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架打了半个多小时,等客人们纷纷散去后,店长这才心满意足关了店。
安洁莉丝坐在我面前,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在那抹眼泪。
「都怪我,要不是我先生也就不会受伤了,都怪我。」
我有些无奈,安洁莉丝在这种时候简直犟得可以,怎么说都听不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死了。
店长粗犷大笑:「这次谢谢你们了,要不然闹到最后真不好收场。」
温格此时也摘下了面罩,摆手道:「哪里哪里,只是看那个混蛋不顺眼想给他个教训罢了。就是这些打坏的东西……」
「嗐小事小事,这些桌子椅子又不值钱,打烂了就打烂了,人没事就行。话说小安洁没事吧?」
安洁莉丝哭丧着脸说:「先生的手伤得好重!」
这时汀娜捧了一盒不知名的药膏过来,啪嗒一下扔桌上。
店长瞪了女儿一眼,陪笑道:「这是店里最好的伤药,给他敷上保准明早起来一条印子都看不见。」
「谢谢店长叔叔。」安洁莉丝认真道了谢,然后把我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绷带一层层拆开。
我无奈道:「真不至于。」
我严重怀疑汀娜非得等安洁莉丝包扎好才把药拿出来是在故意报复我。
我看了温格一眼,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谁知他居然转头跟店长聊起了天。我再看汀娜,她更是看都没看我直接回后房给其他人上药去了。
安洁莉丝吭哧吭哧地把绷带拆开,然后把药膏一股脑全倒在我手上,黑乎乎的一大坨把我手指头都糊在了一起,然后再使出吃奶的劲把绷带又重新缠上去……说实话她稍微再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
那个猪头刺的位置并不是什么要害部位,安洁莉丝就算真挨那么一下也不会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身体比脑子快,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先生下次可千万不能用手接了,实在太危险,把手割伤了怎么办。不对不对,已经割伤了……呜——」
她说话之际身体贴得很近,若有若无的少女香味从她身上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轻盈的呼吸,温柔的心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勃勃生机。
于是我伸出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胸部戳了下去。
「嗯!」
她的手停了下来,身体僵硬,小嘴圆张,俏脸上攀附起不可思议的红晕。
「怎么了小安洁?怎么脸红成这样子?」一旁跟温格聊得兴起的店长注意到了安洁莉丝不对劲。
「没……没事,没事!哈哈……」她慌乱地打哈哈,这幅模样猪都知道她有事。
店长半信半疑地没有多问。
趁他们转头之际,我干脆直接伸手揉揉她的胸部。
软绵绵,弹嫩嫩,捏圆搓扁,手指陷进去又会迅速回弹。
「先生~」安洁莉丝用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两臂回缩,可怜兮兮地小声说:「不可以这样。」
「我偏要。」
「呜~」
之前安洁莉丝平躺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现在一摸才发现她其实发育得相当不错。虽然不是久璃世那种夸张的巨乳,但也是小有规模的奶香馒头,一手握住就像柔软的面团,手感非常不错。
「我又救了你一次,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报答我?」
「呣!」
我捏捏她的面团,道:「以后天天给我摸。」
「不要。」
「不要?」我稍稍用力,柔软的面团被我捏到变形,安洁莉丝嘤咛一声,然后迅速捂住小嘴。
「小安洁你……」店长挠挠头。
「没事没事,曾的没寺。」安洁莉丝脸红得快哭出来,说话都咬到了舌头。
温格无奈看了我一眼,对店长说:「叔叔,我们去看看汀娜小姐那边怎么样了吧。」
「可……」店长指着安洁莉丝还想说什么,温格直接把他拉到后屋去。
只剩下我跟安洁莉丝两个人,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给我绑绷带,用力之大我都感觉手腕有些缺血,我极度怀疑温格离开是因为被激起了某些不好回忆。
我不怀好意道:「安洁莉丝,现在就剩我们两人在了。」
安洁莉丝小脸红扑扑的,弱弱回了句:「喔。」
「都怪你,明明昨晚才做过一次,今天又想要了。」
「怪我?」安洁莉丝幽怨道。
「是啊,要不是你一直诱惑我,我怎么可能会做奇怪的事。」
「我才没有!」
「现在我又想要了,你要怎么解决。」
安洁莉丝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眼睛湿漉漉的,弱声说一句:「回、回家好吗?」
我强硬道:「不可以,我现在就想要。」
「现在!」安洁莉丝拧着眉头发出「呜呜」的为难声。
「怎么?明明昨晚都能做得那么认真,今天就不可以了?」
「不、不是的。」她急道,回头看了一眼后屋的门确认没有人出来,伸长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在这里,会被别人看到啦……」
我忽然一回头,含住柔嫩的嘴唇。
安洁莉丝瞬间身体僵硬,眼睛瞪得如铜铃,两只手下意识想推开我,抵住胸膛却又没用力。
少女的唇是如此柔软,青春的芬芳让我如同从中汲取生命。甜丝丝的呼吸与我交错在一起,心里有只无形的手搔动,开始颤抖,道不清的酸涩和甜蜜纠缠在一起,让我产生了世界的不真实感。
吻了足足三分钟,我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安洁莉丝,我可以吻你吗?」
安洁莉丝睫毛颤动个不停,红润的小嘴微张着轻轻喘息:「苯……笨蛋,先生是个大笨蛋,哪有人先亲了再问的!」
我不说话,再次咬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安洁莉丝没有丝毫抵抗,轻而易举就融进了我的怀中。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如同被抽空了力气,我抱着柔若无骨的身躯肆意侵犯少女的吻,舌尖撬开紧闭的牙齿,安洁莉丝「呜」地一声口中被我彻底占据。
