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山楓女縣令進來之後。
「貴軍,現無恙否?」葵山楓女縣令向床上的赤夜蕾雅問病情。
「縣令大人,吾手臂傷以然好,隔日就能善動矣。」赤夜蕾雅說手臂上的傷已經不疼痛,明天應該能痊癒。
「貴軍,貴將軍說戰事已完。」葵山楓女縣令將阿德剛剛遞給的書簡給站在一旁的兩光憨吉。
兩光憨吉將書簡走到床前遞給赤夜蕾雅,她接起一看。
「二位將軍活抓到了幾位賊,但是……等還沒繳械掉他們的武器,他們立馬用自己武器給自刎了……;未拷問而賊卻自殺矣。」葵山楓女縣令日向縣防禦成功,茵極萊斯他們成功了活抓到幾位賊;但是還沒收掉他們身上的武器和綁起來,他們立刻拿身上的武器自殺,來不急審問。
赤夜蕾雅眼珠子上下瞄完書簡上面的內容字和邊聽葵山楓女縣令對信中的敘述,收起書簡,給兩光憨吉讓他拿著。
赤夜蕾雅之前思索著那群賊軍不凡,看來真的是不凡。
「縣令大人,吾查賊軍確實非凡;他們裝備優良,有騎又有資備善武,且作戰被破後卻格外冷靜而不慌重整;而現在他們寧死不套賣同捨命,這種素養有成的賊軍,根本不是那群亂賊可比。」蕾雅看著葵山楓女縣令腦內出思斷地說。
「嗯……」葵山楓女縣令也腦內思想著這些入侵日向縣的賊軍,真的不像常見的亂軍。
「這些賊軍,怕背後有一位將軍指揮與作戰矣。」赤夜蕾雅想法肯定的說。
「貴軍是說,那個叫田勝峰班的鼠族賊首是位將軍?」葵山楓女縣令問。
「是亦不是,或許那鼠賊只是一配將,有可能有藏鏡使動。」赤夜蕾雅不確定,或許有另一個躲藏起來的將軍指揮著田勝峰班賊軍。
一旁的兩光憨吉聽著聽著眼神快睡著,感覺打仗居然那麼複雜嗎?
「縣令大人,竟然賊軍已敗退;但是賊方十分隱密不簡,咱們不能貿然的主動進攻日落城剿賊,幾日得找梁牙郡守大人商量,必須細作查賊資訊而再商討。」赤夜蕾雅謹慎地談日後的行動。
「嗯,貴軍想的周到,下官覆命,日後找郡守大人商談。」葵山楓女縣令向赤夜蕾雅作揖禮點頭的表示明白。
「辛苦縣令大人了。」赤夜蕾雅對葵山楓女縣令點頭表示慰勞。
「對了,下官離開前,會叫貴軍負稟報的親兵過來。」葵山楓女縣令離開房間前,叫阿德過來。
「都尉大人!」阿德眼珠子先看到兩光憨吉站在床邊,但還是沒在意的轉看床上的赤夜蕾雅,低頭的抱拳禮。
「傳我命告訴茵極將軍和白可將軍,繼續留在日向縣全軍休整,待我傷好。」赤夜蕾雅令阿德對二位將軍傳命繼續暫留休息。
「諾!」阿德接命。
阿德接回兩光憨吉遞給他剛剛茵極萊斯傳遞的書簡,轉身離開房間。
「都尉大人,那小卒也要跟著阿德回去嗎?」兩光憨吉問。
赤夜蕾雅聽到兩光憨吉的「問題」,忍不住大笑。
看到赤夜蕾雅大笑,兩光憨吉搔著自己頭。
「本都尉之前不是命令照顧吾陪養病了嗎?小胖子。」赤夜蕾雅搖頭地說。
「啊!抱歉都尉大人,剛剛妳跟那個縣令討論的事情,小卒……聽糊塗了,腦已雜亂。」兩光憨吉對自己短暫失憶感到尷尬地苦笑。
「你要回去也可以啊,去跟二位將軍相處著,吾獨自在這裡也沒差。」赤夜蕾雅瞇起眼冷笑的調侃說。
「啊?小、小卒想跟在都尉大人身邊。」兩光憨吉想到跟這些冷漠的將軍和同卒相處,緊張的求饒。
「哈哈哈——小胖子天真也。」赤夜蕾雅看這個如此單純的小兵,平常心裡帶軍的壓力豁然開朗。
兩光憨吉看到赤夜蕾雅整個身心仿佛舒暢著,雖然不解她話中對自己是認真還是玩笑,但是若能讓都尉大人心情極甚好,自己亦高興也。
到了隔日一早,赤夜蕾雅的手臂傷已然復原。
「都尉大人……小卒來扶您。」兩光憨吉前去雙手扶著赤夜蕾雅下床。
「哎,吾可活動,不過還是辛苦你顧本都尉一天了,小胖子。」赤夜蕾雅慰勞兩光憨吉。
這是兩光憨吉相處以來第一次親碰觸赤夜蕾雅的手臂,有點莫名的臉紅?
