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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冒险者公会柜台小姐与她所爱的人(含H)
雷赫利亚帝国降临纪1568年,赫卡忒神祇期三十日。
这是一年中最后的日子,十六年前,我便是在这天来到这个世界。
现在,我满打满算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十七个年头。
前世的记忆从很久之前开始就逐渐风化、消散,如今我能记忆的部分已然不多。很多事都只剩下模糊的印象,很多那时候的面孔都想不太清,有些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全都被忘得一干二净。但我却并没有感到多少悲伤,亦或崩溃的情绪。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在我的新的人生里,同样有了所珍视的人,珍视的事。
我并不想因为过去的原因,否定现在的一切。
既然那些时光业已消散,沉湎其中大概只是懦弱之人逃不出迷宫的借口。
今天的雪比前几天少了一些,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落在厨房的地砖上,屋里没有点灯,但炉火还温着,锅盖边缘冒出一点点白气。
我坐在轮椅上,用长柄木勺轻轻搅着锅里的奶粥。
这是昨天晚上泡好的米,加了一点杏仁碎和少许蜂蜜,甜得刚好。我尝了一口,有点烫。前世的时候,我还不擅长做饭料理之类的事,现在则是完全得心应手了,甚至如今的我总觉得早晨的第一口味道,会影响人一整天的心情。
所以今天也努力做得稍微用心一点。
只是……有点安静。
爱丽丝还没起床。
她昨晚说「要早起准备点什么」,结果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我本来以为她还在赖床,结果她的房门半掩着,床铺空得整整齐齐,连被角都叠得好看的样子。我甚至在她桌上看见一张揉成一团又被摊平的纸条,没写名字,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子:「要完成今天的任务!!」
……很可疑。
我没动那张纸条,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把它原样压在她的发圈下面。
约尔也不在屋里。我知道他大概是去劈柴了,昨晚风有点大,木屋周围又积了一点碎雪,他这个人凡是能做的事,总会默默去做。
我把粥盛到碗里,热腾腾的白雾扑在脸上,让我忍不住眯了一下眼。
……没人提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说实话,我也不想特别强调。毕竟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人越长大,对生日就越羞于启齿。以前在街边小摊贩打工的时候,老板娘只会在我生日那天少扣一点铜币;后来在公会做冒险者,生日当天也不过是有认识的人说几句生日快乐;更早之前,在那个已经沦为废墟的村子里,我的生日过得便更加凄惨,那天爸爸妈妈会让我休息,不用帮忙干家务活,到了晚饭的时候,爸爸会打来一只雪兔,那便是我的生日晚餐。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不被特别对待」的生日。
可是今天,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情绪。
我把最后一块面包切成三份,摆在盘子中央。面包上抹了厚厚的果酱,甜味一点点渗进空气里,和炉火的柴香混在一起,屋子就有了一点过节的味道。
我忍不住笑了笑,真是的,我明明早就说过自己不在意这些事了。
可我还是早起做了早餐。
还准备了爱丽丝喜欢的甜粥,和约尔爱吃的烤胡萝卜。
就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
明明没有人说今天会做什么。
也明明,谁都没有提过「生日」这个词。
我搅动着碗里的奶粥,手指忽然停了一下。
窗外雪光很亮,炉火也烧得正好,可我心里某个地方,却像被雪覆盖了一层。
也许,真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罢了。
这样想着,天色暗了下来,黄昏临近了。雪后的街道被夕阳染得泛出无限的金光,窗棂上映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炉火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汤壶咕嘟咕嘟地响着,茶香在屋里慢慢漫开。
我正准备把最后一盘胡萝卜端上桌,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开。」约尔把劈柴的围裙摘下,走过去拉开门栓。
下一刻,一阵冷风卷进屋里,伴着一大群声音:
「生日快乐——!!」
我一愣,手上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站在门口的是——
爱丽丝,戴着歪歪斜斜的纸帽,脸冻得通红,嘴却咧得像个太阳;
克拉丽莎,一身干练的外衣,手里拎着个盒子,她的笑容很温柔;
还有康拉德会长,依旧板着脸,一只手拎着沉甸甸的纸袋,嘴角却死活压不住。
「你们……?」
我愣在原地,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反应也太淡了吧?」爱丽丝嘟嘴,「你不会以为我们真的把你生日忘了吧?你这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她冲进屋,顺手在我头上放了个……颜色可疑的纸花圈。
「给你特别准备的!克拉丽莎还挑了颜色呢!」
我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头,花圈有点晃,还掉了点亮片。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前天就开始啦。」克拉丽莎走过来,把盒子放在桌上,「还好我动作快,不然就赶不上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浅蓝色的裙子。不是华丽礼服的样子,而是可以日常穿的那种,她说这是阿塔姆学院学生流行的款式,裙摆缝着银线、边缘着有着一圈白色褶皱。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布料,很软。
「你还真……」
「以为我会送你什么奇装异服吗?」克拉丽莎挑眉,「那种我下次再给。」
我忍不住笑出来,轻轻把裙子抱进怀里。
「谢谢你。」
「行啦行啦,赶紧吃饭吧。」爱丽丝蹦跳着去厨房端热汤,「我中午跑了一整圈都没吃,饿坏了!」
「谁让你跑来跑去的。」我小声吐槽,心里却像被什么暖暖地点了一下。
康拉德会长最后进门,把纸袋放在一边,打开拿出几个玻璃瓶,里面是果汁和茶叶,还有一瓶小小的酒,他自己随手往炉边一放,自顾自倒了一小杯。
我看了他一眼,他哼了一声。
「哎呀呀,三位小姐想不想喝酒唷。」
「我们就算想喝也不能喝吧?」爱丽丝翻白眼。
这个世界,女性不准饮用酒精,被发现的话可就糟糕了。
「你要是敢,我下个月工资扣双份。」他一边抿着酒一边说得理直气壮。
我坐在桌前,看着这一桌乱糟糟的饭菜、甜粥、胡萝卜、热果汁,还有爱丽丝塞来的「特别款」蛋糕,虽然表面烤糊了,但有草莓装饰。
窗外天色深了,屋里却暖洋洋的。笑声、碰碗声、果汁冒泡的声音混在一起,炉火像在不时回应这场热闹。
我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碗,不知怎的,眼眶忽然有点湿。
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
我从来没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认真地祝福过。
不是随口敷衍的「生日快乐」,不是走马观花的节日卡片。
是他们亲手准备的饭菜、礼物、笑话,和坐在一起吃饭的这一刻。
我轻轻握紧了膝上的裙角。
也许,我真的……开始拥有了某种「家人以外的归属」。
而那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温暖一点。
饭后已经很晚了,炉火烧得旺,屋子里一片昏黄的光,像一层薄暖的雾。茶几上堆着吃剩的点心和果皮,桌角那瓶康拉德会长带来的酒只剩了半杯,约尔好像不太喜欢喝酒,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小杯。至于康拉德会长他本人早早告辞,走之前还板着脸说:「别太晚睡,明天要上班。」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工作……唉。
克拉丽莎拎着装裙子的盒子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生日快乐,露露。」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出门。
只剩爱丽丝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打瞌睡。她本来还在争论明年——其实,只是明天——谁负责对家里进行大扫除,结果说着说着头一歪,直接趴在靠垫上睡着了。
「……真是的。」
我轻轻地笑了。
她的头发像金色的羽毛,睡脸一点防备也没有,呼吸细细地浮在空气里。约尔拿了条毛毯替她盖上,还顺手把炉火添了一点柴。
他转身时看了我一眼。
我抬头,刚好和他对上。
「……把我抱回房间吧。」我轻声说。
他说不出话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房间很静,只有火焰偶尔发出微响,在柴芯深处跳一下,轻轻炸开,像是谁的心跳不小心被听见了。
我们并排坐在床边,影子落在墙上,一大一小,重叠着晃动。
他的手还被我握着。我本以为他会抽回去,结果他只是任由我握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侧过身体,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
他微微一震,但没有动。
我把呼吸放得很轻,感受到他的衣料被我额头蹭得有点皱。他穿的是常穿的那件深灰色外套,肩膀宽厚,带着微凉的金属扣件气味,还有一点风雪残留的湿意,但在火光中逐渐变得温热。
我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扣在他的手背上。
他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抽开,而是轻轻反握住我的指尖,像是确认我不会再缩回去。
我们的手指在掌心中交叠,没有说话。
我闭上眼,靠得更近了点。
他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垂着眼,安安静静地陪着,像以往所有的夜晚一样。
可我知道,这一晚和以前都不一样。
火光轻轻映在我脸上,也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灭、忽明忽暗,然而我的心却无比地澄澈清晰。
我已下定好了决心。
我原本准备好的话,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没有措辞,没有预演,没有节奏。
只有——
我现在就想告诉他。
于是我开口了。
「约尔。」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意外地稳。
他偏过头,眼神落下来。
我抬起脸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火光和他。
「我喜欢你。」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轻轻凝固了一瞬。
「不是因为你帮了我很多,不是因为你陪着我,所以我才喜欢你。」
我轻轻摇头,语气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平静。
「而是……因为你。」
我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受到他手指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
火光摇曳,把他的眼瞳映得微亮。他的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立刻开口。
我没有催他,也不需要他马上回答我。
这次,我只是单纯地想告诉他。
就这样也很好了。
我把额头重新靠回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
一年的最后一天,在我心里悄悄燃起了一点不属于火炉的光。
是温柔的,是沉默的,是答案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喜悦。
就在我靠着他的肩膀、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时,我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冷,也不是害怕。
然而,某种熟悉的、略带微热的牵动感,从腹部缓缓浮起。
我低下头,呼吸有些停顿。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清晰地看见皮肤表层微微泛起一层灼热的光,那道原本隐匿不显的纹章,此刻正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散发着浓密的淡紫色光芒。
欲火像一滴温水落进平静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无法忽视的涟漪,随即逐渐涌向全身。
我看着那处亮光一瞬间从线条延伸至整个下腹,又慢慢隐去,只留下轻微的余热和心口里翻涌的悸动。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看。」
我转头,脸颊抵在他肩头,一只手抬起,食指勾了勾他外套的前襟,把他往我这边拉了拉。
我抬眼望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又不知是不是在赌气似的,说:
「这个,怎么办?」
约尔怔了一下,视线落向我指的方向。
我知道他明白那是什么。
我也知道他不会装傻。
可他还是像往常那样沉默了半秒,然后抬起手指,慢慢扣住我拉住他的那只手,把它按回胸前。
他的掌心有点烫,像火光碰触了木柴的最内层。
我看着他,呼吸因为这动作微微乱了一拍。
他低下头,靠得很近,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止住,只是沉声开口:
「……露露?」
我眨了眨眼。
笑意从眼角慢慢漾开。
「约尔,这是我说『我喜欢你』之后它才亮起来的。」
「所以……我想,它没有骗我。」
就在我靠着他的肩膀,心跳慢慢稳定下来的时候,我的下腹突然轻轻发热。
起初只是一点点,像炉火的暖气顺着脊椎往下滑,落在肌肤最柔软的一处。然后,我感到它慢慢渗进皮肤深处,那道纹章,像是回应了什么似的,悄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疼,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像是身体某部分被无声唤醒,回应着刚才我那一句「我喜欢你」。
我低头,能感觉到光从外衣的缝隙里透出细碎的轮廓,那是我记得的形状,契约的纹路,曾经沉默不语,如今却开始脉动。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我自己愿意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这笑容不属于羞涩,也不属于退缩。
