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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没想到柔柔会这么说，

太好闻...

柔柔如果是对她说喜欢，或者说些别的什么，

她可能只是多些欣喜和开心，

真是的，喜欢气味什么的，

这种话实在是太害羞了！！

其实...她也很喜欢柔柔身上的薄荷香气，

从小喜欢到大，

她记得初中的时候，她给柔柔写过一封情书作为生日礼物，

在那封信中，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过她喜欢柔柔身上的香气。

香气...这种事太过私密又太过暧昧，

就连她也害羞到只敢在情书里写，没敢亲口告诉柔柔，

就算她抱着柔柔，或者离柔柔很近的时候，也只是偷偷嗅一嗅柔柔的香气，

毕竟，追着别人的身子闻，

这种事...难道不像是变态吗？

其实柔柔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当时只觉得害羞，

过了好久害羞降温了些许，

她才意识到，柔柔这句话是在回应她。

嗯...她自己又在脑海里理了理，

是她不想穿睡衣，想抱柔柔，

柔柔是因为她太好闻...

不对不对！哪有这么害羞的理由！

柔柔是喜欢她，所以才想摸她，

所以柔柔才在晚上偷偷摸她，

才熬到那么晚...

她不想让柔柔熬夜，熬夜伤身体，

柔柔真是的...怎么能伤身体呢？

不就是想摸她嘛，

摸摸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

她最多也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害羞地讲一句，『想摸我...直接摸就好』。

不对...她昨天说的话，好像比她现在脑袋里想的更直接、更羞耻！

真是的...

害羞就像心湖底不断升起的泡泡，

在水面上轻轻炸开，留下一圈圈涟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羞，害羞到一整天都没怎么和柔柔讲话，

或许是因为脑袋里若隐若现的想法...

柔柔想摸她...

这可是柔柔主动想摸她！

柔柔的主动非常珍贵，她要好好回应，要再加把劲，要再多主动主动，

比如...把那件比基尼拿出来。

她其实带这件衣服本身就是冲动，

在出来写生之前，她压根想不到什么情景，她和柔柔能有机会穿上这样害羞的衣服。

但短短两天过去，似乎她和柔柔又近了一点，

近到柔柔会主动抱她，会主动摸她，

近到好像只要努努力，她能忍着害羞，

让柔柔穿上那件衣服...

光是在想怎么让开口让柔柔穿上，

就已经占据了她一整天的纠结，

至于穿上之后的事，她来不及想也压根不敢想，

总之...先穿上再说！

她把比基尼递给柔柔的时候，

尽全力才能从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分辨出柔柔的声音，

「依依...只穿这个吗？」

她已经羞耻到说不出话来，只是偏过脑袋点了点头。

柔柔站在床边，她站在柔柔和卫生间之间，脚旁是她们的行李箱，

她低着脑袋。

房间里的灯很暗，

身后卫生间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到柔柔的脚丫子，

她不知道柔柔会怎么回应她任性的请求，

直到视线里柔柔的双脚依次抬起，柔柔明明已经穿好的睡衣和内衣褪到脚尖，

她那件比基尼又被柔柔轻巧地套上，

穿过脚踝，小腿，

穿过膝盖，大腿，

她的视线由自主地向上，却在马上要看到柔柔的大腿根前回过神，

她又一次低下头，脸比刚才还烫。

真是的...柔柔只是没避着她换衣服，她却该扎眼睛！

不对，干嘛要在这里呆站着？

羞耻已经完完全全地填满她的大脑，

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她好笨，明明该给柔柔留下空间换衣服的，她却呆呆傻傻的，

递出衣服就愣在原地，

现在在她面前穿比基尼的柔柔，一定比她还要害羞！

真是的...她又让柔柔害羞了！

可反过来说...看到又有什么关系？柔柔没避着她，她反倒自己先扭扭捏捏，

毕竟...她又不是没看过...

她看到柔柔站定，

鼓起勇气抬起脑袋，

柔柔却拿手遮着自己的胸口和下部，

红着脸盯着她的眼睛，却又马上偏开眼睛。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纤细苗条的大腿和腰部曲线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又一次意识到比基尼到底是多么暴露和涩情的衣服，

明明她在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已经看过这样的柔柔，但那时候的柔柔手背在身后，

现在的柔柔的手却遮住了敏感部位，那几片布料被手掌和胳膊遮挡，

几乎...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却比完全不穿衣服更加暴露，

更让她有点看呆。

她咽了口唾沫，

「温柔...你，你好好看。」

这种夸柔柔的话...明明她在那个试衣间里说得很流畅，可现在却说得磕磕绊绊，

「哦...哦。」柔柔颤抖地应了她一声，

低低的声音传来，

「依...依依，你要换吗？」

对！她傻站着干什么？

她也要换的！不能让柔柔一个人换...