這時,葵山楓女縣令手上拿著書簡進來。
「貴軍傷復如何?」葵山楓女縣令眼珠子看著赤夜蕾雅手臂上纏著的繃帶,作揖禮的問傷勢。
「已好矣,吾臂能伸縮不疼,即可解除繃帶。」赤夜蕾雅回答。
「小卒可為都尉大人剪帶否?」兩光憨吉想幫赤夜蕾雅解除繃帶。
赤夜蕾雅點頭,葵山楓女縣令將鉸剪遞給兩光憨吉;兩光憨吉接握鉸剪慢慢地幫赤夜蕾雅解繃帶。
「看到吾臂沒了傷口,真好。」解開繃帶後,赤夜蕾雅看到自己原本瘀青的傷口恢復原狀;還試著甩扭的手臂,感覺心情真好。
「貴軍,我家郡守大人有信傳來給您。」葵山楓女縣令將梁牙武及郡守命人傳來的書簡遞給赤夜蕾雅看。
赤夜蕾雅接起書簡一看內容。
是「日合郡」的「虎族,達明文符將軍」率領援軍來救助討賊。
「日合郡那邊派人來幫?」赤夜蕾雅看完信中內容,抬頭問葵山楓女縣令。
「是的,他和郡守大人取得聯繫,已攻打江亞市那邊的賊軍;現在他請貴軍找時機,一起兩帶合力進攻日落城內的賊主軍。」葵山楓女縣令點頭回答。
「時機不我拖待,若達明將軍今日進攻,吾今日整軍,與他夾擊日落城。」赤夜蕾雅收起書簡,認為其他郡派來的援軍來的巧。
之後葵山楓女縣令派命使往江亞市,告訴達明文符將軍隨時可合軍進攻;日向縣和江亞市開始準備資物,聯合對日落城。
收到達明文符將軍的回信兩人先碰面,於是赤夜蕾雅命茵極萊斯和白可剎娜兩位將軍與葵山楓女縣令繼續駐軍守日向縣。
自己讓兩光憨吉護衛,上坐騎回到朝日市見梁牙武及郡守。
梁牙武及郡守安排兩人在郡守官邸會面某房。
「本職處理私事,請二位階談。」梁牙武及郡守請僕人先幫兩位倒茶後,帶著僕人離開現場。
「在下圓月郡都尉赤夜蕾雅,感謝外郡將軍前來相助。」赤夜蕾雅看到達明文符將軍作揖禮的自介打招呼。
「您好,赤夜大人,吾是日合郡深旻郡守麾下之將達明文符。」達明文符將軍也作揖禮的自介打招呼。
「敢問將軍為何來幫也?」赤夜蕾雅問達明文符將軍為什麼來朝陽郡支援。
「我家賊曹麾下一位捕快,他之前出郡打聽到,我們日合郡的叛徒鼠族的田勝峰班和與他合作的通緝盜賊團首領『蟻族的咖荷勿宇』竟然逃到了朝陽郡這裡。」達明文符將軍訴說原因。
「什麼?這裡的賊首竟是你們日合郡的叛將?」赤夜蕾雅驚訝。
「嗯,但我等也不清楚這傢伙與他的賊伙伴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達明文符將軍聽聞田勝峰班在這裡,但他與咖荷盜賊首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卻也不知道。
「這位小妹,麻煩您請你家郡守過來吧。」赤夜蕾雅轉頭向僕人招梁牙武及郡守前來。
「諾。」僕人轉身,去叫梁牙武及郡守。
梁牙武及郡守來後,也驚訝這裡的鼠賊是別郡跑進去的,但是……
梁牙武及郡守對田勝峰班這人也不熟悉,更不可能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朝陽郡的。