是某种「终于明白了」的释然。
我缓缓伸出手,扯了扯约尔的外套前襟,指尖从他胸口的位置滑到纽扣的边缘,停住。布料下是他温热的心跳,我能感觉到他也察觉到了。
他低头,目光落到我脸上。
我仰头看着他,眼神带着一点调侃,又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真心。
我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襟,又拉近了几分距离。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刚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握着他的手,缓缓按在我腹部的位置。
衣料之下,那光还没熄灭,像是知晓我此刻的情绪一般,仍在缓慢地脉动。我的手在他的手上微微用力了一点。
「它是因为你亮起来的。」我说。
「所以,你要负责。」
他没有说话,手掌却没有移开。
我知道他的体温比我高一点。他的掌心很稳,按着那处微热的纹路,就像替我确认了一遍我的心意。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却始终不肯越过分寸。
「你还在犹豫吗?」我轻声问。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可能会把这当作意外,逃开,然后假装不知道……」
「但现在不会了。」
「——我已经决定了。」我说。
我轻轻贴近他,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与他的混在一起。
「约尔。」
「这次,不是你来决定要不要靠近我了。」
「而是我选择靠近你。」
我闭上眼,轻轻一笑。
「你不会再拒绝我了吧?」
他看着我。
没有回应,也没有闪躲。
我们的额头轻轻抵着,呼吸纠缠在一起,像是火焰轻抚着火焰,没有真正点燃,却已经让空气变得灼热。
他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崩解。
那份他一直压在沉默之下、不让靠近的情感。
「露露……」
他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拉出来的一样。
我没有应声,只是轻轻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很慢,却没有退路。
他怔了一下,但并没有后退。
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回应。
可他也知道,这一次不是他主动,而是我走到了他面前。
我靠过去,脸贴着他的脖颈,闻到他身上带着冷风、木柴和一点点汗气混合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
「让我靠近你……可以吗?」
我低声说,语气像是在请求,但手指却已经慢慢顺着他的外套向下。
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我的后背。
他的回应不是言语。
而是他终于抬起手,环住了我,把我轻轻拉近。
他的拥抱一如既往地稳妥,却这一次,没有留退路的空隙。
我伏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心跳得比刚才快了些,像是在回应我腹部那道仍未完全熄灭的光。
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不会。」
我轻轻笑了。
「没事,我教你。」
我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在两人之间那点薄薄的衣料之上,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逐渐透出。
我抬起头,注视他,眼中带着坚定。
「我们不是在做什么错误的事。」
「这是我喜欢你的一部分,也是我的全部。」
他看着我,眼里像是有什么终于被点燃。
下一瞬间,他低头,轻轻吻住了我。
不是急促,也不是试探。
是笨拙、温柔,却深深回应我全部坦率的吻。
我闭上眼,手指扣住他衣襟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
这一天,不只是我的生日。
我靠在他怀里,额头还贴在他的肩上,火光从背后斜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心跳……怎么还没平静下来?
明明我已经说出口了,明明他的手也在回握我,明明我应该觉得安心才对,可身体还是有点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从未这样靠近谁。
也从没这样想要靠近谁。
他的手还放在我腰间,指节绷得很紧,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不保护的东西。
我小声笑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没有躲开,只是看着我,像看着一场无声的戏剧。
「约尔……」
我轻轻唤他的名字,眼神一瞬不移地凝住他。
「……可以哦。」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露露。」
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平时。
我用手绕上他的脖子,身体慢慢靠过去,脸贴着他的侧颈。
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开始不稳,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
「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我用手掌滑过他胸前的衣料,缓慢又地说,「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没有立刻答应。
只是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其缓慢地确认这个请求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自我。
我轻轻退后一点,坐直了,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了,像是害怕,又像是……不知所措。
我不是很擅长这个动作,纽扣有些卡,手指也有点发抖。
但我没有停下。
我咬着下唇,解开最上面的扣子,一颗,再一颗。
直到我的肩膀慢慢从衣物中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胸口起伏的乳房。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极强的挣扎。
他像是想说「别这样」,但喉咙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靠近他,双手抱住他的脸,温柔地把他的视线引向我。
「你在害怕吗?」
他点了点头,迟疑地回答:
「……我怕弄疼你。」
我轻轻笑了。
「那就慢慢来。」
我挪动身体坐到他腿上,他整个人一僵。
我把额头抵住他,手从他腰侧绕过去,轻轻拉他更近。
「你不是一个人。」
「也不用一个人承担『小心』这件事。」
他的手抖了一下,却还是落在了我的后背。
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让我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露露……我从没……和谁……」
「我知道。」
我打断他。
「我也没和谁。」
——至少,不是现在的我。
不被别人看作「男人」的我。
不再靠欲望麻痹自我的我。
我慢慢将自己完全脱光,直到胸口的起伏与火光交错,直到他终于无法移开目光。
他在发抖,呼吸短促,脸颊发红。
我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因为他看我这样会生理反应。
而是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我不会笑你。」
我抬起手,握住他的手,引到我胸前。
「你不是一个人。」
我轻声说,声音甚至有点颤。
「你还有我。」
他像是被这句话击中,终于低头,把额头贴在我颈窝里。
他的额头贴在我颈窝里,像是怕被光碰到一样,把自己埋得很深。
我能感觉到他呼吸有些急促,鼻尖的热气打在我锁骨上,像在轻轻颤抖。
他的手还停在我背后,没有动。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看什么傻了。」
我仰起头看他,用指尖点了点他下巴。
「把手……往前移啊,笨蛋。」
他身体一震,像被什么惊到了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慌张和不安。
我故意翻了个白眼。
「不然我自己摸了哦?」
我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胸口,指尖落下去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明明都不是第一次洗澡或穿衣服看到,但当着他的面摸上去时……却比任何时候都觉得羞耻。
我咬着唇,把手收了回来,低声道:
「你动得太慢了,才不等你呢。」
我抓起他的手,手心贴着他的指节,一点点往上带。
他的手僵得像石头,掌心热得惊人,但就是不敢落下。
我干脆整个身子贴上去,胸前贴着他的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不能快点吗……?笨蛋。」
我低声说,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点鼻音。
「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终于在我带领下,把掌心落在了我胸口上。
动作……真的很轻。
轻得像是在碰一块会碎掉似地。
我轻轻皱了下眉。
「不是让你捏碎……但也不用像碰机关似的吧。」
我手还压在他手背上,感觉到他指节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包住了那一团柔软。
他的手指笨拙地陷入乳肉,指尖无意识地刮蹭过逐渐紧绷挺立的乳头。一阵细微的电流从他碰触的地方窜开,直冲向下腹。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弓向他。
指尖有点凉,但掌心很热。
我感受到他呼吸变得更急了。
我也一样。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对方心跳在空气里碰撞。
然后,我抬起脸,吻了他。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完全没反应过来。
是我主动亲上的。
只是轻轻压上去的嘴唇,没有技巧,也没什么章法。
只是想……更靠近一点。
我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到有点不知分寸。
他猛地抽了一口气,我才意识到自己咬得太紧,慌忙放开。
我别过脸去,小声说:
「……笨蛋,早躲开不就好了。」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又温柔。
下一刻,是他回吻过来了。
他很生涩,动作也是慢到不行,但认真到让我整个人都发烫。
他小心地含住我的嘴唇,像是怕咬疼我一样轻轻碰触,然后……一点点地学着我刚才的方式吻回来。
我们的呼吸很混乱,姿势也有点歪,牙齿偶尔磕到,嘴角湿润发热。
但我却没想停下。
我抱着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拉下来,让他完全覆在我身上。
他的手还贴在我的胸上,像忘了怎么动似的。
我喘着气,脸贴在他耳边,咬着牙说:
「再不动……我真的会咬你了喔,笨蛋。」
他的额头还贴在我颈窝里,他看上去很迷惑,不知道是该扑上来,还是继续躲着不动。
他的呼吸很乱,落在我裸露的锁骨上,一阵阵灼热。
我的手从他的背部慢慢滑下来,停在他的腰侧。
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太响。
也是第一次——我想被一个人碰触,不是因为义务,不是因为交换,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他不动。
我又推了推,低声说:
「你到底要趴到什么时候啊?」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是我熟悉的慌张,还有不知所措的羞意。
我忽然笑了一下,靠近他耳边轻声说:
「不想看我吗?」
他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退开一点,让胸前的布料自然滑落。火光在我皮肤上打出细碎的光,肩膀、锁骨、胸口……都暴露在他的眼前。我的乳尖早已在微凉的空气中紧张地挺立起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知道自己脸已经烧得不像样了。
但我还是挺起了背,抬起头看他。
「你该不会是……怕女人吧?」
我语气轻飘飘的,但手心却在微微出汗。
他像被吓到了一样,眼神慌乱地飘开。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嘴角却带了点嘲笑。
「笨蛋……」
我一边说,一边抬起他的手。
他试图抽回去,但我不让。
「你不会碰女孩子啊?」
我手指扣着他的手背,缓慢又坚定地引导他落在我胸前,覆上那柔软又饱满的弧度。
「就这样放着不动也太没礼貌了吧?」
他的手指一触碰到我的皮肤就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掌心的温度高得可怕,可动作却轻得像羽毛。
他真的只是……轻轻贴着。
像是怕把我弄坏了。
「你……到底有多怕我啊?」
我咬着牙,强忍着羞意。
「都做到这一步了还一动不动的……你是木头吗?」
我不等他回答,一手握住他的手掌,自己贴着用力揉了一下,让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蹭过他粗糙的掌心。
那一瞬间,他呼吸猛地重了,腰胯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在他的胯下,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隔着布料重重撞着我,让我忍不住低喘出声。
他终于开始动了,指节在我的胸前缓慢地合拢、揉捏,那动作……笨拙极了,但至少在尝试。他的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微小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我咬着唇,手臂抱住他的脖子,头轻轻往后一仰,让胸脯更挺地送入他手中。
「……这种时候,至少说句话吧。」
「我都快羞死了……你还一脸木然地盯着。」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你真的……太漂亮了。」
我一愣,没忍住笑出声。
「哎呀……你总算说出点像样的台词了。」
「要不是我先动手,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坐着看到天亮啊?」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贴着他,轻轻地笑。
「说真的,你……一点也不主动。」
「这样可不行哦。」
我说完,踮起脚,亲了他。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身体一震,差点被亲得倒仰下去。
我笑着拉住他的领子,把他按回来。
