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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那天起了个大早，他要去隔壁市出差。

      他一大早就来到了动车站，坐的这趟车是八点二十出发，八点十分开始检票放人进站台。

      小张跟着人流往前走，拖着个小拉杆箱，一路轱辘轱辘地上了电梯，到了站台上。

      他是第一节车厢的票，上车门在最前面。

      站台上排了好几队，大家按照地上的指示牌乖乖地站着等。

      小张把拉杆箱放好，站在队伍里，百无聊赖地东看西看。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个女孩。

      她没排队。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站在黄线后面等车，就她一个人站在队伍外面，站在车头附近的那个位置。

      她面朝着动车开过来的方向站着，背对着所有排队的人，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东西。

      她的打扮也奇怪。

      站台上大多数人穿的都是T恤牛仔裤或者衬衫西裤，就她一个人穿着一条洛丽塔风格的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从腰上一直堆到脚踝，裙摆宽得像一把撑开的伞。

      颜色是深蓝色配白色花边，远看还挺精致的。

      她脸上戴着大墨镜和大口罩，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额头和一小截鼻梁。

      这打扮放在漫展上很正常，放在周一早上的动车站台上就太扎眼了。

      排队的人里有好几个在偷偷瞟她，有个大妈还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穿成这样」，另一个年轻男人倒是多看了好几眼，大概是觉得穿洛丽塔的妹子身材应该不错。

      小张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看不清脸，但从额头和眉眼的大概轮廓来看，应该长得不差。

      皮肤挺白的，墨镜下面露出来的那小半张脸白白净净的，戴口罩大概是为了防晒。

      至于为什么穿成这样来坐动车，可能是去参加什么漫展吧，他猜的。

      站台上的广播响了，提醒乘客注意安全，列车即将进站。

      远处传来动车的鸣笛声，白色的车头亮着大灯呼啸而来。

      车速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眼前，然后开始减速，最后稳稳地停在了站台旁边。

      车门打开，大家开始上车。

      小张拎着拉杆箱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是靠窗的。

      他坐好后，活动了一下脖子，习惯性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个穿洛丽塔的女孩还在站台上。

      她没上车，还是站在刚才那个位置，车头附近的那个地方。

      小张皱了皱眉。

      不打算上车吗？那她站在站台上干嘛？

      他觉得有点奇怪，但也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说不定人家就是下一趟车，提前下来站台上透气呢。

      车门在响过提示音之后关上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广播开始播放安全提示，说下一站是什么什么地方，请乘客系好安全带之类的。

      小张打了个哈欠，准备闭眼。

      然后动车开始缓缓地动了。

      小张半眯的眼还是往窗外看了一眼那个女孩。

      然后就见她伸出手，捏住了自己洛丽塔长裙的裙摆。

      那一瞬间小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

      但是下一秒，那个女孩猛地往上一掀，把整条长裙从膝盖位置一口气撩了上去。

      裙摆是那种很宽大的，一撩起来就散成了一片，像是撑开了一面深蓝色的旗子。

      小张看到了一条光溜溜的大腿。

      然后是大腿根。

      然后是——

      他没看到内裤。什么都没有。

      裙摆底下就是光着的。没有内裤，没有打底裤，什么都没有。

      两条白白的大腿之间，是一小片淡淡的毛毛，毛毛下面是一条粉粉嫩嫩的小缝，两片嫩肉紧紧闭着，但这已经是完完整整的、不加任何遮挡的裸体了。

      那个女孩没穿内裤。

      她的洛丽塔长裙底下是光着的。

      小张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

      但他的嘴张不开，眼睛也挪不开。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车窗上，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个裙子掀到腰上的女孩。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他还在消化「她没穿内裤」这个信息的时候，那个女孩动作没停。

      她撩裙子的手不是停在腰上，而是继续往上拉。

      裙子被她一口气掀到了最上面——她把它拉过了胸口，拉过了头顶，最后整条裙子被她翻到了头上面，以头顶为中心散开，像一朵倒扣的深蓝色大花。

      裙子的每一层蕾丝都在空中翻飞，裙摆遮住了她的脸。

      但除了脸之外，她身上其他所有地方都遮不住了。

      因为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小张看到了一对小小的胸脯。

      不大，但白得晃眼。

      两个小奶子圆圆的，翘翘的，因为手臂往上举的动作被带着往上提了一点，显得更圆。

      奶头是浅粉色的，在晨光里硬硬地挺着，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早上的风有点凉。

      小腹很平，肚脐眼小小的，干干净净。

      再往下，就是刚才他已经看到但是不敢确认的那个地方——一小片软软的毛毛，颜色淡淡的，被风吹得微微发抖。

      毛毛下面就是那条粉色的小缝，两片嫩肉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紧紧地贴在一起，但中间那道小小的缝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摊在了小张面前。

