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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这一天起了个大早，拖着行李箱到了客运中心。

      他请了年假，打算去隔壁市玩几天。

      他买了八点半的大巴票，检票上车的时候车厢里还没几个人，他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视野挺好。

      他把行李箱塞进行李架，一屁股坐下来，掏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陆陆续续有人上车。人慢慢填满了车厢，过道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渐渐消停了。

      司机上来数了数人头，跟售票员对了下名单，然后一屁股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大巴轰轰地抖动了几下，开始缓缓往客运中心的大门口开。

      小李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扭头看窗外。

      客运中心的停车场没啥好看的，一排排大巴停得整整齐齐，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画着白色的停车线。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八九点的光线明晃晃的，隔着车窗玻璃晒得他半边脸暖烘烘的。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泪。

      到隔壁市要开将近四个小时，他打算上了高速就睡一觉，养足了精神下午好去玩。

      大巴开到了客运中心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有个保安亭，灰白色的铁皮房子，墙上贴着各种出入登记表和掉了色的警示标语。

      按照惯例，保安要上车检查一下乘客有没有系安全带，顺便看看有没有超载什么的。

      这种事小李坐大巴碰见过很多次了，早就习惯了。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那个保安亭，大巴停得太靠边了，他的车窗和保安亭的侧窗几乎挨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保安亭的窗户上拉着窗帘，一块灰蓝色的布，旧旧的，边角都有点发白了，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小李收回视线，又打了个哈欠。

      他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凉丝丝的，舒服。眼睛慢慢眯起来，视野模糊成一片灰蓝色的窗帘和灰白色的保安亭墙壁。

      就在他快要滑进梦乡的那一秒，窗帘唰地拉开了。

      小李的眼睛还眯着，但视网膜已经捕捉到了窗帘后面的东西。是一大块白花花的胴体，上面鼓着两团，下面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毛。

      他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背上弹起来，困意在这一秒之内被炸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窗帘后面不是别的，是一个女人。

      全裸。一丝不挂。光溜溜的。

      保安亭的窗户不大，但足够把她身体的中间那一段完完整整地框在窗框里——从锁骨下面一点到大腿根上面一点，正好把该露的全露了。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皮肤上的汗毛，近到能看清她小腹上那层浅浅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昨天晚上撸多了，出现幻觉了？卧槽不对，是真的。

      真的是个裸女。

      活生生的，年轻的，漂亮的。她的脸被窗帘的上半部分遮住了。

      但除了脸之外，其他什么都没遮住。

      锁骨、胸、肚子、腰、下面。

      全都大大方方地亮在窗户后面，隔着一层玻璃，和他的眼睛直线距离不到一米。

      她身高不高，可能是为了给他们看全身，她还特地站在桌子上。

      那对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圆的，翘翘的，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扣在胸口上。

      奶子是那种很干净的奶白色，上面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隐隐约约地分布在皮肤下面。

      奶头挺着，硬硬的，颜色是嫩粉色的，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也是粉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好像有点兴奋，因为奶头翘得很高，微微发颤，像两颗粉红色的小豆子。

      胸不大，但够挺，够嫩，够好看。

      小腹很平，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干干净净地嵌在平坦的小腹上。

      再往下，是一小撮毛毛，深褐色的，不算浓密，感觉才发育。

      毛毛下面就是那条小缝，两片嫩肉紧紧地闭着，颜色是浅粉浅粉的，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贴在一起。

      她的腿微微并着，那道小缝就藏在中间，若隐若现。

      但因为这个保安亭的窗户刚好框到她大腿根的位置，小李还是能看到一些细节，小缝中间有一点点湿润的反光。

      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他才发现自己身体僵在那里一动没动。

      回头一看，旁边过道那个座位上的中年男人正探着身子往他这边窗外看，嘴张得老大，眼睛里全是血丝，口水快流出来了。

      其他座位上的人也陆续发现了，大巴里突然就炸了。

      「卧槽！保安亭里有个裸女！」

      这是前面那个年轻小伙子，声音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

      「什么什么？在哪在哪？」

      后排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往窗边挤。

      安全带被扯得啪啪响，有人直接从座位上爬起来，踩着座位往窗边够。

      过道瞬间挤了好几个人，脑袋挤着脑袋，全往保安亭的方向看。

      「真的全裸！卧槽，我也看到了！」

      这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他拿着手机，手忙脚乱地对着窗户按快门。

      「哇，胸好漂亮的，小小的，粉粉的。」

      说这话的是前排的一个小伙子，他座位离窗近，看得很清楚，口水快流下来的那种语气。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不穿衣服？」

