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之前在你脱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了。」
在做的时候,黄栌指着晓手腕上的一条印块问道,
「这是什么痕迹?」
脱掉了衣服的晓歪歪头,因为淋过雨了,所以衣服有点潮湿,晓把衣服扔在旁边的地板上。
「嗯?是痣吧?」
「怎么说得好像别人的事情一样?」
「但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啊。」
晓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了看手腕上的痕迹。痕迹很淡,好像手链一样绕了手腕大半圈,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黄栌拉着晓的手,突然沉静地说,
「你不会失忆过吧?」
晓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又突然之间说这种话……」
「……没什么,只是因为你有时候看起来就是一副漏洞百出的样子,让我这么觉得而已。」
晓皱了皱眉头,
「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有印象。」
「如果你真的失忆过,那你当然不会有印象了。」
黄栌说着最正确不过的理论,但晓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反而觉得现在这种事无关紧要。
眼前的黄栌穿着白色的汗衫和牛仔直筒短裙,很简洁的打扮,脱起来也很方便。
但要晓伸手去脱女生的衣服就是个困难的要求了。
不顾三心二意的晓,黄栌自言自语般分析着,
「因为你失忆过,所以才特别漏洞百出,也特别容易受影响,你不这么想吗?不过今天还是算了,不说这些了。」
说完,黄栌看向了旁边的床,
「要去床上吗?」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黄栌的床就在旁边,两人却在地上就做了起来,但真要去床上的话又觉得尴尬,晓至今来过好几次,却一次都没有坐过黄栌的床。
「都脱衣服了,还说这个?」
黄栌挑了挑眉,拿下了耳环和手镯之类的装饰品。
「你喜欢地板?」
「你觉得讨厌吗?」
「你是害怕吧?和我生米煮成熟饭这件事。」
「…………」
「真是的,」
黄栌苦笑了,对沉默不语的晓说,
「是我引诱你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不可能的吧,」
「那么,要停吗?」
黄栌伸出手,摸着晓的右脸,
「但我还挺想要你的第一次的呢。」
「…………」
好像突然被击中了一般,晓也知道自己脸红了,感到了巨大的动摇。
平时黄栌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就算自称女友也从来不会对晓露出什么媚态,比起异性,晓更把黄栌当家人看待。
但也正因此,晓知道这是黄栌的真心话。哪怕彼此都还没有清晰地形成恋人的认知,她也说出了想要晓,露出了安稳的表情。只有她,一直在看着晓。
或许就在这一刻,晓对黄栌的感情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黄栌的存在从原本亲密的同学,逐渐变成了珍而重之的女生,然后现在又变得更加特殊,逐渐鲜明又可爱起来。
「你看这个,」
这时黄栌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底下的胸罩。印花的浅色胸罩看起来很朴素,明明外衣总是亮色系,胸罩却朴实无华,显得很可爱。
但比内衣更显眼的是,
「刺青?」
晓惊讶地看着黄栌胸部下方的花纹说道。
那是一个火焰般的花纹,差不多一个硬币大小吧。
「是啊,」
黄栌把衣服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若无其事地问,
「你讨厌身上有刺青的女生吗?」
晓吃了一惊,他是知道黄栌平时走辣妹风格,但没想到她身上会有刺青。
晓一时无法反应,黄栌看着他一笑,
「这个叫火焰纹,也叫背光纹。你看,一般佛像之类的画像上面,不是都会有类似的花纹吗?」
晓的家不信佛,也没有其他信仰。但说起来,在以前学校组织活动去过的寺庙,确实看见过类似的花纹。
「这是中国的传统纹样之一哦?虽然我只是随便选了一个花纹,但这个不错吧?」
「为什么要纹身?」
「这个是我初中的时候刺上的,也就是所谓的叛逆期吧?」
「我完全没想到……」
「我可也是会藏起来的,毕竟要是被学校知道了,或许我会被退学吧。说实话,我也没有给其他人看过,毕竟一定会被白眼相待吧?」
「那么严重吗?」
「这当然了,就算是辣妹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晓还是第一次看见身上有刺青的人,一般来说,刺青是不正经的象征,哪怕是学校里的那些乱动分子,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身上刺青。晓向来以安稳度日为己任,更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有交集了。
黄栌在学校里本来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女生,原本晓和她也是不熟悉的。
突然发现黄栌和自己是两类人,大概她还有其他很多晓不了解的方面吧。
但晓从来没有排斥过她。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个坏人,晓不在乎那种圈子间的差异,也不讨厌黄栌特立独行的方面。
