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淫舌高俅三载学艺,守寡董娘一夕喷潮

话说洪太尉听真人说罢,浑身冷汗直冒,手脚都止不住地抖。她急急忙忙收拾了行李,带着从人连夜下山回京。真人并道众送走了官,自回宫内修整殿宇,重立石碑,不在话下。


再说洪太尉在路上分付从人,教把走脱淫魔的事半句也不许跟外人提起,怕天子知道了要怪罪。于是一路上无话,星夜赶回京师。到了汴梁城,听人纷纷说道:「天师在东京禁院自慰了七个昼夜,喷的水都成了一个鱼塘子,方才瘟疫尽消,军民安泰。天师辞朝之后,乘鹤驾云,回龙虎山去了。」


洪太尉次日早朝面圣,只奏说:「天师乘鹤驾云,先到了京师,臣等驿站慢行,这才赶到。」仁宗准奏,赏赐洪信,复还旧职,不在话下。


后来仁宗在位四十二年驾崩,没有太子,传位给濮安懿王允让之子,立帝号英宗。英宗在位四年,传位神宗。神宗在位十八年,传位哲宗。那些年天下太平,四方无事。


且说东京开封府汴梁宣武军,有一个浮浪破落户女子,姓高,排行第二。她生得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张小脸只有巴掌大小,身量不过六尺五寸,骨架纤细,通体柔软,是可爱极了。


她自小不学女红,最是踢得一脚好气球。京师人口顺,不叫高二,都叫她「高毬」。后来发迹了,便将那「毬」字去了毛旁,添上立人,改姓高,名俅。


这高俅吹弹歌舞,口穴菊手,胡乱学些诗书词赋。若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那是一概不会。她只在东京城内外帮闲,专一勾搭富家子弟,身上总带着一股淫香,一件淡紫薄纱对襟短衫,内搭同色抹胸,裙摆开衩到胯,腰间系一条银丝软带,带端坠着两枚小银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最妙的是她雪白细嫩的脖子上竟套着个极细的银项圈,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像只待宰的雏儿。


因帮一个生铁王员外之子使钱,每日三瓦两舍风花雪月,又哄着他签了私约,把家中不少田产转到自己名下。那王员外一纸状子告到开封府,府尹把高俅断了二十脊杖,迭配出界。东京城人民不许容她在家宿食。


高俅无计可施,只得来淮西临淮州,投奔一个开赌坊的闲人柳大郎,名唤柳世权。这柳世权本是个四十来岁的半老徐娘,平生专好养些浪荡女子,招纳四方闲人。


柳氏见高俅姿色不俗,便收留了她,一住三年。


初到赌坊那夜,柳氏斜倚锦榻,褪下罗裙,玉腿大张,命高俅以舌侍奉。高俅媚笑一声,柔声道:「大郎放心,小女子的舌头,包您受用。」


她也不急着上床,先跪在榻前,把两只手叠放在柳氏膝盖上,仰起那张小脸眼巴巴地望着柳氏。柳氏低头看去,只见这小人儿浑身软得没骨头似的,淡紫薄纱半透,两点红樱在抹胸下隐约可见,脖子上的银项圈在灯下泛着细光,那副乖巧娇怯的模样,偏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气。


柳氏忍不住伸手勾住她脖子上的银项圈,把她拉近了些。高俅被那项圈一勒,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全然是不加掩饰的性欲。


「这就湿了?」柳氏低头扫了一眼她并拢的细嫩腿根,那处已经有了些亮晶晶的水色。


高俅不答,只把脸贴在柳氏腿间,隔着亵裤用鼻尖去蹭那肥厚的轮廓,一下一下地拱,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乱响。她一面拱,一面仰起眼看柳氏,嘴唇半张着,湿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那肥穴上。柳氏被她看得小腹发紧,一把将她脑袋按了下去。


「叫你伺候,不是叫你卖骚。」


高俅被她按着,整张脸埋进腿间,先是用嘴把亵裤一点点地叼下来,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由下往上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道。柳氏身子一颤,淫液便涌了出来。高俅张着嘴全接了,咕咚咽下去,小声说:「大郎的水好甜。」


柳氏哪里还顾得上骂她,两条腿往两边张得更开,一只手插进她头发里,时松时紧地抓着。高俅的舌技天下无双,舌尖如灵蛇般翻搅,时而绕圈,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直顶花心,时而又退出去舔那两片嫩瓣。她一边舔,一边不忘用鼻尖去蹭那粒早已肿起来的花蒂,蹭得柳氏腰眼发酸。她身子又小又软,伏在柳氏腿间,像足了发情的猫儿。


柳氏只觉魂都要被她吸了去,忍不住两腿一夹,把高俅的头死死箍在腿间。高俅被夹得「呜呜」直叫,却愈发兴奋,小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柳氏后庭,舌头在肥穴里搅得天翻地覆。柳氏浪叫连天,按着她的头猛顶了几下,不消片刻便泄了身子,滚热的淫水浇了高俅满脸。高俅等她抖完了,才慢慢从她腿间仰起脸,眉眼鼻尖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她伸舌舔了舔嘴角,笑得甜媚:「大郎可还受用?」


