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人间地狱: 第109章: 婚事 [上]

外传: 人间地狱

 

第109章

 

婚事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一天结束后,Liberte把安带回了家。安本在等待爱人主动和解,Liberte却依然冷漠固执。这种漠然的态度将安的「恼火感」推向了极致。安对男性的气息极度渴望,情人却不肯让步,于是她只能在床上与母亲疯狂地释放着欲望。


在此期间,她比之前成熟了百倍,经验也丰富了百倍。技巧的增长与淫荡的天性成正比。遗传使然,淫邪的母亲教导女儿成了渴求无尽欲望的淫妇。


每晚的亲密程度越高,她就越是因为Liberte而辗转反侧,从而更深地陷入与丰满的肉体游戏中。她无法缺少性爱,就像没有Liberte她就无法呼吸一样。她拥抱了丰满,哭着请求妈妈劝告Liberte,寻找和解的方法。丰满没有开门见山,而是拐弯抹角地说道:


「啧,现在明白男人的作用有多重要了。不幸的是,当你需要万的时候,他正忙于战事……」


安不耐烦地说道:


「妈,你别再提父亲了。功名和事业才是他的一切……」


丰满慌了,立刻阻止安说出最后的想法:


「这丫头,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安明显很生气,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除了Liberte,她已不再关心万事万物:


「我的心里只有Liberte。妈妈,请你帮我想个办法。我真的受不了这份孤独了。」


丰满嘟囔了几句让女儿感到疑惑的话。在安不耐烦地催促下,丰满在安耳边低声细语。安听到建议后开心地笑了,亲吻了母亲的脸颊。母女俩随即热情地练习起勾引男人的勾当。


正当两个女人激情交欢时,Liberte突然推开了门。他震惊地看到两个女人兴奋不已,玩着比与他恩爱时更加刺激的游戏。


安母女惊慌失措地互相推开,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遮住大汗淋漓的身子。安的面色惨白。她想哭,却又羞愧得无法流泪。因为,他嘴角那抹温暖的笑意消失了。


原本想要和解的温柔笑容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失望地摇着头离开。倒不如他生气斥责一顿,安的心里或许还会踏实点,但心爱之人的失望离开,让她本就紧绷的心灵更添重担。安低头哭泣,同时推开了那个引起自己屈辱和羞愧的女人。


丰满的眼睛布满血丝,选择用言语道歉、安慰并镇定安的情绪。安不敢将丰满赶出房间,只是背对着母亲躺下。丰满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孩子,安没有任何反应。几分钟前快乐的呻吟声,此刻已被遗憾的哀叹所取代。


***


接下来的几天,Liberte继续正常活动。安偷偷跟踪,震惊地发现晚上Liberte竟去了他们曾约会的地方。


他独自一人身处荒芜之地,坐在地上,倚着墙,双手垂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低着头。随后,他双眼茫然地抬起,望着虚空。


安从未见过Liberte像现在这样沮丧和疲惫。她把爱人逼入了抑郁的深渊,而羞愧感使她无法靠近安慰。多情的人只能偷偷落泪,在远处与他分担这份痛苦。


当姻缘面临分离的危险时,上帝还引导狡猾而淫荡的女人利用难得的机会去接近、鼓励和倾诉。感人的结局总是「以安慰悲伤」收场……而……妓女则诡辩说,那不过是真爱的火辣肉体游戏。


「我不求名分,也不求荣华富贵,我只需要你这样疼爱我。」


「每当你需要倾诉时,我都会静静地在你身边,倾听你的心声!」


「如果你感到寒冷和孤独,就来找我,我会成为你的灵魂伴侣,温暖你的心!」


「啊……对啊……就让我们放下所有的担忧和愤怒吧。唔……啊……我愿意当你的免费泄欲工具,让你自由地发泄一生积累的『郁闷』……啊……啊……啊……」


那如贤妻甜美的撒娇,那令内幕人心神荡漾、头皮发麻的呻吟……导致安在迷失的思绪中彻底凌乱了。她的内心翻腾得快要发疯,听着那些「蜘蛛精」们狂野的笑声——她们紧紧地抱住他,融为一体,玩着每个男人都梦想的一夫多妻制游戏。


