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夜蕾雅傳【九】蕾雅與憨吉的再度深談交心

赤夜蕾雅右側手臂中箭之後,葵山楓女縣令帶著幾位待守的郡兵速往她受傷處將她抬進日向縣的縣令府宅上救治。


茵極萊斯、白可剎娜與日向縣當地郡兵們繼續對持著入侵賊軍們交戰。


因見赤夜蕾雅受傷而大受叵驚一時不知如何的兩光憨吉只能跟著葵山楓女縣令他們走去縣令府宅內。


赤夜蕾雅被抬進府宅臥室房間,兩光憨吉突然止步的站在臥室門外,而葵山楓女縣令派人喚大夫前來為她拯治。


葵山楓女縣令的郡兵們幫躺在床上的赤夜蕾雅卸上半身的鎧甲,之後再請大夫幫忙看她右手臂上的傷口。


「此箭無入深骨,皮肉微開無大礙;擦傷藥包紮,隔天就復矣。」大夫等待口血不留時,再幫赤夜蕾雅傷臂口塗藥膏,並抹消毒用藥膏後,纏上繃帶已治完,轉頭看葵山楓女縣令回報。


「謝大夫妙治。」葵山楓女縣令向大夫作揖禮,微低頭的表示感謝。


「現在都尉大人無危事,短暫休今日,明日復原;縣令大人,某就告辭。」幫赤夜蕾雅治傷完後,大夫起身收拾自己的醫療工具,放入包內;收郡兵遞給他的醫療費後,向葵山楓女縣令點頭之後離開。


「吾乃何處……?」赤夜蕾雅清醒,睜開眼睛,模糊的視野慢慢清晰。


「貴軍,下官請大夫幫您治傷口,現在已治完矣。」看到赤夜蕾雅醒來,葵山楓女縣令跑到床邊,向她訴說。


這時的兩光憨吉在門外盤旋著,因自己的舉止害她而不趕見她。


「汝在這不進也不離,在這晃蕩做甚?」門外守衛的郡兵看到兩光憨吉一直在他們眼前走來走去,問。


「這位兄弟,我是赤夜都尉麾下之卒,抱歉擾到門衛兄弟。」兩光憨吉表明自己身分,並表示抱歉。


「竟然不是外人,我等又不攔你,為何不進?」門衛說竟然你是赤夜蕾雅的親兵,也不是外人,那幹嘛不進去?


「難言之隱、難言之隱……」兩光憨吉不知怎麼解釋……


這時,看到一位小兵走過來。


「憨吉,你在這裡幹嘛?都尉大人傷情如何?」原來是赤夜蕾雅的親兵,他帶著茵極萊斯要他傳遞的訊息前來;他看到兩光憨吉站在門外,並順便問赤夜蕾雅的情況。


「這個……我也不知道……阿德,我可以跟你進去嗎?」兩光憨吉還是心虛的不敢獨見赤夜蕾雅,並想要跟同伴一起進去。


「痾……,好吧。」阿德不解兩光憨吉在幹嘛,但還是讓他跟在他身後。


「我是赤夜都尉大人的親兵,有日向縣戰事通報你家縣令大人。」阿德向門衛通報自己身分並要求進去。


「請進。」門衛點頭答應,表情疑惑看著跟著阿德進去的兩光憨吉。


兩光憨吉對門衛傻笑的回頭跟著阿德進去。


臥室裡,葵山楓女縣令先叫庖丁煮熱湯,令僕人端著湯進臥室給予赤夜蕾雅。


「貴軍,可好點?」葵山楓女縣令看著赤夜蕾雅喝著湯,問。


「謝謝縣令大人,吾不受傷處疼痛。」赤夜蕾雅心裡好點,手臂上的傷不再折磨。


這時,一位郡兵前來。


「縣令大人,貴軍親兵前來稟報戰況。」郡兵向葵山楓女縣令報告。


「請。」葵山楓女縣令傳他前來。


「都尉大人!您安然無恙?」阿德看到赤夜蕾雅醒來,興奮地立刻在床旁跪地的作揖禮。


「阿德,吾好多了……」赤夜蕾雅說。


「都尉大人,茵極將軍命小卒速往這裡向您和縣令大人稟報狀況。」阿德開始稟報前來目的。


「貴軍,您還是繼續休息繼續養傷,下官先與這位小兄弟到另房聽聞戰況。」葵山楓女縣令希望赤夜蕾雅先獨自休息,戰事先自己處理。


「好,縣令大人,麻煩您了。」赤夜蕾雅點頭。


葵山楓女縣令與阿德和幾位郡兵離開到另一個房間繼續戰事。


留下尷尬的兩光憨吉,赤夜蕾雅看到原地站著發呆的他。


「小、小、小……小卒去附近等候都尉大人下罰。」兩光憨吉全身緊張發抖向赤夜蕾雅抱拳禮後想轉身速離。


「慢!小胖子,站在床邊,照顧吾吧。」雖然這小兵擅離本隊害了自己,但是赤夜蕾雅還是溫柔的叫他來陪。


「諾!」看到赤夜蕾雅不生氣,內心更加對她恐懼;但還是乖乖地走到床邊。


「我看你殺敵也沒那麼怕啊,怎麼見到本都尉就抖成那樣?」赤夜蕾雅將湯碗給兩光憨吉。


「小、小卒對都尉大人敬重,且剛都尉大人卻為了我這個小卒擋箭受之,愧疚由懼。」兩光憨吉將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並心虛的眼睛不敢看著赤夜蕾雅說。


