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拖着行李箱的月末准备离开我家,简难以置信地想要挽留她。
「月末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要回家?」
「没什么哦小简,只是因为有点事要和爸爸妈妈联络。」
月末没有告诉简实情,但她肯定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要离开的吧。
「啊难道是和老哥吵架了吗!别生气月末姐姐,我代替老哥向你道歉!」
但就算月末不说,简也猜到了是我不好,马上就横眉竖眼地回头瞪了我一眼。
「不是的哦,小简,真的只是我个人的原因。之后我还会时不时地过来的,到时我们再一起去逛街吧?」
简难过地拉着就要离开的月末,然后回过头来质问我,
「老哥,到底怎么回事嘛?为什么月末姐姐突然之间就要回去啊?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当然什么都无法回答她了,只是移开了视线。
我还没有从和无花分手的打击中振作起来,现在连月末也离开了,感觉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都离开了。
本来这就不是我的人际关系,但好不容易得到了介的身体,继承了他的人脉,最终却全部凋零在了我的手上,感觉特别失败。
但就在月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门铃声响了。
「是谁呀?」
门口的简望着大门歪歪头。
「奇怪了,今天有客人会来吗?我记得没有啊。等等,马上就来开门。」
但我连忙阻止想要去开门的简,
「等等,别随便开门,还是我去吧。」
因为有前车之鉴,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没有让简去开门。
走到门口后,先看了看门上的猫眼。然后看到的居然是同班同学的阿李。我觉得很奇怪,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自从上次在周末被介和茶联合教训了之后,他就没有再靠近我和介的身边,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和阿东混在一起,只是在学校独来独往地行动。他本身就很少来上学,现在缺席的日子更是节节攀升。
突然之间出现,不知道有什么事,但感觉没有好事。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开门,身后传来简的询问声。
「老哥,是谁呀?」
「……是我的同学。」
我如实回答后,身后的简疑惑地问道,
「那么为什么不开门?」
「但我们也不是很熟。」
「或许人家找你是有什么事呢?」
或许吧,据我所知,除了上次周末的事之外,阿李和介之间应该没什么过节。毕竟两人的圈子完全不一样,他不会是来道歉的吧?不,更可能是来找茬的。要无视他吗?
「Hello,介同学。不在家吗~还是故意无视我呢~真是让人伤心啊!难得我来找你玩呢!」
这时从门外传来了招呼声,从猫眼里能看到阿李一脸失落的表情。我感觉他是假装的。但简却完全被骗了。
「老哥,快开门啦!会被奇怪的!不要故意装作不在家啦!」
「这个声音……是李同学吗?」
月末似乎发现了门外是谁,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介,你和李同学关系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我想得没错,介和阿李的关系应该就没好过。那么他这次的来意就更加可疑了。
但和我不同,简反而一脸高兴的样子,
「月末姐姐,你看,今天来客人了,所以你不要现在急着走,还是再留一晚上吧?真的,只要再一晚上就好!」
简似乎想以客人为借口,把月末留下,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眼神。
「是呢,如果现在拿着行李箱出去被李同学撞破的话,或许会在学校里引起不少流言呢。」
月末想了一下,似乎决定听从简的话。
「好吧,那么我先把行李箱放回房间哦,如果对方问起的话,就说我是来做客的。」
「太好啦~~~那么老哥,你快帮月末姐姐把行李箱放回房间吧,我来开门。」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月末这么说着,把行李箱推向了客厅,似乎是决定暂时就把行李箱藏在这里。
「老哥,你听好。之后就悄悄趁月末姐姐不注意,把她的行李箱藏起来吧。这样她就没法走啦!」
简趁月末去放行李箱的空隙,偷偷地对我说。
然后在我还没有回答的时候,简就越过我来了~~地打开房门,我看到阿李一个人站在门外,简对阿李打招呼。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才我们正好在忙。」
「没事没事~是我来的太突然了~话说你是介的妹妹吗?你长得真可爱呀~」
阿李从上到下打量了简一番后,又笑着对我说,
「不愧是介的妹妹,真是个大美人呢~」
「啊……美人……我我先进去了。老哥你们慢慢说。」
简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转身离开了门口。
「你有什么事找我?」
我代替简走到了门口,看了看附近,连阿东也不在。如果只有这家伙一个人的话,现在的我也不是打不过,于是放松了警惕。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哎呀,我开玩笑的啦。我只是有些事想和你说。」
「啊,想说什么?」
我冷淡地问道。不论是作为翔,还是作为介,我都被他拿刀袭击过,所以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看到他是绝对不可能开门的。但现在因为有了介的身体,我似乎也有了一定的余裕,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别那么冷淡嘛~我们好歹也是同学一场,上次的事我也觉得很抱歉啊,因为你很有名,所以我只是想试试你嘛~我也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你的啊~但没想到你那么容易就被阿东打倒了~我也没想到嘛~对不起咯~」
阿李嬉皮笑脸地双手合十,对我拜拜。
我也知道介很有名,像阿李这种性格扭曲的家伙,或许会觉得介这种天生主角形象的人很碍眼吧?其实以前的我也觉得介很碍眼,所以我能猜到阿李的想法,也知道他现在就是在撒谎,根本不是诚心诚意来道歉的。
他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算他看介不顺眼也打不过介,甚至我都不会输给他,不会真的是想要一个人来挑衅吧?