柳氏瘫在榻上喘气,伸手捏了捏她下巴:「小淫猫,明日还来。」


此后高俅日夜在柳氏房中伺候,三年间学了不少精深的服侍之道。


后来哲宗天子拜南郊,感得风调雨顺,大赦天下。高俅得了赦宥,思量着要回东京。柳世权与东京金梁桥下开生药铺的董将士是亲戚,便写了一封书札,收拾些盘缠,打发高俅回京投奔董将士。


高俅辞了柳世权,背上包裹,离了临淮州,迤逦回到东京,径来金梁桥下董生药家,下了书信。


董将士一见高俅,看了来书,肚里寻思:「这高俅我家如何安着得她?若是个志诚老实人,可以容她在家出入,也教孩儿们学些好。她却是帮闲的破落户,没信行的人,况且当初有过犯,被断配过的,旧性必不肯改。若留住在家中,倒惹得孩儿们不学好,整天做淫荡之事。待不收留,又撇不过柳大郎的面子。」当时只得权且欢天喜地相留在家宿歇,每日酒食管待。


住了十数日,董将士思量出一个路数。


这董将士虽生得端庄,绿罗裙裹着微隆胸脯,一副好夫人模样,实则守寡多年,久旷之身。那一夜高俅见她房中烛火未熄,借着送茶进去,董将士斜倚榻上,罗衫半解,露着一段雪白颈项。


高俅何等人物,登时看懂了。她也不急着上手,只把茶盏轻轻放在榻边,自己则极自然地跪坐在踏脚上,仰起脸望着董氏。


「夫人夜深了还操劳,小女子替您揉揉腿吧。」


她说着,两只葱白细手已然搭上董氏的小腿,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揉上去。她揉得极有章法,董氏身子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口中不自觉发出几声媚响。


高俅顺着小腿揉到膝弯,又再往上,手指似有若无地滑过她腿根,只轻轻一蹭,便收了回来。董氏「嘤」地一声,腰便软了,两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高俅却又不继续了,只把脸贴在她膝头。


董氏低头看她,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和半张着的红唇。董氏守寡多年,哪里经得住这样一只小淫物缠在身上,半推半就地便被高俅扶到了榻上。


高俅先不碰那要紧处。她先用鼻尖去蹭董氏的颈侧、耳后、锁骨,一路往下,时轻时重地舔吻。她每到一处,那银铃就跟着响一声。董氏被她这样拱着舔着,只觉浑身都酥了,端庄模样一点点地融开,呼吸越来越重,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高俅偏还不肯埋进去,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用舌头去描那饥渴肥鲍的轮廓,描得董氏魂都快飞了,自己挺着腰往她嘴上凑。


「你……你这小淫猫……莫要作弄我……」


高俅这才轻笑一声,柔声说:「夫人息怒,奴婢这就来。」说罢咬住亵裤边儿,一点一点地叼下来。董氏那久旷的肥穴便露在了灯下,两片肉唇早湿得发亮。高俅伸出舌头,从那道缝底往上,极慢极慢地舔了一路,最后含住花蒂,舌面覆上去,像猫舔奶似的一下一下地拍。董氏「啊」地叫出声来,仰起脖子,两条腿猛地夹住高俅的脑袋,手也抓住她的头发,又按又扯,像要推开,又像要更深。


高俅被夹得「呜呜」哼着,两只手却抱住董氏的臀,往自己脸上压。她越舔越深,舌头钻到穴口里搅,鼻尖磨着花蒂,脸上全是董氏的水。董氏从不出家门的端庄人,哪里尝过这等酥骨头的滋味,不消片刻便泄了身子。她抓着床单齁噢噢噢噢地叫着,肥穴里喷出的水浇了高俅满身,把个床褥都湿透了。


高俅慢慢直起身,银铃叮当。她浑身上下都是董氏的水,淡紫薄纱紧紧贴着身子,乳头两点凸得明显,整个人又湿又亮,偏还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眯着眼笑:「夫人甚甜,不知我口技与男人的肉棒孰好?」


「啊哈......啊哈......你这小淫舌......再大的肉棒也没教我这样喷水过......」


董氏瘫在榻上,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她那副湿淋淋的骚样,又羞又爱,伸手捏了捏她脖子上的银项圈:「明日再敢这般作弄,看我怎么罚你。」


高俅把脸贴在她手心里,小声说:「奴婢甘愿领罚。」


次日董将士便拿出一套衣服,写了一封书简,对高俅道:「小人家下萤火之光,照人不亮,恐后误了足下。我转荐足下与小苏学士处,久后也得个出身。足下意内如何?」


高俅大喜,谢了董将士。董将士便使人将着书简,引领高俅径到学士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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