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鹰的尸体化作飞灰飘散,治安队终于赶到了。
「你们没事吧!」
为首的治安队长小跑过来,其余队员迅速接替护卫们的位置。
爱夏收回弯月镰,冷淡地摇摇头。接下来就是治安队的善后工作了,城内发生魔兽入侵的事故,甚至可能跟暗杀相关,无论如何都够他们喝一壶。
爱夏挪动脚步,回头看向芮斯缇娜却发现后者还在发呆。
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歌姬少女那充满美感的小腿上淅淅沥沥淌着鲜血,如一朵玫瑰绽放于洁白的长筒袜之上,两个血洞如此扎眼。
「……」
咚咚——心脏猛地收缩,爱夏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出现严重的耳鸣。
失算了。
一环扣一环,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桥段。
黑蛇吸引护卫注意力,火鹰引女仆出场。火鹰吸引女仆注意力,黑蛇完成最后的刺杀。
简单的两个步骤,仅仅只是两只魔兽的配合就完成了如此完美的刺杀。哪怕她寸步不离,哪怕她再如何小心谨慎,终究还是失了手。
「爱夏!」
芮斯缇娜担忧的声音让蓝白色女仆迅速清醒过来。她面色苍白,仿佛被咬的人是她。
爱夏扶着芮斯缇娜原地坐下,撕掉衣服迅速在伤口近心侧打了个结,然后从裙下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一股脑倒在伤口处。
「没事啦爱夏,我感觉还好哦。」反倒是芮斯缇娜开始安慰起她来。
冰系魔力扫过全身,蛇毒已经蔓延。输入进去的魔力无法与之对抗,反而还被迅速感染同化成毒。治疗不是爱夏所长,她也束手无策。
蓝白色女仆深吸数口气,认真对少女说:「会很痛,忍着点。」
她当机立断拔出匕首,少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捂住她的手:「你要干嘛!」
「壮士断腕尚能保命。」
「我才不是壮士啦!」
爱夏咬着嘴唇举着匕首犹豫半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芮斯缇娜这才松了口气:「没关系啦,爱夏已经很努力了,我没有怪你。」她捏了捏女仆的脸,挤出一个微笑来。「明明笑起来这么可爱为什么总板着一张脸呢?」
歌姬少女语气一如既往,就像中毒的不是她一样。
治安队长跌跌撞撞找来几个医师,诊断后都坦言束手无策。
这种蛇毒是一种特殊性质的魔力,蔓延速度极快。按理来说魔力性质的毒只需要输入相对属性的魔力即可,例如火和水。但偏偏这蛇毒无论什么属性的魔力输入进去都会被同化,说明这是一种极为稀有的魔力。
当最后一个医师也表示无能为力后,爱夏的眼睛里彻底失去了光彩。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出凶手,把他全家杀个干净。
她发誓,如果芮斯缇娜真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追杀犯人直到天涯海角!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你好。」
正当蓝白色女仆即将黑化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是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人。
「听、听说有人中、中蛇毒了。在下不才,对、对蛇毒颇、颇有一手……等下让我喘会儿。」
「你会医师!」爱夏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男人的肩膀。
「嘶——疼。」
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爱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如果你能解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男人挠挠头:「我不是医师,但我会解毒,蛇毒!什么病我都治不了,什么毒我都不敢碰,唯独这蛇毒,我敢说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抵过我!」
男人骄傲地挺起胸膛,但爱夏不想听他吹牛,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芮斯缇娜面前。
「爱夏!」戴着面纱的少女责备一声。爱夏扭过头去,回避她的目光。
「没事没事,救人要紧救人要紧!我能理解的。」
男人蹲下来与芮斯缇娜的目光平齐,少女友好一笑,唇角的弧度连面纱都难掩其美丽:「抱歉哦,爱夏总是这样,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能给歌姬大人治疗是我的荣幸!」
男人有些窘迫,连耳朵尖都攀上红光。芮斯缇娜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大方道:「别紧张,随意点就好,就算治不好也不要紧。」
男人咽了口口水,垂着眼睛小心翼翼道:「我需要脱掉您的鞋子……」
少女愉快点头。
爱夏默默退到一边,同时将其他无关人员赶走。
安静下来后,男人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芮斯缇娜的右脚,如捧着珍宝一样褪去皮鞋,柔软的脚丫不过掌心玲珑小巧,不仅没有异味反而散发着茉莉的清香。