      最前面那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别看别看，乖孩子不要看！」

      她捂了半天，自己却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然后脸就红了，赶紧把眼睛移开。

      「变态！大庭广众的搞什么啊这是！」

      一个大妈义正言辞地骂了一句，但脑袋还是伸得老长，吃瓜最在行。

      车厢里乱成一锅粥。

      站起来的，趴窗户的，掏手机的，叽叽喳喳讨论的。

      售票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也站起来看了两眼，嘴里念叨着「不像话不像话」，但还是多看了好几眼。

      司机回头吼了一声「吵什么吵」，但大家压根没人理他。

      那个裸女在保安亭的窗户后面，显然也看到了大巴里的骚动。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全车男人都差点疯掉的动作，她把手撑在保安亭的窗台上，两腿岔开，往两侧分。

      这个动作让那道小缝直接张开了，两片嫩肉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

      小缝上面那颗小豆子也露出来了，小小的，粉粉的，微微突着。

      她居然还往前挺了挺胯，把自己那个地方往窗户前面凑了凑，好像在说——离近点，看清楚点。

      这下连售票员都看傻了。

      小李离得最近，几乎能看清她小缝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能看清那里面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卧槽卧槽卧槽！」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语无伦次了，掏出手机疯狂按快门，咔嚓咔嚓咔嚓。

      「她是不是疯了？大白天在保安亭里全裸？」后面有人喊。

      「管她疯不疯呢，快拍快拍！」

      「这也太漂亮了吧卧槽，是真的嫩，你看那小缝，卧槽，好嫩。」

      车厢里的男人们全都挤到左侧窗边，恨不得把脸贴到玻璃上。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小李也掏出手机，对焦，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他的镜头离那个裸女不到一米，玻璃擦得挺干净，拍出来的照片清楚得很，小奶子，小细腰，毛毛，张开的小缝，全都一清二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真人，感觉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个抱小孩的年轻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司机！师傅！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像什么样子！」她抱着孩子，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操」，然后转身对售票员喊了一句：「赶紧把门关了，别让保安上来了，这他妈的乱套了。」

      司机二话不说挂了档。

      大巴开始往前开。

      车里的男人们集体发出了一声惋惜的嚎叫。

      「哎哎哎别走啊！」

      「再看一会儿再看一会儿！」

      「师傅你慢点开啊——」

      但大巴已经开动了。

      小李回过头，透过车窗看那个保安亭。灰蓝色的窗帘已经重新拉上了，灰白色的铁皮房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客运中心的大门口。

      那个短短的、不到两分钟的香艳画面，就这么结束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变成了一片嗡嗡嗡的讨论声。

      「你说那女的到底是谁啊？保安的女朋友？」

      「保安的女朋友让你看？人家保安肯定不知道，肯定是她自己溜进去脱的。」

      「光天化日的就敢全裸站窗户那儿，这胆子也太大了。」

      「你没看清楚吗？脸是遮住的，肯定是个惯犯。妈的，哪来的变态暴露狂。」

      「你管她是不是变态呢，能看到就不错了。那身材是真的好，胸小小的，嫩嫩的，下面那个小缝——」

      「咳咳。」那个抱小孩的妈妈重重咳嗽了一声，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嘿嘿干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继续讨论。

      手机被反复传阅，拍得最清楚的那几张照片被后来的几个人用蓝牙传来传去。

      小李也跟着传了几张，他的角度最好，拍的最清楚，里面那张岔开腿的正面照被前后几个哥们传了一圈，得了一圈「卧槽牛逼」的评价。

      有个哥们看着照片说了句：「说真的，比我看过的所有片都刺激。这可是真人大白天，就差把手伸进去了。」

      另一个接话：「保安亭那地方谁能想到？这女的就是拿捏了心理，你们说是不是？」

      小李靠在椅背上，把手机关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再看又要硬了，裤裆现在还没消下去。

      他把外套搭在腿上遮了遮，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奶子、毛毛、张开的小缝，每一个细节都印在他的脑子里。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风景刷刷地往后飞。他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的，现在彻底睡不着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又把那几张照片翻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微信，犹豫了几秒，把最清楚的那张发给了自己最好的哥们。