「嘴唇都不敢碰女人的男人……太可悲了吧?」
我轻轻地咬了他一下。
他轻吸一口气,低低地「唔」了一声。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丝陌生的空虚感。
比想象中的还要近。
比任何一次的接触都来得真实。
我们贴得很近,我几乎能听见他心脏的跳动,和自己的同步。
他终于不再只是坐着。
他的手从我胸口轻轻移下,滑到我腰间,把我慢慢拉进怀里。
他低下头,很缓慢地,吻了我。
这次是他主动的。
却仍然……笨拙得要命。
牙齿碰到我的鼻尖然后撞了一下,我差点笑出来。
我轻轻推了他一下,气息还没稳。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他耳朵红得滴血,低声说:
「……没有试过……」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
「那我教你啊。」
「慢慢学就好。」
「不然……我就罚你亲我一整晚。」
他的唇贴着我,动作仍旧笨拙得让人无语。
但我没有笑了。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事……不是因为不擅长才迟钝,而是因为太过认真。
我松开他,后仰了一些,看着他胸前还穿得整整齐的衣服,心里没来由地有点不满。
「你光让我脱,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语气轻飘飘地说着,但手已经去拉他腰间的衣摆。
他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拦了一下。
「等等,我来……」
「你怕我弄坏你的衣服?那你动作快点。」
他手忙脚乱地解着扣子,指尖好几次打滑。我看着他手抖得厉害,忽然笑了。
「你这么紧张,难道还没看过自己身体?」
他脸色涨红,抿着嘴不说话。
我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慢慢显露出来,皮肤下的线条紧实有力,肩膀宽得让我觉得安心。
我不想承认自己那一刻有些目不转睛。
他把最后一件里衣脱掉,像是做好了什么心理准备。
我眨了眨眼,靠近他。
「裤子也脱。」
「……现在?」
「不然呢?」我伸手挑了下他腰带的边角,「你打算留个半套上战场?」
他愣愣地看着我,我一边笑一边替他把扣子解开。
他的动作比我还僵硬,像木头人一样站着。
「你该不会……真的一次都没……」
他耳根红得发亮。
「……没有。」
「自己都不去摸一下……?」
「……没有。」
天啊,真的会有这种人?
我无法想象,这人活了这么久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干过吗?
我看着他光裸地坐在床边,僵直得像一尊被扒光的石像,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形状清晰地显露出来,尺寸可观,此刻正直挺挺地对着我,顶端微微湿润。
「你好像被谁卖了似的。」
我凑近他,手指轻轻在他腹肌上滑了一下。
「别怕,又不是你一个人光着。」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
「我怕……会弄疼你。」
我没接话,只是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了上去。
我的身体压着他,两人的肌肤彻底贴合,呼吸也缠在一起。私处隔着柔软的布料,清晰地压在他滚烫坚硬的欲望上,那灼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细微的湿意立刻从腿间渗出。
我低头吻了他一下,然后轻声说: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现在就停下。」
他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我信你。」
我点了点头。
「那就别动,我来。」
我调整好位置,一手撑在他胸口,另一手从下腹一路往下,指尖找到他身体的热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液体的阳物热度惊人,在我手中轻轻搏动。
已经很硬了,他虽然羞涩得要死,但身体比他的表情更坦诚。
我吸了口气,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腰腹两侧,手指引导着他粗硬的头部,抵住我柔软湿润的入口。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他滚烫的龟头挤压着我,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悸动,身体下意识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过陌生和刺激。
我闭着眼,动作慢得几乎像静止。
他的手扣在我腰侧,很轻,却让我全身都发麻。
我缓缓下压,将他硕大的头部一寸寸纳入体内。进入的那一刻,一股撕裂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处女膜被撑开的锐痛伴随着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让我瞬间僵住。
我倒吸一口气,手撑在他胸口,额头上全是冷汗。内壁火辣辣地疼,像被烧红的烙铁一寸寸拓开。
疼……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更痛。
不是钝痛,是被生生撕开的刺痛。
我停住了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我的身体死死包裹着他最粗壮的头部,肉壁紧紧箍着他,几乎动弹不得。
「露露……!」
他立刻察觉不对,急切地抬起上半身想托住我。
「你……我们停一下好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身体深处剧烈的抽搐感。
「没事……我只是……」
话没说完,泪水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未经人事的那里被撑开的痛楚和体内深处的酸胀让我生理性地涌出泪水。
我不是要哭。
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颤抖。
太痛了。
不是心理准备不够,而是身体真的……还没准备好。
「我先、先下来……」
我喘着气说着,手脚一软,从他身上慢慢滑了下来。
他赶紧扶住我,让我躺回床上。
我浑身还在发抖,下腹一阵阵抽疼,像是被撕开后又硬生生缝起来。私处残留着火辣辣的肿胀感。
我侧过脸不去看他,怕他看到我这一刻的狼狈。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我们急促交错的呼吸。
我听见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句: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我没有力气回应他,只是闭上眼睛,努力平稳呼吸。
他在我旁边坐了一会,伸手想给我盖被子,我却抬手挡住了。
「……别走。」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哑。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手还停在半空。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放缓。
「我……不是想放弃。」
「我只是……有点慌了。」
说到底……我终究还是不够勇敢。
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还不可以。
我的手悄悄落到下腹,那处纹章依旧亮着。
发着柔和的光,就像提醒我,这段情感还没完,这场夜晚还没结束。
我慢慢坐起身来,回头看他。
他满脸都是自责与焦急。
我轻轻笑了,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再试一次,好不好?」
「我……这次不会放弃了。」
我轻轻把他的手扣住,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我还没有放弃。」
「所以你也不能停下来。」
他看着我,眼里还有未褪的慌乱和自责。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是他弄疼了我,他觉得他不该继续。
他甚至可能觉得,刚刚我放弃是因为他不够好、不值得我去渴望。
但那不是事实。
我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
我松开他的手,俯下身,缓缓地滑下去。
他还坐在床沿,背挺得直直的,像是在等待某种判决。
他那根刚才埋入过我的阴茎依旧半硬着,顶端湿润,带着一点我的血丝和他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根本没预料到我会这样做。
「露露……你不必……」
「我想。」
我打断他。
「我想让你……重新变得有精神。」我的视线落在他下身那根微微跳动的肉棒上。
他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只是刚刚轻轻触碰上去,他的阴茎在我掌心迅速胀大、变硬、灼热烫手。
他的身体一僵。
我感受到他迅速恢复的坚硬和饱满,还有皮肤上因为空气留下的微凉触感。
我小心地上下撸动,手心顺着他渐渐发热膨胀的柱身滑动,动作慢极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搏动的血管。他似乎连呼吸都不敢出声,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的紧绷
「你太紧张了……像块木头一样。」
我低声说,一边继续温柔地抚摸。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揉蹭他敏感的龟头边缘,那里已经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他红着脸看着我,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知道这对他而言是极度羞耻的时刻。
他的身体很敏感,但心却一直紧紧关着。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他的下腹。
他的腹肌轻轻颤抖,像被电流扫过,一丝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我没停,继续往下。当唇触到他身体最敏感、湿漉漉的顶端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想夹起来。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
「别动。」
他赶紧低头认错似的看我。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将那饱胀的头部含入口中,动作小心地用唇舌包覆着。舌尖尝到他咸涩的前液,感受到那坚硬的触感。
他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不是很擅长这件事,甚至不知道正确的方式。但我只想让他明白:我是认真的,是渴望他的,是不怕靠近他的。
我用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顶端,滑过那道凹陷的缝隙,然后试探着包裹住整个滚烫的顶端,模仿着吞吐的动作。口腔内壁紧贴着他搏动的柱身。
他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哼,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口中变得更硬、更烫,微微跳动。
我的舌头一点点探索,用最笨拙的方式描绘出我心底说不出口的情感。
「嗯……露露……别……」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我没有抬头。只是更专注地用唇舌侍弄着他,感受他粗壮的尺寸几乎撑满我的口腔。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沿着柱身流下,弄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
他很快变得更硬、更涨,恢复得比我预想中还快,在我口中胀大得有些惊人。
我放开他,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残留的晶莹,有些喘。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看。」
我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灼热湿润、更加硕大的前端,那湿亮的龟头在我指尖下敏感地跳动。
「还是很听话的嘛。」
我整个人贴了上去,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眼中的挣扎与渴望赤裸地暴露出来。
我让他把我放下来,我用双手把双腿分开让最私密的地方直白地展示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一只手握着他灼热坚硬的根部,让它抵在我湿漉漉的私密处。
「这次……让我慢慢来。」
我一只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另一只手绕到身下,指尖分开自己已经柔软湿润的入口,引导着他粗硬的顶端再次抵住那湿热颤抖的入口。
我凑近他耳边,轻轻说:
「只要你也想要我,那就握紧我,不要松开。」
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却小心地撑着双臂,没有把重量压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
我看着他那张紧张得僵硬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刚才都已经做到那种程度了,现在却又像第一次牵女生手一样不知所措。
「别躲啊……不是你说信我的么?」
我伸出手,一把握住他腿间那根再次硬挺滚烫的阴茎,掌心感受着它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
他粗重的呼吸猛地一顿,紧绷的腰部也微微僵住,那根凶物在我手中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等、等一下,露露……你真的……」
「闭嘴。」
我没给他机会反悔。
手握着他滚烫的柱身,用龟头沾满我腿间渗出的滑腻爱液,一边不太熟练地调整角度,将那颗饱胀的头部再次抵在入口。
我轻声说:
「我都准备好了。」
——其实并没有。
我当然知道没有。下体残留的刺痛还在提醒我初次的脆弱。
但我怕他一犹豫,我们就什么都完成不了。
他的视线从我眼前离开,
「笨蛋,看着我。」
「这是属于女孩子……最珍惜的时刻。」
我将他粗硬的头部再次死死抵在入口,深吸一口气,随后我一边用手往里面塞进去,一边腰肢开始用力下沉。
那一瞬间,灼烧一样的疼痛再次从身体深处炸开,我几乎要尖叫出声!昨夜被强行撑开的记忆混合着新的撕裂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咬紧牙关,头往后仰靠在枕头上,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我能感觉到自己未经人事的里面在抗拒,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入侵的头部,火辣辣地疼。
疼……还是疼得要命!
