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貝兒從頭到腳仔細「照顧」過一遍。
她的手指像溫熱的舌尖,一路滑過我的鎖骨、側乳、腰窩、大腿內側……最後連腳趾縫都沒放過。
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一團滾燙的蜜糖雲裡翻滾,再被撈起來,渾身還殘留著她指腹的溫度。
現在我只裹著一件近乎不存在的薄紗連身裙,懶懶地陷進沙發。
布料輕得像一層呼吸,貼著還沒完全退熱的皮膚,乳尖在布下清晰挺立,每動一下就輕輕摩擦,帶來細碎的酥麻。
腿根還軟著,雙腿不自覺併攏又分開,裙襬順勢滑高,露出大腿內側那片被蒸氣燻得粉嫩的肌膚。
瑪琳和薇拉一左一右,像兩隻羽毛濕潤的白鵝,湊近我耳邊低語。
「殿下,今晚舞會上傑克少爺那眼神……簡直像要把您吞下去。」
薇拉的呼吸噴在我耳垂,帶著一點壞笑的熱氣。
「而且殿下的舞鞋被踩了三次,腳背都紅了呢。」
瑪琳皺眉,手指不經意滑過我裸露的膝蓋上方,語氣半是責備半是心疼。
「要不要叫侍從去教訓他?」
我一邊嗯嗯啊啊地應付,一邊……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斜前方。
貝兒站在那裡。
她依舊是那副無懈可擊的模樣,黑色長裙包裹著修長的身線,腰帶勒得極緊,勾勒出讓人想掐一把的弧度。
她低聲指揮女官整理房間,手腕翻轉間,袖口滑落,露出雪白的前臂與隱約的青筋。
她完全沒注意到我正從沙發上貪婪地盯著她——或者說,她故意裝作沒發現。
……真過分。
明明知道我現在渾身發軟、內褲還濕著,卻連一眼都不肯給我。
我正想找個藉口把話題轉開,房門忽然響起兩聲輕叩。
「殿下,米莉姆小姐求見。」
米、米莉姆!
我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彈起,薄裙瞬間飄起,露出整條大腿根到臀線的曲線。
乳房在布料下劇烈晃動,兩點殷紅幾乎要刺穿紗質。
「讓她進來!」
整間房的女官同時崩潰。
「殿下不可以!」
「現在絕對不能見客!」
「至少先把外裙穿上——!」
我低頭,這才驚覺——
這件薄紗裙幾乎是透明的。
燈光下,我的乳暈、腰窩、腿間那片隱約的陰影,全都暴露無遺。
乳尖因為剛才的晃動而更加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著被人含住。
「搬屏風,快。」
貝兒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急促。
三秒內,三折暮光絲紗屏風已立在我沙發前。
外頭看進來只是一片乳白霧氣,什麼也看不見。
但從裡面望出去,卻清晰得殘忍——每一道光影、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像被刻意放大。
「殿下請坐後面更衣。」
貝兒一手扶住我的腰,掌心貼著我滾燙的側腰,另一手把我輕輕推進屏風後。
「米莉姆小姐可以先進來休息。更衣至少要二十到三十分鐘,讓她在門外等太失禮。」
我還沒反應過來,瑪琳已經扶著我坐下。
她的手心燙得驚人,指尖在綁腰封時不小心擦過我的下乳,我渾身一顫,差點發出聲音。
屏風剛立好,門就開了。
米莉姆走進來。
那件亮紅貼身禮服像第二層皮膚,緊緊裹住她每一道曲線。
低胸設計讓乳溝深得像一道邀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金髮披散在肩,燈光在她鎖骨上跳躍,像塗了一層蜜。
她一進門,貝兒立刻上前,語氣比對其他人都柔和幾分。
「米莉姆小姐,殿下正在更衣,請這邊入座。」
米莉姆微笑點頭,裙擺輕掃過地毯,走向離屏風最近的那張沙發—— 距離我,不過三步。
她停下,雙手輕提裙邊,緩緩屈膝行禮。
這個動作讓胸口更往下壓,兩團雪白幾乎要溢出來,乳溝深處隱約可見一抹粉紅。
「殿下,冒昧來訪,請恕唐突。」
她明明看不見我,卻像能感覺到我的視線正從霧紗後貪婪地舔過她全身。
我心跳快得發疼,下腹一陣陣收縮,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在腿根。
「今晚的舞會,您辛苦了吧?現在一定很累了。」
她的聲音像溫熱的蜂蜜,緩緩灌進我耳朵。
「嗯……有點累……」
我小聲回答,聲音軟得像呻吟。
瑪琳正在我背後用力拉緊束帶,勒得我胸口更挺,乳尖在薄紗下磨得發疼。
米莉姆輕笑,側過身,朝屏風的方向微微傾斜。
這個角度讓她的腰線、臀線、腿線全部呈現在我眼前。
禮服布料因為姿勢而繃緊,大腿根部隱約透出內褲的蕾絲邊。
「殿下,不急。」
她彎起眼,笑容幾乎要把整片屏風燒融,「就算要換半個小時,我也願意一直陪著您。」
女官們交換了一個「米莉姆小姐真是大膽」的眼神。
我嚇得差點咬到舌頭。
「……沒、沒那麼久……」
「那就更好了。」
她輕輕撥開一綹金髮,這個動作讓胸口又晃了一下。
乳溝深處的光影隨著呼吸起伏,像在對我低語:「我在這裡,等著你出來。」
屏風後一片混亂——
瑪琳扣內裙、薇拉調整肩帶、另一人挑胸針、兩人同時整理披肩。
我卻完全無法專心。
視線死死鎖在米莉姆身上。
她就那樣坐著,側身對著我,偶爾抬手撩髮、撫過鎖骨、輕輕按住大腿……
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故意撩撥屏風後的我。
而我——
乳尖脹痛得厲害,腿根不自覺夾緊又放開,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明明她什麼也沒做,只是坐在那裡微笑、呼吸、等待……
但這種「被看見卻又看不見」的距離,
這種「她知道我在看她」的默契,
讓我整個人像被慢火熬煮,羞恥與渴望同時燒到頂點。
我忽然不想讓女官太快把我推出去。
因為現在這樣——
從薄霧後偷窺她、被她「感覺到」卻又不能觸碰的感覺,
實在……太令人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