晓笑了,黄栌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干嘛要笑。怪可怕的。」
「没,但我觉得更加了解你了,所以觉得很高兴。」
黄栌挑了挑眉,一言不发。
她大概是觉得很意外吧,刺青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女生身上,不然就会被认为是不正经的女生吧。在给晓看之前,她应该就做好了被讨厌的心理准备了。
但即使如此,黄栌也给晓看了。
黄栌没有隐瞒晓,愿意让晓知道这件事,比什么都要让晓高兴。
「可以摸吗?」
「当然可以,」
「不会痛?」
「怎么可能,」
就算是刺青,摸起来也和普通的肌肤没有差别。很光滑,也很柔软。
不知不觉就在不断触摸黄栌的身体了,和平时不一样,现在她的体温似乎比较高,还是说是晓的体温过低了呢,毕竟刚刚淋了雨。
黄栌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任由晓触摸着,同时对晓比出了手枪的手势。
「说起来,今天是上次买泳装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啊。虽然电话是通过好几次,但果然正式见面还是很不一样啊。」
「怎么了?」
「没,就是有种『这是真的吗?』的感觉,现在我们就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了?」
「事到如今了还说这个?」
晓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黄栌身上的刺青,虽然没有味道,但感觉很刺激。
柔嫩的肌肤,好像根本经不起折腾,一碰就会流血。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黄栌好像怕痒似的躲开了。
触碰到了黄栌的内衣,不由得用眼神示意,结果黄栌催促道,
「继续,」
晓没那么多经验,但在和月白同居那么久后,也知道该怎么解开胸罩了。
把手绕到黄栌的背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搭扣。
看见裸露出来的胸部,晓马上移开了视线。虽然刚刚看过海棠的,以前也看过月白的,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女生的胸部。
和刚才看过的海棠的胸部比起来,虽然大小差不多,但黄栌的胸部要更加光滑一点。
黄栌没辙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你是在说我的身体不忍直视吗?」
「……我又没那个意思。」
「你的心跳很快哦?」
黄栌摸着裸着上半身的晓的胸口。
看着她微微一笑的脸,晓拉住了黄栌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能在臂膀中感受到她柔软的触感。
距离拉近后,更加藏不住心跳声了。
「你很紧张吗?」
「这不是当然的嘛。」
「你对我也会有感觉吗?我还一直以为你把我当朋友呢……其实我也觉得做朋友比较好。」
「我们很像嘛,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安心。」
黄栌呵呵一笑,
「现在呢?」
「……心跳快得停不下来。」
平时和黄栌在一起时,难得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有时就算做出了一些暧昧的举止,彼此之间也不会在意,权当是开玩笑。
但现在感觉连心跳声都重合了,汗湿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嘴唇再次重合了,目光也在咫尺间重合了,把黄栌的长发解开后,宛如瀑布般垂落而下的发丝就仿佛衣服般披散在黄栌的身体上。
看着黄栌的身体,觉得很惹人怜爱。不论是那垂落的眼神,还是暧昧的嘴角,或是柔软的身体,都让晓流连忘返,带着令人舒适的体温。
晓一直都很珍惜黄栌。他每次都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他没办法再做下去了。
「怎么,对我你不行吗?」
抬起这么说的黄栌的下巴亲吻,也好几次抱紧她,但没办法再做其他的事。
「不是,」
把黄栌的手拉到自己的下半身上,黄栌惊讶地说,
「哦有反应欸。」
「这不是当然的嘛。」
「但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上床,我在暑假里的时候对夜耳提面命,明明一直要夜不可以越线,这么说了好几次,没想到自己会先打破规则。」
「这时候还要提你弟弟的事啊?」
黄栌抚摸着晓的刘海,
「你不想知道你弟和他女友上床的事吗?」
「……毕竟还是未成年不是吗?」
「真心话呢?」
「感觉很不爽……就算现在知道我对海棠的感情不是真的,或许也没办法当作不在意。感觉就像被背叛了。很奇怪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已经在你心里了嘛,所以才需要我吧?」
黄栌吻了一下晓,
「别怕,我也是第一次啊。」
晓又反过来吻上了这么说的黄栌的嘴唇。
不管晓如何制止,夜和海棠的感情都不会破碎。对此感到嫉妒和空虚,哪怕是在知道了对海棠的心情是虚假的现在,这份感情也没有马上消失。
规则并没有意义,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么,晓也不必顾忌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拆散那俩人的话,那么不如就这样忘记那俩人吧?哪怕只是一时的,只要现在能忘记一切,这不就足够了吗?就像在和夜攀比一样,在怀里抱着黄栌。
