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回击,戈里琴娜微微眯眼,走到我面前……我后退两步以免仰视她。
她噗嗤一笑:「看来你没变。」
这话没说清楚,但我分明听出了几分轻视调侃,好像大姐姐调戏小男生。
我放低声音:「劝你还是别撩拨我的好。」
「撩拨了你要把我怎样?」
……还真拿她没办法。跟她学过些格斗技,但是在她面前可不够看。
「要让你体验一下做女人。」
我嘴上不服输,出手抓她的手腕。
她的手唰地被我抓了起来,我反而愣了。
是我进步了还是她疏忽了,以前和她对练的时候,连她衣角都够不到啊?
戈里琴娜扬眉:「怎么做女人?」
……这是什么胆小鬼游戏吗?看谁在上床前最后刹车?
不,考虑到她能直截了当说要和我繁衍后代,她可能不会刹车。在这位欧洲女性眼中,或许性行为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
想到这里,我不太舒服,哼了一声松开她的手,绕过她走向浴室。
啪地,这次是我的手腕被她钳住了,她的眼睛仿佛在发光:「想逃?」
「你不用激将,我什么也不会做。万一真有两个人同时怀孕,我可忙不过来。」
「怕怀孕可以戴套。」
我不禁疑惑:「那还有什么意义?」
「??你和女人做爱的全部意义就是生孩子?」戈里琴娜几不可察地瞪大了眼。
我沉默了。繁衍当然不是做爱的全部意义,可具体到我们,还能有别的意义?
和被我暗恋数年的鹰司不同,去年之前我都不认识她。
戈里琴娜沉吟片刻,说:「如果人类没有消失,你……不会和弥生以外的女人做爱?」
「呃,如果是那样,和她也不会做爱吧。」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不是一年前的剧变,我此生大概没有希望和鹰司结合。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想解释,摇摇头。
「你觉得弥生只是为了繁衍才和你做爱?」
我回想鹰司近来在我面前的软语温存、笑颜媚态:「那也不至于……」
她应该对我这个人也有点喜欢吧?
但更像是「如果一定要熟人里挑伴侣,安部公一朗更好」这种程度。不然高中三年怎么会和我没什么交集呢?
戈里琴娜轻声说:「看来你觉得,我是为了繁衍才和你做爱的。」
「不是吗?」
她摇头:「我只是想做爱。女人想和男人做爱,天经地义。」
这听起来有点像表白,但令人高兴不起来。
果然,西方人的性观念和东方人有很大不同。是不是对她们来说,做爱和恋爱、婚姻完全是不相干的?
感觉不错就上床,取悦彼此,仅此而已,就像偶然在公共球场成为临时搭档。我就是这么一个搭档……只不过无法替换罢了。
戈里琴娜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口说无凭,跟我来。」她拉着我便走。
什么也不说就跟你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但无奈力气没她大,我只能亦步亦趋地被拖上二楼她的房间。听见动静的水桥从自己卧室探出脑袋,正要说话,戈里琴娜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水桥的脸唰地红了,瞪我一眼,关上房门。
……这个架势,戈里琴娜不会真打算当场和我做爱吧?
「你真要和我……?」
戈里琴娜开始脱上衣。
我下意识避开视线,不过那大片雪白还是瞬间烙印在我脑海中。比鹰司和水桥都要大诶,白人就是这样吗?
「你怕了?反正迟早的事。」她的语调里还有一丝调侃。
我现在可不是处男了,当然没理由怕。她也再三强调过自己愿意和我繁衍,我再矫情下去,怕是会被瞧不起吧?
想到这里,我转头大大方方打量她的身体。比我还高的修长肉体和象牙一样白皙紧致,平时被衣物遮挡,此时才能看出来胸部是何等丰满挺拔。
白得透明的双乳上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青筋,一股奶香味飘到了我的鼻子里,和怀孕的鹰司有些像,但更加浓厚。
「那你可别后悔。」我也开始解衣。
戈里琴娜很豪气地脱掉睡裤,拉开床头柜,把一个塑料小包扔给我:「会用吧?」
呃,我还真没用过,破处以来每次都是无套,在曾经的人类社会算异类吧?
据说很多男人第一次戴套时,把小兄弟套软了都套不好。幸运的是,我没丢脸,看到戈里琴娜高高翘起的臀部,小兄弟硬得像石头。
套好后忍不住再次看她。
女人的屁股怎么能翘到这个角度的?是因为肌肉量大吗?我会被夹住吗?
脑中浮想联翩,只穿内衣裤、披散着金发的她大步上前,带起一阵香风:「来吧。」
一起干活那么久,我都没发现她走路的时候胸部会像大白兔一样乱跳,是因为平时缠住了吗?
吞咽口水。我抬手放在她的腰间,角度和搂鹰司相比微妙地不同,不过同样都是绵软水滑。
「你的皮肤真好。」
「比不上弥生和亚子。」
为什么这里要提到水桥?不……重点不在这里。
「我没在客套。老实说,我还以为,做你们这行要吃苦耐劳,细皮嫩肉可不行。」
她笑了:「你以为我浑身老茧,还有很多伤疤?」
「后半句夸张了。」
「呵呵……干这行可不能只有蛮力,老茧虽然抗磨损,但会让触觉迟钝。某些精密任务,这一点灵敏度可是要命的。」
「那你们也要认真护肤?」
「嗯,认真程度可不比那些爱美的女孩差。」她笑着伸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惊人的弹力作用于我们的胸腔间。
「顶着我肚子的、硬邦邦的,是你的武器吗?」她附耳低语。
这话让我感觉到一丝违和,不过我没有害羞:「马上拿它捅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话真多啊,想逃的是你吧?」
还在挑衅,我的小兄弟愤怒地跳动一下,慷慨请战。
「它跳动了。」她说。
又有一丝违和感。
不过,比起她说了什么,现在我更在意她一开一合的嘴唇,比鹰司的更厚一些,不过没她那么红润。
「你不涂唇膏吗?」
「你在和弥生比较颜色吗?」
我是不是不该开始这个话题?虽然和爱情无关,但是在马上就要上床的女性面前提另一个女性不大礼貌。
「倒也没有……」
「没关系,比较吧。尝尝味道一样吗?」她轻轻闭眼。
这是在邀请我吗?外国人可真够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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