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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依依故意给柔柔和思琦留了空间，

她很早就发现了，柔柔只会和她讲话，

思琦也只会找她聊天，只要她在，她们就没什么交流。

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思琦她和柔柔的关系，

思来想去，

她觉得如果要告诉思琦她喜欢柔柔，

起码得让柔柔和思琦也变成朋友，

就像眠眠和柔柔那样。

虽然柔柔也不怎么和眠眠讲话，

但她们也从小就认识，在她看来关系还不错，

所以她才会和眠眠讲有关柔柔的事，

但是她还是得先和柔柔商量一下。

在她们的仪式上，

她惯例掀起睡衣让柔柔摸她的肚子，

然后和柔柔接吻，

最后和柔柔互相告白。

完成这些后，她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柔柔的身体，

把柔柔当作抱枕，像个八爪鱼一样把自己缠在柔柔身上。

一天里她只有这个时间能和柔柔贴在一起，

尽情地感受柔柔的温度，柔柔的香气。

她开始和柔柔坦白今天她内心所有的想法，

从早上开始，

她讲了感觉礼物好难准备，她不知道今年的生日该送柔柔什么，

讲了柔柔愿意和思琦搞好关系她很开心，

讲了她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看柔柔和思琦的聊天记录，这样好像不是很尊重思琦，

讲了她既想和思琦还有柔柔一起画画，又想和柔柔单独待在空教室里，

讲到这里，她已经有点害羞，

她虽然会向柔柔坦白几乎所有她会想到的事，但有些特别害羞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比如她没问柔柔会不会喜欢她的胸更小一点，她现在抱着柔柔，她的胸和柔柔的身体挤在一起，都感觉闷得慌。

她只说了她或许该减肥，柔柔做的饭太好吃，她总是管不住嘴。

还比如...她想和柔柔在学校亲亲。

柔柔只是偶尔回应她几句，

告诉她她送什么自己都会喜欢，

告诉她自己会做一些减肥的饭菜。

嗯...不是错觉，自从她们约会过后，在这个时间里，柔柔会比以前多说几句话，

只是几句话她就很开心。

最后，她才对柔柔开口，

「温流，你说...要不要告诉思琦...」她顿了一下，「就说我喜欢你。」

喜欢你，

这三个简单的字无论对柔柔说多少遍她都很害羞。

她能明显感觉到怀里抱着的柔软身体紧绷了一些，

「依依...为什么？」

为什么呢？

因为她想和柔柔在那个教室里亲近，

让思琦知道，说不定就可以不用避开思琦了。

但这样的话还是太害羞，

她只是开口，

「就是...就像眠眠那样。」她知道柔柔会猜到她想说什么。

柔柔沉默了片刻，开口，

「依依，让林思琦知道可能会些风险...」

风险...