「咳——」
男人回过神来,对上少女湿漉漉的双眸,只见芮斯缇娜小脸嫣红,但并未斥责他。
「抱、抱歉!」
「没事~」芮斯缇娜有些羞涩。虽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但脚被人捧在手心里总归感觉怪怪的。
「我需要……那个,脱掉您的袜子。」
「嗯。」少女轻轻颔首。
芮斯缇娜只觉一双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酥酥的、麻麻的、还有些痒,不禁有些呼吸急促。头一回被男性触碰到如此私密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反应到底正不正常,总而言之尽可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随着长筒袜缓慢从雪白的大腿上滑落,磨砂的质感与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条散发着香味的美腿裸露在空气中。
可爱的脚趾不禁弯曲起来,芮斯缇娜的心脏咚咚直跳,她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有眼角的余光偷偷瞥见那副认真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
她有些懊恼自己想得太多,明明人家是来好心给自己解蛇毒的,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伤口的位置在小腿侧边接近脚踝处,两个血洞直到现在还在往外渗出鲜血,浸染雪白肌肤看上去无比凄美。
手掌握住腿肚,温热的掌心中仿佛有热流涌出,芮斯缇娜感到无比安心,浑身暖洋洋的。但他下一个动作又让少女险些惊呼出声。
另一只手握住少女的足腹,稍稍用力揉捏,可爱的脚掌柔柔地被把玩于掌心之中。软嫩的足部肌肤与手掌完美贴合,白嫩而不失血色,小巧而不失弧度,微汗而无异味,没有袜子的阻碍后美足魅力尽显。
少女脸颊红得滴血,一双小手死死攥着衣摆,牙齿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管怎么说这样解毒也太奇怪了……虽然很舒服……但也太奇怪了!
一旁的爱夏皱着眉头冷冷问道:「你这是在解毒?」
男人抬头,发现蓝白色女仆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又多了一把弯月镰,吓得脸色一白。
爱夏舞了舞镰刀,那锐利的锋芒看得人心头直跳。他毫不怀疑,一旦自己回答有问题脑袋就会像豆腐一样被她切开。
「爱夏!」
芮斯缇娜鼓起脸愠道。
蓝白色女仆毫不退让,就算这家伙在治病也难保不会有占便宜的心思。芮斯缇娜心思太单纯了,很容易被骗。如果他真有什么坏心思,那就等他治好后感谢一番再剁掉他的手就行了。
「当然是在解毒!」男人吓得面无血色,但声音依然坚定:「你以为这是什么普通蛇毒吗?这是魔兽的毒,一般的药是解不了的,只能靠人体的自愈祛除。这几个位置都是特殊的穴位,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让别人来解好了!」
说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对着那只可爱的小脚丫又揉又捏。
爱夏皱着眉头与芮斯缇娜对视一眼,后者红着脸蛋朝她点头,只好长叹一声收起弯月镰。
「请不要在意,按您的想法来就好……」芮斯缇娜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一般,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柔若无骨的小脚丫在她掌心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从握住腿肚变成抚摸,从膝弯捋至脚踝,划过美妙的腿部弧线。肌肤似牛奶般细腻,也似绸缎般柔软,紧致且不失弹性,没有任何一分多余的肌肉,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玉。
芮斯缇娜的心尖儿一颤一颤,呼吸也一抖一抖。从小到大一直只有爱夏一个人陪在身边,从来没有跟任何异性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这样奇怪,明明想停又舍不得喊停。
以前也有很多次练习唱歌练到晕厥爱夏帮她按摩放松身体的时候,但无论哪一次都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就像那颗心被一只手握住了一样,那只手没有粗暴用力,而是在轻轻搔弄抚摸。
她知道自己的表现肯定很失礼,但就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那么,接下来就是排毒了,请做好准备。」
芮斯缇娜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对上他的目光只见到一片坦然。于是她感到更加羞愧,磕磕绊绊道:「好的,请便。」
他俯下头去,在那双美腿上落下轻轻一吻。
「……」
爱夏毫不犹豫掏出弯月镰,高高举起,眼神就像看一具尸体。
「等等爱夏!」
芮斯缇娜急忙拦住她。
爱夏这才发现他是在用嘴对着伤口吸出蛇毒。
但是……
