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時正趴在吧台睡著。
看來是迷迷糊糊的走進酒館,有亂七八糟的點酒喝。
酒館沒有多少客人,大概是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吧。
從妮亞那裡逃跑了,又一次的逃避。
我真的是一路爛到底的廢人。
早知道會這樣,她死的時候我也該跟著走。
嘴裡發出咕噥聲,眼睛又模糊起來。
我到底是個白癡,永遠都不會明白,我想保護的都被我破壞了。
赫希爾用看蟲子的眼神嘲笑著我,一個什麼都沒留下的懦夫。
早知道會這樣 ,早知道會這樣。
「哭什麼呢?」
旁邊傳來的聲音。
沒注意到旁邊還有人趴著。
是女人的聲音。
「唉……。」
她艱難地起身,拉伸手臂,活動筋骨,小聲地嘆著氣。
女人脫下鴨舌帽,露出了盤起的粉色頭髮。
「雖然很想問你怎麼還沒死,但反正你這種人渣假裝難過哭哭啼啼一段日子又會開始找新的女人,也完全不想聽到你的消息,聽到自己女兒還好好地就急著想吃團圓飯嗎?。」
緹卡拿起酒杯,正要入口時才發現杯底已盡,她挑起眉頭,將就被重重地放在桌上。
她也變了許多,不再是學院時期溫柔的模樣,妮亞出生後也常來探望,對我當然是沒有好臉色,喪禮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呵…嘿啊啊啊哈哈……。」
她神情凝重地盯著我,忽然笑了出來。
笑聲乾巴巴的,非常難聽
「昨天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真的是你啊,王子殿下。」
緹卡又自顧自地笑了,仔細一看,似乎不太正常,溫婉的模樣早已褪去,眼前的是一位靚麗但精神堪憂的瘋女人。
或許只要獨自一人時,或者面對我的時候才會這樣吧。
而我又能好到哪去呢。
追根究底是誰的錯,我都明白。
「臭小子怎麼不說話?嗯?」
緹卡在我的臉上拍了幾下,
力道越來越大,我終究是被搧倒在地。
緹卡揪住我的衣領,忿恨和後悔在她的眼裡連同我一起閃爍。
「既然這樣,你當初為什麼要……然後現在又要死不活的,你到底是想怎樣!」
被丟在地上又踹又打。
「利用我,還有歐德他們,去威脅那個孩子,你他媽怎麼不趕快死一死!」
其實已經在考慮了,我想我很快就要見到那個晦暗的身影。
她會掐住我的脖頸,細數我的罪過。
被毆打好ㄧ陣子,睜開眼睛,緹卡又坐回吧台前,酒保很識相地為她斟滿酒杯,一飲而盡後她似乎終於平靜下來。
我也坐到她身旁,粉髮的瘋女人慢悠悠地講述柯絲去世後,她一邊慢慢抓狂,一邊尋找歐德和妮亞。
在王國尋到兩人後,緹卡也在這裡定居,時常探望妮亞和她的孩子。
在知道歐德幹的好事後,她終究徹底瘋了。
「你們都是一個樣。」
酒液從她嘴角流出,是,她說的一點也沒錯,我跟歐德意外的相像,而在我看來。
「你現在也和我們一樣了。」
「是啊,哈哈哈,媽的,真他媽的說得對!」
緹卡又陰惻惻地笑著。
她轉過頭,睜大的粉色瞳孔盯著我看,曾經的清澈如今滿佈血絲。
「歐德,你,我,還有妮亞那孩子,早就都瘋了,哦還有約瑟莉亞和被歐德丟下的其他女人,還有一大堆他的小孩,大家都是不正常的精神病!」
「只有那個孩子!只有她撐到最後,然後就那樣死了,所以我們才瘋了。」
這次可憐的桌子不再被折騰,因為緹卡將酒杯丟到我頭上。
說實話,沒什麼感覺。
她笑到岔氣後,歇斯底里的症狀又一次地被壓抑,難過的情緒浪潮似地席捲,從她那裡將我捲去。
「你知道我在這裡都知道了些什麼嗎?」
緹卡可悲地故作神秘,但眼淚先一步出賣了她的真意。
—
我正在趕回家的路上。
回到公國境內,用我的身分隨便徵用一輛車,任何管制都阻擋不了我,在路上橫行霸道。
『你見過赫希爾了吧。』
反正我是王子,任性妄為的爛人。
『那樣的髮色,在王國只有一個家族擁有。』
我的妻子死了,因為被我強暴什麼都沒能完成孤單的死了。
『梅特堡家族的主脈,擁有的白色頭髮,而旁系家族的顏色會慢慢淡去。』
年幼女兒被強暴懷孕,無法理解任何一方感到痛苦,最後選擇親身經歷一切然後崩潰了。