「真神秘也。」赤夜蕾雅覺得事情越來越深密而難挖出。
「總之,咱們各自回去,開始一起合力進攻日落城,麻煩貴將了。」不管敵方多神秘,達明文符將軍站起來,向赤夜蕾雅作揖禮的速展開聯合進攻計畫。
「好,吾與將軍趕緊合力攻賊家,以免遲矣。」赤夜蕾雅也站起來作揖禮的點頭。
之後梁牙郡守命兩個僕人各護送兩位離開。
「怎麼了嗎?都尉大人?」回到日向縣的路上,兩光憨吉看著赤夜蕾雅思慮的表情,問。
「哦?吾只是再想著那個『河盪山』?」赤夜蕾雅想著之前跟梁牙郡守和葵山楓女縣令聊語中……
那座神秘的「山」。
回到了日向縣後。
「我等恭迎貴軍回來!」葵山楓女縣令聽聞赤夜蕾雅回來,領著一些郡兵迎向赤夜蕾雅彎腰的作揖禮著。
「縣令大人,謝了。」赤夜蕾雅和兩光憨吉下馬,兩光憨吉將兩人的坐騎獸給牽到坐騎獸休息房。
「貴軍的將軍與親兵們也以備好等候您的命令了。」葵山楓女縣令說茵極萊斯和白可剎娜他們已整軍完畢,等待赤夜蕾雅命令。
赤夜蕾雅點頭,正當要叫兩光憨吉過來集合準備率軍時。
「貴軍,日向縣軍民感佩貴軍幫我們守住這裡,聞名想入貴軍效力矣。」葵山楓女縣令替本地日向縣武裝村民說感謝赤夜蕾雅幫助抵擋賊軍,想加入她的軍隊。
「嗯……若入編我軍,會打亂節奏,可否讓他們待隨之?」赤夜蕾雅思考著,原本規畫好的軍隊如果新兵加入,還要重新編制軍,姑且讓他們當後備兵。
「嗯,他們願意聽隨貴軍安排。」葵山楓女縣令點頭,讓武裝民兵過來跟隨赤夜蕾雅。
赤夜蕾雅跟兩光憨吉還有新生加入民兵一起來到日向縣的空地處。
「等候都尉大人之令!」「等候都尉大人之令!」 「等候都尉大人之令!」 茵極萊斯和白可剎娜眾士卒們向走過來的赤夜蕾雅低頭抱拳禮的等待指令。
「我與盟軍約未初三刻時聯合進攻日落城共同剿賊,於二刻時,先出發!」現在是下午一點,赤夜蕾雅與達明文符將軍大約一點半多合力攻擊日落城,打算十五分後先出發。
「遵命!」「遵命!」「遵命!」眾士卒大喊。
日落城這邊,剛佔據的江亞市被達明文符給搶回去,聽聞自己「曾經在日合郡共事的前同事」率軍來到這裡朝陽郡的田勝峰班;在侵略日向縣失敗且又江亞市被敵人奪回加上達明文符這個麻煩跑來的連鎖厄運下,軍內士氣不斷狂受打擊,田勝峰班心裡快承受不住的吐血……
「將軍!」「將軍!」「將軍!」賊軍們看到田勝峰班吐血,走過來擔心著。
「吾沒事,只是暫時呼吸困矣。」吐完口血的田勝峰班立刻閉起嘴巴,拿紙巾擦嘴上的血跡。
之後田勝峰班帶著一些賊軍前往近日落城的河盪山。
田勝峰班一行人爬上山走進坑大的山洞裡。
「伙計,天亡我等也。」田勝峰班面見盜賊團首領咖荷勿宇,怨言我們要完蛋了。
「什麼?老子們與你這眾叛之將同味合作,卻打不下這個朝陽郡?」咖荷勿宇一眼瞪大,不可置信的問。
「朝陽郡官軍後找外援相助,吾等再難攻;且達明文符那虎痴也跑來這裡了,怕不享受榮華富貴也!」田勝峰班說等不到完成他們的目標,恐怕不到吃喝嫖賭的日子我們就要死了!
