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r 22 (1)

夏季暴雨来得突然,刚还是大白天,现在已经昏如傍晚,雨水敲窗的乒乓声让刚满周岁的夏美害怕得缩进我怀里。


我点起柴油灯,把夏美和她3岁的异母姐姐蓝月一左一右搂在怀里,两个孩子这才惊魂稍定。


「父亲,房子不会塌吧?」蓝月还是不放心,大眼睛不安地四处扫视。


「怎么会呢?」我抚摸她的脑袋,「去年也下过这样的大雨,不记得了吗?」


蓝月有些迷茫,她的记忆能力还不太稳定,她记得我去年带她观看母羊生小羊,却不记得去年的暴雨。


或是因为怕黑,又或是凑热闹的天性,7岁的青空和5岁的春奈也跑来我这里,和妹妹们挤作一团。


「父亲,给我们讲故事吧?」青空提议。


蓝月立刻拍手叫好,我又看向春奈,她的眼中也写满了期盼。


「好,既然今天下雨,那我就给你们讲一个台风的故事——」


「什么是台风呀?」……


这时,亚子和橙子进屋了。


「公一朗,我给弥生小姐打了招呼,今晚雨太大了,橙子、青空和蓝月就睡在这里吧。」


「……嗯,我没意见。」


今天我本就轮到在亚子家睡觉,而橙子原本只是送两个胞妹来玩耍的,现在意外被困住了。


吃过晚饭,我又看着四个小孩玩了会儿,便督促她们洗漱上床。


这是罕见的四姐妹同床睡觉的机会,孩子们兴奋极了,把对暴雨的恐惧抛在脑后,在床上嬉笑打闹成一团。


平日里文静听话的春奈一反常态,跟着青空「学坏」,在床上又跳又叫。我拉住了皱着眉准备管教女儿的亚子。


春奈平时只有牙牙学语的胞妹夏美作伴,今天难得有和这么多小姐妹同寝的机会,当然觉得很新鲜。


「春奈平时太寂寞了,今天难得让她开心一下吧。」我在亚子耳边说。



卧室没开灯,但依稀可辨坐在床上的人身形和亚子不同。


「这次演都不演了?」我问。


「嘿嘿,父亲,好久没和您一起睡觉了。」黑暗中传来橙子的嬉笑。


「不要说得你好像三四岁刚和父母分房睡一样。」


「可我没说谎呀。」


我坐在她身旁,揉了揉她的头发:「为什么是你?」


「什么为什么?」她装傻。


「那次假扮亚子的是朱音,后来怎么换你进攻了?」


「今天是碰巧因为暴雨困在这里了。」


「碰巧?」我嗤笑一声,「开春以后你包办了送妹妹来玩的任务,有事没事来这里转悠,恐怕这场雨你等很久了吧?」


橙子依偎在我身上,声音甜腻腻的:「我想您了不行吗?隔天见不到,心痒痒的。」


「田里每天都能见到。」


「那不够,妹妹们能听您讲故事入睡,我也想这样。」


「你独占来这里的机会,朱音没意见?」


「嘿嘿,您终于承认自己很受欢迎了?」


「别打岔。」我快四十岁了,可没那么容易害羞,「你和朱音又在谋划什么?按理来说,至少你们应该轮流来这里寻找机会。」


橙子沉默了很久,屋内只剩下风雨声。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她的脸,那是她罕有的愁绪。


「朱音姐当然想来了,不过,要由我先验证。」


「验证什么?」


「我和父亲能否生下男孩。」


隆隆雷声姗姗来迟。我心中不是滋味,连女儿们都在担忧这个吗?


「如果生不出男孩,你们就及时收手?」


橙子立刻紧紧抱住我:「那怎么会!父亲,您不会以为我们是把您当成精子库了吧?」


嗯?不是吗?


见我不语,橙子的声音略带惶急:「我是真的喜欢您呀,朱音姐就更不用说了。」


青春期的女孩,生活中只有我一个男人,情感无处宣泄,自然只能找上我了。在特殊环境下,恐怕这还谈不上真正的爱情。


不过没必要和她辩论这种问题,我只是问:「就算你们的目标不是生孩子,那为什么只有你一直来?」


「……朱音姐身体不太好,您是知道的。如果父亲确实无法生育男孩,那她就没必要冒险了,以后采取安全措施。」


「哦,你是来和我试验的,如果能生男孩,那以后你们就和我继续生孩子;否则人类终究会灭亡,你们就避孕,少受生育之苦。」


「不愧是父亲,明白得很快。」橙子搂着我的脖子,声音恢复了精神,「我身体挺棒的,趁父亲和姐姐年轻,我可以多试几次。」


「你们倒是人小鬼大,想得周到。」


「就当您是在夸我吧。」橙子解开我的衣扣,「今晚母亲那边什么也听不到,多难得的机会,我们抓紧时间吧。」


「你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橙子显然不打算回答问题,她湿润的樱唇已经黏在了我的唇上,整个人反向坐在我大腿上。


不过,这个热情的少女终究没什么经验,我稍一动作就败下阵来,上气不接下气。


「那天,您和朱音姐接过吻吗?」她低声说。


看来,朱音没有和她详述和我做过什么、没做什么,看来就算是同谋共犯的亲姐妹,这种事还是不好开口。


「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我的初吻肯定是给你们母亲了。」我故意说。


「我……我当然知道……」即使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橙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点好笑。


「我只是想占据某个第一,就算不是您的第一次,至少也是我们姐妹里的第一次,哪怕初吻和初夜都没有了,是某种体位的第一次也行啊。」


橙子说着说着坚定起来,好像在给自己打气。


我憋笑:「你知道什么体位?」


「我知道的多了,我看过很多色色的漫画。」


「……你们哪找来的?」


「那不重要,就告诉我,还有什么朱音姐没试过的体位吧。」


我沉吟片刻,倒不是真的在回忆什么体位——那天夜里,我摘下朱音的头壳后就没再对她做什么——而是在思考未来。


如果生不出男孩是我的基因缺陷导致的,确实存在回交补偿反而可以产出男孩的可能;如果是外星人干预导致的,那也可以测试外星人的干预是否只作用于弥生和亚子。


总之,为了人类延续,和女儿们的结合是理性的选择,问题只在于她们的母亲弥生的态度。


弥生是个实用主义者,或许她会出于理性支持,但也存在情感上反对的可能,正是这种可能让我几年来犹豫不决,动作甚至落到了女儿们的后面。


她们小小年纪都考虑了那么多,连死亡威胁都不怕,我还瞻前顾后,把道德负担抛给她们,这像个父亲吗?


主意已定,我伸臂反抱橙子。


「啊~父亲,腰好痒啊~」橙子在我怀里娇笑,她发现我开始主动后,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是腰痒吗?」我把她拖到床上,压住她发育中的胴体。


「父亲,认真起来了呢。」黑暗中,她舔了我的脸一口。


「嗯,希望你别临阵脱逃——事到如今我可不放你走了。」我含住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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