他粗大的尺寸几乎要将我再次撕裂。
「你在痛……要不要停——」
他立刻察觉不对,急切地抬起上半身想托住我的腰。
「你……我们还是停一下好吗?」 他声音带着恐惧。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深处剧烈的抽搐感。
「不要。」
我用手臂搂住他的背,声音发颤,却非常清楚。
「别动……求你……别动……」
「不要走……现在不能停。」
「我自己……选的。」
他明显还想后退,但我紧紧抱着他,不让他退开。
「你敢出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真的怕伤到你……!」
「那就给我忍着!谁叫你是男人!」 我心一横,不顾一切地再次用力向下坐去,疼痛像利刃贯穿身体,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
「啊——!!」
我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他粗壮的肉棒强硬地撑开紧涩的褶皱,一寸寸撕裂着内壁的嫩肉,向着最深处艰难挺进。被强行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我感受到他的前端一点一点地被身体吸纳,伴随而来的,是撕裂一般的痛楚。
「啊……唔……!」
我实在没能忍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声音带着哭腔。
「露露……!」
他慌了,想抽身,却被我一手按住腰。
「进去……」
「你必须进去……!」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语气近乎固执。
「不然……我会后悔的。」
我的身体死死包裹着他,在剧痛中剧烈抽搐绞紧,将他更深地吸吮进去。
他眼神剧烈挣扎,最终还是咬着牙,顺从了我的固执,腰部用力向上猛地顶了上去。
「呃啊——!!!」
我惨叫一声,整个不由自主地弓起,我死死地抓着他的背部。他粗长的阴茎终于突破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到底,滚烫坚硬的顶端重重撞上我体内最深处那最柔然的地方。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几乎窒息。身体内部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填满到极限,火辣辣地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壮柱身上每一根搏动的青筋,感觉到他灼热的顶端抵着我最娇嫩敏感的核心。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混合在一起,让我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
而我也感觉,有什么东西破了。
在模糊的视线里,我的下面好像流出了暗红色的鲜血。
「好、好满……疼……好疼……」 我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指尖无力地攥着床单,汗水浸湿了鬓角。
他终于完全进入,可却僵在那里不敢动。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也全是汗。
我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他,强撑着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看……也没多难……」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话说出口,更多的泪水却汹涌落下。
不是哭。是身体实在太疼、太紧绷、被撑得太满,初夜被彻底侵占的脆弱感让我所有的自尊瞬间崩塌。
他伸出手,无比心疼又小心翼翼地抚摸我满是泪痕的脸颊,用手慌乱地替我擦拭。
他怔住,用手抚摸我的脸,慌张地替我拭泪。
「露露……」
他低声喊我,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比任何一次都温柔。
我摇了摇头,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稳颤抖的气息。
「继续吧。」
「我都撑到这一步了……」
他犹豫片刻,终于克制着恐惧,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腰。
哪怕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进出摩擦,仍让我疼得倒吸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抗拒。
「嘶……疼……轻一点……」
疼,真的很疼。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脆弱的伤口,摩擦着火辣辣的内壁。
但我没有松开紧抓着他后背的手。
反而……慢慢伸手抚摸他紧绷的肩胛骨,强忍着痛楚引导他:
「你动得太僵了……放轻松一点……像……像你在抱我那样。慢……慢点进……慢点出……」
他颤抖着点了点头,动作小心翼翼到极致,龟头慢慢退出一点,又极其缓慢地沿着内壁重新推入深处。
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痛和持续的摩擦中,开始产生一丝丝微妙的变化。疼痛没有完全褪去,但好像有一丝别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混在其中。是温热的、缓慢浮起的……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在疼痛的缝隙里滋生,随着他缓慢的抽插在体内深处悄然蔓延。
疼痛没有完全褪去,但好像有一丝别的感觉混在其中。
是温热的、缓慢浮起的……安心感。
像是我真的……被他填满了。
「露露……你还好吗?」
他停下来轻声问。
我本想点头说疼,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热。」 体内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
我睁开眼,眼尾还带着泪痕,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撕裂感变成了一种……被撑开的饱胀混合着奇异的酸痒。身体深处好像开始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液体,试图包裹、安抚那入侵的巨物,减轻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楚。
「再动一动试试……」
他低头吻了我的额角,又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又深了些,试图更贴近我。我倒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抖,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直冲小腹。
我咬唇点头,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这样……一下一下地,他在我身体里慢慢前进。
没有快感。
没有兴奋。
甚至说不上「舒服」。
但——
我感受到他整个人都在认真地靠近我,用最笨拙、最虔诚的方式。
我环住他的背,脸贴在他脖子里,轻声说:
「我从来没想过……会用这样的方式和你贴在一起……」
「但现在我只觉得……我是真的……拥有你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轻轻拥住我。
在他进入的节奏中,我们安静地贴在一起。
我的眼角,还有最后一点泪水,但已经不再是痛苦的。
那是我终于拥有这一刻的证明。
他小心地动着,动作笨拙得几乎让我想翻白眼。
真的不知道是他太慢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每一下都像在我身体里划一道线,又钝又深,疼得我冷汗直冒。
我双腿环着他的腰,紧得像不让他逃走一样。
可说实话,现在最想逃走的人是我自己。
「呃……!你……你这家伙……」
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混杂着痛楚的低音,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背。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是不是太痛……?」
「不许停!」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敢给我停下试试!」
他一下僵住了,像被训斥的小动物,眼神里全是慌张。
我知道我现在一定脸色很差,额头都是汗,眼角还有泪。
但我就是不肯认输。
「你这个……呆瓜……」
我咬着牙,一边用手扯住他的发根,一边咬着唇瞪着他。
「到底会不会动啊……你是石头做的吗……啊!」
下一秒,他一个角度没拿准,刺得我腰一弓,喉咙里压出一声痛叫。
「我让你动……不是让你乱动!!」
「对、对不起——」
「别道歉了!给我专心点!」
我的脸贴着他的肩膀,汗水一滴滴从下巴滑下来。
疼、太疼了,身体就像被撕裂后又重新塞进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是我太紧,还是他太傻,反正每一下都像火焰在体内搅动。
可我就是咬着牙、死都不肯让他停。
「不准退……听到了没有……」
「我听到了……我不会走的……」
他喘着气,带着歉意,一点一点地继续动着。
我感觉得到,他控制得极端小心,每一下都慢到近乎静止。
可是那种灼烧的酸胀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全身发抖。
「你……你是笨蛋……」
我一边说,一边用额头抵住他的下巴。
「不会接吻……不会碰我……连做这种事都……笨死了……」
「我真的……第一次……我怕弄疼你……」
「现在不是已经疼得快死了吗?你再怕有什么用!」
我几乎是哭着骂他,一边抓紧他,一边拼命让自己别乱动。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我察觉到他有要抽离的念头,立刻用腿紧紧夹住他。
「你敢出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不是……我只是怕你受不了……」
「那你就给我忍着!」
「可是……」
「不许可是!!」
我几乎崩溃地抱紧他,眼泪根本忍不住地往外冒。
「你已经进来了……现在不许退了……就算疼死我也不准退……」
我边哭边咬着他肩膀,声音混乱、急促、带着怒气和羞耻。
「你这个呆子……蠢蛋……猪脑袋……」
「除了蠢你还会干嘛啊……不会亲、不会脱衣服、连动都不会动得好一点……」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啊……」
这最后一句,我说得几乎没了声音。
他一愣,眼神怔住了,随即猛地抱紧我。
他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唇贴在我眼角,轻轻吻走了我的泪。
「喜欢……」
我咬着唇,眼泪又落了下来,却没再开口。
只是默默抬起手,摸上他脸颊。
「那就继续动……」
「让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他点了点头,重新缓慢动了起来。
疼痛依然存在,但在那一句「我一直在努力靠近你」之后,仿佛变得不再那样尖锐。
我闭上眼,听着我们贴合时那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感受到身体深处被一点点推开的实感。
即便仍然痛。
他依旧在我的身体里运动着,一点点,一寸寸,像怕碰碎什么一样缓慢又用力。
身体还在痛。那种刺痛感在下腹盘旋。
我咬着牙,双手攥着床单,肩膀因为全身绷紧而轻微颤抖。
「哈……呃……你、你再慢一点,我真的……唔……!」
每一下都像火星落在水面,炸出细密的波纹,明明是疼,但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种疼痛开始变了。
不再是一种排斥感,而是……带着灼热的,渐渐黏腻起来的紧绷。
他低头看着我,额头满是汗,喘息粗重,眼神却死死地黏在我脸上。
「还疼吗……?」
他小声问,像随时准备停下。
我没有回应他。
我只是微微张着嘴,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
身体的每一个点都在燃烧,下腹像被什么东西撑开,像充血,又像在被注满。
他的动作又深了些,我倒吸一口气,腰猛地抖了一下。
「啊……!你……你又顶到哪里去了……!」 我边疼得吸气边呻吟出声,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力,反而带上了一丝难耐的意味。
他惊慌失措地想停下后退,我一咬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不准出来……!」
「可、可是你刚才……」 他又以为我疼得受不了。
「我就是……那里……有点怪……」
我咬着唇,脸颊烫得惊人,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
身体比我更诚实。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被他粗硬顶端反复摩擦触碰的那一点……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随着他笨拙缓慢的抽插,那酸麻感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让我呼吸完全控制不住,眼前开始模糊,四肢都在发软。
「我不行了……那里……嗯啊……!」 我语无伦次,身体深处那点被反复研磨的酸麻感累积到了顶峰。
「露露……?」
「我就是……快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身体比我更诚实。
下一刻,一股陌生又强烈的快感猛地炸开!