「竟然如此,受我等困獸之鬥……那就……魚……死……網——破矣!」咖荷勿宇眼看情勢竟然完全不利,只能無腦的全身用命拚了。
田勝峰班下山回到日落城後,命所有賊軍不吝嗇地把所有裝備、物資、坐騎都給通通用上來,準備以「死戰賭命」守住日落城,株守著兩口處等待赤夜蕾雅和達明文符的聯合進攻迎戰。
田勝峰班從日合郡跟他一起來到這裡的親兵都是善奪戰卻不擅長守城的士兵;也對守城沒有基本概念。
更別說咖荷勿宇這群手下,盜之徒群頂多能與敵拚死搏命,但交戰對持中卻沒有臨時心查雙方可以防自弱、擊敵弱的戰術觀念。
田勝峰班盤算只能將日落城僅有的軍資給予自己的親兵用,不給咖荷勿宇的手下裝備。
一位偵查的賊兵滿汗急忙的跑向田勝峰班稟報,設下兩通口處的守軍都被殺,赤夜蕾雅和達明文符的聯合軍已到來。
繼續待在日落城沒意義了,堅守城也只是拖延一點時間,更何況達明文符有帶攻城兵遲早破城,改不了他們必死的事實;田勝峰班率領賊軍們直接出城與他們城外野戰。
「來人!」田勝峰班命人前來。
「將軍,有何吩咐?」盜手下來到田勝峰班。
「找一些不想出戰的壯士,去找塊大石頭堵住日落城往河盪山的路口……不能讓敵軍找到你們老大的藏身處……」田勝峰班決定赴死在這裡,也不會出賣自己合作的伙伴。
「是!」盜手下接令後,轉身拔腿找幾個同伴一起去找能堵住路口的石頭。
之後田勝峰班對這個曾經共事的前同事比較熟;但對赤夜蕾雅的軍隊不熟,畢竟日向縣一戰被全滅僅剩一人靠偽裝後好不易逃回來稟報日向縣的戰事結果,而沒詳查到赤夜蕾雅軍隊的資訊。
唯一僅靠「賭」別無他法,田勝峰班主率騎兵隊迎擊達明文符的騎兵隊開始廝殺,讓其他賊軍和盜群手下們一起對擊赤夜蕾雅的軍隊。
而赤夜蕾雅有了達明文符將軍的幫助更加有把握,且茵極萊斯和白可剎娜兩位更是有沙場經驗的將軍。
田勝峰班精銳的步兵都被赤夜蕾雅軍殺光,但是與這些精銳步兵戰鬥的赤夜蕾雅親兵確實打起來很吃力……
「果然是訓練有素的良兵,可惜當賊祭天了……」赤夜蕾雅看著被自己人殺死的這些敵兵屍體,婉惜嘆道。
不過有些是咖荷勿宇的盜群手下,看到田勝峰班所屬的步兵都被殺死,卻自顧不暇各自亂跑。
「嗯?給我抓起來。」赤夜蕾雅看到這些人態度上不是精兵,立刻活抓他們。
另一邊,田勝峰班的騎兵隊都被砍下馬,都滿屍地遍,僅剩田勝峰班一人。
達明文符見撞立刻向自己的騎兵隊停下攻擊,之後自己單獨下馬,與田勝峰班單獨一對一的對持瞪珠。
「郡守大人待汝不薄,為何叛變甚至與郡上的緝盜私通!」達明文符一手握著武器一手指著田勝峰班瞪大雙眼的問。
「虎痴,若上對下真感情,早就君臣相禮,誓死相心耳;表面上尊敬之人,往往就能發現自己不利於他人價值,就要被踩死矣。」田勝峰班說達明文符不懂上對下屬有著黑暗心理方面。
「胡說!郡守大人看重我們這些將軍,怎麼可能有濫用之想?」達明文符反駁道。
「將可以愚忠,但不能無是非分明之斷;下場已算到要慘,到不如與貪盜之輩改運,一起享受榮華富貴之命。」田勝峰班對這些上層當官之人的虛偽早已看透,還不如跟作惡小之人在一起努力共同生活。
「呵!那你現在榮華富貴了嗎?叛賊!」達明文符不屑冷笑的說。
「盜雖做壞事受天下人唾之但私下竟以真誠之義相待,比虛偽之官底下做事卻被詐情好!」田勝峰班眼看這個虎痴不懂表層人偽裝的道理,手上握著的武器開始舉起。
田勝峰班和達明文符兩人開始拔腿握緊武器互相衝上前殺對方,近面後雙手同步舉武器單挑;打了好幾個回合。
達明文符的騎兵隊受達明文符的嚴命只能遠處靜靜看著不能干擾,但是目睹著兩將單挑之際,把他們看的都心悸……
兩人都秉持著自己的信念努力朝對方揮刀,企圖想讓對方以「死」知道自己是對的、對方的想法是錯的。
田勝峰班的「上表心險惡」與達明文符「上下心之道」戰鬥了之後,答案……出來了。
達明文符砍下田勝峰班單一胳膊,田勝峰班武器掉落一旁地,身體突然缺一失去平衡的雙腿倒下。
「呵呵……叛徒,你那上官險惡不誠待之說,敗了乎?」看到自己打敗了田勝峰班,達明文符將武器指著田勝峰班頭旁,問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愚蠢否?
田勝峰班心裡已然赴死心態,嘴角上揚的看著達明文符。
「虎痴,汝可以看吾之下場為樂、但汝走終之時,被兔死狗烹,可別悔矣……」田勝峰班對達明文符說他結局也是這樣就別後悔。
「叛敗之將,哀言潑,還是亡!」達明文符聽到這貨眼前要死了還要打嘴砲,直接揮下武器把田勝峰班的鼠頭給砍了。
日落城之役,已宣告結束一段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