩笑的。
火焰噴射器,基本都在燒自己人,若是燒向敵人則會看見對方一邊尖叫一邊衝進戰壕內,或根本不痛不癢。
重機槍,機槍兵永遠都是敵人攻擊的首殺目標。沒人想當這屎缺,但是大家又特別仰賴你的火力支援。
旗手,就是吉祥物,用來判別我方是否生還。旗子倒了?那應該是全部死絕。為避免軍方高層有這樣的想法,大家還是要想方設法穩住戰旗。
腦子裡都是各類異端思想,身體卻在砲火肆虐下奔跑。
「——前輩小心!」
敵人猛然抬出重型火砲跟咖啡機正面互毆,而咖啡機卻展開靈能護盾,在抵禦猛烈攻擊的同時射出群蜂飛彈大殺四方。
此刻咖啡機成了連上MVP,腰際的重機槍發出撕裂布匹的聲音,從背後還冒出幾根動力鞭四處揮舞。
平時那句:「請問您要加奶?加糖?還是都加?」,讓人不寒而慄。
我則不知從何時起開始跟這白毛菜兵組成亡命搭檔在掩體裡相依為命,還被取了綽號。
瘋子信徒照慣例消失,可忽略不計。
「前、前、前輩那台機僕到底是什麼武器?」,她似乎是因為剛加入克拉斯軍團的凡人輔助軍,所以沒見識過咖啡機的威力。
「行軍式四足咖啡機,在我們暗鴉戰團這很普通啦。」
「這根本不是星界軍的制式武器!真正的火力支援在哪裡?」
「所以咧?不是已經支援了。」
嘖,大驚小怪。
好吧,其實我也很震驚這傢夥原來這麼強大。
「總而言之,收到的任務是調查底層甲板的異端活動,這些邪教徒只是附帶的。」
這些不要命的邪教徒儘管裝備簡陋,但還是用一切能在這陰暗潮濕的底層甲板裡找到的所有可用之物武裝自己,犄角和觸手更是開始腐化的證明,斷手斷腳根本不足停以下他們。
「檢查彈藥數量,戰術報數!菜鳥。」,聽見我的指示她楞了一下才想起訓練時的內容。
三根手指、兩根手指、一根手指。
意思應該是剩三個步槍彈夾、兩個手榴彈、一個副武器。
那麼,這下該怎麼辦呢?這點彈藥支撐不了多久。雖然現在依靠咖啡機我們才能頂著敵方火力壓制試圖射擊,但是究竟該怎麼消滅那幾個火力點?
「第四連呼叫指揮部,第四連呼叫指揮部,我們被邪教徒埋伏了!請求——」,精準的兩槍,一槍擊碎通訊兵的腦袋,另一槍打壞聯絡設備。
情況越來越不妙。
「那個,前輩?」
「怎麼?」,擦過掩體的火光讓我們縮起肩膀。
「那些角落裡的邪教徒怎麼看都是在開啟傳送門吧?」
「我的神聖泰拉啊……」,即便是我也忍不住感嘆。
穢邪符文發出磷光,一道裂縫割裂空間,緊接著是手甲抓住邊緣扯開裂縫。
犄角、觸手、裝甲——是渾沌星際戰士,讓愉快的郊遊變成生存遊戲的存在。
我們死定了,而且還不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