「对了对了,听说你和南城会又干过了?哇啊真不愧是你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很惊奇,这件事明明对学校里的谁都没有说过,更别说是对阿李了。
「我怎么知道的?」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旁边闪现一个高瘦的男人。
我已经注意周遭了,但还是被男人一下子就拉住了衣领,对方的动作快得看不见,而且还很眼熟。
我被男人推入了房间。然后还被掐住了脖子,所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死命地抓住对方的手反抗,但对方的手却纹丝不动。
「因为我也是南城会的一员呀~」
阿李若无其事地说着不可理喻的话,踏入了家里,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两人没脱鞋就走了进来,走廊上响起了响亮的脚步声,还有我挣扎时的冲撞声。
我想要把抓着我的男人甩开,却害怕被掐死,于是变得软弱无力,耳边只传来阿李戏弄的声音,
「其实我也是不久之前才刚加入他们的呢。因为好像发生了什么情况,一时间组织内急缺人手。所以我就加入啦。现在我才知道,就是因为被介和茶联手打击了吧。当时好像整个组织都陷入了快覆灭的状态了?」
据我所知,茶和介在没上高中之前,就和南城会发生过斗争。当时好像是打赢了,然后两人上了一样的高中。
但结果南城会并没有完全覆灭,这次又卷土重来了。介和茶或许也知道会有这样的未来,所以一直在严阵以待。
虽然不久前介和茶都进了医院,但听说这次南城会终于完全覆灭了。
「骗人的,南城会已经被消灭了……」
我好不容易才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只是因为不想相信这样的现实。
「是啊~因为不久前又发生了很大的斗争,所以人手已经少得可怜啦,于是连我这种高中生也不得不出动啦~不过也多亏了这样,我才能来会会你呀~」
「你难道真的是南城会的人……」
「我不是这么说了嘛~」
确实上次周末的时候,他和阿东一边袭击我,一边说着介的情况。本来还以为他们只是道听途说,没想到阿李真的是组织中的一人。
毕竟我们都还是高中生,介和阿茶暂且不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特殊情况,但现实中就是有,而和事出有因的介他们不同,这家伙恐怕单纯只是因为好玩,就走上了邪门歪道。
「说实话,本来我也没觉得真的能加入组织,毕竟很多组织都是不收未成年人的嘛~但被人介绍过去一看,哎呦喂~居然就是那个和介干过的组织啊,所以马上就来兴致了。」
也没有人问他,阿李就在那里,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被砰的一声扔在地上。抓着我的男人就是上次我想要和无花私奔的那晚,拿枪出现的男人。
这次他没有拿出枪,而是只用武力就制服了我,然后有点意兴阑珊地俯视我,感觉就像在看猎物一样,他冷冷地说道,
「喂,是要用你自己的腿和我们走,还是要被打晕了带走。选一个。」
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就知道阿李说的全都是真的。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现实。
「你你们现在到底想干嘛?」
我不管什么南城会还是极心会,都和我无关。
但现在我就是介,所以对方才会来找我吧。那么目的也是可想而知了。毕竟上次去赴约的只有阿茶和用着我的身体的介,在他们看来,我就是漏网之鱼,会来找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哎呦,你别急,听我继续往下说嘛~」
阿李好像完全不在乎现场的情况一般,双手插着口袋,悠悠然地站在那里,
「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对了对了,是说到我想要加入南城会的原因吧?就是因为介啦介。」
阿李没有说你,而是说介,
「在听说南城会和介的渊源后,我觉得没有更巧的事。我本来只是觉得好玩才想要加入的,但突然有种上天注定的感觉呢,这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阿李还在那边嬉皮笑脸地说话,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拿出了烟。
「我啊受不了像介一样当个主角。我觉得当个幕后黑手才更帅哦~介啊真的很扎眼呢~谁都无法无视他,就像个聚光灯一样,天天在眼前晃悠。我本来就想干掉他了。突然得到了能名正言顺干掉他的权利和力量。这不是大好事嘛~」