      小小的胸，小小的缝，细细的腰，还有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和小皮鞋的脚。

      她就这么站在站台上，整个人除了头顶上罩着的那一团裙子之外，从上到下，从胸到小穴，什么遮挡都没有。

      小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拔了网线，所有的信息都堵在眼睛里进不去脑子，只能看见，不能思考。

      然后他听到了车厢里其他人的声音。

      「卧槽！」

      后座一个男人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声惊叫。

      然后是更多人的声音，像一锅水突然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什么东西？」

      「那是人吗？」

      「全脱了？裙子底下全脱了？」

      「妈妈那个人怎么了！」

      小孩子的尖叫声，大人的咒骂声，有人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车厢里瞬间炸了，所有人都在往窗户外面看，靠过道的人往前趴，靠窗的人脸都贴到了玻璃上。

      但是还没等他们有更多反应，动车就加速了。

      那个裸体女孩的身影很快就被拉远。

      白色的身体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影，裙子的深蓝色融进了站台的背景里，动车一拐弯，什么都看不见了。

      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从她掀起裙子到动车把她甩出视线，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来去匆匆的梦。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第二波炸开，比刚才更响。

      「太快了！没看到！」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裙子底下光着的！全光着的！」

      「操操操！我刚才怎么没拍照！」

      「我连手机都来不及掏啊！太快了！」

      「她是不是疯了？站台上露这个？」

      「裙子底下啥都没有！内裤没穿，内衣也没穿！纯光的！」

      小张这才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手机，而窗外已经变成了一片田野，风景好得很，但他一点看的心思都没有。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车厢里还在吵。

      过道对面有个中年女人在骂，「伤风败俗！在公共场合搞这个，周围还有小孩呢！」

      一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红着脸不说话，把孩子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更直接，已经开始在微信群里打字了，「操我们刚才在动车上看到一个女的在站台上全裸！」

      「有没有人拍到了？谁拍到了发一下！」

      「没人拍到！太快了！我刚掏出手机车就开走了！」

      「那个女的是不是变态啊？」后排有人说。

      「肯定是暴露狂，我听说过这种，专门跑公共场合露给人家看，追求刺激。」

      「那她胆子也太大了吧，站台上诶，周围那么多人，还有监控。」

      「人家把脸遮得好好的，你没看她戴那么大个墨镜那么大个口罩，监控拍到也认不出来。而且她选的时间点太准了，动车一开她就露，动车一加速她就没了，前后就那么点时间，谁来得及反应？」

      小张听着后面的人讨论，心里也认同。

      这不可能是偶然，她是掐着点来的。

      这个暴露狂，是专业的。小张在心里给她下了这个结论。

      动车继续往前开，沿途的风景一变再变。

      但小张知道，这一车的人里，不只是他一个，会把那个站台上的洛丽塔少女记很久很久。

——————

      沈清荷放下裙子的时候，手指尖还在发抖。

      太爽了！

      洛丽塔长裙的裙摆从她头顶上滑下来，层层叠叠的蕾丝和棉布重新盖住了她的身体，从胸口一路堆到脚踝。

      她站在站台上，恢复了端庄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乖巧的、穿着精致小裙子的普通女孩。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状态。

      两条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刚才流出来的东西还没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走一步就感觉到凉凉的。

      又一车人看完了。

      刚才那辆动车，第一节车厢里坐了多少人？

      她粗略估了一下，一节车厢大概八十个座位，加上站着的，可能有一百来号人。

      再加上后面几节，一趟动车可能有500人左右。

      这500人，可能有一半的人看到了她的裸体。

      她的小奶子，她的小穴，全都印在了那些陌生人的视网膜上。

      这个想法让沈清荷底下又抽了一下。

      她今天的目标是10000人。

      之前客运中心的那个成就——一千个人，做完之后她回味了整整两天。那种感觉太上头了。

      但是她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所以她把目光投向了动车站。

      而且她发现动车站的站台简直就是为露出量身定做的完美场地，比客运中心那个破保安亭强太多了。

      第一，人多。客运中心累死累活一整天才能搞一千人，动车站轻轻松松就是六七百，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二，安全。她站在站台上，乘客在车里。车门关上之后，车厢是封闭的，没人能下来。动车启动之后只会往前开，不会停下来等她。她站在站台上撩裙子，车里的乘客就算激动到发疯，也只能在窗户那边干瞪眼，连她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至于站台上的安全员，轻松就被收买了。