像被谁在体内点燃了引线!紧绷、抽搐、收缩,剧烈的疼痛与汹涌的高潮交织在一起,身体一下子彻底失控,被撑开到极限的内壁疯狂地痉挛蠕动,死死绞紧了他埋在我体内的粗硬阴茎,像有生命般狠狠吸吮着,滚烫的洪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我在他的怀里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约、约尔……!呜、啊啊啊……要死了……!去了……!」
我拼命抱着他,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整个人像被滔天巨浪瞬间卷走,意识一片空白。
下腹疯狂地痉挛着,身体内部绞紧了他,前所未有地……把他含得更深、吸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沾湿了彼此的腿根。
我不知道自己持续了多久。只觉得全身麻得不像自己,连思考都变成了白雾,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剧烈地颤抖、抽搐。
他似乎也吓坏了,完全僵住。
我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叫了一声,像哭出来一样。
「约、约尔……!呜、啊啊……!」
我不知道自己持续了多久。
只觉得全身麻得不像自己,连思考都变成了白雾。
「你……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弄坏你了?! 」
我听见他慌张地喊我,一边试图抽身,一边不停叫我名字。
我勉强睁开迷蒙的泪眼,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剧烈地喘息着,像刚从水里被拖出来,浑身瘫软。
「我……没有坏……」
「我……只是……」
我羞得说不下去,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像余波还未结束。
身体还在发抖,像余波还没结束。
他慌慌张张地、小心翼翼地抽身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堵在穴口的粗大肉棒被拔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湿漉漉的触感和突然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皱着眉瞪他。
「你出来干嘛……」
「我、我以为你要晕了……!」
他慌张得像犯错的孩子,整个人跪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腿间的狼藉和残留的血丝。
我喘着气,眼神虚虚地看了他一眼。
「你吓什么吓啊……」
「又没有怀你的孩子,你都没射出来。」
他脸一下红透了。
我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羞人的话,猛地别开脸,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手指带着极度的温柔,轻轻碰了碰我还残留着剧烈快感余韵、微微抽动的小腹。
我隔着被子拍了他一下。
「别碰……刚被你……折腾成这样……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仅仅是痛,还有那初次高潮带来的惊人余韵。
他一脸窘迫地摇头,双手举得像投降一样,眼神却偷偷瞄着我藏在被子下的身体轮廓。
我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从被子里伸出手臂,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还不躺过来?」
他顿了顿,像怕碰到我伤口一样,慢慢地躺在我身边。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主动靠过去,把头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赤裸的肌肤相亲。
他的心跳还很快,胸膛起伏着。
「你是不是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上过我了?」
「我、我不是『上』你……我、我们是互相……」他笨拙地辩解,脸又红了。
我笑出声,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这呆子……就不能说点有气氛的话吗……」
他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我光滑的脊背,温热的手掌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闭上眼,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酸胀和隐隐的刺痛,腿间更是湿黏一片。身体还酸,还有点隐隐作痛。
我靠在他胸口,眼睛半睁着,像喝醉一样,全身的感官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初次的疲惫中,连呼吸都还没完全平复。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他身上汗水、情欲和我自己体液混合的独特气息,这味道让我心跳加速又莫名安心。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抽动,我的身体还在轻轻抽动,敏感的乳头蹭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细微的电流,下腹深处偶尔传来一阵收缩的空虚感。
他一动不动地抱着我,手臂有些发抖,却没敢松开半寸,仿佛我是易碎的琉璃。
我听见他在耳边低声问我,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和一丝后怕。
「……你真的没事了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光裸的肩头。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头发扫在他胸口。
「你真的……很舒服?」
他问得小声又谨慎,像是在问某种禁忌,眼底却闪烁着奇异的光亮。
我转头,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他,目光带着点戏谑的慵懒。
「不然呢?」
「你以为我刚才喊那么大声是在演戏啊……?」
他慌了,像犯错一样结巴起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笑意:
「你这人真的……一点浪漫都没有。」
「别人高潮完都是『你还好吗』、『我爱你』、『你最美』这种台词,你倒好,第一句话就是『真的吗』……」
「真是……迟钝鬼。」
他耳根红得滴血,手却诚实地将我搂得更紧,小心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不敢太用力,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没继续逗他,只是静静靠着他,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慢慢归于平稳,感受着他身体散发的热量温暖着我。
时间像在这一刻慢了下来,甚至停滞。
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真的「做」了。
不仅仅是最原始的身体结合,更像……我终于亲手为他敞开了最深处的入口,让他得以闯入并占据了我从未示人的隐秘世界。这结合带着痛楚、笨拙、泪水,却也混杂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亲密和归属感。
他躺在我身边,身体温热,呼吸平稳,一脸认真得近乎虔诚,像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后等待指令的圣徒。
……难怪教会把我认定成圣女了。
我侧过身,脸贴着他汗湿的颈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然后,那只手游弋向下,带着某种连我自己都未完全意识到的渴望,悄悄覆上了他腿间,那里竟然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隔着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那沉睡的巨物在掌心下微微搏动,迅速胀大、苏醒。
「等、等等,露露——」
他一下子绷紧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眨着还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比刚才还要慵懒,带着点刚被喂饱的狡猾。
「你还没出来吧?」我的指尖轻轻刮蹭着他迅速硬挺起来的根部。
「刚才只有我舒服到忘乎所以,」 我微微撑起身体,胸脯蹭过他的手臂,「这样可不行,不公平。」
「我要让你也舒服起来。」
我的手指开始若有似无地滑动,感受着他在我掌心迅速恢复的硬度和热度。
他惊慌失措。
「不、不用了,你已经……」
「闭嘴。」
我的手指收拢,更紧地握住了他迅速膨胀起来的硬物,那滚烫的脉动在我掌心搏动。
我把被褥掀开,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一边重新躺下,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大方地张开双腿。那里还残留着初次交合的痕迹和晶亮的蜜液。
我的身体虽然还残留着酸痛和下体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但内里却不可思议地湿润发热,仿佛在饥渴地呼唤着刚才那巨大入侵物的回归。
我拉着他靠近,手指轻柔地用指尖蘸取自己腿间渗出的滑腻爱液,然后涂抹在他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渗出更多前液的龟头上,引导他重新抵住我那湿热、微微翕合的入口。
他死死盯着我大胆的动作和敞开的身体,眼神瞬间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腰腹肌肉绷紧。
「你……真的要?」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克制。
我轻轻一笑,沾染了我爱液的手指滑到他紧绷的臀肌上。
「我已经让你进来过一次,尝过我的滋味了,你还问这种话?」
我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臀缝。
「现在不是你该害羞的时候……是你该履行责任,彻底满足我的时候。」
我拉住他腰,将他轻轻按下。
「……进来……把刚才欠我的……都补给我……」
我命令道,同时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滚烫的顶端。
他很快地、顺畅地滑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痛。
只有被充满的满足感,还有一种久违的踏实。
他粗长的阴茎沿着已经湿润扩张开的内部顺畅无比地一滑到底,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撞上我最深处那敏感异常最深处。
「嗯啊——!」 我满足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深了,比第一次更深、更充实,那恐怖的尺寸和硬度依旧让我感到被撑开到极限,但这一次,撕裂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拓开、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酸麻的快意。
我张开双手环住他腰,语气懒懒的:
「这次……你来吧,没关系。」
他低头吻我,吻得凶狠而贪婪,像要把我吞下去。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我口中翻搅。
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羞得大喊大叫,也没有强硬地催他。
我承受着他粗暴的亲吻,双手紧紧抓住他宽阔的背脊,感受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抽送。
我只是抱着他,眼睛半睁半闭,在他一次次深入时,轻轻呢喃:
「这样就对了……」
「你啊……只有这时候最老实了……」
「呆子、木头、迟钝鬼……但我就是喜欢你……」
他没再说话,只是吻我,抱我,用他仅有的方式回应我给他的全部。
身体被他填得满满的,却不再排斥,不再紧绷。
那是一种完全「接受了他」的感觉。
——我们在一起了。
不只是在床上。
而是在心里。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僵硬。或许是被我引导过,或许是被欲望驱使,他的动作变得有力而连贯,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浅浅地卡在入口,随即又重重地、整根没入,粗壮的柱身反复撞击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顶弄感和下腹的酸胀。
湿润早已准备好,身体仿佛还记得他曾来过,轻易地就接纳了他。
只有一种令人战栗的「满足感」,从体内深处一寸寸地涨开。
像被他一点点填满,一寸一寸地,精准又温柔。
「啊……!哈啊……慢……慢点……!」
我被他顶弄得语不成句,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新的浪潮又汹涌而至。内壁敏感地蠕动着,紧紧包裹吸吮着他进出的巨大凶器,发出令人脸红的「噗叽、噗叽」的搅动水声。
「约尔……喜欢、喜欢……」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颤音,就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顿了一下。
「是不是太快……?」
我摇了摇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睛一瞬间发白。
「不、不要停……」
他试探着缓慢抽出,再次推进。
我浑身一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啊……不行……这样太……」
他惊慌地停住。
「我是不是弄错位置……?」
「不、不是……」
我喘着气,话说得断断续续,指甲陷入他肩膀。
「是……太舒服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指引你了……」