『你那了不起的父親叛亂時,有一支旁系就在被攻下的領地,那裡被屠殺過後,倖存者應該都成為難民逃到別的國家吧。』
我現在是擁有超多加成的超級神經病,我是不用負責的。
『妮亞生下大魔法師的血脈,隱居在王國裡,而最近幾年的邊境衝突已經無法負荷了,這時候,有個逐漸沒落的家族,恰好是大魔法師妻子的親戚,公國的已故王妃也來自這個家族,那麼作為示好的禮物不是正合適嗎?』
母親早就死了,老當益壯的老頭常常虐待年輕的侍女,玩到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我們家族的人還真的沒有一個正常。
『無論是誰,只要能收下那份禮物就足夠了。』
車子一頭撞在鐵門上。
我抓著前來查看,驚慌失措的衛兵,命令他們趕緊開門。
我穿過走廊,一直往深處走去。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到處都找不到那個糟老頭子和赫希爾,逮著一個侍女詢問,老頭子已經好幾天沒出過房間了,連食物都是直接送進房裡。
只要殺了那個老頭就結束了。
所有瘋狂的根源都是因為這個為老不尊的混蛋生了我又放任不管,讓我變成一個人渣後把大家都逼成瘋子,蘭諾·蒂奧要負起所有的責任,我抽出在廊間作為擺飾的金柄長刀,往房間走去。
潔白的頭髮,藍色的眼睛,開朗的笑容。
全都不一樣。
已經過了好幾天。
眼神還清澈嗎,還笑得出來嗎。
為什麼要把我支開呢。
妳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吧。
站在房門前,什麼聲音都沒有。
隔音這方面真是好的沒話說啊。
我提著刀,用力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灰暗一片,沒有動靜,我將長刀放在書桌上,久違地躺上了自己的床。
用棉被將自己包裹起來,無論哪裡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沒有。
真舒服。
好累。
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天,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先睡一覺吧。
晚安喔。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所以说娚主原身全家被贝佐爹杀了,娚主也因为贝佐被折磨到死
赫希尔知道自己被当礼品送给贝佐一家,如果不给娚主女儿地址大概率会和贝佐生孩子,但还是给了让贝佐去找女儿
贝佐爹看儿子不中用,孙女跑路,把赫希尔上了准备造小号
贝佐回家把爹给刀了,自己死了找娚主去了(存疑)
剧情大概就是这样?结尾那段确实看不太懂
总结就是爽,什么强制爱,先奸后爱,凭什么要被害人生了孩子爱上强奸犯过上所谓幸福生活,人家原本活得好好的把一切毁了之后再说给你幸福,什么pua大师,做了错事就就要承担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章之前感觉贝佐最畜生老登最多也就放养孩子养歪了,这张写完才知道老登才是最畜生的,自己畜生,生个孩子故意养歪成畜生,什么畜生之家,贝佐好杀!
文里有句说的真对,一群疯子里就娚主一个正常人,正常人发散余温努力感化傻逼,结果自己没绷住死了,然后就开始群魔乱舞,贝佐到最后勉强有点人形给他爹刀了
文里值得可怜的一是娚主,二是赫希尔
想想娚主死的时候在想女儿,女儿则是在和欧德玩sm造小孩就属实绷不住,什么体验你妈的感受,你最应该做的不是把你爹和你爷一个中登一个老登揍一顿,留下一句“谁敢来找我就带着老妈一起死”然后带上你老妈一起跑路尽力去过上平静生活吗?虽然可能延长不了娚主生命,但至少让娚主在死前多过一点可能感到幸福的时间
说到底,就是这么烂的世界配不上娚主这个正常人
也算是给故事一个结局了。。。
好吧骗你的,其实我太久没看根本没看懂,赫希尔是谁完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