「你是说...思琦会告诉别人？」

她以前也想过被别人发现她们的喜欢会怎么办，

甚至偷偷想过被姜雅察觉会怎么样，

但去年在学校宿舍里，柔柔告诉了她一些事，

她知道了之前她的想法是错的，

她们不能被别人知道。

可思琦...不像个大舌头，应该会像眠眠一样保守她们的秘密，

「依依...还是小心一点好。」

她虽然觉得告诉思琦也没关系，但既然柔柔这样说...比起相信思琦的人品，她还是更相信柔柔的话，

可是...一直瞒着思琦，那岂不是她们在空教室也没办法亲近了？

那怎么能行！

她立刻开口，

「可思琦要是不知道...要一直瞒着她的话，教室里不就...不就只能画画了吗？」

说到这里，她计上心头，抱着柔柔蹭了蹭，

软软地讲，

「温流，我想在那个教室里，就...就像初中时候那样。」

她在借着这个机会向柔柔撒娇，她已经在对柔柔明示她想做什么，

过了一会柔柔才回应她，

「依依...要不...换个地方...」

柔柔的话里有些纠结，有点害羞，

「好！」她开心地回应。

柔柔终于说她想听的话了！

在教室里，就算告诉思琦她们的关系，

她最多也只能和柔柔稍微亲近一点点，

可要是换个地方...比如厕所隔间里，或者其他没有人的地方，

她就可以做更多的事！

柔柔总是对的，所以她不能告诉思琦，

可明明是她该忍耐，在教室里好好画画，

但她只是撒撒娇，只是无理取闹，

柔柔就会答应她任性的要求，

她好坏。

她感觉自己长大了，

甚至会对自己的坏有些适应。

在她刚刚看到眠眠给她的那本书时候，

她坏到极致，天天拿各种柔柔没办法拒绝的理由逼迫柔柔妥协，

仗着柔柔喜欢她为所欲为。

可那时候她还会有些愧疚，觉得是不是在欺负柔柔，

现在她却只觉得开心，甚至有些期待，

是因为她们已经约会过吗？

约会...果然是个神奇的词语，

明明只是和柔柔一起玩了一天，她却感觉与柔柔更近了一些，

第二天，从起床开始，

她压根没提这件事，只是一直期待着柔柔会做什么。

现在的她，

她甚至坏到会故意等着柔柔主动。

到了下午第二节课的体育课，

一般在运动一会儿后，

老师就会解散，之前她和柔柔都会回到教室，写写作业看看书，

或者她会画一会想画的。

但今天柔柔拉着她走了另一条路，

她立刻明白，柔柔要对她履行昨天晚上的约定。

她一句话没说，也没问柔柔她们要去哪里，只是被柔柔牵着走。

她想起初中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在别的班的同学都在上课的时候，

她和柔柔偷偷溜到厕所隔间，

只不过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傻傻的，

现在可不一样，她期待着欢喜着，

柔柔在拉着她去隐蔽的角落，她们会在那里做些...做些甜蜜的，刺激的事，

光是想想这些，

就让她害羞脸红，就让人心跳加速，

这种期待的感觉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欲罢不能。

她们去了教学楼最角落的厕所。

全校只有她们班在上体育，所以现在校园里，楼道里都没什么人，

甚至厕所都没什么人在。

她和柔柔钻进隔间，她还是故意忍着不讲话，

忍着不立刻抱住柔柔亲吻，

只是抬起头盯着柔柔的脸，

红红的害羞的脸，

她还在等柔柔主动，

她真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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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流没有预料到依依的想法。

她早该想到的，

依依和林思琦相处了很久，总有一天依依会想把她们之间禁忌的关系告诉这个朋友，

但她一想到林思琦，总是会有嫉妒和阴暗的思绪填满她的大脑，

以至于不够冷静，想法也不够长远。

她有点纠结，

其实如果依依告诉了林思琦这件事，

绝对是对林思琦的重大打击，

她应该乐于见到的，

可是，反过来想，

林思琦是个很敏锐也很有耐心的情敌，在她们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与依依交了这么久的朋友，

不可能不知道依依喜欢她。

就算依依亲口告诉林思琦她们的喜欢，除了给林思琦心里插上一刀，可能也不会有太多效果。

林思琦觉得她们没办法在一起，

可她相信着依依会喜欢她，

如果她不明白依依的心意，是不可能容忍一个情敌在她面前蹦跶。

而且...自始至终她和依依都没有告诉过别人她们的喜欢，

连唐眠眠都是心照不宣。

如果亲口告诉林思琦这件事，

那就是亲自把主动权交给了林思琦，

林思琦如果被逼急了，就算拿这件事要挟依依都是有可能的，

她不可能相信一个情敌的人品。

她暗恋着依依比林思琦还要久，稍微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真的爱而不得，

她做什么事都有可能，

林思琦可以破釜沉舟，可她不能赌，她要考虑她和依依的未来，

只要依依不开口，主动的就是她。

所以她还是只说了，

『小心一点。』

但依依却抱着她开口，

『教室里不就只能画画了吗』，

【你听不出来吗？依依只是想亲，别装傻。】

她又一次猜错了，

果然，一涉及到林思琦就会让她判断失误，

那间教室...她总是想着她们会和林思琦待在一起，总是在考虑有关情敌的事，

在她们初中的时候，

在那间空教室里，她和依依做过很多亲密的事。

明明在上高中前，她还特意调查过她们的高中有没有这样的教室，

明明刚刚依依已经向她坦白过，既想和林思琦一起画画，又想和她单独呆在空教室里，

这么简单的想法她竟然没有想到。

她不会拒绝依依，但或许是一场约会改变了她，

她也没有像过去一样想法子变通，

比如等到晚上仪式的时候再补偿依依。

她只是开口，

『换个地方』。

换个更隐秘的地方，

只有她和依依在的地方。

她原本想拉着依依去教学楼后面的角落，

那里在窗户的死角，不会被从窗户向外看的人看到，

但是还是有些风险，

最后还是进了厕所的隔间。

就算钻进小隔间里，

依依也不讲话，只是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害羞到不敢盯着依依的脸，

【依依在等你。】

依依在等她主动...