他的动作轻了一些,但仍旧在推进。反而像是被我紧致湿热的内壁刺激得更加亢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增加。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露露……」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迷恋,低头啃咬着我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尖锐快感。
「呜……轻点咬……啊!」
我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他更深的撞击吞咽回了肚子里。身体内部被他强行开拓出的敏感点被反复擦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细密的火花,汇聚成灼热的河流冲向小腹深处。
我无法再思考。
只能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快感像浪一样一波一波拍上来。
「哈……哈……约尔……继续……拜托你……继续……」
我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带着哭腔,带着无法控制的渴望。
我抓住他,整个人几乎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我好喜欢你……喜欢你……我……唔……继续,求你……」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语言已经退化成了纯粹的本能。
「继续……再进来一点……我好喜欢你……约尔……我真的……真的……」
他像着了魔一样吻我,动作依旧缓慢,却越来越稳、越来越深入。
而我……已经完全沉溺其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大阴茎上刮擦着我敏感的内壁,感觉到他硕大龟一次次凶狠地刮蹭过我体内某个点,就是刚才让我崩溃的那个点。
「呃啊……!那里……那里又要……!」
我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巨大的快感伴随着一丝被过度摩擦的微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壁剧烈的痉挛和吸吮,闷哼一声,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般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不行了……约尔……啊!!喜欢、喜欢、喜欢……」
我哭喊着,语无伦次。
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承受。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交合处,发出更响亮的「滋滋」水声,顺着我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这时,我突然感觉——
我的下腹,一阵阵发热。
那熟悉的、略带微灼的魔力波动,再次苏醒。不同于第一次高潮时剧烈的闪烁,它此刻散发出一种持续的、温暖的的紫色光芒,像呼吸般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和我体内翻涌的浪潮一起脉动。
我低头,模糊地看见自己的小腹下方。
呼——
吸——
每一次他的深入,纹章就脉动一次。
每一次我喊出「喜欢」,它就亮得更强烈。
像是回应我体内的心跳,也回应我从未如此坦率的渴望。
「约尔……你看……!」我一边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一边流着泪指着自己发光的腹部,嘴角却扬起奇异的微笑。
「它在发光……因为我好喜欢你……喜欢被你……这样填满……!」 我几乎是在哭喊中告白。
他低下头,看到我那被光芒笼罩的、因情欲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混合着震惊、迷恋、虔诚,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轻轻亲吻我眉间,然后……更深地贴合了我。
我的身体像潮水一样卷住他。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将脸埋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击。
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而失控,不再讲究节奏,只剩下最深、最重、最原始的贯穿,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着我,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我钉穿在床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和黏腻的白沫。
快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我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不断喘息、颤抖、紧紧抓住他:
「不行了……我真的……要被你弄坏了……」
「呆子……迟钝鬼……约尔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会了……」
「你现在才学会也太狡猾了……我、我……哈啊……我讨厌你……我最喜欢你了……!」
「约尔……继续……别停……」
我反复喃喃,几乎像做梦一样。
身体深处被一寸一寸磨合着,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的发热,再到此刻……只剩下渴望他更深地贴近我。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他动了多少下,只知道每一下都像火焰,一点一点地烧穿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的声音也慢慢哑了,呼吸越发紊乱,眼睛甚至都睁不开,只能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也要来一次……我……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舒服……」
他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身体颤了一下,动作明显变得不再克制。
「呃!呃啊——!慢……慢点啊……笨蛋……!太快了……!」
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得几乎窒息,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挪动。内壁的嫩肉被粗壮的茎身反复摩擦得滚烫发麻,那个敏感点更是被持续不断地狠狠碾压研磨,快感像失控的洪流,一波强过一波,没有尽头。
他喘着气,像压抑了很久的洪水找到了缺口,突然间地猛然加深、加快。
「露露……我……我可能……」
我抱住他,双腿紧紧夹着他,声音几乎是一种恳求:
「可以的……给我……全部给我……我想感受到你……」
他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手在我身边撑得发抖,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像在承受巨浪前的最后一刻。
我的身体再一次被浪潮卷走。
那种熟悉的、高涨的、撕扯一切的快感,像骤然收紧的琴弦,将我整个人拉到空中,又狠狠放下。尖锐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芽失控地喷涌出大量的蜜液。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身体狠狠一颤,像失控一样。
就在我再一次达到顶点的同时,他也终于,整个人猛地埋入我体内。
下一瞬间,我感受到一种热流,喷涌而出。
灼热而深沉,从最深处传来。
一股滚烫的、强劲的激流毫无预兆地、凶猛地进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死死埋在我体内,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灼热注入我颤抖的私处。我感觉自己像被滚烫、粘稠的液体灌满,小腹深处传来被灼烧般的饱满感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纹章的光芒在这个瞬间亮到了极致,在我腹下燃烧,然后才随着他射精的结束慢慢平息,恢复成温暖的脉动。
他在我身体里猛烈地收紧,发出带着哽咽的低吼,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一切。
「露露……我……」
他说不下去了。
而我只是在喘息中,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那副狼狈又迷失的模样。
我们谁都没有动。
他还在我身体里,额头贴着我,呼吸重得像狂风卷过。
我把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着他发烫的脊柱。
「终于……」
我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终于……也变得像我一样了。」
「被我占满了,被我喜欢了,被我……弄得喘不过气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
我们谁都没动,也不想动。
就这样维持着贴合的姿势,像世界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闭上眼,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温热还未消散,像残余的火光,静静燃烧在体内。
而我的小腹,那道纹章,还在微微闪动。
一呼一吸之间,淡金色的光芒随着我的心跳与快感一同脉动,像是在低声回应我今晚的每一句「我喜欢你」。
他还在我身体里,深深埋着,额头抵着我,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我胸口,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则像被彻底掏空了一样,浑身瘫软,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摇曳的火光顶棚,小腹深处依旧能感受到他的阴茎残留的脉动和那份被灌满的滚烫充实感。
过了许久,他才极其缓慢地、不舍地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血丝、爱液和浓稠精华的黏腻液体从我微微张开的入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湿痕。
他跪坐在我腿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造成的狼藉,又看看我失神的脸,低声问:
「……真的……没事吗?」 他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虚脱和一丝后怕。
我回过神,看着他狼狈又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感受着体内还在微微痉挛的余韵和下体被撑开灌满的奇异饱足感,嘴角慢慢勾起微笑。
「有事……」我声音沙哑,「……快被你弄散架了……」
他紧张地俯身想查看。
我抬起酸软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我滚烫的身体。
「……不过,」我凑到他耳边,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耳廓,用气声说,「……我很喜欢这种……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感觉……」
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我们的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汗水和刚才释放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拥抱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腥膻气息、汗水的咸味和情欲蒸腾后的温热。我的小腹还残留着他大量射入后的饱胀感,私处微微开合,不时有温热的混合液体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
我抬起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个文章上。
「它……是不是太高调了……」
我喃喃着,有些羞,但却舍不得它熄灭。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第一次多了某种……温柔得近乎崇敬的感觉。
「这……是因为你在高潮的时候……太漂亮了。」
「我甚至不敢眨眼……怕错过你发光的样子。」
我愣了愣,随即脸颊发烫,轻轻拍了他一巴掌。
「你说什么蠢话啊……」
「我都快要融化了,你居然在旁边看热闹?」
「你这个……哑巴色狼……」
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我鼻尖。
我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别走。」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依赖,「再抱我一会儿……等下再收拾……」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重新躺下,将我温柔地揽入怀中,大手笨拙地安抚着我的后背。只是那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腿间的湿润,显然无法释怀。
我看着他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一种想要更彻底地拥有他、安抚他、甚至……标记他的冲动。
我轻轻推开他想给我擦拭的手,撑着酸软的身体,缓缓从他怀里滑出去。