      「操，真的假的？」哥们秒回。

      「真的，刚在客运中心遇到的，一个裸女躲在保安亭窗户后面，全脱了。」

      「你他妈怎么不叫我一起去？？」

      小李笑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去。

      他扭头看窗外，高速路上的绿化带一排一排地掠过。

      他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女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岔开腿给他看的那个动作，她小穴里亮晶晶的淫水。

      四个小时的车程。他打算在路上休息的时候先找个厕所自己解决一下。

——————

      这个变态露出狂自然就是沈清荷。

      此时的沈清荷靠在墙上，她的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底下湿得一塌糊涂，刚才岔开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保安亭的水泥地上，滴了好几滴。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刚才站在窗户后面，亲眼看着那辆大巴里的人一个一个凑过来，一个一个瞪大眼睛，一个一个掏出手机。

      那辆车少说坐了四十个人，那么多双眼睛全都钉在她身上，每一双眼睛都像一只无形的手，从车窗那边伸过来，摸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

      她的奶子被这么多人看了，她的小缝也被这么多人看了，她岔开腿的那个动作被这么多个手机拍了下来。

      现在那些人的手机里全都有了她的裸照，等他们到了目的地，等他们回了家，这些照片会被反复翻看，会被传给他们的朋友，会被存在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相册里，在某些深夜里被翻出来放大，一点一点地看。

      一想到这儿，沈清荷就夹紧了双腿。

      底下又涌出一股水，好在她根本没穿内裤。大外套底下光溜溜的，要脱就脱，要露就露，方便得很。

      这招真是太天才了。

      大巴满满一车人，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一时也跑不出来。

      车子停在门口的时候，窗户挨着窗户，近得能看清对面人脸上的毛孔。

      她躲在保安亭里，窗帘一拉就是全裸，窗帘一拉上就安全撤退。

      这保安亭简直就是为露出量身定做的。

      至于保安和个别几个工作人员，早就安排陆谨和买通了，要他们配合露出。

      在她眼里，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砸更多的钱。

      「我去……真的有点变态。」

      说这话的是保安，虽然他已经收了钱，有了心理准备。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这么变态。

      竟然给一整车的人看！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全裸变态心情复杂，看着还挺清纯的，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但不管怎么说，收了钱就得把事办好。

      沈清荷底下的水还没干，大腿根黏糊糊的，她懒得擦。反正待会儿还要湿，擦了也白擦。

      她已经算过了，这个时间段是发车高峰期，差不多每隔十分钟就有一辆大巴要经过门口去接受保安检查。

      也就是说，每隔十分钟她就能给一车人看一次。

      一小时就是六车人，按一辆车四十个人算，一小时就是两百四十人。

      她今天给自己定的目标是——给一千个人看裸体。

      一千个人。想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沈清荷底下直接抽了一下，小缝里面的嫩肉猛地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来。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又一辆大巴从停车场里轰轰地开了过来。

      沈清荷从窗帘缝隙里看到那辆蓝白色的大巴越开越近，车头上贴着电子屏，红字滚动着目的地的名字。车身又高又大，挡风玻璃后面坐着一排排的人影。

      大巴在保安亭旁边停了下来，车身正好把保安亭的窗户挡得严严实实。

      沈清荷站到窗边的桌子上，和那辆车之间只隔了两层玻璃，近得她能看见第二排靠窗那个人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

      车门开了。那个收了钱的保安装模作样地上了车，在过道里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嘴里念叨着系安全带系安全带，给了沈清荷一个完美的空档。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手捏住窗帘的边角。

      她透过窗帘缝隙看到车上的人大多还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东西，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旁边的保安亭。

      没关系，马上他们就全都会看过来了。

      又等了两秒。保安走到车厢中间了，差不多是时候了。

      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这次她没有一点犹豫。

      窗帘拉开的瞬间她就把身体往窗户前面顶，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身往前倾，把胸部和腹部都贴在玻璃上。

      两个小奶子被冰凉的玻璃一激，奶头立刻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扁扁地压在玻璃上，从外面看肯定像是两个压扁了的小白馒头，中间嵌着两颗粉色的豆子。

      小腹也贴着玻璃，皮肤被冷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脸上带着墨镜和大口罩，这样乘客看不到她的全脸。