握着镰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眼神中又是杀意又是纠结。蓝白色女仆揪着头发抿了抿嘴唇,把弯月镰一扔转身离开。
「好不甘心……」
空气中,只飘荡着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
少女的鲜血汲入口腔,浓浓的血腥味中有着一丝苦涩。但他并未吐出,而是通通咽下。
舌尖舔舐着伤口,濡湿了少女的肌肤,鼻息间蔓延着少女的芬芳,那是纯洁的气息。
吮吸。
舔舐。
揉捏。
抚摸。
直到鲜血中再无任何涩味,火热的唇才脱离少女的身体。
「已经没问题了。」
芮斯缇娜满头大汗,小嘴微张气喘吁吁,如同经历了一次大战。
「谢……谢你。」她似乎已经累得没力气说话了。
「不用客气,能给歌姬大人解毒是在下的荣幸。不如说这样的好事请再多来几遍。」
他露出一口白牙,明明说的话像是在调戏,但偏偏生不出一丝怨气。
「抱歉,我有点累,等爱夏过来一定好好感谢你。」
他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比起这个我想您更应该先去安慰一下那位女仆小姐,她似乎……很伤心?」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蓝白色女仆蹲在废墟的角落里……生闷气。
不由得,芮斯缇娜笑出了声。
「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没变过呢。」
明明已经长成了能举起镰刀的少女,性格依然跟小时候那样喜欢闹别扭。明明内心温柔又善良,偏偏又喜欢装成冷冰冰的大人。
这家伙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纠结。
「不过还是要好好感谢你,就算……啊咧?」
回过头来,芮斯缇娜的话语戛然而止,眼前哪还有半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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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夕阳拉长了街道的影子,迎接我的是鬼灵精少女的掌声。
「厉害厉害,又是摸又是舔的,简简单单就把歌姬大人撩拨得春心荡漾,在下甘拜下风。」
月之圣女一脸佩服:「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把她收入后宫了唷。」
我白了她一眼:「再加把劲我就要被她的女仆剁成肉泥喂狗了。」
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真要被假装蹲在一边赌气实则悄悄布下囚笼法阵的蓝白色女仆关门打狗了——这么明显的占便宜,也就那个脑子呆呆的傻歌姬看不出来。
月之神女娇笑着拍我肩膀:「哎呀呀别这么说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怎么样?歌姬大人的味道不错吧?」
手掌虚握,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尚有些意犹未尽:「嗯确实不错,脚的手感很不错,气味也很香,软绵绵的非常上瘾,估计踩在脸上也会很舒服。可惜只来得及舔她的腿,要是能尝尝脚的味道就好了……」
说着说着,陡然发现月之圣女离了我有十米远,表情十分鄙夷。
掏出那已经缩成了一团,散发着茉莉香味的纯白过膝袜,上面还沾染了干涸的血迹。不久前它还套在歌姬芮斯缇娜充满魅力的右腿上,此时还带着少女的余温。
「我实在难以理解你们变态的心理,为什么会对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产生性欲。」月之圣女扶额叹息。
「你不懂,好看的肉体千篇一律,不同以往的新鲜感才是刺激的来源。」
「哦?那我穿过的袜子你也会想要吗?」她好奇道。
我扶着下巴端详月之圣女的那双绑带凉鞋搭配的美足:「用这个作为奖励倒也不是不行。」
「哼!变态,想都别想。」月之圣女龇着牙双臂打了个大大的叉。
「另外我想提醒一下这位一口一个『变态』的克莱因小姐,怂恿我去干这事的人是你。」
月之圣女无辜地眨眨眼:「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看她这幅表情,不出意外是打算赖账了。
向前走了没多远,我突然想到:「你说,歌姬穿过的袜子拿去卖的话能卖多少钱?」
月之圣女讶异道:「你要拿去卖?我还以为你会自己收藏然后每天拿出来品鉴一番。」
我深以为然:「嗯,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我也想知道拿去卖的话有多少人会买。」
「估计会抢得头破血流吧,像你这样的变态应该不在少数。」
我抚摸下巴,看着天边橘黄色的云彩:「我想到个发财致富的好点子。」
月之圣女眼珠子一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真坏啊你,人家给你又摸又舔便宜都让你占光了,还想着榨干她的名誉卖钱。小心被歌姬旁边那个女仆追杀哦。」
「就让她来好了。你没兴趣?」
「怎么可能。」月之圣女笑吟吟举起了手。
感謝更新
竟然是连更
这本也确实不错,没有太多的那套虚假的贵族论,真是贵族那会有这么水,但这主角真是萝莉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