阿李在趴倒在地的我的面前蹲下,
「啊,你可不要误会了哦~我可不是讨厌介啊~只是人各有志,正派和反派之间的对决才是看点不是吗?我可是很有服务精神的,只不过是想要为大家制造一点话题而已啊~」
阿李确实就是这种人。他就是典型的邪魔歪道。不是根据对错,而是根据怎么好玩怎么来,会盯上有名的介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也知道介有多扎眼,但又觉得很奇怪,阿李会盯上介不稀奇,但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他就要用一副我好像不是介的口气说话,他一次都没有对我说「介你啊」这句话。
但没有人解答我的疑惑。
「喂,话说够了没有?是要把这家伙带走吧?」
「好的好的~那么我们一起走吧~顾及同学一场的份上,等之后你要被处刑的时候,我会帮你说好话的哦~会让你死得轻松点的。」
不要,我才不想代替介去死。就算心里抵抗,现实里我却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明明已经知道会变成这样,但还是想要像个鸵鸟一样,无视严酷的现实,只为了想要追求的东西。
但无花也说要和我分手,事到如今,我必须装成介的理由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不要!放开我!和我无关!」
我在地板上挪动身体,想要逃走,但被男人踢了一脚肚子,马上觉得剧痛无比,不由得抱着肚子蜷缩起来。
阿李依然蹲在我面前,一脸嘲讽地说道,
「诶呦喂~怎么那么没用啊?你应该奋力反抗才对啊?果然一点都不像介哟!」
阿李说着意有所指的话,我也已经不在乎了,本来我就不是真正的介。
但正因为我不是介,所以我也无法抵抗。我被男人拉着衣领,快要被拖走了。
「等等,你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打老哥!你们是坏人吗?」
这时从屋里传出了声音,虽然我没法看过去,但听声音也知道是出来查看的月末和简。
「快…快逃…!」
我只能趴在地上对她们大叫,但声音断断续续的。
「快逃!」
「介!」
「老哥!」
我突然感到非常的心急。原来的目的应该只有我吧,但在看到月末和简之后,他们或许会有其他的坏主意,甚至可能会想杀人灭口。他们是黑帮啊,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虽然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只想着逃命,但感觉月末她们比我还要危险,所以变得犹豫了起来。
果不其然,阿李看着月末她们的方向,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我们要找的只有介,人给我们带走就完事儿了,不过难得看到两个大美人站在一起,不觉得很养眼吗?在把介带回去之前,先让我们玩玩吧。」
「喂,你别真的想着玩儿啊?」
叼着烟的男人阻拦阿李,但阿李却嬉皮笑脸地回应,
「没事没事,我们可是同学哦。一起玩玩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趴在阿李脚边警告,
「等等一下……你们别以为做了这种事能平安无事,如果绑架了我,或是伤害月末她们的话,阿阿茶的姐姐一定饶不了你们……没错,她马上就会来救我们的……」
情急之下,我只能说出这种软弱无力的话来自卫。
「哈等着别人来救你,还逞什么威风?」
回过头来的男人,吐了一口唾沫。用鄙视的眼神看我,
「那个女人又不是什么神仙,不一定每次都能赶来。」
「真遗憾,我倒想见见呢~」
阿李在一旁吹了一下口哨,
「听说是淡河会的干部啊。那不是有名的大组织吗?」
「哈,干部只是说好听的,其实就是情妇啦!确实,那个极心会的大女儿,现在是淡河会头头的情妇,所以也确实很难对她下手。但现在她以为事情已经平息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小心防范,她也没想到我还能钻空子吧。谁叫她那么嚣张,我早就看她不爽了,这次正好,就把你抓了拿来威胁她,搓搓她的锐气吧。」
男人凶恶地说道,上次他也挑衅了阿茶的姐姐,然后被阿茶打倒了。既然他现在又出现了,就证明他已经从阿茶姐姐的手里逃脱了。
「上次被那女人抓到了淡河会,给我来了一场严刑拷打,我还以为会死在那里呢。要不是我买通了内部人员脱逃,肯定早就把命丢在那了吧,但结果出来一看,南城会已经被弄得七零八落了,我就算找你算账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现在南城会已经只剩下屈指可数的人了。所以我就决定来找你出这最后一口气。」