赤夜蕾雅嘆氣的左右搖著頭,雖因他被差點害死,但還是對這個黏著她的親兵依然還是寵溺。


僕人進房間,見赤夜蕾雅低頭的作揖禮。


「貴公,縣令大人命下人前來伺候。」僕人抬頭,自報受葵山楓女縣令前來照顧赤夜蕾雅。


「哦?吾有一親兵顧,無需煩您勞;麻煩請你跟縣令大人一報婉拒矣。」赤夜蕾雅說有兩光憨吉照顧她,不用葵山楓女縣令勞請僕人照顧了。


「諾。」聽到赤夜蕾雅不需要僕人,再向赤夜蕾雅作揖禮的點一下頭之後,轉身離房間。


兩光憨吉看向離去的僕人,回頭看著床上的赤夜蕾雅。


「都尉大人……就儘管吩咐小卒,賠罪吧。」兩光憨吉心裡心虛苦笑地說。


「吾是氣,但也只是生氣沒懸心著;且其他弟兄姊妹們也是用生命上場的勇士,士卒同等卻私心救汝,懂本都尉了吧,憨吉?」赤夜蕾雅向兩光憨吉深入心說,其他跟兩光憨吉一樣的小兵明明也是奉獻自己生命為別人戰鬥的人;憑什麼他卻能為他的錯誤救之,自己身為指揮上將卻犯下只對某下屬動私愛之心了。


聽到赤夜蕾雅對自己掏心,兩光憨吉心裡感動的突然雙腿蹲下跪膝。


「小卒只是隻笨熊,有福所幸受都尉大人恩寵;卻不思同行感受,只顧吾與都尉大人護隨心欲,小卒何德何能煩都尉大人重心放己乎……」兩光憨吉向赤夜蕾雅叉手禮,感到自己不配愧悔的說,說完後叩拜。


「起來吧……」赤夜蕾雅看到兩光憨吉還是心疼,並叫他起身。


一臉表情慚愧的兩光憨吉一手扶地一手扶自己腿的起身。


「憨吉啊……不是只勇殺敵,才是良兵;你們可不是只會殺人的石頭腦袋耳,兵之使,要視命重、是保衛國家、救百姓、扶難團結,只要遵從本分,儘管沒有殺敵之勇,也是一好卒啊。」赤夜蕾雅繼續向兩光憨吉講當「兵」的意義。


「小卒……頗受教益,幸聞都尉大人。」兩光憨吉低頭的再向赤夜蕾雅作揖禮。


「小胖子……本都尉深府的說……吾以前跟你一樣,剛開始只是什麼都不懂的貴族大小姐;但萊特將軍、茵極將軍和白可將軍教予意義與觀念,才慢慢懂事識也。」赤夜蕾雅也繼續深心地跟兩光憨吉說。


「小卒也講,都尉大人剛到庫營裡上職時,小卒一看就心中猜測覺得都尉大人是很好相處之格;能讓小卒親近,真感動。」兩光憨吉第一次看到赤夜蕾雅覺得她不是那種刻板嚴格形象的上司。


「吾不計較,不代表你不用尊禮,茵極將軍和白可將軍你可不要因受我寵而對他們不尊啊。」赤夜蕾雅說就算跟她私下交情好,不代表不用對其他二位將軍基本禮貌的尊禮。


「小卒遵從謹記!不敢忘本。」兩光憨吉點頭眨眼的收到。


「且你跑來這裡,沒有繼續留在場上戰;兩位將軍能判你『士亡法』處置。」赤夜蕾雅說兩光憨吉在戰場上中途跑走,跑來這裡,二位將軍可以處死他。


「這……」兩光憨吉聽到自己跑來這裡的行為會被視為「逃兵」之罪,滿頭冒汗、心恐驚也。


「不過他們知道你跟我私下較親,會給我面子不會直接判處你,會先徵求吾。」赤夜蕾雅知道二位將軍給體面的。


兩光憨吉吞著口水,心裡感覺自己在「生與死」之間走蕩著……


「吾會給他們合理的理由,你只要精心的照顧吾到我手臂上的傷口癒合,二位將軍會網開一面的放過你喔,小胖子,但可能打幾板。」蕾雅微笑地說。


兩光憨吉聽到若只是笞刑就好了,他臀部跟背後脂肪厚多肉,打就是饒癢癢。


不過兩光憨吉看到赤夜蕾雅溫柔的笑著沒有對他氣憤如雷,心裡僥倖的不敢再犯了。


「小卒願意受罰,受刑好過害都尉大人的愧疚之心綁著。」但兩光憨吉還是請罪,來交代自己對赤夜蕾雅的愧疚。


「竟然你有心懺,就等吧。」赤夜蕾雅看到兩光憨吉誠心想要受罰,就等日向縣戰事結束再決。


而從另一個房間討論完的葵山楓女縣令,開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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