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案小說 大師兄的承諾雖遲必到 (4000字)



序章 那年六歲,天煞孤星

 「書書今天又跑去哪裡玩了啊?哎喲!你這孩子怎麼弄得髒兮兮的。」女子嗔怪地說道。


  說完,女子拍了拍男童的褲子,將些許塵土抖落下來。她看著男童那滿懷期待的眼神,抬起食指輕點自己嘴唇,示意他小聲說話。


  說來奇怪,這位女子身為人母,卻宛如二八年華的少女,眉眼間卻有著比尋常婦人更加溫婉的氣質。


  「娘親娘親!書書跟娘親說喔……城南、城南,有一顆很好很好吃的橘子樹喔!我剛剛吃過了,好甜好甜!」

  

  門扉輕響,「笃、笃——」兩聲緩緩而落,女子眉頭輕皺,女子心道:會來敲門多半是那對門的張姨,此番前來要不讓自己委屈自己嫁了那懶漢張三,要麼就是讓自己去做那苟且生意,可不能讓書書從小污了心,便哄騙男童道

  「媽媽突然好想吃橘子了書書去摘給媽媽好嗎?」

  門扉輕響,「笃、笃——」兩聲緩緩而落。女子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這時候會來敲門的,多半又是對門的張姨。


  不是勸她委身嫁給那個懶漢張三,便是勸她下場為娼,做些苟且營生。女子垂眸不語,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然——書書年紀尚小,可不能讓這等污濁俗事玷染了他純淨的心。


  她轉頭看向男童,柔聲哄道:「媽媽突然好想吃橘子了,書書能不能幫媽媽去摘一些回來呢?」

  男童聽後,雙眼一亮,渾身宛如充滿了用不完的勁兒。


  「好呀好呀!書書這就去幫媽媽摘橘子!書書要摘好多好多橘子,讓媽媽被橘子甜得都不用做飯了!」


  「乖兒子,媽媽親一個。」


  女子俯身,在男童臉上親了一口,唇角含笑,眼眸中卻藏著難以察覺的哀意。


  「那媽媽,我出門嘍!」


  「嗯,媽媽等著被你用橘子餵飽呢。」


  女子話音剛落,男童便一溜煙地跑出房門。門被風帶得輕輕晃動,剛好吹進一陣風,掀起門簾,給站在門外的張姨迎了個正著。

  

  「呿呿,哎呀,剛才掠過去的是什麼東西?快得跟小狼似的!」張姨被門縫裡竄出的風一吹,嚇得退了半步,對著地上吐了兩口氣後才出聲。


  「那是我們家書書,出去玩了。」女子溫聲應道,語氣裡滿是柔和與自豪。


  「這樣啊,小孩子嘛,精力旺點是正常。」張姨立刻收起驚訝,換上一張滿是笑意的臉,快步踏入門內,「哪像我這把年紀,想跑都來不及咧!」

  「辭小姐,這年頭獨自帶個娃,可真不容易啊!」張姨一邊進屋,一邊唏噓道:「當年妳與那位燕公子,可是滿城皆傳的神仙眷侶,羨煞了多少人哪。」

  張姨話鋒一轉,語氣也跟著沉了幾分:「誰曾想,那燕公子說沒就沒,整整一季人影都不見,妳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如今轉眼六個春秋過去,那人還是杳無音訊。」

  

  她嘆了一聲,語帶關切,卻又藏刀於笑:「辭姑娘,不知妳可曾考慮過附近幾位良家子弟?說句不中聽的,妳這樣的模樣與氣性,只怕就連城中紅樓、青樓裡的姑娘們也遠遠不及呢——若是再這般守著,豈不委屈了自己?」

  

  「若是辭小姐還不肯應親,那怕是靈石撐不到下個月了罷?哎,仙家也要吃飯哪,別到時候落到紅樓去,做些……市井買賣,那可就難看嘍。」張姨一面搖頭,一面做出惋惜模樣,嘴角卻忍不住上翹。


  「不過嘛,為了小孩,再委屈點,也不算什麼不是?若真有這打算,我也好招呼幾位老朋友,替小雞捧捧場,衝衝人氣,說不定將來還能紅得發紫呢,嘿嘿……」


  她語聲一頓,隨即又一拍大腿,「可若小姐肯嫁人,那就皆大歡喜啦。我家張三,勤快又厚道,一天耕兩畝地不在話下,待人還溫順體貼。不是我自誇,那孩子在咱這幾里八鄉,誰人不說一句好?辭姑娘若肯考慮,那可是燈下不錯的親事呢!」

