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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很注重她和柔柔的健康，

所以她很少买街边的零食。

大部分时间她和柔柔逛学校旁的小卖铺，都是去买些好看的琐碎装饰，

比如塑料耳环，小手串，小项链，

她很喜欢这种漂亮的小玩意，从小就喜欢。

就像她从小就喜欢玩偶，

只是有了柔柔之后她就不再需要什么玩偶，

如果闲下来，她可以打扮柔柔一整天，

用她买的那些小玩意把柔柔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柔柔本来就很漂亮，所以做这种事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像在寻找惊喜，

她还可以尝一尝她很喜欢的柔柔害羞的可爱模样，

当然，她不会让柔柔戴着这些出门，这样的柔柔只有她能看到。

但或许她不买那些零食是因为柔柔也从来不买。

从初中开始，家里一直是柔柔在做饭，

她已经被柔柔养了好几年，口味也早就被柔柔调教好了。

随着长大，柔柔的手艺越发精进，

为她做的每一道饭菜她都很喜欢，也远比街边的零食和小摊上的小吃美味。

她偶尔想要买那些街边的小吃，主要是为了想喂柔柔吃，

她虽然很开心每天都被柔柔投喂，其实也想体会一点投喂柔柔的乐趣。

但这样的请求其实也有点害羞，有点难开口，

她到现在也没有成功过几次，所以那些小吃最后还是被她自己解决。

所以当柔柔买这个类似筷子的零食，她立刻就有些疑惑。

但柔柔付钱的时候她没多问，反正柔柔一定会告诉她理由，

她耐心等到晚上，果然柔柔将那盒零食拿了出来，

柔柔却红着脸对她讲，

『想和你一起吃』。

有时候她真的不是很懂柔柔的脑回路，

特别是她拆开包装看到零食的样子，就能瞬间理解柔柔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她就更不懂柔柔的想法，

柔柔...会这么主动吗？

这样害羞的事...她都觉得有点难以开口，

不过，她从小就知道她和柔柔对害羞的标准不同，

有时候她觉得害羞的事柔柔却不会像她那么害羞，比如...在学校里脱掉内裤，

还有现在，拿吃零食当幌子来勾引她接吻。

现在她已经对直接求着和柔柔亲亲不是那么害羞，

但加点扭捏的遮掩，加点暧昧的氛围，就会让这份害羞更上一层楼。

她和柔柔确实不一样，

她能忍受直白的索求，却受不了这样害羞的暗示，

而柔柔却更喜欢这样小心翼翼地暗示她...

真是的...柔柔想亲亲只要开口讲...

不，甚至不用开口，

只要稍微靠近她一点点，或者在她想贴贴的时候不要躲得那么快，

甚至柔柔只要盯着她的眼睛看一看，

她就立刻会被柔柔的脸蛋迷住，脑袋里只剩下喜欢喜欢的声音，满心只想和柔柔亲亲。

柔柔总是这么别扭...

可她衔起零食闭着眼等柔柔吃的时候，

柔柔甚至让她睁开眼睛，

真的真的很奇怪...

不止主动邀请她做这样害羞的事，还要睁着眼睛亲亲...

她不知道柔柔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

但既然想不明白，她就不再多想，统统归功于她们的约会，

毕竟她本来就笨，就算想不明白，也早就学会了原谅自己，

毕竟，无论如何，柔柔是想和她亲亲，

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她盯着柔柔红透的脸蛋，

看着柔柔的牙齿咬上另一端，和她对视着，一点点向她靠近。

柔柔选的是薄荷味道的零食，

但她舌尖品尝到的这股甜意远没有柔柔身上的薄荷体香浓郁，

柔柔身上的薄荷味道非常的温柔，又带着些淡淡的清凉，

她已经品尝这股味道尝了十几年，尝再久都不会腻。

甜意渗进心底，

她们之间的距离随着鼻息靠近，最后便是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她仔细品尝过唇齿间的两重薄荷味，果然还是柔柔更甜。

嗯...柔柔好不容易别别扭扭地找了个理由想和她亲亲，

她更要热情地回应柔柔这份来之不易的主动。

她踮起脚尖想追着柔柔亲，

但柔柔只是和她简单地亲了亲，便直起了腰。

从小到大她们的身高差都没有缩短过，

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柔柔的眼睛，

就算她垫着脚尖，柔柔只要不配合她，她就没办法亲到柔柔。

但她现在可没那么笨，看着柔柔红透的脸庞，她立刻明白了柔柔那点扭捏的想法。

刚才没有亲够，让她的心里升起些不满，

柔柔总是这么拐弯抹角，明明是想主动亲她，却还这样小心翼翼的...