「露露?」 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挪动身体,几乎是以爬行调整好姿势,跪坐在他腿间的位置。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依旧沾染着白浊和血丝的、半软下的男性象征上。那里看起来有些疲惫,却依旧带着一种沉睡雄狮般的尺寸和轮廓,顶端湿润黏糊,散发着浓烈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意识到我的意图,整个人瞬间绷紧,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
露露!别……不用这样!我……我自己清理就好!」
他慌乱地想并拢双腿,甚至想用手去遮挡。
我抬手,坚定地按住了他结实的大腿内侧,阻止了他的动作。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皮肤。
「我想。」 我抬起头,清澈的目光迎上他慌乱羞窘的视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想让你干干净净的,就像你刚才让我感受到的那样。」我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沾着干涸精斑的小腹,缓缓向下移动。
「我想……好好照顾你。」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呼吸急促,眼神剧烈地闪烁着,有羞耻,有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没有再犹豫。
俯下身,将脸凑近他腿间那片狼藉。
浓烈的、混合着他精液独特腥膻、我的爱液甜腻以及一丝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本该令人不适,此刻却让我心跳加速,生出一种奇异的归属感,这是他为我留下的印记。
我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上他半软状态下依旧粗壮的柱身根部。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汗味和浓稠精液的味道,老实说,不是很好,但我乐意。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
我没有停下。
舌尖沿着他布满青筋脉络的柱身,一点点向上舔舐。用舌面耐心地、温柔地清扫着他皮肤上每一滴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白浊。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柱身下脉搏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当我的舌尖终于小心翼翼地触碰上他那颗依旧湿润、黏糊糊的龟头时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险些撞到我的脸。那敏感的顶端在我舌尖触碰下迅速充血胀大,颜色变得更加深红。
「露露……」他的声音带着难耐的痛苦和极致的羞窘,手指深深陷入身旁的床单。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神无辜又带着点坏。
「为什么?不舒服吗?」
说话间,柔软的舌尖却故意再次扫过那敏感的顶端,刮走一丝黏着的白浆。
他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双眼紧闭。
看着他这副既痛苦又沉迷的样子,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微微张开嘴,用双唇温柔地包裹住他再次迅速硬挺起来的整个顶端。
「唔……」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温热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我笨拙地用舌尖模仿着之前他抽插我的动作,舔舐着、吮吸着、包裹着。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他坚硬的龟头,舌尖不时扫过马眼那道敏感的缝隙。咸涩的体液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我却并不觉得厌恶,反而有种安抚了属于自己领地的安心感。
他粗重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口中急速地膨胀、变硬、灼热地搏动,几乎要撑满我整个口腔,他腰部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地进入这温暖柔软的包裹。
「露露……要……要出来了!」
他断断续续地警告,声音充满了崩溃的边缘感。
我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地冲击在我的喉舌之上。
「咕……」
我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爆开。一部分被我本能地吞咽了下去,一部分则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小腹和我的手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上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那根在我唇间微微抽动的、顶端还在渗出残余液体的阴茎。
我抬起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轻轻咳嗽了两声,脸颊绯红。口腔里依旧残留着他浓烈独特的味道。
「这下……总算干净了……」
我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和小小的羞涩。
他怔怔地看着我,看着我沾着水光的嘴唇和嘴角那抹暧昧的白痕,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深邃无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羞耻、感动、还有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滚烫的爱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
他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我,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滴落在我肩头的皮肤上。
我愣住了,随即心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反手紧紧抱住他宽阔颤抖的脊背。
「笨……笨蛋……」我小声嘟囔着,「怎么哭出来了……」
我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下去吧……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们分开之后,他赶紧想帮我擦,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你会弄疼我……」
他老老实实坐好,像等老师发配作业的小学生一样拘谨。
我叹了口气,从衣服口袋里翻出手帕简单擦了擦。
他这才躺到我身边,偷偷靠近,眼神还带着小心翼翼。
我扭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整个贴上去。
「干嘛一脸做错事的样子?」
「我都还没怪你那么迟钝呢……」
「我担心……你累了……」他说。
「晚了,后悔也没用了。」
我仰头,轻轻吻了他下巴一下。
「约尔,从今以后,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包括帮我洗澡、擦药、穿衣服、推轮椅、抱上床、抱下床……听清楚了吗?」
他认真点头,像背誓言一样回我。
「我都……记下了。」
我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终于得到。
「那你也要记住……」
我声音低了下来,把头埋进他怀里。
「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了。」
「只有你的。」
「不管前世是谁,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这一生……都会爱你。」
他轻轻抱紧我。
「嗯。」
「我也是。」
我闭上眼,感受到火炉还在轻微燃烧,房间安静极了。
小腹的纹章,最后轻轻闪了一下,然后慢慢熄灭。
我拉着被子,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我把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着他发烫的脊柱。
他的皮肤还在冒汗,微微颤着,像初夏午后的湖面。
他整个人还停在我身体里,没有动,也不敢动。
贴合处还能感觉到余温。不只是他给我的,也有我自己身体残留的、柔软而滚烫的回响。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
他伏在我身上,额头贴着我脖颈的弯处,我双臂抱着他,像拢住一团仍在燃烧的火。
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先是他的,然后是我的。
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我胸前,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但仍沉重得像敲钟。
咚,咚,咚。
有力、温暖、真实。
我闭上眼。
这个时候,话已经变得多余。
我感受到的,不是语言能解释的什么。
是身体还在收缩的余韵,是下腹深处残留的温度,是他的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
还有一点点的麻痹感,从腿根、腰间,一路荡到指尖。
我动不了。
但我也不想动。
我想就这样,抱着他,以及被他抱着。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了些。
他的唇碰到我的肩膀,温热又潮湿。
像是在轻轻道歉,又像是在低声感谢。
我能感觉到,他还在担心我。
担心我是不是哪里疼,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担心……是不是太突然。
「我没事。」
我小声说着,指尖慢慢顺着他背上的汗痕描出一条细线。
「真的。」
我在重复给他,也给我自己听。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更用力地把我圈住。
我闭上眼,鼻腔有点酸,但心却像终于落进了温热的水里,不再浮不起来。
我仍感受到小腹的纹章微微亮着,像在回应我们身体方才的交融。
它的光忽明忽暗,不再像高潮时那样强烈,而是像残烛未尽的光晕。
安静,温柔,却不舍离去。
我轻轻按着那里,像在确认:
这确实是我的身体。
这确实是我的选择。
这确实是……我的约尔,正在我身体里,和我一同呼吸。
我笑了一下,低声说:
「你还记得刚才你说我发光吗?」
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在他怀里轻声补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们就这样贴合了很久。
直到下腹的灼热终于慢慢冷却,他的呼吸也逐渐归于平稳。
我们只是紧紧抱着,像是彼此交换身体之后,又把灵魂交换了一次。
我本想就这样靠在他怀里睡去。
疲倦从四肢漫上来,肌肉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地失去重力。
可我还没闭眼,就感觉到,他,又硬了。
他本来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但下腹那处逐渐顶出轮廓,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灼热。
我低下头,没说话,只是慢慢地将手滑下去。
「你……又这样了?」
他一震,像想后退,却被又愣在原地。
「不是说……这就够了吗……?」
他脸颊泛红,呼吸有些发乱。
我轻轻笑了一下,指尖贴着他那儿,感受到它几乎是羞耻地、却又诚实地挺立着。
「你这是……要继续宠我一整晚的意思?」
他想解释,结果一张嘴结巴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因为你太靠近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抱着我不放。」
我轻轻一握,他猛地一颤。
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
「既然又起来了……那不如就认真做完吧。」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低头吻我,没有回答。
但吻意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将我轻轻推倒,手臂支撑在我身体两侧。
我眯起眼笑了一下,张开双臂迎接他。
「你快点进来啦,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过你要是太慢,我还是会骂你呆子。」
他轻轻笑了,把我的腿拉开,用膝盖慢慢顶开我。
我们已经不需要再适应彼此了。
身体早已记住对方的形状。
他的前端轻轻贴上来,沾着我清理之后还残存的湿意,轻易地滑了进去。
我低哼一声,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
「嗯……还是这么热……」
「你这家伙……明明刚刚才……」
我没教他什么,他却像本能地明白了节奏。
我们之间像有一条线,连接着彼此的心跳。
我抱着他,头埋在他脖子边上,不再叫,不再说。
只是贴着他,任由他一点点推进我体内。
每一次都不像在进入,更像是一次情感的沉进。
我们都不再需要通过大声喘息证明什么。
只用安静、用律动、用身体与身体的默契在说:
——我在你里面。
——你也在我之中。
他动作不快,但极其稳定。
我能感受到他的力量,不是爆发的那种,而是沉入骨血的那种。
像把我整个吞没在海底,又不让我溺水。
身体深处每一下都被他磨得泛出暖流,但我没有再次高潮。
我甚至不在意自己是否再一次登顶。
因为我更沉溺于被他填满、被他抱紧、被他温柔蹂躏的过程本身。
「露露……你还好吗?」
他一边动,一边小声问。
我点头,把脸贴得更紧。
「嗯……我好得不想结束。」
「我现在……真的好喜欢你。」
他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更用力地埋了进来。
