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到小苏学士府上时,已是黄昏。门吏提灯引她进去,穿过一道月洞门,又过了一片芭蕉,才在一间书房前停下。房内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伏在案前,动也不动。
高俅立在阶下等了一会儿。门吏入内通报,半晌出来,说:「学士请你进去。」
高俅推门进去。满室墨香,书架上累累地堆着卷册,案上摊着半幅未写完的字。高俅在门边的绣墩上坐了,这才就着灯细看那女子。
她约莫十八九岁,穿一件月白色罗衫,袖子用青绦束到小臂半截,此时正把笔尖在青瓷水丞里慢慢转着,几丝淡淡的墨像烟一样散去了水里。
洗完了笔,她又把案上的纸一张张拢起来,用一块镇纸压好,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
苏学士生了张鹅蛋脸,五官小巧,眉色淡雅,身材也是纤细,颇有温婉之气。
安顿了后,高俅服侍苏学士身侧。后夜,她帮学士研了墨,依言坐到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本摊开的诗集。小苏学士又写了几个字,写着写着,袖子慢慢滑下去,露出半截小臂。高俅见了,只觉得一阵春心荡漾,这般才女,煞是可爱。
「冷吗?」高俅问。
说罢便伸过手去,把那滑下去的袖子又拉了上来,接着顺势把她的手腕握在手里。
小苏学士睁着眼看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抽开手。
「大人的手太凉了。」高俅捧着那只手,从指根到指节,一点一点地搓热,再把那只手翻过来,用拇指轻轻压她的掌心。小苏学士的呼吸有些乱,胸口微微起伏,别开脸去,用另一只手又去拨那灯芯。
「你……」
「嗯?」
「你到底是来伺候笔墨的,还是来……」
「给大人暖手。」高俅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嘴上暖不了,便用别处暖。」
高俅一点一点地把她拉近,最后小苏学士几乎半靠在她怀里。高俅把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春衫慢慢摩挲。
小苏学士把额头抵在高俅肩上,半晌才闷声说了一句:「我不惯这般。」
高俅轻声道:「那奴婢便不碰了。」
她说着,果真把手撤开。小苏学士却忽然抓住她的衣袖,高俅心里一笑,口中却说:「大人这是……」
「你别走。」
高俅慢慢地凑过去,先是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然后一路向下,用嘴唇去碰她的耳垂。
「大人可知道,这叫什么?」高俅贴着她耳边问。
「什么……」
「这叫红袖添香。」高俅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去,停在尾椎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添香是假,渡情是真。」
小苏学士呜咽了一声,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
高俅开始褪她的衣衫。先解外衫的系带,再褪里衣。小苏学士全程把脸埋在高俅颈窝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拽住了高俅的前襟。衣衫落地,她的身子在灯下白得如上好的瓷器。
那身子骨纤瘦温婉,却无一分瑟缩之态,肩削腰细,胸前那两团软肉不大,形却好,端端地挺着,粉嫩乳尖如纸上一滴晕开的胭脂般。
高俅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肩上。小苏学士一低头,又不肯。高俅便哄:「乖,让我好好看看你。」小苏学士这才慢慢坐直了,任那衣衫从肩头滑下去,把自己全无遮拦地亮在灯下。她想抬手去挡,可高俅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压在身侧。
「多好看。」
小苏学士抬眼看她,眼睫扇着,像要问什么,又不敢问。高俅明白,她是想听人夸她,又觉着听这种话难为情。高俅便更放柔了声气:「我伺候过许多人,可从没见过大人这样……」她把「身子」两个字含在嘴里,只用手去比。她的手指先是虚虚地沿着小苏学士的锁骨画了一道,又顺着乳下那弯月似的弧线,极轻地勾过去,最后停在小腹上。
高俅低下头,去含她的乳尖。小苏学士「啊」了一声,连忙咬住自己手背。高俅也不逼她,只绕着那乳尖慢慢打转,舌尖在花芯上一下一下舔着,小苏学士的腿终于不安地绞动起来。
「大人若是想要,随时叫出来即可。」高俅一边亲她,一边把手探到她腿间,隔着亵裤一摸,下身已经湿了一片。小苏学士惊得要合拢腿,高俅就把手指放在她腿心那里,不重不轻地压着。
小苏学士双颊绯红,只好闭着眼让那手指在亵裤外慢慢地磨。
