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氣像一層濕熱的白紗,黏膩地包裹整個浴室,讓空氣變得濃稠而曖昧。
我剛坐上冰涼的矮木椅,背後立刻落下滾燙的水流,像無數條溫熱的舌頭,從肩頭一路舔舐到腰窩,瞬間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忍不住輕輕弓起背。
面前一列銀亮的蓮蓬頭下,我們四人並排而坐——我、米蓮、米莉姆、卡蜜拉。
距離近得荒唐,只要微微側頭,就能看見旁人的頸線、鎖骨、被水光浸潤的乳溝弧度,甚至水珠順著肌膚滑落的軌跡。
我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負責替我清洗的三名女官各司其職。
貝兒站在我左側,手法沉穩而恭敬,指尖隔著濕毛巾從我的鎖骨往下,緩慢擦過側乳邊緣,每一次摩擦都讓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
薇拉在右邊,專注擦拭我的手指,卻故意讓毛巾邊緣「不小心」滑進指縫,像在撩撥更隱秘的部位。
瑪琳在後方刷洗我的背脊,手勁不輕不重,每一下都讓我腰窩發麻、臀部微微抬起,像在無聲邀請她往下探索。
「殿下,請抬一下手。」
貝兒的聲音柔得像夜風拂過耳廓,我立刻照做,像隻完全順從的小動物,任由她們擺弄。
這本該是最尋常的洗浴時刻。
偏偏今天,一切都染上了不該有的顏色。
因為坐在我右邊的是米蓮。
她的呼吸平穩而近在咫尺,椅面因她坐下而傳來極輕的震動。
再偏一點視線,就能看見她濕金長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消失在渾圓的曲線裡。
她的侍女替她沖洗肩頭,她抬手把耳邊濕髮往後撥——那個動作輕巧、優雅,卻熟悉得讓我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她小時候替我洗澡時,最常做的姿勢。
我忍不住偷瞄她。
視線剛好撞進她的眼。
米蓮微微側頭,睫毛沾著水珠,唇角輕輕彎起。
她知道我在看她。
她一向如此敏銳。
那抹笑,比熱水還燙。
我瞬間把視線轉回前方,臉頰燒得像被火燎過,下身卻誠實得可怕——陰蒂在蒸氣中腫脹起來,輕輕一跳一跳,大陰唇因為熱度而微微張開,愛液混著水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貝兒察覺到我的異樣,手勢頓了半秒,指腹隔著毛巾「不經意」地擦過我側乳下緣,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
她卻若無其事地繼續。
再往右一些是米莉姆。
她的洗澡節奏輕快,像邊洗邊哼著小曲。
「哎呀,水有點熱了~」
她偶爾輕叫,聲音清亮得讓人想笑。
透過蒸氣,我只能模糊看見她的側影——濕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肩線滑落,匯進乳溝深處。
她的侍女替她洗背,她抬手固定濕髮的姿勢,腰線收得極細,臀部微微翹起,曲線在水光中閃爍,像一尊活生生的情慾雕像。
她察覺我在看。
侍女沖水時,她側頭,隔著蒸氣朝我綻開一個燦爛的笑——不是對著我,卻明顯是給我看的。
「殿下,那邊的水溫還好嗎?」
她揚聲問,聲音溫柔得像溫泉的浮氣,卻帶著一絲壞壞的挑逗。
「嗯……還、還可以……」
我回答時聲音發顫,整個人像被丟進熱湯裡,頭昏腦脹,下身又湧出一股熱流。
米蓮聽見,立刻細細看了我一眼,像在確認我是不是不舒服。
那視線像火,燒得我更加慌亂。
最遠處是卡蜜拉。
即使隔著蒸氣,她的注視依然沉重而審視,帶著某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她與侍女低語,動作優雅,每當我和米蓮靠得太近、米莉姆笑得太甜、或貝兒的手勢稍微緊繃,她的視線就會微微轉來,像在警告。
某個瞬間,我甚至確定她瞪了貝兒一眼。
貝兒當然察覺了,卻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殿下,看起來心情不錯呢。」
卡蜜拉注意到我偷瞄她後,換上從容的笑,如同蒸氣中綻放的沉靜紅玫瑰,卻帶著隱隱的壓迫。
「沒、沒什麼……」
我差點咬到舌頭,努力盯著銀色的蓮蓬頭,假裝自己沒有被右側的米蓮弄得神魂顛倒。
可米蓮就在我身邊。
近到水流落在她肌膚上的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侍女替她洗背,她微微前傾時,淡淡的體香混著薰衣草與她獨有的溫熱氣息,瞬間把我拉回童年——那時她抱著我,一邊替我沖水,一邊低聲哄我。
我忍不住又偷看她。
她果然感覺到了——緩緩轉頭。
睫毛沾著細碎水珠,唇角的笑意輕輕越過蒸氣,直落在我胸口。
溫暖、柔軟,卻帶著令人心口一痛的懷念。
「殿下……別害羞。」
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耳語。
「洗澡是很自然的事。」
那一瞬,我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下身猛地一收縮,愛液混著熱水,大股大股湧出,順著椅面往下淌。
旁邊的兩名侍女動作微微停頓。
薇拉抬眼看了我一瞬,眼神曖昧。
瑪琳的手勢也更輕、更慢,像在故意延長這份折磨。
卡蜜拉望來,眼底掠過一抹計算,又像是洞悉一切的興味。
只有米蓮,彷彿什麼都沒察覺。
她只是用那種最溫柔、卻最致命的方式,將我整顆心、整個身體,都攪得亂七八糟、濕得一塌糊塗。
我咬緊下唇,強忍住想夾緊腿的衝動,卻只讓陰蒂被大腿內側狠狠摩擦,帶來一陣幾乎要讓我叫出聲的快感。
……今天,真的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