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们，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爸爸不在家，

只要...只要把房间的门关起来，她们在这里亲一晚上都没人会发现...

但...没办法，谁让她喜欢柔柔呢？

她抿了抿唇，主动开口，『接着吃吧。』

柔柔这才点了点头。

她们吃了很久，也亲了很久，

没有人讲话，只是拿出零食，衔在唇边，品尝，亲吻，喘息，

如此循环，

包装里的零食越来越少，但每一根却吃得越来越慢，

吃完之后的亲吻越来越久，难耐的喘息也越来越长。

直到零食袋里只剩下最后一根，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又一次亲到有点发麻的唇瓣，

看着柔柔的手指在那个零食上悬空许久，迟迟没有拿起来。

这是最后一根了...

她不想让这样甜蜜的体验就这样结束，

她又一次开口，软软地撒娇，

「温流...我站得好累，我们...去床上吃吧。」

柔柔扭头看她，眼睛里迷迷蒙蒙，

开口，「好。」

她满心欢喜，推着柔柔倒在床上，跨坐上柔柔的腰。

她们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暧昧的姿势，

上次，似乎还是她看完那本书的时候，她让柔柔穿女仆装当她的模特，甚至还摸柔柔的胸，

也是那时候，柔柔告诉她，她们不能做色色的事。

在那之后，柔柔疏远了她，

再然后，她忍着害羞，忍着失落，鼓起勇气，一点点向柔柔靠近，

近一点，又近一点，

终于到了现在，她又一次做到了这样的事。

她拿起零食衔着俯下身子，把柔柔压在身下亲吻，零食很快就被她们跃动着起舞的舌尖搅碎，

那份与柔柔不同的薄荷味在喘息中，在唾液的交换中慢慢变淡，

薄荷味变得纯净，变得熟悉，

最后，只剩下了柔柔的味道。

不知何时，柔柔的睡衣变得散乱，大片肌肤裸露，

上衣已经被她不知不觉中掀了上去，团在胸前，圆润的下胸像个可爱的兔子一样跳了出来。

她一边压着柔柔亲，手一边在柔柔的腰部贪婪地抚摸着，

柔柔全身都软软的，原本很有型的腹肌都变得软糯，在她的手心里微微颤抖，轻轻扭动，

她的手只是跟随着本能移动，甜蜜冲散了她的理智和思绪，

让她压根忘了她不能摸柔柔的胸，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那不该触碰的地方前的刹那，

一声提醒打断了她。

「依依，还没洗澡？！不早了！」

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她如梦方醒，直起腰，身下的柔柔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

就差一点...

但...她低下头，就算没有妈妈的声音，柔柔一直软绵绵着没动的胳膊已经挡在胸前，遮挡了暴露的下胸，

她扭头高喊着回应，

「好...来了！」

她下了床，穿上拖鞋，开了门，钻进了卫生间，

她在浴室里脱光衣物，看着自己有点湿湿的内裤，

对自己开口，

陆依依，要知足，不能摸的...

至少...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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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直起身子，

依依不坐在她的身上，她总算有了力气。

『为什么不拒绝依依？』，

在那场游戏的后半，她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温流】，

她一直害怕着自己的失控，害怕着自己对依依出手，又本能地渴望着与依依的触碰，

于是便越来越依赖【温流】。

但在依依想要踏出这场她精心准备划定范围的游戏，与她更进一步之时，

【温流】只回答了『好』。

就算她想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也已经没有了意义，

只是被依依轻轻一推，她就倒在了床上。

【为什么要拒绝依依？】

【你自己也不想拒绝，不是吗？】

她无言以对。

正确与否已经没办法判断，一切都在向她早就预料过的方向发展，

甚至现在被甜蜜浸泡过的她，心里都生不起什么不安和愧疚，

她能做的只是拖延。

期中考试很快到来又很快结束，

最后一门交完卷后，她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看了看书，

然后看准时间，到依依的考场外面等着考试结束。

但交卷出来的依依却有些并不明显的低气压，

是考试的原因吗？

但她考前已经给依依做过功课，

这次考试也没有超出那些题目的范畴...那是依依没发挥好吗？

但之前依依也有没发挥好的时候，依依明明没那么在意成绩...