      车里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快。

      第二排那个戴蓝牙耳机的男人最先看到她。

      他的嘴巴从闭着变成张着，再从张着变成合不拢，蓝牙耳机从耳朵上掉下来，落在肩膀上弹了一下，他连捡都没顾上捡。

      第三排一个正在吃包子的胖男人，包子举在嘴边，咬到一半愣是没咬下去，油从嘴角滴下来滴在裤子上，他浑然不觉。

      第四排两个并排坐的女生，其中一个正在涂口红，口红笔直接戳到了下巴上，画了一道长长的红印子。

      另一个女生拽着她的胳膊，声音尖得穿过玻璃都能听见一点点：「你看你看你看！」

      第五排、第六排、第七排，人浪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抬头，一个接一个地愣住，一个接一个地瞪大眼睛。

      整辆车从一个安安静静的铁盒子，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有人站起来解安全带，有人隔着好几个人往这边挤，有人掏手机掏到把口袋里的东西全带出来撒了一地。

      男人们的眼睛亮得像狼，年轻小伙子的嘴巴里蹦出来的脏话隔着玻璃她都能从口型看出来。

      沈清荷心里美得要开花。

      胸口贴着玻璃，能感觉到大巴车引擎传来的微微震动。

      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全都在看她。她的小奶子压着玻璃，奶头硬得像要炸开。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他们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决定，是时候来点难度更高的了。

      她在家里练了一个姿势，站着把一条腿抬起来，一直抬到头顶上方。

      这个动作她不知道专业术语叫什么，反正以前练瑜伽的时候老师教过，叫站姿腿上抬还是什么来着，反正就是把一条腿使劲往上掰，掰到头顶上靠着。

      这个姿势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抬腿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肌肉会全部往上拉，连带小穴两边的肉也会被扯开。

      正常站着的时候，小缝再湿也是两片肉贴在一起，只能看到一条线。

      但腿一抬起来，肌肉一拉，那条缝被硬生生地往两边扯，两片嫩肉被迫分开，里面粉红色的肉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比用手掰开还要自然，还要彻底。

      沈清荷往后退了半步，离开玻璃。

      她侧过身，把右腿慢慢地往头顶上抬。

      练过瑜伽的身体柔韧性极好，那条腿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上去了。

      小腿笔直地竖在头顶上面，脚背绷直，脚尖朝上，整个人像一把张开的圆规。

      这个姿势一站出来，窗户外面的那辆大巴彻底失控了。

      之前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裸女站在那里，现在看到的是那个裸女的整个小穴被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里外分明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平常看不到的那些嫩肉，因为这个动作全部翻了出来。

      粉红色的，湿漉漉的，一层一层的嫩肉堆叠在一起，水光潋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个小小的洞口也被迫张开了，只有筷子头那么大，但清清楚楚地能看到，深粉色的，往里面缩着，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在呼吸。

      阴蒂也被拉扯得暴露了出来，那一颗比黄豆还小的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粉粉嫩嫩的，亮晶晶的，硬硬地挺着。

      车里的人疯了。

      她看到好几个人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脑袋撞到行李架也顾不上疼。

      有个男人甚至把手机贴在车窗玻璃上拍，镜头恨不得钻过玻璃伸到她两腿之间。

      还有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大概是站起来的时候太急，眼镜被前面的人碰掉了，他蹲在地上摸了半天，摸到眼镜之后来不及戴就仰着脖子用他八百度近视的眼睛使劲往这边看，看不清楚，急得直跺脚。

      沈清荷保持着这个姿势，腿在头顶上微微发颤。

      不是累的，是爽的。

      下面的水因为倒流的姿势，顺着小腹往下淌，淌到了肚脐眼附近，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知道车上的人肯定也在看那滩水，她的羞耻、她的兴奋、她的淫荡全都化成液体流给他们看了。

      不过，保安的检查流程时间到了，司机收到指示油门一踩，大巴猛地往前开走了。

      和上一辆一模一样。

      全车人还没来得及看够，车就开走了。

      沈清荷看到车尾好几个人还在扭着脖子往她这边看，有一个中年男人恨不得从窗户里探出去半个身子，另一个毛头小子拿着手机追着拍，虽然只能拍到越来越远的保安亭。

      窗帘拉上。

      沈清荷把腿放下来，双脚落在地上，膝盖一软差点坐下去。

      她撑着窗台，大口喘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

      两腿之间湿得不像话，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膝盖以下的位置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整个保安亭小屋子里都是她身体的味道，一股甜腻腻、咸丝丝、带着体温的气味。

      她浑身都在发烫，像发了烧一样。

      每次露完之后都会有这种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烤了一遍，皮肤发烫，骨头酥软，大脑轻飘飘的。

      但还没结束。

      她定的目标是一千个人，这才两百不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清荷就守在保安亭里，来一辆车露一次。