她又一次感觉自己笨，在这里傻站半天，

她挪到床边，脱光自己的衣服，拾起她那件比基尼，

她的胸围比柔柔大了好几号，但这件托胸的布料同样只比掌心大了一点。

当时买的时候，在试衣间她只是稍微系了系带子，稍微穿了穿，就害羞地塞进袋子里付钱。

但现在在柔柔面前再试试，

她才意识到她沉甸甸的胸口很难用两根系在背后的绳子支撑住，

她自己双手背到身后，也不方便系死扣，只能系些松动的结，

只要稍微活动一下，马上就会被她的胸撑散。

真是的...早知道就买用纽扣系的了！

她只能再一次忍着害羞开口，「温柔...帮我系一下。」

「哦...哦，好。」

她转过身背对柔柔，一手将自己的披腰的长发挽到身前，一手把那两块布料按在前胸，

她听到拖鞋踩在地板的声音，柔柔几乎是从背后抱住她，但是没有直接地靠上来，

只有体温烘得她全身发热，

柔柔的手指衔起垂在她胸两侧的线头，慢慢提起，向后，拉紧，

她柔软的前胸和柔柔的指尖通过细细的线头连接了起来，

柔柔的手在抖，

她的胸也跟着颤。

但她没办法思考，因为柔柔炽热的呼吸就打在她裸露的后颈，

让她脊背发麻。

柔柔颤抖着的指尖划过她的后背，明明这两天晚上柔柔都在摸她的背，明明她应该已经适应的，

可现在却有电流从柔柔的指尖钻进她身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过害羞，

她知道为什么，她和柔柔之间的空气已经暧昧到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白天的时候她可没想过现在这样的暧昧，

她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她和柔柔都换上衣服，

她就已经害羞到这种程度，

甚至比昨天和前天晚上还要害羞！

她的胸口终于被两片布料托起，转过身，

她发热的大脑挤出字来，「进去吧。」

她们该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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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已经有点头晕目眩，

她亲手给依依系上了比基尼，依依胸前的柔软只是顺着细细的线传递到她的手指，

她的大脑就已经在自动构想这份柔软，

毕竟她曾经隔着睡衣摸过，依依又曾挤在她的胸口，

而她该死的记忆力把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忠实地记录，在类似现在的时刻里冲进她的脑海，

让她喉咙发紧，心跳加速。

这样的动作甚至比她们直接赤裸的拥抱还要暧昧，

毕竟，如果依依直接抱她，反正...她已经失控过，而且失控的她也没做太多，至少...她能安慰自己，

可现在依依只是让她帮忙系泳衣...

她只能有些徒劳地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控制着自己别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起码...不能是现在，

所以就算依依几乎已经完全在她怀里，就算她心底的欲望早就被依依勾到了嗓子眼，

她也只是双手颤抖。

依依对她的诱惑力随着年龄呈指数增长，她的克制与自制力远远跟不上依依成长的速度，

她已经经历了连续两天的高压训练，和极限的失控经历，

但或许，她马上要经历更刺激的情景。

她跟着依依走进浴室，热气如轻烟笼罩，

而她们之间的暧昧氛围已经浓到几乎化作实质。

她们明明已经在浴室里赤裸相见了很多很多次，就算是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也都是一起光着身子洗的澡，

