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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没想到柔柔会亲这么久，

她被柔柔拉着回到教室，

一路上还在抿着唇回味。

柔柔...柔柔从没这样主动过，

虽然她已经准备好安心享受，

但亲到最后她都晕晕的，压根没力气回应柔柔的吻，

甚至...嘴唇都有点麻麻的，就好像鼻子下面的不是自己的嘴巴。

如同...这次接吻就是她们的最后一次亲吻，柔柔就好像要在那个小小的隔间里将她吃干抹净一般，

她只是稍微等了会儿，将主动权交给柔柔，

柔柔就好像变了个人。

她不知道柔柔为什么会那么急切，

脱掉湿透的内裤后，

甚至...甚至连裤子都不穿就抱着她亲。

白花花的大腿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连内裤都没有，

真是的，她都害羞了！

忍了好久才没想伸手偷偷摸一摸柔柔...

虽然接吻很甜蜜也很舒服，她也很喜欢这样热烈的吻，太过舒服以至于她也有点湿，

但这样的柔柔还是有点奇怪...

是因为约会吗？

她已经习惯于将寒假以来柔柔所有的变化都归结于她们的约会。

原本柔柔总是躲着她，除了她们的仪式，平时都亲吻都需要她想方设法找理由，

或者是她努力诱惑柔柔，

柔柔才会抱着她亲。

就像...上学期在学校宿舍，那时候可是她拉着柔柔的手，强忍着害羞说『你帮我脱』，

让柔柔帮她掉脱自己的内裤，

在那种极其暧昧又极其害羞的气氛里，

她最后又很努力地说出『亲我』，

柔柔这才第一次主动亲她。

可昨天晚上，她只是灵机一动，把没办法告诉思琦她喜欢柔柔，

任性地变成了她们没办法在教室亲近，柔柔要补偿她。

这个约定...其实平平无奇，压根没费她什么心思和力气，

甚至今天她什么话都没说，

没有抱着柔柔蹭，没有撒娇，也没有忍着害羞说『想亲』，

今天的柔柔不需要她做这些事，

她只是安心等着，

柔柔就害羞着，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亲她。

虽然...这样的柔柔有些奇怪，她直觉告诉她柔柔变化得好快，可...这确实是好事，主动亲她的柔柔让她很开心，

有点像小时候的柔柔，

多亏了她们的约会！

她立刻接受了这样的柔柔，反正无论柔柔怎么变她都喜欢柔柔喜欢得不得了，

她暗自窃喜，刚才她问了柔柔这是不是今天的份，

柔柔竟然点头了...

那明天她们该做什么呢？柔柔会对她做什么呢？

她好期待。

她们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

柔柔刚踏进教室就被同学传话叫去了办公室，

但不知为何，姜雅一直盯着她看，

她坐回座位，姜雅立刻凑了过来。

「唉唉...」姜雅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狡黠地笑了笑，「你和温流...」

她没看懂，只是开口，

「怎么了？」

姜雅用有些狡黠的眼神看着她，「别以为我没发现...刚才体育课你的嘴可不这样。」

什么？！！

她立刻伸手捂住了嘴，

姜雅却摆摆手，「哎，别急，没那么明显...」

姜雅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递给她，

她放下手，拿起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她嘴唇边缘微微泛红，确实不是很明显，但被人盯着看的话总能发现不对劲，

真是的！都怪柔柔！

她害羞极了！

抬起头，姜雅坏坏地盯着她笑，

姜雅也真是的！干嘛老盯着别人的嘴巴看...

但现在她没办法埋怨这些，只能凑近了有点忐忑地低声开口，

「别告诉别人...」

「嘿嘿，我早就猜你们不对劲...」姜雅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促狭的神色，说话也低低的，「放心，我不告诉别人...老实交代，你们好多久了？」

...姜雅是她的好朋友，

她紧皱的神经放松下来。

好多久...如果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莫名的沮丧突然冲进心扉，

她和柔柔只是姐妹，而且...柔柔还不想当她的妹妹。

这明明是她已经接受的事实，但她刚被柔柔亲了那么久，经历了那样舒服又美妙的时光，现在却被问这样敏感的问题，

巨大的落差油然而生。

现在有终于有个眠眠以外的人察觉了她和柔柔之间的亲密，

甚至...以前她就设想过被姜雅发现，她之前就猜到姜雅可能发现了一些事，毕竟她离姜雅很近，她露了很多破绽，

而且她觉得姜雅会为她们保密，又或许是她本能地相信她的朋友，

所以她没太多被发现的不安和局促。

姜雅的问话，就好像突然将她死守的堤坝凿了个小口子，

她一直被牢牢压制的倾诉欲突然迸发，却又立刻被她死死地赌了回去。

毕竟，她什么都说不了。

她和柔柔，还什么都不是呢...

