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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开心极了，

长大后，她很少直接地夸柔柔，

就算她在心里想过无数次柔柔好聪明，柔柔好漂亮，

想过柔柔好厉害，总是能带给她惊喜，

但这些话却没有一次说出口。

害羞总是困扰着她，又或者是因为她和柔柔还不是情侣，

所以忍着害羞说一句『喜欢』已经是极限。

原本很多话她都说不出口，

但失而复得的惊喜足以冲散她的顾虑，

而被惊喜冲散的伤心、难过与沮丧让这份惊喜更加开心。

手心的鹅卵石好像在发烫，

烫得她只想往柔柔怀里钻。

原本柔柔只是勾勾手指蹭蹭她的脸蛋，就把她迷得晕乎乎的，

她明明已经长大，却好像又变成了只知道撒娇的笨蛋，

变成了什么都不管，只想和柔柔贴在一起的任性的小孩子。

任性的小小的她能够坦率地对柔柔表达倾慕，

能够直白地对柔柔吐露欲望，

能够将她刚与柔柔签订的契约拿出来执行。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柔柔的衣领，

衣领下是柔柔脖颈间的两条项链，一条是她亲手做出来送给柔柔的手工项链，

一条是她们初中时候一起买的成对的项链。

两条项链挂在柔柔白到发光的肌肤上，衬托着柔柔更加诱人。

她甚至将柔柔的内衣系带挑开，

柔柔的锁骨上只留下了根细细的链子，

她低低地开口，『温流，我想要你还我一次。』

却压根没有等待柔柔的回应，

直接底下脑袋，将她的唇印在柔柔的锁骨上。

她和柔柔确实在变得亲近，

她还记得上学期她在柔柔身上留下吻痕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和柔柔还没有约会过，

她趁着柔柔被表白的机会，用尽借口和理由向柔柔撒娇，忍着害羞告诉柔柔她很嫉妒，

这才在柔柔脖颈间留下几个吻痕。

她还记得那时候的柔柔害羞到全身颤抖，想要从她的手心里跳开，

但现在，她已经能用一个完全不对等的任性的约定，在学校对柔柔做这样刺激的事，

而柔柔竟然没有推开她。

柔柔高高仰着脑袋，一手提着她的鹅卵石串，

一手捂着自己的嘴没有出声，

她细细地吮吸，就好像能从柔柔软嫩的肌肤上吮出汁水，

她直起身子，一个淡粉色的吻痕如花朵一般在柔柔锁骨上绽放。

她的第一反应是，

真美，

好想画下来。

她摇摇头，扔掉不合时宜的想法，

又一次俯下身子，脑袋钻进柔柔发丝间，

这次吮吸之后，她甚至悄悄探出舌尖，尖端碰到柔柔的肌肤，只是轻轻一触，

「嗯...哼。」

柔柔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捂着嘴巴的指缝间泄露，

这般甜美的像猫咪一样柔软的声音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做了她上次给柔柔留吻痕的时候就想做的事，

上次她还在想，她只要伸舌头，柔柔一定会逃跑，

但这次，柔柔竟还是忍耐着任她索求。

这般娇惯她的柔柔让她有点陌生，但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她们可是约会过了。

她蠢蠢欲动，完全压抑不住欲望与渴求，她的唇在柔柔脖颈间抬起又落下，

又亲又吸，又舔又蹭，

却始终注意着没有亲到柔柔项链的上方，

因为上次柔柔就提醒过她『往下一点』，不然有可能会被发现，

她要体贴柔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柔柔却在那声喘息之后死死压抑着，再没发出丁点声音，

但她能用唇感受柔柔脖颈间的动脉，

里面流淌着沸腾的血液，将湍急的心跳透过红润的肌肤传递到她的舌尖。

她似乎忘记了克制，

又或者说只要柔柔不拒绝她，她就会一直向柔柔索取，一直向柔柔靠近，

她只想尝一口，再尝一口，

整个人都醉晕在她最最喜欢的薄荷香气之中，无法自拔。

等她回过神，柔柔的脖颈间已经是一片绯红，

她不知留下多少吻痕，和柔柔皮肤的红润混杂在一起，就好像一副春天花的画卷。

说是27次，但只是『还我一次』，她在柔柔身上留下的印记就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

她...她是不是又欺负柔柔欺负得太过了？

她有点害羞有些慌张地抬起头，

柔柔一直闭着眼睛忍耐着她的摧残，

但她能看到柔柔纤细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露珠，

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陆依依！大坏蛋！

柔柔都被她亲哭了！

餍足之后便是一些羞耻与愧疚，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下她蹂躏过后的痕迹，柔柔的肌肤好烫好烫，

又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干柔柔皮肤上被她留下的淡淡的水痕。

真是的...这么漂亮的人就这么站着不动让她亲...

