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中起舞的少女

取材至現實的高三學長和高一學妹的故事

當然 這兩個沒在一起

學長被騙了感情

但是學長沒被騙錢 🤓👆

因為學長沒錢

原本是設定試寫病嬌的 但後面沒動力更新……



正文:

有光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呢?


雨滴順著少女的髮絲滑落,打在臉上,冰冷刺骨。這樣的雨天,本應該適合窩在棉被裡發呆,什麼也不想。但現在,她卻站在高樓邊緣,腳尖抵著濕滑的欄杆,輕輕晃動著,像個無聊的小孩在玩蹺蹺板。


光,到底是什麼感覺呢?溫暖的?柔和的?還是會像雨一樣落在身上,提醒她還活著?


少女低聲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沒維持多久便垮了下來。


「不過,像我這麼賤的人……應該是沒有資格的吧?」


她試著笑出聲,卻發現喉嚨乾澀,發出的聲音比哭還難聽。


「哈哈哈……不行,完全笑不出來呢。」


胸口悶得發痛,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卻感覺不到空氣有進到肺裡。


「啊啊啊……好想死啊。」


這句話終於從嘴裡掉出來了,像一顆石頭砸進水裡,沒人聽見,沒人回應,只有嘩啦嘩啦的雨聲,把一切都沖走。


「現在跳下去的話……會有人關心我嗎?」


少女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不會吧。她長得那麼醜,又沒什麼朋友,家人?哈哈,算了吧,只會嫌麻煩而已。


她抬起頭,任憑雨水模糊視線,世界變得一片朦朧。風很冷,吹得她發抖,但這樣也好,至少還能感覺到一點東西。


「既然都要死了……不如來跳個舞好了。」


少女站起來,在欄杆上伸展手臂,像是舞者那樣優雅地轉了一圈。腳下一滑,她踉蹌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摔下去。只是平衡感失去的瞬間,她心底忽然泛起一股奇妙的情緒——


害怕?期待?還是……不甘心?


但下一秒,她反而笑了。


「1、2、3、4……1、2、3、4……」


她輕聲數拍,赤腳踩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像是在雨中獨舞。


腳尖輕點,旋轉,伸展,裙擺在風中劃出一抹飄忽的弧度,彷彿真的是個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


只不過,這座舞台的邊緣,就是死亡。



---


另一邊——某個室內球場


「欸,風子,下午要不要一起去打球啊?」


「小爺我一定把你虐到叫義父!」


「去你的吧,德狗,就你那水平,蝦吹什麼呢?」


風子沒好氣地笑了笑,抬頭看向陰沉的天空。天氣不好,雨還沒停,打球大概是泡湯了吧。


「嘖,今天這鬼天氣。」他伸展了一下手臂,「不過這樣也好,剛好可以教你怎麼投三分。」


「少來,明明是你比較需要練吧!」


德狗哈哈大笑,順手把球拋了過去,風子接住時卻發現自己手心有點濕。不是汗,也不是雨,而是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風子,你怎麼了?」德狗察覺到他的異樣,皺起眉。


風子沒有回答,而是視線無意間掃向窗外——


雨幕之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映入眼簾。


「……那是什麼?」


德狗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見遠處的大樓邊緣,站著一個人影。


「操,那個人站那麼高幹嘛?」德狗皺起眉,「該不會……」


風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少女。


站在大樓頂端的欄杆上,雙手展開,腳尖輕點,像是在起舞。


她在雨中旋轉、躍動、擺動身體,每個動作都流暢得像是被精心編排過,但這樣的畫面,卻讓風子的心臟狠狠一縮。


這不是舞蹈。


這是墜落前的預演。


「操# 開步伐,衝向門口,幾乎是撞開門縫,雨水迎面而來,他卻顧不得任何事。


「喂!風子!」德狗在後面大喊,但風子已經飛奔出去,鞋底踏過濕滑的地面,雨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裡,模糊了視線。


「拜託……可別給我亂來啊……!」


少女還在那裡,搖搖晃晃的身影,在風雨中顯得那麼渺小。


風子咬緊牙關,死命加快腳步。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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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1、2、3、4……」


少女在欄杆上輕盈地旋轉,雨水浸濕了她的衣裳,也讓金屬表面變得更加滑膩。腳尖輕點,身體隨著節奏擺動,她閉上眼睛,彷彿真的站在某個燈光璀璨的舞台上,享受著最後的謝幕表演。


這支舞跳完,她就會飛翔了吧?


墜落的瞬間……是不是也能像這樣優雅?


她張開雙臂,像迎接命運的擁抱,深吸了一口氣,腳下微微一蹬——


「等等——!」


世界驟然翻轉,一股強勁的力量撞上她,將她從高處狠狠拉回現實。


砰——!


她重重摔在地上,冷硬的水泥地板硌得她生疼,雨水濺起來,浸透她的衣物,寒意滲進骨頭裡。少女猛地睜開眼,還來不及反應,便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熱的重量壓住。


「咳……」她咳了一下,視線迷蒙,眼前是一張同樣被雨水打濕的臉。


——是個少年。


他氣喘吁吁,濕透的黑髮黏在額上,眼神死死鎖住她,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回來,雙眼紅得發燙。


他的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要把她的靈魂也拽住,指尖微微顫抖,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少女怔怔地看著他,腦袋像是被雨水泡爛了一樣,轉不過來。


「你、你誰啊?!」她瞬間炸毛,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欸、等下……為什麼壓著我啊?!」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不知道是因為摔倒的衝擊,還是因為這詭異的姿勢。濕透的衣物貼在身上,狼狽不堪,而對方的溫度穿過布料,燙得她渾身僵硬。


這是什麼情況啊?!


她剛才……應該已經要墜落了吧?


——可是現在,她還在這裡。


少年還在喘氣,根本沒理她,額前的水滴順著臉頰滑落,混在雨裡,看起來有些狼狽。


「妳……妳瘋了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些許顫抖,咬牙切齒地擠出,「在那種地方跳舞……妳想死啊?」


少女愣了一下,下意識別開視線,心臟仍然砰砰直跳,卻莫名感到煩躁。


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又為什麼,這麼在意?


「……你管我!」她別過頭,嘴唇顫了顫,語氣有些羞惱。


可是,剛說出口,她卻感覺不到剛才的決絕了。


她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為什麼這一刻,心裡卻有些亂了?


少年咬著牙,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過了幾秒,他低下頭,額角抵著她的肩膀,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妳知不知道……我差點趕不上……」


她的身體僵住了。


這句話,像是沉甸甸地砸在她心口,讓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趕不上……?


他到底在說什麼?


少女怔怔地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還有對方傳來的溫度。


溫暖的。真實的。


她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雨絲模糊了視線,可是某個地方,好像不再那麼黑暗了。


少女她彷彿……好像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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