我被他顶得轻轻一哼,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额头贴着我,说:
「我也是。」
「你是我第一个想紧紧抱住不放的人。」
我闭上眼,感受到下腹的那道纹章又在微微发光。
不是强光,只是一种长久的、持续的温热光芒。
像我们之间此刻的情感——不炽热,却深不见底。
他开始加快。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绷紧,呼吸也越发粗重。
我知道他快到了。
我抬起手,轻轻扣住他后颈,在他耳边低声说:
「可以的,约尔。」
他轻声应了,然后加深最后几下。
我抱紧他,迎着他的节奏,身体像再次沸腾。
他猛地一沉,埋到最深处,随后整个人在我怀里一震。
我感觉到他又一次,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炽热滚烫,比前一次更充盈。
像是对我的回应,也像是对我的占有。
我轻轻喘息着,胸口贴着他的,眼神虚虚地望着上方。
他伏在我身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着他头发。
我们的第三次结合,就这样安静地画下句点。
我们仍然保持着贴合的姿势。
他的身体压着我,但没有压得很重,只是那种温温的重量,让我觉得安稳。
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猛烈,却仍有余温。
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鼻尖轻轻蹭着我,还在喘息。
我抬起手,指尖慢慢地顺着他后颈的发丝摸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
「你累了吗?」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嗓音也沙哑得不像样。
但他没有从我身体里退开。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最后的贴合。
彼此之间,没有距离了。
我闭着眼,感受他呼吸拂过我耳边的热气,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比我先睡着。」
「毕竟你体力那么差,又第一次……」
「你也……哭了。」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胸前:
「那是……太舒服了。」
「才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你那副『第一次就这么喜欢我』的傻样子……」
他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搂紧了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很淡的吻。
「露露。」
他忽然叫我。
「嗯?」
我眯着眼回应,声音像要睡着一样轻。
「谢谢你。」
我睁开眼,看着他。
「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你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我。」
「让我觉得……我也可以被人喜欢,被人需要,被人……这样抱着。」
「以前我不敢想的,现在你都让我拥有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忽然想哭,然而我却只是笑了一下,鼻尖轻轻碰着他。
「你说得好像……我给了你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可其实,我才是被你救的人。」
「约尔……你知不知道,能有一个人,在你哭得最狼狈的时候,还紧紧抱着你不放……是多么奢侈的事?」
「我从来没奢望过这些的……真的。」
我说着,眼角终于泛出了湿意。
但我没有避开。
只是抬手,轻轻拭去自己的泪。
「你愿意喜欢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更何况……你还这么认真的抱过我,吻过我……」
「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你今晚……就别松开我了。」
「哪怕睡着,也要抱着我,听到没……?」
「听到了。」他低声回应,声音温热,像夏夜的风。
我没再说话。
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们就这样,还维持着轻轻的贴合,身下的湿意早已被我们身体的热气融进彼此之间。
他吻了我一下。
这一次,不是情欲,也不是道谢。
只是一种「我会一直在这里」的承诺。
我终于闭上了眼。
在他怀里,彻底睡去。
*
我是在晨光照进房间的时候醒来的。
窗帘没拉严,缝隙间透进来的阳光,把床单的边角染上了一点点金色。
我没睁眼,先是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柔软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然后我意识到,我正在抱着一个赤裸的男人。
不,是约尔。
我一下子睁开眼。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昨晚我们做了什么,我说了什么,他进来了几次,我哭了几次……那些羞耻的细节通通没有放过我。
「呃呃呃呃……」
我低声发出呻吟一样的叫声,把头埋进枕头里。
天啊。
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你可以给我」「我想感受你」「继续」……
我怎么……怎么能说得出那种话来!
我脸整个埋进被子,耳朵发烫。
结果一埋进去,鼻尖就撞上了什么,是他胸口的味道,汗水和昨夜残留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熟悉又让人羞耻。
我小心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约尔还没醒。
他侧着身,头发有点乱,睫毛贴着眼角,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顺着他脖子往下看,锁骨、胸膛、腹肌……再往下。
「……!!」
我赶紧转过头,脸唰地烧起来。
他、他、他那里竟然……
竟然又硬了!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挺在那里,顶着早晨的阳光,像某种……毫无自觉的宣告。
「怎么又……这人是野兽吗……?」
我咬着被子,心跳砰砰作响。
可我居然,明明知道不该碰,还是慢慢地、悄悄地伸出了一只手。
我指尖先是碰到他腹肌,再缓缓往下滑。
呼吸已经乱了。
我轻轻地,用指肚触碰了下他那里顶端的轮廓,热得惊人,还带着微微跳动。
我吓得差点缩回去。
但他却在那一瞬间,轻轻地嗯了一声。
「……露露?」
他声音还带着没醒透的沙哑,像刚睡醒的猫。
我一激灵,猛地缩回被子里,把整个身体埋进被褥,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从缝隙里偷偷看他。
「呃、呃……早、早上好……!」
我声音发虚,眼神飘忽。
他睁开眼,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在被褥后面看着他,耳朵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
然后我用被子捂着脸,吐出了一句:
「你……你要负责。」
他楞了一下。
「欸……?」
我憋着脸,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都变得闷闷的:
「我说……昨晚那种事……你都做了……你要负责……!」
我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里有一半是撒娇,还有一半是真的在等他说点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低地笑了。
下一刻,被褥被他轻轻掀开,他整个人凑了进来。
「好。」
他低声说,在我耳边。
「我会负责的。」
「我会……每天早上都醒在你身边。」
我一愣,脸再次红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蠢话啊……」
他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发顶。
「因为你昨天说喜欢我。」
我闭上眼,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天已经亮了。
可我一点也不想起床。
我们还抱在一起。
约尔的手在我背后轻轻地抚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一样耐心。
我侧过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约尔……」
「嗯?」
他低头看我,眼神还带着晨起时的温柔。
我看着他,轻轻吐出一句: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他整个人一僵,手下意识停在了我背上。
我立刻察觉到他变了神色。
「怎么不说话了?」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声音低了两分:
「这个……其实……」
「……我可能……很快就要去阿塔姆学院了。」
我怔住了。
「你说什么?」
他咬着唇,像在逃避我的目光。
「家里给我安排了去阿塔姆学院的名额……最快的话,下个月就得动身……」
「我……本来是想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
我整个人一震,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直接扑进他怀里,死死抱着他。
「你不准走!」
声音一下子就发抖了,眼眶立刻热了起来。
我不等他说话,直接攀上他身体,抱得更紧。
「你昨晚才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你现在又要走了?」
「你把我抱了、亲了、进来了……你现在还想跑?! 」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打了一炮就要跑!」
我不管他是不是有苦衷,心里一瞬间就崩了。
「你不许走!你不许离开我!」
「我才不管什么阿塔姆不阿塔姆的,家里不家里的……我、我就要你陪我!天天陪我!一直陪我!」
我哭着,拳头捶在他胸口,完全不想听什么解释。
他抱着我,一言不发,只是用力圈紧我,像是怕我掉下去。
我哭得一塌糊涂,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眼泪弄湿了他一半肩膀。
「我真的……真的……好不容易才有你……」
「你现在要走……我又要回到……回到以前那样……」
我快说不出话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终于累了,声音哑了,眼睛也睁不开。
他还是没动。
只是轻轻地吻我发顶,一次、又一次。
我慢慢冷静下来,鼻音还有些重。
「……你非走不可吗?」
「我会回来。」
他轻声说。
「我只是去学习,不是离开你。」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露露。」
我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语气还带着鼻音。
「那你走之前……得补偿我。」
「我要在你还在的这段时间里……把你吃干抹净。」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伸手,再次抓住了他还没有软下去的那一处。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呼吸也乱了几分。
我抬起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敢跑……那我就先让你跟我一样,以后再也走不动路。」
「从今天开始……你属于我。」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你要负起责任。」
「嗯。」他点点头。
我伏在他怀里,手还没松开,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着,和我自己的节奏逐渐重叠。我盯着他看了片刻,忍不住轻轻笑了。
「真是的……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傻。」我小声呢喃。
我的鼻尖一酸,没忍住把他抱得更紧。
我抬起头,眼角还带着点泪痕,却咧开嘴笑了。
「……约尔,新年快乐。」
他伸手抚了抚我被泪水打湿的发丝,低声应道:
「新年快乐,露露。」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
我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就是我最想要的归宿。无论未来他要去哪里,无论还要经历多少分别,只要这一刻存在,就足够我去期待下一次重逢。
「约尔。」我又轻声喊了一句,声音带着鼻音。
「嗯?」
「我喜欢你。」
我笑了,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下来。
真的,真的,很喜你。
*
雷赫利亚帝国降临纪1569年,福玻瑞神祇期第一日。
我,露露安娜·莉丝佳·施密特,嗯,很有可能要变成露露安娜·莉丝佳·海因里了。
今天的我,是十七岁。
我还是照常上班,昨天的晚上弄得我浑身疲惫不堪。
下次还是……不要让他进来三次了。两次应该差不多?
我坐在柜台后,手里正一份份核对着报销的清单思考着这些甚是淫秽的事。冒险者们来来往往,有人抱怨,有人兴奋地炫耀战利品,也有人默默递上残缺的武器,神色疲惫。这样的日子,我早就习惯了。微笑、登记、盖章、发放奖励……动作熟练得几乎不用思考。
我把心情调整了过来,集中精力在工作上。
每一次自鸣钟响起,大门被打开是冒险者们匆匆进出,带着尘土与汗味,带着属于他们的故事。他说他要去阿塔姆,那我就等他回来。
而且,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互相拥抱不是吗?
我会在这里。无论多少年,无论多少个日子。我会登记、会微笑、会倾听、会迎送冒险者们。直到有一天,那熟悉的脚步声落在门口,他推开门,看见我在柜台后抬起头。
我会笑着告诉他,不过是以柜台小姐的身份。
「遵循帕梅拉女神的指引,向着星辰和深渊,欢迎来到冒险者公会。」
(PS:由于写太多了,我没精力跑图了,凑合着吧)
啊啊啊,终于有了
如果到时候约尔在学院,露露在这边结果突然发现怀孕了就好玩了
不会,露露也会去学院的x
不过我的确打算写怀孕,之后(
太好了,我真的很想看萝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