      她发现那个保安真是个好东西，收了不少钱，跟自己配合得很不错。

      每次大巴停在门口，保安就上车装模作样地检查安全带，有时候还在过道里来回走两遍，尽量拖时间。

      他在前面拖，沈清荷就在后面露。

      林萌林墨等人其实也在不远处，万一有人冲出大巴，她们会上来控制。

      沈清荷越来越放得开。

      一开始她还只是拉开窗帘站着给他们看，顶多做几个姿势。

      但做到后面，光给别人看已经不够了。

      第十一辆车，或者第十二辆，她已经不记得是第几辆了。

      窗帘拉开的瞬间，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摆姿势给别人看，而是直接靠在了保安亭的后墙上，双腿分开，坐在窗台上。

      这个位置，正对着车窗，车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

      她对着满车的人，对着好几十双直勾勾的眼睛，对着不知道多少台正在拍摄的手机，慢慢地把自己的右手放到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自己都吸了一口气。

      太湿了，整个外阴全是水，滑得像涂了润滑油，手指刚放上去就滑开了。

      两片嫩肉因为反复兴奋已经充血肿胀，比平时厚了不少，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甚至带一点点红。

      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肉，把最里面的东西完完整整地亮给车上的人看。

      阴蒂硬得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红红的，亮亮的。

      阴道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往外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把窗台的瓷砖打湿了一大片。

      她开始揉。

      食指按在阴蒂上，转着圈地揉。

      每揉一圈都有一道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骨往上窜，一直窜到天灵盖。

      她的腿开始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背靠着墙壁，喉咙里挤出一些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声音。

      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但挡不住她从嗓子里跑出来的呻吟，细细的，软软的，闷闷的。

      车上的人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听到有人在喊，隔着玻璃都听到了，喊的是什么听不清，大概是操或者天哪之类的话。

      快门声比之前更密集了，几乎所有拿着手机的人都在录像。

      他们在录她自慰的样子，录她手指怎么在自己那个地方揉搓，录她脸虽然遮住了但身体其他部位全都诚实地记录下了每一秒的快感。

      她加快速度。

      手指揉得更快了，从转圈变成左右摩擦，再变成上下拨弄。

      阴蒂在她指尖底下疯狂跳动，快感堆积得像马上就要决堤的大坝。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屁股在窗台上蹭来蹭去，另一只手也不再撑墙，而是开始揉自己的胸。

      小奶子在她的手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红红的，硬硬的。

      她掐着自己的奶头往外扯，痛和爽搅在一起。

      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前面，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

      她把两根手指并拢，对着自己的阴蒂快速抖动。

      快一点，再快一点。

      车里有个人把手掌拍在玻璃上，啪的一声，给了她最后一击。

      来了。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罩捂住的尖叫。

      身体在大巴车窗前剧烈地抽动，小穴喷射出几道透明的液体，溅在窗台上，溅在窗户玻璃上。

      那张抽搐的小穴被拉开的窗帘衬托着，像一幅被装在画框里的淫秽的中心。

      车上几十个人就这么看完了她高潮的全过程。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大巴已经开走了。

      她瘫坐在窗台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两腿之间还在嗒嗒嗒地往下滴水，有淫水，有刚才喷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窗台搞得一塌糊涂。

      她的脑子有一段时间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想不了。

      等意识慢慢回笼，她才感觉到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从脚底涌到头顶。

      刚才那一车人，全都被迫看完了她自慰到高潮的全过程。

      他们手机里的视频，从现在开始，会在无数个群里被转发，会在网上被上传，会被成百上千个陌生人看到。

      她爽到飞起。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窗台上下来。

      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蹲了好几分钟才恢复正常。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她今天给多少辆车的人看过了？

      粗略算了算，大概二十大几辆，按一辆四十到五十个人算，总数已经轻松超过一千了。

      一千个人。

      今天有一千个陌生人看过了她的裸体，看过了她的小胸脯，看过了她的小穴，看过了她自慰到高潮的丑态。

      这个认知让沈清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满足。

      她靠在那面灰白的水泥墙上，闭上眼睛，嘴角往上翘，口罩下面的脸笑得灿烂极了。

      目标达成，而且没有出任何意外。

      只有她，还有那一辆辆满载着震惊乘客的大巴，一辆接一辆地来，一辆接一辆地走，带走她的影像，带走她的气味，带走她在某个夏日午前留下的那一段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