虽然她刚才吸柔柔的时候应该很小心很温柔，就像柔柔给她留吻痕的时候那样，应该只是那种细细麻麻的刺痒，

但这么多吻痕...应该还是会很痛，

这不是那种她们亲近之后流下的泪珠，

那种情况很舒服，她也有过那样的感受，被柔柔亲到眼角泛起泪花，

这是她给柔柔的疼痛...带来的眼泪。

刚才还被欲望驱使着趴在柔柔肩头又吸又舔的她，

现在却在心疼柔柔。

她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哪个才是真正的陆依依，

或者说长大的她总是这样别扭，

一边满足一边愧疚，一边害羞一边心疼。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次直起身子后她没想再下嘴。

柔柔终于放下捂着嘴唇的手，睁开了眼睛，

她和柔柔对上视线，柔柔瞳孔颤抖，眼角泛红，睫毛上的露珠轻轻抖落，

在眼尾划过细细的水痕。

柔柔果然掉眼泪了...她心里一酸，愧疚如同山崩海啸，

她颤颤地挤出几个字，「温流...对不...」

但下一秒，柔柔的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侧过脑袋，将嘴唇印在她的唇尖，

将她想要道歉的话用一个吻堵了回去。

她心弦一颤，闭上眼睛，

心头的大气大落还是让她的眼角渗出眼泪，

她的自责和愧疚却被柔柔的吻轻飘飘地化去，

她没再想什么约定什么愧疚什么心疼什么害羞，

柔柔没有责怪她的鲁莽，她也不再别扭，

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甜意。

一个轻柔的、舌尖相触的接吻过后，

她总算吃饱喝足，就连心头都溢满了幸福与甜蜜，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柔柔被她搞得杂乱的衣领，

系上她刚刚亲手解开的扣子，将她对柔柔做的坏事用衣物遮掩起来，

这也是她们的秘密，一个新的秘密。

她抬起头，和柔柔对上视线，

「温流，回去吧。」

「嗯。」

她从柔柔手里拿过她的石头，

一颗颗数过，就像在慢慢数她和柔柔之间的距离，

她知道，

她和柔柔在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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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很少看手机，

但班里的同学们都在上网冲浪，

像她和依依这样有手机但不看的人其实已经是异类。

她不怎么和别人聊天，但她能听到依依和朋友们交谈的声音，

她能听出来依依其实有点跟不上朋友们的交谈节奏，

只是所有人都很喜欢依依，所以一直在迁就着聊依依提出的话题。

如果理智一点，她应该也和依依一起多上上网，

但她从小就是个很自私很卑劣的人，

她不想让依依接触太多网上嘈杂的信息，

更害怕着依依知道些她不想让依依知道的事。

小时候她就一直在管控着依依能接触到的书，

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依依只会看她给依依推荐的书籍，

甚至她知道依依现在对上网没兴趣，纯粹是因为她不怎么在依依面前看手机，

依依只会对她感兴趣的事物感兴趣。

但她没告诉过依依，现在她会在早上依依没醒的时候，打开手机来查些资料，

而以前她也会在依依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看些不能被依依知道的书，

比如考完试提前交卷后的时间。

这是她一直以来隐瞒着依依的事，甚至到现在，她已经向依依坦白了她的病和欲望，

但仍然没有告诉依依这件事。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每次当她意识到依依有多么信任她，

这个伤口就在渗血。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依依坦白，

这确实是赤裸裸的欺骗，她压根不敢想象如果对依依开口，依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依依会生气吗？依依会不理她吗？依依能原谅她吗？