她陪着依依回到教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她思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头绪，

她决定鼓足勇气亲口问问，也一直寻找着时机。

等到了家，

依依放下书包后瞥了她一眼，她终于和依依对上视线，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依依就先开口，

「别猜啦...你猜不到的。」依依的语气里有些小小的嗔怒，

低下脑袋没有看她，

「刚才...我考到这场才发现我那个桌子上刻了字...」

依依的话低低的，但她能听清，

她牵起依依的手开口。

「依依...是什么字？」

依依这才抬起头，眼里有些细微的委屈，

「是...是『喜欢温流』」。

刻字...

从小到大暗恋她的人数不胜数，向她表白的人大有人在，这其中甚至有女孩子，

可更多的是那些连表白都不敢的人。

她们初中时候，学校的很多小角落里刻满了她的名字，

她之前一直小心翼翼地阻止依依看到这些她不想让依依看到的痕迹，

没想到在她们的高中，这样的字迹已经出现在课桌上，甚至是依依考试时的那张桌子。

这句带着些委屈的『喜欢』让她立刻慌乱起来。

依依向来对『喜欢』这个词非常认真，

在她们私底下，依依从没有将她的名字和『喜欢』联系在一起，

唯一一次是在初中文艺汇演上，依依在全校面前讲过『最喜欢温流』，

毕竟，依依很容易害羞，

依依只会在她们的仪式最后对她低低地讲『喜欢你』。

而这次依依不是对她表白，却讲了这样的四个字...

她一直在让依依不安，只是依依很坚强，几乎从不向她表露。

是她判断失误，她现在才意识到依依的心里远比表面上难受，

她还在想东想西，还是依依主动开口告诉她原因。

【快抱住依依。】

她向前一步，把依依拥进怀里，

又低着头，在依依的耳边开口，

「依依，我只喜欢你。」

她没再犹豫，忍着害羞说了依依最想听的话。

依依的双手环住她的腰，蹭了蹭她，没有讲话。

过了好久，依依才在她怀里抬起头与她对上视线，抬起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真是的...你怎么有这么多人喜欢？」

依依又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是我无理取闹...我不想嫉妒的，可...可我忍不住。」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样的话，

她的天使太过温柔又太过体贴，就算是生气都不愿对她宣泄。

她又一次认识到自己的愚笨，这种情况下她能想到的只有对依依表白，让依依安心，

除此之外的承诺她不敢说也做不到。

『怎么办？』

【讲一点你的嫉妒。】

她想了想，开口，

「依依，我...我也很嫉妒。」

依依猛地抬起头，

「什么？」

她努力着倾诉，

「就是...前几周你被表白的时候...」

「这样...」依依的表情放松了一点，

她其实想提林思琦，

但寒假前依依向她挑明她对林思琦的反感的时候，

她已经对依依说过对林思琦的嫉妒，

而且寒假她又告诉依依自己想与林思琦处好关系，

不让依依为难。

「依依，你...你也有很多人喜欢的。」

她还是没说出她收走的那些给依依的情书。

依依的脸上总算溢出了甜甜的笑容，

「讨厌...那些人喜欢我又有什么用，你喜欢我就够了！」

依依终于害羞了...

她的做法其实很卑劣但又很有用，任何时候，只要让依依害羞，依依就会很开心。

依依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而且...我没想到...」

依依的脸上的害羞变成了些担心和自责，

「温流，我是不是让你难受了？」

明明是她在让依依不安，她只是想讲些话来让依依安心，

她的天使却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脆弱，甚至反过来安慰她，

用她这样的人绝对想不到的话来安慰她。

她问不出『我是不是让你难受了？』

她习惯于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她自卑到没有勇气讲这样的话。

「没有，依依...我知道的。」

她知道依依的心意，听到她的话，依依才安心了些，又把脑袋埋进她怀里，

她们默默拥抱着。

多亏了依依信任她，也信任着她的谎言，

她不会说自己当时差点发病，

依依绝对没有错，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