  

  沈暮辭眼中不見半分波瀾,只是輕輕吹了吹手中茶湯,語氣冷得如霜雪覆瓦:


  「張姨說得極是,市井買賣嘛,圖個熱鬧、講個人氣,若真要做,也不過是一門本事,強過那攀親帶故、喋喋不休的嘴皮子生意。」


  她抬眸望向張姨,唇角微彎,笑意卻不達眼底:


  「至於那張三哥兒,姨姨誇得緊,但若真好到這般田地,怎地眼見三十未娶?我這落魄仙子,還真擔不起這等勤勞踏實的男子呢。」


  「倒是張姨家風開明,識人無數,若有機緣,倒也勞煩您自個兒往紅樓坐一坐,想必人氣也能一飛沖天罷?」

  張姨一口茶還未咽下,便「啪」地一聲摔了手中紫砂壺,茶水濺得滿裙都是也渾不在意。她臉色由紅轉紫,嘴角抽搐,手指顫如秋風掃葉,指著沈暮辭,罵聲如破鼓連珠,氣得渾身發抖。


「妳這個死丫頭!倚著幾分皮相,就當自己是神女下凡嗎?啊?說什麼守節,是怕沒人要吧?我好心給妳個出路,妳卻當我是在污妳清白!妳還有臉提清白?」


她一步步逼近,腳下木屐踏得青石板直響,聲如驚雷:「妳夫君死了六年,一個守節的哪有天天去藥鋪?是去賣藥還是賣身,啊?妳倒說說,孩子的藥錢哪來的?咱家張三願娶妳,是妳八輩子修來的福,還給臉不要臉了?」


「莫不是想讓那孩子跟著妳餓死?還是去紅樓賣唱賣笑,學那些媚骨狐狸的手段?哼——真當我張家沒人了,讓個孤女在我眼前撒野!」


說到這裡,她語氣竟顫起來,像是氣血翻湧,嘴邊抖出一句陰狠的話:「不識好歹的東西,改明兒我叫人把妳那窩棚掀了,看妳還能裝到幾時!」


說罷,她猛地一甩袖,腳下一跺,轉身便走。臨到門邊時又像是忍不住怒火,猛然回身,「砰!」地一聲重重將木門甩上,門板震得牆角浮塵簌簌而下,餘聲不絕。


沈暮辭立在屋中,眉眼低垂如霜雪靜落,半晌無語。

  ───分隔線───


陵雁書正費力攀爬著城南牆外落鳳寺旁的一棵橘子樹,小手忙著摘下一顆顆橘子。


「等下回去一定要把媽媽塞得飽飽的,哼哼。」


「媽媽回去一定會誇我的。」


忽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從樹下傳來:


「小朋友。」


陵雁書回頭一看,只見一名戴著白色鬼面具的怪人朝他喊道: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給你糖,好不好?」


本想直接離去的陵雁書,聽到「糖」字眼,頓時腳步停住,眼睛閃亮,猶豫地說:


「你問吧,我可是落鳳城第一小小天才!」


「這麼厲害啊,那麼第一小小天才,請問『〖沈〗』家商舖在城中哪裡?」


「我知道我知道,在城北,我家附近,有個招牌上寫著『〖沈〗』字的就是了。」


「好棒好棒,獎勵你一顆糖。」


白鬼面具男子說罷,拿出一串糖葫蘆塞進陵雁書嘴中,隨後輕巧一躍,跳下山壁,消失在城中。


沒多久,陵雁書正咬著糖葫蘆,忽然覺得口中滋味怪異,低頭一看,那串糖葫蘆竟漸漸變形,糖衣裂開,一隻隻細小的蟲子鑽了出來,蠕動爬行,令他驚叫出聲。

「壞叔叔裡面都是蟲蟲…嗚嗚嗚」

───分隔線───

沈暮辭與那張姨爭執不到一刻鐘,便有不速之客前來打擾。


(口哨聲)