这是不对的,但黄栌愿意纵容晓。而且身体的火热也让晓的思考能力下降了,无法保持理智。汗湿的身体和加速的心跳,眼前好像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感觉房间里都飘散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脱掉了黄栌的牛仔裙,然后摸索着裤子口袋,找到了一样东西。
因为现在家里有女生在,放在房间里难保不会被看见,所以一直带在身上。
黄栌惊奇地看着晓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的东西。
「你怎么有这种东西的?」
「从夜的口袋里摸出来的。」
是之前没收的夜的避孕套。
「哦~他是打算用在女朋友身上的吧?」
黄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那你呢?」
然后搂住晓的脖子,
「要用吗?」
想用,以前不会这么想,但现在已经按捺不住了。
晓很少会对异性发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过。月白和海棠都让他有过这种感觉,在海棠身上体会过冲动和兴奋,在月白身上体会过慌乱和怜爱。但那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有正式的感觉,也没有这么浓厚的情欲。
黄栌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裤,长发不断地飘荡在晓的身上,感觉痒痒的,身上也被慢慢染上了黄栌的味道。
晓也把裤子脱掉了,把黄栌抱在腿上,肌肤大面积接触,能从全身感受到黄栌的存在。
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来看,现在的气氛都太暧昧了。
「你知道怎么用吗?要我教你吗?」
「你怎么知道怎么用的?」
晓把黄栌放倒在地上。
「女生可是比你们男生懂得还要多哦?」
「明明没有男朋友?」
「是啊,这种东西杂志上多的是啦,网上也有啊。」
「你在看哪种杂志啊?」
一边闲聊一边亲吻着黄栌,黄栌抱着晓的头呵呵一笑,
「这就是秘密了。」
行为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触摸着黄栌身体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海棠身体的触感,每当这时晓都会停下动作,然后黄栌就会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
总的来说,黄栌要更柔软,而海棠则要更温暖。
在彼此都变得浑身赤裸的时候,动作终于不由得停下了。
真的可以就这样触碰黄栌吗?明明没法对她负责,甚至连说喜欢她都做不到。
但欲望也确实被点燃了,觉得黄栌很可爱,比以前更加热情地看着她。
但这就是恋情吗?不是一时冲动吗?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于今天这样的事,那时黄栌还是假装女友,为了留下晓,她才引诱晓,但一看就能知道她不是认真的,而且那时的晓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人已经是真正的恋人了。
所以比起想要黄栌的情绪,害怕她受伤的情绪要压倒一切。不想她生气,也不想她难过,害怕被她讨厌,更害怕被她抛弃。在面对海棠的时候,明明只有冲动和愤怒。面对黄栌的时候,却完全只有愧疚,理性始终要压过本能一筹。
「我是不是该做点引诱你的动作?你知不知道现在你露出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好像在受罚一样,是我太勉强你了吗?」
黄栌皱了皱眉,担心地望着晓。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原因。」
「果然,没那么容易吗?」
两人身上都流汗了,但就算汗水交融在一起,眼神缠绕在一起,十指相扣,或许还是有难以跨越的距离横跨着。
「有点失败?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啊,有没有什么诀窍?」
这么说的黄栌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对晓动情。
或许,她只是想要安慰晓,也是想要靠近晓,以她独有的方式,维系两人的关系。
她明明讨厌男人,却放任晓这么对她,也没有采取主动的行动,很不符合她的性格。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两人才刚刚成为恋人不久,不久前还只是同学而已,甚至这还是两人上次在电话里成为恋人后的第一次见面。
一下子进展到上床,感觉太快了,彼此的心情都无法调适过来。
而且晓对黄栌还有隐瞒的事,所以如果在这里做了,他一定会后悔的。黄栌或许不会后悔吧,只能想象得到她生气的未来了。
就在晓完全停下动作之前,
「你们在干嘛?」
门口出现了一个男生。
男生长得挺高大的,穿着汗衫和牛仔裤,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啊在做爱?真的假的?」
黄栌叹了口气,把僵直不动的晓的头拉到了怀里抱住,然后对着门口的人影说,
「滚。」
「你这是什么态度,当心我去告诉爸妈哦?」
「想说就去说,顺便出去把门带上,不要让我看到你的那张蠢脸。」