      沈清荷站在站台上，把裙子整理了一下。

       她往安全员那边看了一眼，那个小伙子正站在二十米外，他的耳朵尖红红的，能看得出来。

      刚才他肯定看到了，沈清荷心里清楚得很。

      沈清荷在心里笑了一下，没再管他。

      站台上的人慢慢多起来了。

      刚才那辆车开走之后，下一趟车的乘客开始陆陆续续地进站。

      沈清荷还是站在她那个位置，站台最前端。

      洛丽塔长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深蓝色的裙摆被站台上的穿堂风吹得微微摆动，一层一层的蕾丝像海浪一样轻轻起伏。

      不断有人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多看她一眼。

      有个大叔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大概是觉得这姑娘的打扮太奇怪了。

      有两个年轻女孩经过的时候小声说了句「洛丽塔诶」。

      一个妈妈带着小男孩从旁边走过，小男孩指着她的裙子说「妈妈那个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妈妈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拉着小男孩快步走开了。

      沈清荷不在乎。

      随便看，随便议论。

      反正再过几分钟，他们想看的就不只是裙子了。

      她站在那里等，心跳慢慢开始加速。

      每次等待的这段时间是最磨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底下已经开始有点潮了，被长裙裹着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轻轻蹭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很快。动车来了，车门打开，乘客开始上车。

      沈清荷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朝着车厢的方向。

      她看到有人在车窗里看她，一个靠窗坐的中年男人放下手机，隔着玻璃打量着这个站在站台边上的洛丽塔女孩，大概在好奇她为什么不上车。

      沈清荷跟他对视了一秒，隔着墨镜谁也看不清谁的眼神，但那个男人确实在看她。

      看吧，多看几眼，记住这条裙子，因为几分钟之后你就会知道这条裙子底下是什么。

      上车的时间不长，几分钟就完了。

      安全员吹了哨子，广播里响起了即将关门的提示音。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举着小旗子确认所有车门都关好了，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沈清荷看到那个安全员小伙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车门关上了。车子缓缓启动。

      就是现在。

      她弯下腰，两只手抓住裙摆的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洛丽塔长裙的裙摆又宽又大，一掀起来就像一面旗，深蓝色的布料在空中展开，白色蕾丝花边哗啦啦地翻飞。

      底下的小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站台上的风吹过来，直接吹在她光溜溜的大腿根上，吹在那片早就湿透了的嫩肉上，凉飕飕的，酥酥的，像有无数根羽毛同时从底下的每一寸皮肤上扫过。

      那种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风从铁轨那边刮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直接灌进她两腿之间，钻进那道小缝里，凉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然后那股凉意瞬间又被她体内的高温吞没了，变成了一种又凉又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她没停，继续往上拉。

      深蓝色的布料和白色蕾丝在她头顶上散开来，遮住了她的脸，像一朵倒扣的蓝色大花。

      而她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肤，全都亮在了站台上，亮在了那列正在加速的动车面前，亮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发丝从裙子边缘钻出来，和蕾丝花边缠在一起。

      风也把她底下吹得更湿了，她能感觉到那道小缝被风吹得微微张开，嫩肉上沾着的透明液体被风吹凉，然后又因为身体的兴奋重新变热。

      两个小奶子也暴露在风里，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石子，在晨光里微微发颤。

      第一节车厢的窗户一扇一扇地从她面前经过，每一扇窗后面都有人。

      她看到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在喝水，水杯举到嘴边，看到她之后水杯掉在了腿上。

      她看到一个戴耳机的小姑娘，耳机掉下来落在肩膀上，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到一个正在吃包子的胖子，包子悬在半空，咬到一半的嘴就那么张着，油从嘴角淌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余光里扫到一个身影。

      是那个安全员，他走近了。

      沈清荷偏了偏头，隔着裙子边缘的蕾丝，她看到那个小伙子站在离她大概四五米的地方，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

      他在拍她。

      那个一直在假装正经的安全员，现在正举着手机，对着她全裸的身体按快门。

      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一下一下地按着。

      沈清荷在裙子底下笑了。

      你想看，那就看吧。

      反正已经有几百个人在看了，再多一双眼睛也不差什么。

      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让沈清荷底下狠狠地抽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

      那股水流出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被风吹凉，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上方拐了个弯，缓缓地流到了小腿。