一道輕浮的口哨聲自巷尾響起,一名戴著白鬼面具的怪人踏月而來,語氣玩世不恭:「美女,今晚介意跟我共度良宵嗎?」


沈暮辭猛地回頭,目光如刀,冷冷掃過來人。她站得筆直,語氣清冷刺骨:「哪來的登徒子,滾。」


白鬼面人不怒反笑,搖頭歎息道:「可惜了,美女。如果妳願意的話,我原本還能留妳一命……但這次不行啊,真的不行。他加的靈石太多了,我怎麼拒得了呢?」


他語氣一轉,笑容變得瘋狂而詭異:「本公子原想讓妳多活一天的,可妳居然敢拒絕?妳怎麼敢拒絕本公子的邀請呀?」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震,數枚飛刀自暗處激射而出,準確無誤地指向沈暮辭身上數處經絡穴位。刀刀不致命,卻足以斷她修行之路。


沈暮辭眼神瞬間冷凝,足下輕踏,身影如燕掠起,衣袂翻飛之間已將飛刀全部避過。她語氣低沉,殺意藏鋒:「你要是覺得那點靈石值得,就來試試,看你扛不扛得住這筆帳。」


沈暮辭修為練氣後期,靈力雖不及築基巔峰深厚,卻靈活敏捷,韌性十足。眼前的白鬼面男子身為築基巔峰,靈力深沉如渾厚磐石,陰煞之氣瀰漫四周,壓迫感讓沈暮辭胸口劇悶。


白鬼男子雙掌聚靈,陰寒靈氣猶如死域黑霧翻湧,瞬息間化作無數鋒利靈刺朝沈暮辭攻來。她運轉丹田真氣,雙手結印,勉力凝聚起一層薄弱的金色護盾,抵擋這陰煞靈刺。


陰煞靈刺狠狠穿透護盾,劃過她的肩膀,鮮血滲出,灼燒感迅速蔓延全身。沈暮辭咬緊牙關,身形微顫,靈力紊亂,呼吸急促,傷勢深重。


白鬼男子眼見沈暮辭勉力支撐,冷笑更甚。他手中飛刀如幽靈般疾射,直指她胸膛。沈暮辭雖急忙揮劍格擋,卻還是被一柄鋒利飛刀穿透心臟。


鮮血如噴泉般迸出,她雙眼瞪大,身軀猛然一顫,隨即重重倒地,臉色瞬間死灰。


為了不讓陵雁書看到慘狀,她使出最後的力氣爬到床上,蓋上被子,掩飾胸前的破口,不甘含恨地閉上了眼睛。


白鬼男子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攔,心中暗笑。

 「女人要死了都這麼好面子」

 隨即揚長而去

 不到五分鐘,陵雁書便回來了。


「奇怪,好多血,家裡怎麼都是血?」

「娘親娘親,妳睡著了嗎?」陵雁書歪頭看著地上攤倒的身影,疑惑道。

「那等娘親醒來,我要餵妳好多好多橘子!」


一炷香後——

「娘親娘親,妳怎麼還沒起床?」

「娘親應該是還想睡覺。」


一刻鐘後——

「咕嚕~」

「娘親娘親,我有點餓喔,我先吃一顆喔。」


一天後——

「早安啊!娘親?妳怎麼還沒起床?」

「娘親吃橘子,啊——」

「娘親不要生氣了,書書不出去亂玩了,妳起來跟書書講講話好不好?」

「娘親,妳不起來的話,我喂妳吃喔。」

(撥橘子)

「娘親娘親娘親,起床了,起床了——」陵雁書張大嘴巴大喊。


「娘親,抱抱?」

「娘親……」


兩天後——

「娘親娘親娘親娘親娘親娘親娘親娘親……為什麼不理書書……書書以後不會再惹妳生氣了……」

「嗚嗚嗚……娘親不理我……我就跟著娘親一起睡……」


三天後——

「娘親,橘子都給妳吃了,為什麼妳還是不起來?」


門突然被推開,張姨恢復了平時的笑臉走了進來,但看到屋內那一刻,臉上笑容瞬間僵住,驚得說不出話。


「張姨姨,為什麼娘親一直不醒來?她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只見此時的陵雁書渾身是血,背後冰冷地躺著一具屍體——沈暮辭的遺體。


張姨發出尖銳的哀鳴,顫抖著指向他:


「你這個天煞孤星……你把你娘……克死了!」

「死了?」

「死了是什麼意思?是娘親現在這樣嗎?」

 「娘親? 娘親娘親? 娘親娘親娘親? 娘親!」陵雁書隨著一聲一聲的娘親留下一次比一次還多的

 『眼淚』


這是一個月前寫的廢案,是用網文寫法的,跟本站的輕小說是兩個類型

棄案的原因是寫完之後覺得無法駕馭這種題材

靈感發想於 B站上殭屍小師妹的視頻|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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