依依...会不相信她吗？

依依的信任就是她存活的根基，失去这份信任她就再无活下去的意义。

不安与恐惧让她在每一次想要坦白的前夕却步，

又或者...她其实压根不想向依依坦白，

毕竟就算是现在，她还有些事不想让依依知晓。

所以这根刺慢慢地在她心里越嵌越深，

而她本来就有病，

这根刺将她的心扎透，那些藏在心底的污泥便从伤口的缝隙中涌出，

或许她的病情一直在加重，也有这样的原因。

这样的隐瞒还有另外的不妥之处，

她比依依知道得多，但明面上她给依依的理由只是她看了更多的书，

但是有些事明显不是她告诉依依她在看的书上能知晓的东西。

比如...一些很甜蜜的游戏。

她在放学后的零食店里买了看到了个甜品，

是她在书上见过的，一种只有筷子一半长的零食，名字叫『百奇』，

她心念一动，买了下来，

只是回到家后，她才开始纠结怎么和依依开口。

她已经躲着依依躲了很久很久，

久到已经有点忘记该怎么主动邀请依依，

之前她们之间的亲密都是依依在主动，无论是调戏她还是诱惑她。

不过，或许是她和依依已经约会过，她已经没像过去那么担心与依依的亲密接触，

又或者这些亲密举动慢慢在融化她的理智和克制，

甚至现在她也能在学校主动对依依做出非常出格的事，

比如...在厕所隔间里强吻依依。

她纠结许久，在她们换好睡衣去洗澡之前，

趁着她们还没刷牙，

她还是在她们房间里掏出那个薄荷味的零食，鼓起勇气递给依依，

「依依，尝尝这个...」

依依接到手上，看了看包装，

抬眼看她，「欸...我看你买这个就有点奇怪...你喜欢吃这个？我们...好像没买过吧。」

确实很奇怪，

她从来不买零食或者其他东西，

不只是为了她和依依的健康，更是想把她的零花钱都攒起来...

她向来不愿意多花叔叔阿姨的钱，

她始终有种寄人篱下的不安，更别说她对依依图谋不轨，甚至在叔叔阿姨面前一直都不敢多讲话，装作腼腆与乖巧。

她想得很长远，

以后如果她向叔叔阿姨坦白，若是她能把这笔钱拿出来，会不会...会不会让叔叔阿姨心软一点，

甚至之前她...

不，是【温流】，

【温流】有想过带着依依私奔，

无论事情会不会发展到那一步，

攒些钱总是对的。

她的脸蛋已经有点发烫，偏过头低低地开口，「依依，我想...和你一起吃。」

「一起？」

依依有点诧异她说的话，拆开包装，

看了看这种零食的样式。

依依很聪明，又或许是她脸上的羞意让依依明白了她的意思，

依依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怯地开口，

「真是的...你从哪里学来的...」

这句话让她心头一紧，她太了解依依，依依也太了解她，她就知道依依会怀疑。

但依依没有追问，只是捏起一根放进齿间夹住，闭上了眼睛，

她松了口气，还好依依只要害羞就不会多想。

她双手轻轻按住依依的肩膀，

开口，「依依...眼睛要睁开的。」

依依眼睑抬起，她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的脑袋向依依靠近，齿间衔住那根百奇，

依依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她，

害羞让她想本能地偏开视线，但这是她邀请依依进行的游戏，

她努力忍着想要躲闪的冲动和依依对视。

她一点点将零食纳入口中，用门牙丈量着距离，和依依的脸蛋一点点靠近，心跳一点点加速，

细细的零食将她们齿间的震动传递，似乎也能将心跳传递。

她也体会到了她在网上看到这种游戏的时候，描述中的那种暧昧，

或许在其他玩这种游戏的人之间，在零食完全吃完，两个人的距离归零之后，

便是决定是否亲吻的暧昧时机，

但她和依依不一样，她心知肚明，依依也心知肚明。

当她们的鼻息都近在咫尺，当她的心跳达到峰值，

她已经能看到依依眼里的欲望与渴求。

唇瓣相接，

混杂着薄荷味甜意的舌尖自然地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唇齿间搅拌着零食的碎屑，

但只是简单的接触，她便直起身子，

依依追着她的舌尖踮起脚尖，察觉到她的意图后才与她分离，重新站定。

唾液在空中拉丝，

依依抬着手指按着唇尖，似乎是在品尝着零食和她的味道，挑眼看她，眼神里既有不满又有满足，

依依抿了抿唇，开口，

「温流...好吃，接着吃吧...」

「嗯...」她压着心跳，低低地回应，

毕竟，她买了整整一盒，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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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安好anhao同人加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