在男生暂且离开了门口后,依然抱紧着晓的黄栌说,
「抱歉刚才忘记锁门了,看来我也是有点慌了。」
「…………这样啊。」
「另外,这是我弟。」
「……我想也是。」
和穿好衣服的黄栌一起离开了房间,在路过一楼客厅的时候,看见黄栌的弟弟坐在这里看着电视,
「啊出来了,怎么,不做下去了吗?我还想你们肯定做到最后了呢。」
「闭嘴,别来管我的闲事。你不出去吗?」
「为什么我要出去,你想做可以去外面宾馆做啊?我才不要被赶出去咧。」
黄栌的弟弟一边吃着旁边桌子上打开的薯片一边看着电视机,看也不看客厅门口的晓一眼。
该怎么说呢,肆无忌惮,又没心没肺的,很有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样子。整体来说是个和夜很像的男生。
晓觉得在家里和女生发生亲密行为是不可取的,或许是他的思想保守,但要不是今天一时混乱,他是不可能在家里做出和女生上床的行为的。还好黄栌的弟弟及时出现,现在反而觉得庆幸。
但黄栌弟弟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如果夜知道晓和女生在房间里卿卿我我,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自己也把女友海棠带来家里,甚至现在也在计划着一些鬼鬼祟祟的事。
不如说就因为夜当初把海棠带了回来,现在情况才会变得这么复杂……当然这只是借口,但如果没有在家里遇见海棠,或许晓还不会对她那么在意。
果然,未成年间的行为还是应该尽量避免,冲动是魔鬼。既没法承担责任,也没有安全保证,万一出事了,对女生的伤害尤其巨大。
但果然黄栌的弟弟和夜很像,就算看到了黄栌和晓暧昧的画面也一副淡定的样子,时下的年轻人或许就是这样的吧。或者说黄栌平时也一副淡定的样子,现在却有点急躁?恐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现在站在讨厌的弟弟面前吧?
在看了黄栌的弟弟后就能明白,怪不得黄栌最初会对晓有亲近感了,是觉得彼此都要让着弟弟,日子过得很辛苦吧。
黄栌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弟弟,
「家里有客人的时候,你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吗?」
「他是你男朋友吧?为什么我要讨好他啊?」
「我也没想你能乖巧地端茶倒水了,至少应该看着这边打个招呼吧?」
晓拉住黄栌的手,感觉她好像马上就要冲进客厅和弟弟打起来了。
「抱歉,打扰了。」
然后又向客厅里的弟弟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拉着黄栌走到了外面。
黄栌好像在生闷气一样,即使走到外面也闭着嘴,一脸不耐的表情,快步往前走着,晓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就别生气了。」
黄栌踢了一脚马路的小石子,
「真扫兴。那小子,下次一定要收拾他。」
「我反倒觉得很对不起他。」
「你不会是庆幸被打断了吧?」
黄栌讽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不是,但在家里做这种事,果然对教育很不好。」
「那你现在要去宾馆吗?」
「我还没去过那里呢。」
「欸先不说宾馆了,」
黄栌挠挠头,回头看着晓,
「要去哪里坐坐吗?还是你要回家?」
晓停下了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围,
「我不想回去。」
「也是啊,回去了说不定又会碰见你弟女友?」
黄栌不知道晓和海棠在同一个屋檐下,以为海棠只是来家里做客。晓抿起嘴,露出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
黄栌看着一旁服装店的玻璃墙说,
「那你索性搬出来吧,只要有你弟在身边,你就会受影响吧?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差不多也该是分开的时候了。」
「……我想想办法。」
「你之前说的父母的熟识是……」
「就是水绿老师。」
「那个老师?」
黄栌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就是和你有传闻的老师嘛?事到如今我也不会觉得你真的会和老师有奸情了,但居然是和你父母认识的吗?」
「我父母在业界挺有名的呢。」
「欸是做什么的?」
「是地质学家。」
「哦是专家啊。」
「老师是物理专业的,似乎很早就和我父母认识了呢。」
黄栌理解般点了点头,
「这也是啊,包括天文学在内,都是互通的嘛,我对物理也挺感兴趣的呢。」
黄栌对星象知识知之甚详,以前也教了晓不少相关知识。将来她或许也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吧。
「那么你要去找那个老师吗?现在就去?」
「……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空啊。」
晓叹了口气,在路边拿出了手机。突然之间提出金钱方面的援助请求,或许是很不知好歹的事吧。
但晓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结果,马上就和老师联系上了。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老师说让我先去她家。」
向等在一边的黄栌说道,黄栌嗯~了一声回答,
「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