我也知道对方和介他们有过节,但没想到他居然能从阿茶姐姐的手上逃脱。
或许是因为现在介他们都在医院里,被严密保护着,所以他才只能来找我吧。但就算把气撒在我身上,我也很头疼啊。
「没错没错~现在南城会已经可说是只有我们两个了,那么我们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了吧?反正都是最后了,就来大干一场呗?」
明明背后的靠山都没有了,阿李却似乎很兴奋,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哼,你这小子不过是个半路进来的。少给我在这里耀武扬威。看在你能帮忙的份上,才和你一起行动,否则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意兴阑珊地吐着烟圈,
「我也真是落魄了,居然要和你这种毛头小鬼一起行动。但毕竟是最后了,该做的都要做。」
「欸~不要这么说啦大哥~我也想见识一下极心会嘛。啊,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做淡河会了?」
「哈,淡河会可不简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搞定的,你小子别作死了。」
「哇这可真是可怕~阿茶的姐姐果然不同凡响啊,我果然喜欢乖巧的女人,所以还是算了吧。」
这时阿李看向了前方的月末和简,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没错~就像现在这两个就不错呀~这种瑟瑟发抖的样子才可爱嘛~女人啊,还是别太要强的好~」
阿李说着,走向了月末她们。然而我却因为被另一个男人压制着,连头都没法回一下。
「介……你没事吧?介!」
即使声音在颤抖,月末也仍然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介没事啦~现在还是死不了。不用那么担心哦?」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怎么样?」
「我是同班同学阿李哦?你不会不认识我吧?这可真是让人伤心耶~」
「我认识你,但你为什么今天要来介的家里?你刚才在做什么?」
月末似乎已经看懂了来龙去脉,知道被麻烦找上门了吧。或许是因为以前介经常深陷险境,所以她也多少有点经验,没有表现得太慌张,或许比被压倒在地的我更振作。
「月末姐姐,你认识他吗?」
「小简,你躲到我身后。」
她似乎把简护在身后,但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
「哎呦,这就是介的女人啊。早就想会会了~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啊~」
「放开我!」
阿李似乎抓住了月末,马上就传来了月末的悲鸣。
「诶哟~手腕真细呢~好像一抓就会折断了啊?我可不想真的折断你哦?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好吗?我以前一直看着你站在介的身边,早就想试试是什么味道了呢?毕竟你长得那么漂亮,更重要的是一想到你是那个介的女人,就真的让人欲罢不能了呢~要是听到自己的女人被我强奸了,不知道那个介会是什么表情?」
阿李的声音伴随着月末的抵抗声不断传来,介现在又不在这里,阿李却好像真的上头了。
「对了对了,上次我还看见你和无花在一起呢,你果然是在脚踏两条船吗?啊你和阿茶也有一腿吧?那么就是三条船?真不愧是啊,我好羡慕你哦~虽然我对阿茶无感,但都是大美人呢!」
「月末姐姐!月末姐姐!」
简焦急的声音传来,但阿李若无其事地对她说,
「虽然你也很可爱,但我不太喜欢年龄小的欸~你还是等以后再来吧~」
「小简!」
简似乎被推开了,发出了呀的悲鸣,月末凶狠地说道,
「不要对小简动粗!」
「那这样怎么样?只要你陪我玩玩,我就放过介和他的妹妹~开玩笑的~但可以让介死得晚点哦,这个是真的哦~」
月末沉默了一下,马上回答,
「好吧。」
「真让人高兴~那么就来吧。哇啊~你抱起来真软欸,不愧是那个介都喜欢的女人,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那小子,居然还真的玩起来了,切算了,反正不过是余兴,随他了。」
叼着烟的男人压在我身上,看着另一边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虽然我对那小子的兴趣敬谢不敏,但你这样真的好吗?自己的女人都被这样欺负了,居然还只能倒在地上?」
但我又能做得到什么呢?我以前也想过,如果月末和简遇到了危险,我肯定第一个逃跑。我很弱,不像介那样万能。而且她们对我来说也不是必须的,我一直都只是在敷衍她们。
