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暴走的體育祭與借物賽跑的修羅場

「警告。地下防衛系統數據溢出。正在進行邏輯覆蓋……」 耳機裡傳來錦木燈織劈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伴隨著嚼薯片的脆響,「搞定!把警報聲替換成重金屬搖滾樂的試音雜訊了。信明,快上來!體育祭的高潮要開始了!」


地下二層。 遠山信明鬆了一口氣,收起那份關於「素體」的絕密文件。 「看來還能再演一會兒。」 他看向身邊的兩位少女。藤代結芽依然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眼神中雖然還殘留著剛才的陰鬱,但此刻更多的是對外面世界的渴望。守月朔夜則將那件稍顯寬大的白大褂裹緊,遮住了破損的制服,反而透出一種「偷穿男友襯衫」的禁慾美感。


「走吧。」信明托了一下背上的結芽,「去把這場戲演完。」 「嗯……」結芽在他耳邊輕語,「信明先生,我想看那個……借物賽跑。」


下午 14:30。操場。 氣氛熱烈到了極點。雖然廣播系統剛剛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刺耳噪音(燈織的傑作),但學生們的熱情絲毫未減。


「接下來是高二女子的障礙接力賽!目前領先的是 B 班!」


而在操場中央,**風見遙(嵐)**正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無聊地站在起跑線上。 周圍的女生都在做熱身運動,只有她像個來砸場子的不良少女。 「嘖,好慢……」遙看著遠處正在「慢吞吞」跨欄的對手,打了個哈欠。


這時,她的目光掃到了操場邊緣。 信明揹著結芽,身邊跟著裹著白大褂的朔夜,正從舊校舍的方向走回來。 信明對著遙的方向,舉起手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遙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張總是冷淡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 「……笨蛋大叔,誰要你加油啊。」 嘴上這麼說,但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戰意瞬間點燃。 「既然你在看……那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風暴』。」


砰! 發令槍響。 遙沒有助跑,直接原地爆發。 她不是在跨欄,她是在「飛」。每一個障礙欄在她面前形同虛設,她單手撐欄,身體在空中劃出完美的直線,裙擺飛揚間,露出的絕對領域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天啊!那是人類的速度嗎?!」 全場嘩然。遙以領先第二名半圈的恐怖成績衝過終點,然後帥氣地甩了甩頭髮,目光挑釁地看向看台上的信明。 看到了嗎?我是最強的。


下午 15:00。重頭戲——借物賽跑。 這是一個考驗運氣(和人緣)的項目。參賽者需要抽取紙條,然後在現場找到紙條上寫的物品或人,一起帶到終點。

廣播:「請參賽選手就位!咦?這次我們的轉學生們都參加了嗎?」


起跑線上。 朔夜(用膠帶臨時修補了袖子)、遙、燈織(為了湊熱鬧特地報名),以及……坐在輪椅上被信明推到起跑線的結芽。 「結芽,妳真的要參加?」信明有些擔心。 「嗯!」結芽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睛亮晶晶的,「醫生說適當的運動對心臟好……而且,信明先生會幫我的,對吧?」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請求。


砰! 四位少女同時衝了出去(結芽用力推動輪椅,虽然很慢,但很努力)。 她們來到箱子前,各自抽出了一張紙條。


錦木燈織看了一眼紙條,眼睛瞬間變成了兩個愛心。 紙條內容:【巨大的玩偶】。 「這太簡單了!」 燈織根本沒有去找玩偶,而是直接轉身,衝向了場邊的信明。 「信明就是燈織的大玩偶!」 她像個無尾熊一樣撲向信明,掛在他身上不下來,「裁判!我抓到了!」 裁判:「呃……那是校醫,不是玩偶……」 燈織:「他就是!他還有溫度調節功能!」


風見遙看著手裡的紙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紙條內容:【想要打敗的對手】。 這該死的紙條。 她在全場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被燈織纏住的信明身上。 除了這個大叔,這裡還有誰配當她的對手? 「讓開!笨蛋燈織!」 遙衝過去,一把拽住信明的胳膊,試圖把他從燈織手裡搶過來,「大叔跟我走!我要在終點線前把你摔出去!」 信明:「……我拒絕。」


守月朔夜展開紙條,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紙條內容:【未來的伴侶】。 這簡直是上天(或者作者)的助攻。 她優雅地走到正在被兩個女孩拉扯的信明面前,清了清嗓子。 「遠山先生,雖然很抱歉打擾你們,但為了班級榮譽,請配合我一下。」 說完,她不容分說地挽住了信明的另一隻胳膊,並用正宮的氣場壓制全場,「跟我走。這是任務。」 周圍的男學生們發出了心碎的哀嚎:「為什麼又是校醫!」「那個轉學生女神居然……!」


現在的情況是:信明身上掛著燈織,左手被遙拽著,右手被朔夜挽著。他像個被五馬分屍的祭品,寸步難行。


「那個……」 一個微弱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眾人低頭。 結芽坐在輪椅上,手裡捏著一張紙條,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快要哭了。 「大家……都好狡猾。」 她舉起手裡的紙條。 內容是:【最重要的人】。


「我的輪椅推不動了……」結芽咬著嘴唇,伸出雙手,用那種能讓聖人犯罪的無辜眼神看著信明,「信明先生……能不能帶我去終點?」


絕殺。 這就是病弱系的絕對統治力。


信明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身上這三個精力過剩的傢伙:「妳們,全體聽令。」 「是!」(雖然不情願,但身體本能地服從了指揮官)。 「推輪椅。一起去終點。」


於是,神樂坂學園的體育祭上,出現了史無前例的一幕。 帥氣的校醫推著輪椅上的美少女,旁邊還跟著三個風格迥異的美女護衛(兼爭寵者),五個人像是一支奇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衝過了終點線。


裁判:「這……這算誰贏?」 信明擦了擦汗:「算我輸。」


黃昏 17:00。天台。 喧囂過後,夕陽將整個校園染成了金紅色。 四個女孩累得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喝水。


「吶,大叔。」遙拿著毛巾擦汗,看著遠處的夕陽,「這種日子……還不錯。」 「是啊。」信明靠在欄杆上,點了一根煙(雖然在學校禁止抽煙,但現在沒人管)。


「但是,」朔夜整理著裙擺,眼神變得銳利,「那個英語老師……艾琳娜(Elena),整場比賽都在盯著我們。」 「而且,」燈織指了指自己的耳機,「她在向外部發送數據。加密等級很高,不是民用線路。」


信明吐出一口煙圈,眼神中的溫和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道夫的冷酷。 「她是 DA 的『眼線』。」 「看來,這所學校的日常,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結芽坐在輪椅上,手裡握著剛剛借物賽跑贏來的獎品——一個廉價的鑰匙圈。 她看著那個鑰匙圈,輕聲說道: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把眼睛『挖』出來吧。」 少女甜美的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格外殘忍。 「為了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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