可现在换上了这样暴露的衣服...明明穿上了几块布料，遮掩了敏感部位，她却感觉自己脱下了更多。

她不敢抬起头，只要她的视线稍稍上移，依依被布料紧紧束缚着的柔软就会立刻夺去她的目光，

她刚刚亲手为依依系上，清楚地知道那两条细细的绳子承受了多么让人心跳加速的重量，重到让她的指尖发抖，

而这样堪堪撑起的支撑，只会让依依的柔软随着依依很简单的动作摇晃得更明显，能轻易晃晕她的理智。

浴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她能猜到依依想干什么，

亲密、亲近，

依依肯定是想要更多，可她们前天晚上甚至已经在床上赤身裸体地拥抱过，

在这之上的亲密...已经是屈指可数，

而依依让她穿上泳衣...依依的潜台词已经明显到如同幻灯片在她眼前播放。

她对着同样低着头害羞的依依挤出话来，

「依依，我先洗吧...」

依依没有回应她，她转过身，

拾起淋浴喷头，热水从头顶浇下，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是降温，

她在头上抹洗发水，冲洗干净身体，

依依始终站在她的身后，

可这样的沉默并未持续，因为依依会给她抹沐浴露，

「温...温柔，我帮你洗。」

她能听出身后依依的紧张，可当一双炽热的小手覆盖上她的后背，

她还是本能地开始发抖。

明明依依帮她洗背也已经很多次，可她知道...这次绝对不一样，

于是...她的身体自顾自地紧绷，她的一切都紧张到极致。

依依的手果然从她的后腰慢慢往前滑动，

似乎...在一点点试探她的反应，

可她除了咬牙忍耐，什么都做不到。

依依的手心慢慢前探，

她的后腰抵住了两团软绵绵的云朵，她一瞬间双腿发软，又立刻站稳，

温柔！清醒点！若是现在站不住，就要倒在依依身上了！

她的牙咬得太过用力，牙龈渗出血液，口腔中的铁锈味却冲不散脑海中发软的念头，

她的指尖嵌进掌心，似乎也已经划破自己的皮肤，她从未忍耐到这般地步，

已经超出了以往所有忍耐的极限，甚至顾不上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要留下痕迹，以免让依依发现。

但当依依的手一点点上移，最后直接托住了她的下胸，

她所有的忍耐都变成了笑话。

她本能地娇喘半声，胸口被依依的手触碰的事实冲进大脑，瞬间让她的全身松软，

原本死死攥着的手掌只能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更多声音泄露。

依依低低的，害羞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我...我帮你洗。」

依依又说了一遍，刚才只是要洗后背，现在，却是要洗她的胸口。

她瘫软的大脑仿佛在走马灯，过去那些粉红色的记忆一股脑地涌现，

清晰地诉说着她和依依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

去年冬天在电影院外的小巷里，她和依依在户外接吻，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滑向深渊，

紧接着，是一场约会与一次落泪，

然后是被依依一点点引诱，最后变成在学校里的小角落里如同偷情般的亲吻。

她的天使太过健康，而她又不愿让依依知晓那些会让她们刹车的事实，

健康的天使不会像她一样病态地压抑着欲望，

她知道依依早晚会迈过这条线，但是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思考。

上学期在浴室里依依只是用胸口蹭她的胸，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也只是赤裸着拥抱，

但仅仅一个沉默的白天过去，依依的手就碰到了她的胸口，

就再没有任何理由能够遮掩。

她大概能想明白依依的想法，

穿上比基尼，用布料遮住胸尖，或许对依依来说，这仍然是能接受的事，

而她还得陪着依依演戏。

依依在她背后圈着她的身体，

掌心压着她的胸口，隔着比基尼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很小心地触碰着、抚摸着。

几下揉弄，她就再也没办法站立，

她轻轻倒在依依怀里，依依用胸前的柔软托住她的身体，将她慢慢放在浴室的凳子上，

依依跪在她身后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用掌心抚摸她的身体，

她的双腿夹紧，就算泳衣防水，可她的下身早就湿透，分不清是热水还是肮脏的体液。

这件衣服，穿一遍可能就没办法再穿了。

依依的手指不长，所以她相比依依来说不大的胸脯却没办法被依依完全包裹，

一开始依依只是掌心托着她的下胸慢慢抚摸，顺着她的曲线抚摸她的下乳，

但慢慢地，指尖轻轻上移，似乎察觉到了她不会拒绝，便开始揉压。

发麻的电流从胸尖传遍全身，

她的手捂着嘴唇，可还是有难耐的喘息从她指缝间溢出，

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低低回响。

她的眼角泛起泪花，闭上了眼睛，感受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将她的一切揉碎。

依依一边抚摸一边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柔柔，你...」

依依叫她『柔柔』了...难道做到这一步，依依才会叫她柔柔吗？

她似乎也听到依依的喘息，依依的胸口挤着她的后背，也在慢慢蹭她。

「你要...多洗一洗...」依依的声音也在颤抖，

依依渴求着更多，指尖已经从比基尼与下乳贴着的缝隙间探入，细腻的指纹摩擦到了她的乳晕，

戏已经演不下去。

她抬起胳膊按住了依依的手，

「依依...等下。」她的声音发哑，侧过脑袋，透过朦胧的视野和她脸侧的依依对上眼睛。

泪花打湿了视线，她辨认不出依依瞳孔里的话语，于是匆匆偏过脑袋，

但她的话好像发挥了作用，依依松开她的胸，乳房离开她的后背。

她瘫软着扶着浴室的墙站起身子，

情欲已经将她所有的理智摧毁，她的名为恐惧的本能尖叫着想逃离这里，

但只是迈出一步，

依依的指尖就立刻勾住了她的内衣。

她顿时动弹不得，呆呆地转过身体，

依依抬起头，湿湿的视线勾着她的眼角，

她骗不过自己，依依的潜台词比暧昧更加明显，

她...她也要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