她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只是表情有些失落，

「哇！那...那你们...」

姜雅察觉到她的神色，好像有点惊讶，话说一半却闭上了嘴，又好像忌讳莫深，

停了一下后，低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她，

「喏...这是我的新唇膏，还没来得及用，你拿着。」

她回过神，不懂姜雅的停顿，但唇膏已经递到她面前，她只是开口，

「哎...这个...」

姜雅看出了她想拒绝，摆摆手开口，

「你买的礼物我还没还呢，就拿这个抵了。」

她只好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包装很可爱，

但应该不贵吧...她送姜雅的只是个抓娃娃抓出来的小玩偶，

「这有用吗？」

「没什么用，能遮一下。」

她抬头笑了笑，

「谢谢你。」

姜雅看着她的笑愣了一下，眨了下眼，摇了摇脑袋站起身，

「唉...真不知道你们俩谁吃亏...原本我以为是温流吃亏，现在，我真觉得你吃亏了。」

姜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只留下一句话就回去了。

她明白姜雅在说什么，但怎么会呢？

她和柔柔谁都不吃亏，她们就该在一起的。

她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小心地把自己哄好。

她果然长大了，以前她要是像刚才那样沮丧，绝对要向柔柔撒娇，要抱抱要亲亲，

现在她只是抿了抿心底汹涌的情感，

就把这些通通压下去。

她拆开姜雅送她的唇膏，姜雅把自己的小镜子也留在她的桌子上，

她想就着镜子给自己涂一涂，

但有些冰冰的唇膏触碰她嘴唇的刹那，她的手却停了下来，

莫名的羞恼突然涌上心头。

真是的！

都怪柔柔！

虽然...虽然很舒服，但要是柔柔没亲她那么久，就不会被姜雅发现了！

不对！

柔柔就该亲她...

是柔柔为什么以前不亲她久一点？这样她就知道亲久了嘴唇会红红的...就会注意一点，

就会自己也提前准备个唇膏...

真是的...总而言之，都怪柔柔！

她压根生不起什么向柔柔讨要说法的心，但借题发挥向柔柔撒娇的本事她可是有的，

既然如此...

这个唇膏就得柔柔来给她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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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又领到了新任务，