高俅褪下她的亵裤。灯火下,苏学士的私处生得十分秀气,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唇薄瓣粉。高俅把一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小苏学士叫出声来,仰着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嘴里说:「不成……太深了……这样是不对的......」
「不深,才进了一些罢了。」高俅的手很慢,一边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抚她的后背,「大人放松,只用受着。」
小穴里的嫩肉随着苏学士的呼吸松了又紧。高俅等她慢慢适应了,才把第二根手指也放了进去。只几下,小苏学士便浑身僵直,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高俅只觉穴里猛然一缩,一股滚热的水涌出来,顺着自己的手腕淌了下去。
小苏学士软在高俅怀里,好半天才回神。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里水雾未散,茫然中带着点不可置信。
「我……刚才是不是……」她比划了一下,又羞得说不下去。
高俅亲了亲她的鬓角:「那是到了。很舒服,是不是?」
小苏学士把脸往她怀里钻了钻,闷声道:「我不喜欢。太丢人了。」
高俅笑出声来:「大人不喜欢,那我不弄了。」
「不要……」
这句「不要」说得像生怕高俅真的不弄了。小苏学士自己说完也愣住了,脸红得更透。可她的身体没有反悔的意思。她仍旧贴在高俅身上,夹着高俅的细手,似是在索要什么。
高俅捧起她的脸,极温柔说道:「大人想要什么,说给奴婢听。」
小苏学士咬着唇,好半天方才小声道:「想要……舒服。」
高俅笑了笑,低头去亲她的小嘴。她学得很快,高俅的舌尖刚探进去,她就懂得用香舌儿去纠缠。两个人从案前一路亲到了榻上。小苏学士被高俅剥得干干净净,像条白鱼儿似的蜷在锦缎之间。高俅俯身下,将脸埋进她腿间。
小苏学士的呻吟像从水底浮上来似的。高俅的舌头专往那花蒂上招呼。小苏学士初时不自觉地扭躲,后来反用手按着高俅的头,把自己往她嘴里送。她的腿架上高俅的肩,腰一挺一挺的扭动,水声咕啾作响。到后来,她自己用脚尖去勾高俅的背,一边哭一边喊:「再深些……求你……」
高俅从没听过这清冷的才女这样说话。她腾出一根手指,再次探入小苏学士紧致的小穴内,与舌头一同动作。小苏学士叫得愈发厉害,浑身拱起来,随着高俅狠狠一吸,那紧绷的弦终于断去,淫叫着喷出一大股爱液,悉数浇在了高俅嘴里。她浑身抖个不停,两条腿无意识地在高俅肩上蹬着,一时之间书香闺房中是春色四溢,好不淫荡。
过了许久,小苏学士方才慢慢平复,伏在高俅胸口,低声喃喃:「你呢……你是不是……都没……」
高俅说:「大人舒服了,奴婢就舒服。」
小苏学士摇了摇头。她撑着身子坐起,说道,「教我,又怎能教我一人欢愉,我想让你也舒服去。」
高俅一怔,随即笑了。她倒也不客气,拉过小苏学士的手便引到自己腿间。小苏学士冰凉细嫩的手指一触到那湿热的淫鲍,便倒吸了一口气。她动作生涩,红着脸儿却是专注极了,慢慢地探进去,一边探一边抬头看高俅的表情。
高俅没一会儿就软了腰,仰面倒在枕上,喉咙里漏出几声极甜极腻的呻吟。小苏学士俯下身,学着高俅方才的样子去亲她,嘴唇压在高俅唇上,舌尖怯生生地舔了舔。高俅张嘴迎她,两人吻作一团。
不知什么时候,高俅自己也泄了去。小苏学士骑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两处湿淋淋的穴口抵在一起。
她不会别的,只凭着本能慢慢来回磨蹭。水声越来越响,小苏学士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嗯……」的娇喘,身子细细地抖着,像片将落未落的嫩叶。到后来,她猛地坐下去,用力一压,两人同时叫了出声。高俅伸手去扶她的细腰儿,小苏学士已经抖得坐不住,整个人趴下来伏在高俅耳边,小声说道:「我……我好像……又去了……」
高俅紧紧搂住她。小苏学士的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花穴抵着高俅的肉鲍,淫水横流,那榻上的锦缎罗织都湿了一大片。
那一夜,高俅留在了小苏学士的书房里,使尽浑身解数,一边伺候一边作些淫词艳曲,什么「花径深几许,玉露湿罗裙」之类,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歇。
待第二日高俅醒来时,她已经写完了一封信,信封上落着「王都尉亲启」几个清秀小字。
高俅跪下给她磕了头,转身出门。走到院中芭蕉下时,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唤她。回头一看,小苏学士倚在门边,晨光落在她月白色的罗衫上,像裹了一层薄薄的冬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