现在月末都已经在怀疑我了,那么我也不用逞强。就像对阿茶那样,也舍弃她们就好了。
我已经不想再遭受痛苦了,被打的地方好痛,而且头也很晕,更严重的是,如果再不逃的话,之后我一定会死的,不是管月末她们的时候了。
但就算逃不掉,月末也不用答应阿李下流的要求,但她却答应了,只是为了救我。她明明知道阿李很可能只是在骗她,却还是为了我的一线生机选择了牺牲。
就算对我失望了,月末还是没有舍弃我,和我不一样,她明明还是个柔弱的女生。
「哥,哥哥,救救月末姐姐吧!」
另一边的简在向我哭喊,自从换了身体之后,简就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
她打小就是个很要强的孩子,一般情况是绝对不会哭的。
但现在她却哭了,然后对我喊着要我救救月末。
因为月末真的很重要,对我和简来说就像家人一样。
「在、在这里把你们干掉的话,南城会就真的完全消失了吧?」
我趴在地上说道,背上的男人干脆讽刺我,
「哈,就凭你?」
想变强。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就算换到了介的身体里,我也依然是那个孬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但我一直被保护着,却一次都没能保护别人。
我觉得我很弱小。以此为借口,不去帮助别人。
一直以来,从头到尾,已经受够了。
我拼尽全力撑起身体,想要把身上的男人赶走。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反抗。所以更加用力地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
但就在互相角力之中,我渐渐地能抬起手臂,转动腰部,然后一把把身上的男人挥开了。男人的压力不小,但和茶的压力比起来,或许也没那么厉害。阿茶虽然比他轻,但力道却比他强。
自从变成介之后,我也开始锻炼身体了。果然现在的我能做到。之前我和阿茶交手过很多次,那些被打的经验都不是白费的。
「你小子……」
被赶走的男人好像从怀里拿出了小刀,但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因为介的身体在叫嚣着,要保护好月末。
我马上看向月末的方向。她已经被阿李压倒在地。即使眼眶含泪,她也没有反抗,而是任由阿李打开了她的双腿。
阿李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舔舐着她的脖子,然后好像想要接吻一样,靠近了她的脸。
这时他似乎注意到了身后的情况,有点意外地转过头来。
「哇哦,竟然挣脱了嘛!不错啊!这才有趣嘛!」
他一把把月末拉起来抱在身前,又一边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边对我说,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或许小月末就要小命不保了哦~」
「介……」
月末仿佛窒息般说道,泪痕在她脸上闪闪发光,
「……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不是的,应该是由我来保护你的。
明明现在介已经不在了,他受了重伤,现在正在住院,我却不能保护好他留下来的东西。
太没用了。我为什么总是这么没用,以前的我甚至不会对此感到疑问,但现在已经无法忍受了。
我赤手空拳地冲向阿李,在他向月末动手之前,就用力拉住他的衣领,用蛮力让他远离月末。因为觉得他的动作很慢,所以顺利地阻拦下了他。
「我操~果然力气真大诶!」
阿李依然乐呵呵的,反手想要用两根手指扎我眼睛。
我抱住了月末的头,挤入了她和阿李之间。同时猛的抓住了阿李的手指,然后手上用力一掰,阿李马上发出哇的大叫,
「好痛!不会吧?断了?」
阿里好像被烧到一样,猛的往后退去。他护住受伤的手,从脸上流下了冷汗。
「介,」
月末依偎在我怀里,好像难以呼吸一般,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月末,没事了。」
我一瞬间抱紧了她的身体,太好了,月末还没事,还来得及,在体会到这个侥幸的事实,并为此感到由内而外的庆幸后,我马上对一旁叫道,
「简……」
「老、老哥……」
简连忙一脸哭容地靠近过来。我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敌人,把月末交给了简。
「简,你等着,马上就结束了……」
简吸了吸鼻子,对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