该怎么办？

拥抱？亲吻？还是悄悄对依依说喜欢？

她虽然想过无数次对依依出手的场景，

但这几乎是第一次，在依依开窍后，由她来主动做这种事，

明明该克制的，她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仅仅是过了个年，

在年前的电影院外的小巷里，

在年后的约会中，

她被依依一点点试探出了底线。

她的天使太过聪明，又成长得太快，快到她完全跟不上依依的节奏。

她仍然记得在那个小巷里，她与依依激吻后，内心的绵绵不断的绝望，

耽于欲望，最后之后陷入不可控的螺旋，直到一切破碎。

但就连这份绝望，都被眼前依依身上的牛奶香气冲刷得温和又甜蜜，

这份从她脑海深处中诞生的香气持续诱惑着她，

不要想太多，

只需要给予，只需要索求，

她抬起手，拇指按住依依的下巴夹起，

低下头，

唇与唇相接。

欲望是她的病，

从小到大，持续腐化着她的意志与身体，

将她改造为对依依最敏感的样子。

依依软嫩的舌尖怎么会这么好吃？依依甜美的喘息怎么会这样动听？依依的脸蛋怎么会这样软糯？依依的香气怎么会这样醉人？

亲吻真是世间最美妙的体验，

只是简单的唇与舌的纠缠，只是简单的体液的交换，

就让她们的心在唇间拉近，贴紧，让她们的心跳同频。

由她主导的接吻不会让依依有分毫难受的感觉，

她给了依依空隙汲取空气，

可依依却靠在她的身上，在她唇间交换呼吸，

胸前太过柔软，

互相挤压的舒服感觉让她原本就已经泛滥的下身更上一层。

她终于坚持不住，身体一软，

将依依推在门板上，用小臂堪堪支在依依的脸侧。

她在依依耳边小心地开口，

「依依...等我一下。」

依依咽了口唾沫，低着头羞答答地开口，

「嗯。」

她摇晃着站直身体，

忍耐着发软的身体，在依依面前脱掉校服裤子，褪下内裤。

这已经是最近第三次做这种事，她甚至连这份羞耻都已经快要习惯，或者说来不及思考这份羞耻，

连绵不绝的心跳还在催促着她动作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就能将嘴唇再印在依依唇尖。

她将湿透的内裤塞进校服口袋，甚至来不及再穿上，只是将裤子挂在肩膀，

就这样光着下身踩着鞋，

又一次吻上依依，

只穿着上身的衣物，任由下身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亲吻着依依，

这般放荡的景象，她却没有余力再思考更多。

她们从没有吻得这样久过，

她几乎将她所有臆想过的，梦里有过的，偷偷期待过的吻法在这个隔间里，在依依的唇上全部实现，

这次的亲吻太久太久，

这是她头一次吻到自己嘴唇发麻。

她能察觉到依依在克制着自己，在忍耐着不来主动搅动她的舌尖，不用指尖触碰她一丝不挂的泛滥的下身，

只是喘息着承受着，

让她随心所欲，让她为所欲为。

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才让她从云端坠入现实，

她如梦方醒，后退两步，

接过依依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自己腿根的污秽，

套上自己的裤子。

等她又一次站定，发热的大脑才冷静了些许，

刚才的一切她甚至没办法用失控来遮掩，

她没有失控，

是她，名为温流的人，

把依依拉到这个隔间，强吻了快半个小时。

她没办法多想，有点磕巴地挤出句话，

「依依，我...我们该回去了。」

她越过依依，推开隔间的门，门外传来些脚步声和嬉闹声，

她想逃，逃开她犯下的罪，

却被依依拽住了手，

她过转头，依依起抬头盯着她，嘴角都被她亲到泛红，

眼角闪着些被她亲出来的泪花，

依依低低地，软软地开口，

「温流...这是今天的吗？」

今天的...

她...

她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