少女的嘴唇是柔软的,少女的口是温暖的,舌尖探索安洁莉丝口中的每个角落,卷起的少女津液通通被我吞下,连带着将那躲藏着的幽香小舌吸进口中品尝。安洁莉丝的舌头似一块软糯的糕点,柔软且嫩滑。我们的舌尖抵在一起,就像有一条锁链将我们的心连接,我仿佛能感知到她的灵魂和情绪。
安洁莉丝的吻是草莓味的。
少女的双目迷离,半掩着眼眸如同喝醉了酒。呼吸愈发急促几乎就要缺氧,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安洁莉丝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我腿上,我搂着她的腰,小小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大口大口呼吸。
我低头道:「多谢款待,安洁莉丝,你的小嘴很美味。」
安洁莉丝羞涩地拍打我的胸膛,轻得像一只小猫。
「舒服吗?」
安洁莉丝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少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摇头。偷偷看我一眼,极小的幅度又点点头。
「我也是,非常舒服,跟昨晚一样舒服。」我握住安洁莉丝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她不满地皱皱鼻子,还是没能拒绝我,只是小心翼翼查看周围怕被人发现。但她没有意识到,坐在我怀里本就是件非常暧昧的事。
这个可爱的少女,明明被我侵犯了还想着帮我打掩护。
「以后我们做更多舒服的事吧,好吗?」
安洁莉丝拼命摇头。
我的手稍稍用力,安洁莉丝浑身一颤,委屈地捶打我的胸膛。
「我不会弄坏你的处女膜,我只想跟你做些不同寻常的事。」
安洁莉丝为难道:「这种事情,我怎么答应嘛。」
「反正你都为我手交过了,不如好好享受一番。」我的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气:「安洁莉丝,我想看你高潮。」
安洁莉丝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殷红从脖子蔓延到耳尖。
我惆怅道:「啊,都为你挡了一刀,结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我吗?明明你也没什么损失,真是太伤我心了。」
安洁莉丝闭着眼睛如同心中天人交战,脸上的表情一会羞涩一会害怕一会笑容一会伤心,良久才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
其实我并没有听到,但我默认她答应了。
掂起下巴,在少女的唇上再次落下一吻:「今天晚上,莉可丽丝睡着后等我。」
……
天色渐渐暗下,橘黄的太阳缓缓没入起伏的地平线中,伊扎里斯山脉的阴影覆盖了整个伊卡。
安洁莉丝还在酒馆中帮忙处理剩下的伤员——其实并没有多忙,只是她刚答应我那么奇怪的要求一时害羞不敢面对我罢了。
我走到酒馆外面,倚靠着墙壁欣赏落日打发时间。
「安洁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她从没有过坏心思,也很容易被骗。」
旁边传来一个很冷淡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来的人是谁。
「所以呢?」
「所以,你不该欺骗她。」
我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刀,沉甸甸的分量压着肩膀。
「原来你是使刀的,明明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呵,汀娜,你藏得倒挺深。」
汀娜举着刀冷冷看着我。
我勾起唇角:「要杀我?」
汀娜没有说话,像是在等我的答案,既没有放下刀,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我无聊地伸个懒腰:「真是个好姐妹啊,这么为安洁莉丝着想可把我感动坏了。可是汀娜,你觉得你现在杀了我安洁莉丝会感谢你吗?」
我似笑非笑看着她。
汀娜抿了抿嘴唇,刀反而前进少许,冰凉的锋划破了我的脖子。
「就算你杀了我安洁莉丝也不会感谢你,她只会怨恨你杀了她的男人,从此以后你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是她男人?」她嗤笑。
「是不是不重要,可她喜欢我,对她来说那就是。」我耸耸肩道:「我从来没有骗过她,是她在骗她自己。」
闻言汀娜杀意迸发,几乎就要割掉我的头颅。
我毫不为所动,笑道:「那么你呢?汀娜,你究竟是站在个什么立场上保护她?家人?朋友?雇主?还是……」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事,不管怎么说安洁莉丝现在都算我的女人……嗯,起码算半个。她身边有不怀好意的人我自然要弄清楚。」
手指抹了抹刀刃上淌下的血液,两指腹反复旋磨,晕开,有意无意道:「之前一直跟着我们的,是你吧。」
汀娜冷冷「哼」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自从到安洁莉丝家里就一直感觉有人跟着我。不,说跟着我并不准确,你的目标应该是安洁莉丝,因为担心我对安洁莉丝不利才重点监控我。之前我就好奇过,安洁莉丝那种性格究竟是怎么在伊卡存活下来的,想来就是你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吧。」
「是又如何。」
「不如何,我只想搞清楚你为什么要保护她。」我微微一笑,「伊卡比她悲惨的人多了去了,你却唯独保护她一人,是为什么?」
汀娜冰冷的神情终于有了裂缝。
迎着她的刀,我向前一步死死盯住她的双眼:「你是安洁莉丝的谁,凭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帮她,以至于暗中贴身保护。」
我向前几步她就后退几步,刀锋割破的伤口越来越大我也视而不见。直到她慌乱收回刀,我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安洁莉丝,也不会说你暗中保护她的事,就当这一切都不存在吧。」
说完,我转身离去。
「等等!」
我立住。
汀娜咬牙切齿对着我的背影喊道:「如果你敢伤害安洁,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我轻笑一声,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