      她保持着姿势没动。

      裙子遮在头顶上，身体一丝不挂地站在站台上。

      第一节车厢已经过去了，第二节车厢正在从她面前滑过，窗户后面的脸换了一拨又一拨。

      靠窗有一个年轻女孩，先是瞪大眼睛看了两秒，然后脸一下红了，赶紧捂住旁边男朋友的眼睛。

      但她男朋友已经把女朋友的手扒开了，脖子伸得老长，脸都快贴到玻璃上去了。

      第四节车厢，靠窗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一看到她就大声喊了一句什么，旁边的妈妈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一扇扇窗户从她面前滑过去，一双双眼睛在她身上停留又离开。

      动车越开越快，最后几节车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然后动车走了。像之前一样，站台上恢复了安静。

      沈清荷放下裙子，大口喘气。

      两条腿在裙子底下抖个不停，膝盖软得想跪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站台的灰色地面上多了一小滩水渍，在干燥的水泥上格外显眼，圆圆的，亮晶晶的，旁边还滴了几滴小的。

      安全员在她放下裙子的时候，慌忙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耳朵还是红的，眼神还是心虚的，手机揣在口袋里攥得紧紧的。

      沈清荷拉好裙子，理了理裙摆，然后转身看了一眼安全员，口罩上面的眼睛朝他弯了一下，算是眨了眨眼。

      安全员的脸这下不只是耳朵红了，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脑门，他低下头，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沈清荷笑出了声。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一辆接一辆地重复。

      每一次的流程都一样——等站台上人满了，等乘客全上了车，等车门关上，然后撩裙子。

      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得开。

      一开始她只是站着撩起裙子，后来她开始变换姿势。

      有时候她把一条腿踩在站台边缘的凸起上，让大腿分得更开，让小穴暴露得更彻底。

      有时候她侧过身，把腿抬起来，把她那个高难度的抬腿姿势使出来，小穴缝被肌肉拉得张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从第一扇窗户亮到第八扇窗户。

      每一次动车开过来的时候，每一扇窗户后面的人看到的画面都不一样，但都是一样的震撼。

      那个安全员小伙子后来不怎么躲了。

      他发现沈清荷不介意他看，甚至不介意他拍，胆子就慢慢大了起来。

      有一次他甚至走到了离沈清荷只有三米的地方拍照，拍完之后还低头翻看手机相册，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放大再放大。沈清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把一张她小穴的特写放到了最大，正在仔细地端详。

      她在心里哼了一声，心想你收了我的钱，拍我的裸照，放大了看我的小穴特写，你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安全员呢。

      但她什么都没说。说真的，这种被近在咫尺的人偷拍的感觉，比被远处的人看还要刺激。

      到上午十点左右，她已经给十二三辆动车看过了。

      按一辆车六百到七百人算，已经七八千了。

      距离一万的目标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又过了几辆车后，一辆最新型号车过来了，车身更长，车厢更多。

      沈清荷站在老位置，等车门关了，等列车启动了，她撩起裙子，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站着。

      她靠在站台边缘的那根金属护栏上，把裙子掀到头顶，然后一只手撑着护栏，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太湿了。

      整个外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两片嫩肉因为反复充血已经微微肿胀，摸上去滑溜溜的。她分开那两片肉，把最里面的东西亮给正在加速的动车看，然后食指按在阴蒂上，开始揉。

      她对着那列动车自慰。

      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打转，快感一波一波地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屁股在护栏上蹭来蹭去。另一只手撑不住护栏了，开始揉自己的胸。

      小奶子被揉得变了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硬得像要炸开。

      她把奶头掐在手指之间往外扯，痛和爽搅在一起，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罩捂住的尖叫。

      第一节车厢过去了，第二节过去了，第三节。

      她加快速度，手指在阴蒂上来回拨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她抬起头，透过裙子边缘的蕾丝看到一扇扇窗户后面那些惊呆的脸。

      来了。

      她身体猛地一弓，小穴喷出一道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小小的弧线，溅在站台的地面上。

      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一抽一抽的，抽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

      她靠在护栏上，大口喘气，那个还没放下来的裙子在她头顶上飘，遮着她的脸，但遮不住她高潮过后不停抽搐的小穴。

      动车还在开，后面车厢的人全都看到了一个穿着洛丽塔长裙的女人，裙子掀到头顶，在站台上把自己玩到了喷水。

      她放下裙子的之后，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护栏。

      裙子湿了一片，不只是大腿根，裙摆边缘的那层白蕾丝也沾上了不少水渍，深蓝色的布上洇开一大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一万人！

      一万个陌生人看过了她的裸体！

      一万双眼睛，一万份被反复回味的记忆。

      这个数字比客运中心的那一千大了十倍，带来的满足感却不止十倍。

      她站在站台上，看着远处又一辆动车呼啸而来，胸中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抵达了一个里程碑，完成了一个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