下节课她又得讲一节课试卷。

她们学校的高一还没有月考，学习压力不算很大，

再过段时间就是期中考试，上学期她拿了两次年级第一，

这学期比上学期更甚，几乎每科老师都想让她讲题。

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生物、化学、物理，

虽然对她来说讲哪科都无所谓，但除了语文，基本她都讲过，

或许这是老师间的默契，又或许是老师们在办公室商量的方法，想靠这种方式锻炼她。

她之前和班主任聊过，说讲太多题很累，班主任听了她的意见，

但现在基本每天还会有一节课是她来讲卷子。

她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铃已经响了，

她只好拿上试卷匆匆上台，

但她没忘了和依依对上视线，她注意到依依桌子上有个像口红的东西，还有个小镜子，

...待会可以问一下依依。

她又一次在依依的目光下讲完一节无聊的科，

她不止讨厌讲题，她已经有超过四十五分钟没有碰到依依，只能靠和依依对上视线止渴，

这已经是很长很长时间。

而且...今天她讲题的时候有几个别的班的同学，也拿着同一套卷子，搬着凳子坐到他们班的过道听她讲题。

是听说了这节课她来讲吗？那几个同学进班的时候，班里同学齐刷刷地盯着他们看，全班都安静了一下，

她看了看在下面坐着的老师。

但老师似乎默认了这种行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她继续，

她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讲。

奇怪的事不止这个，

她注意到姜雅的目光，盯着她笑盈盈的，还时不时回头看看依依。

下课后，她甚至被拦住问题...一般下课后她就要赶紧回到依依身边，

所以之前在这个时候问她题的同班同学她都拒绝了。

她拒绝过很多人，甚至讨厌她的那些人也有一些是被她拒绝过的。

她现在基本只给与依依关系好的人讲，

光是能不能让她教题，就分出了班里的小团体，

这是她有意控制的结果，这样能最大程度把对她和依依的恶意集中在她的身上，

依依就不会感受到太多。

人与人之间的恶意并不需要太多缘由，就算她处处低调，尽量圆滑，

一句『看你不爽』就足够在这个年龄段的学生里分出善意恶意。

说到底还是她太引人注目，

她也只能做些这种小动作补偿依依一点，让依依稍微开心一点。

这次拦着她的是那几个别的班的同学，

这几个人眼里满是钦佩和仰慕，

「温流，能教我一下吗？」

「我也有些题还没听明白...」

余光里她已经察觉到依依在盯着她，她已经有点慌，

「抱歉，我有些事！」

但或许是她语气不够强硬，人群没有散开，

「就一道题，很快的...」

「对，我也就一道。」

依依已经站起身子朝她这边过来，

伸出手将她拉出人群，

「走啦温流...陪我上厕所。」

她得救了。

她有点紧张，

依依拉着她走出教室，走下楼梯，一直到了校园里，

依依没有说话。

她能瞥到依依手里攥着那个小物件，近了她才看清那是个唇膏，

她有很多想问的，那是哪里来的唇膏？是有谁送给依依的吗？她好在意，

现在要去哪里？再过一会儿就要上课了，但依依还没停下来，

她知道她又让依依生气了，她该做什么才能再补偿依依一点？

虽然她很想开口，但现在这种情况，等依依开口才是正确的。

她们走到个没有人的小角落里，

依依没有看她，只是开口，「温流...」

「嗯。」

「姜雅知道了。」

「嗯？」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她瞬间理解了这短短五个字，

但...怎么会？

她之前就猜到姜雅一定察觉了什么，姜雅甚至拿林思琦试探过她，

但今天...

依依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但没说话，似乎是在看她的反应，

依依端详了她的脸很久才开口，

「我的嘴唇边泛红...被她看出来了。」

依依向她递出那个唇膏，

「这是她给我的，能帮我遮一下。」

依依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很冷静，她听不出什么。

但是很明显，是...是她的错，

刚才亲完依依，她压根没敢多看依依的脸，

她当时脑子里一团浆糊，慌乱、愧疚、不安、窃喜、害羞、纠结层层叠叠，

就算注意到了依依嘴角的泛红，也压根没想到她们会因为这个被发现。

果然，刚刚那般放荡的亲吻会有破绽，她们本不该在学校里做那种事的，

现在她的下半身都是真空的，校服口袋里还有她湿透又干硬的内裤，

要是被人发现了更是不得了。

果然...她应该在家补偿依依的，而不是放任自己的欲望，在学校里...强吻她的天使。

但是现在，依依的嘴角已经看不到被她凌虐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接过了唇膏，依依没再开口，只是盯着她，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她猜不透依依现在的想法，依依绝对会因为刚才她被围住而难受，

依依却张口不提这件事...

但或许...她能猜到她现在该说什么，依依的暗示已经很明显，

可这种事...明明也是不该做的...

她顿了一下，开口，「依依...我...我帮你涂。」

听到她的话，依依的脸终于融化出比较柔和的神情，

抬着头闭上了眼睛。

她左右看了看，周围没人在，

得赌一把了，毕竟...无论如何，她该补偿依依的。

她俯下身子，伸手抬起依依下巴，拿起那个唇膏，一只手掀开盖子，

唇膏尖细致地在依依红润透亮的，她刚刚吻过的唇瓣划过。

她的动作柔软又温和，依依压在眼底的睫毛轻轻颤抖，

她很快完成了赎罪般的举动，手已经移开了依依的下巴，

但依依仍然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亲上去。】

她再次左右观察了一下周围，鬼使神差般，低下头快速将自己的唇又一次印在依依刚涂上唇膏的部位，

一触即分，

她的舌尖在唇上下意识地快速抿了一下，

这个唇膏...也是牛奶的甜味。

算上早上起床的亲吻，今天她们已经亲吻了三次，晚上...应该还会有第四次。

她直起身子，依依睁开眼睛，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但却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她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胸口，

她...她又对依依出手了，可奇怪的是，至少现在，她没有生出什么阴暗的想法，她脑袋里只有绵绵不断的害羞。

依依向她伸出手，语调雀跃，

「温流，咱们回班吧！」

「哦...哦。」她已经害羞到说不出话，

只是牵住依依的手，随着依依的脚步迈步，

伴随着理智回归了一点点，害羞终于在周围渐渐嘈杂的同学们的嬉闹声音和她的心跳声中消散了一丝，

她终于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比上上节体育课更甚，那时还只是依依等她主动，

刚才虽然是她做错了事，但依依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她撒娇，

依依只是稍微降了降语调，只是说话声音低了一点，

她就慌慌张张地自己主动了起来。

依依不止试探出了她的底线，还在一点点劝诱她突破自己的底线，甚至都不需要话语，几个简单的肢体动作和眼神就足够她立刻放弃底线，

依依...依依已经在按小时的速度成长，

和依依的成长比起来，她慢得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

不，

她压根没办法成长，

她原本就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在她快速长大的天使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她...她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