似乎,这人间地狱中原本最值得信赖的人……而……她从未怀疑过他会见异思迁……现在……竟然变成了采花抓蝶的花花公子,享受着麻痹灵魂的甜蜜花蜜。


他曾沉迷于享受无需猎杀的快感——那些肉质鲜美、汁水甘甜、柔嫩顺滑的猎物,自动送到嘴边任他大快朵颐。


前几天,Slin、那些士兵的妻子和疏散民的妻子——她们曾在过去互相残杀,如今却先后来看望他。昨天,他被女兵和疏散民包围了。参与这场原始群婚戏的还有一对亲姐妹士兵。她们翘起臀部,张开双腿,任由他破身,随意玩弄。


每个女孩都丰满而富有生育力,如丘陵山脉般起伏,曲线优美。禁地生机勃勃,迫切地等待着他去浇灌那场淹没原始森林的春雨。狐狸精们为了争夺深植于「心」中的男人精髓,甚至互相竞争着喝下那纯正的「炼乳」。


今天,Liberte更加兴奋了……因为……一对母女主动献出了身体,暗示要成为他的妻子。


「如果做不了你妈的儿媳,那我们愿意做你的知己,你的性伴侣,甚至你的性奴隶。」


虽然人间地狱残酷且灭绝人性,但安还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不顾道德,拉着女儿去勾引男人,接受被唾弃和羞辱……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在战斗中获取利益。


「哦,那很有趣……」


Liberte扬起嘴角,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望着毫不犹豫脱下衣服的母女俩。虽然母亲的身材不像Slin那么火辣,不像毛那么丰腴,也不像丰满那么性感,但对男人来说,依然光滑而迷人。而那十几岁女儿的身体鲜活、美丽,充满青春气息,瞬间激发了男人的动物本能。


「你们两人不像其他疏散民那样骨瘦如柴,证明你们有足够的吃喝,不担心饥渴。为什么要受辱,出卖自己的身体?」


母女俩苦笑着:


「我的第一任丈夫是一名士兵。他想升职,所以偷偷给我下催情剂,以便让他的上级可以羞辱我。我怀了一个女孩,并生下了她。那时,我才十七岁,正是我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年纪……」


母亲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言语中充满了仇恨:


「当我的丈夫诬告我出轨、未婚先孕并把我赶出家门时,我不得不忍受无尽的羞辱和不公。我的第二任丈夫可怜我们母女,将继女视如己出,把她抚养长大。不幸的是,他成了「黑鸢」前进道路上的障碍。那家伙诬告他拉帮结派,图谋不轨。最终,我的丈夫被处决了,他的财产也被没收。」


Liberte听到「黑鸢」两个字,空洞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安对此并不感到惊讶,因为「黑鸢」就是蜂巢给「万」的代号。那个父亲,将女儿洗脑,让她成为自己的工具。在他眼里,无论是陌生人、熟人、队友还是同事,都不过是棋子罢了。此刻,安心中的嫉妒转化成了对「万」深深的蔑视。


对于被命运戏弄的人来说,伤痛已经折磨了她多年。悲剧每天都在上演,即便到了昨晚,噩梦仍不肯放过她:


「我和女儿又沦为了一场博弈的筹码。那个将军把我们送给了他的上级。那个老家伙不仅蹂躏了我,还强奸了我的女儿。她不堪受辱,上吊自杀了……」


Liberte扬起眉毛,惊讶地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少女。女人抱住了女儿,继续说道:


「自杀的那个是大女儿。这个女孩是我和老将军的生女。他渴望有个儿子来延续家族血脉,可我却生下了女儿。若是在外界抛弃亲人,像他这样的高级将领会名声扫地,仕途也会受到影响,所以他才不得不提供食物和赡养。」


不幸的女人酸涩地笑道:


「若是我生了个儿子,我和孩子就有地位了,也就不会被那个老东西丢弃。老家伙去世后,所有的权利和资产都归了正室。她与情人私通,最终却被那男人欺骗,抢光了所有财产。」


女人鄙视那些只会依附男人的妓女,同时也为自己和女儿的命运感到委屈:


「像我们这种小妾和私生女,继承的财富仅够维持温饱。但坐吃山空,那点财产就像在这人间地狱里倒入海中的盐,总有一天会彻底融化。到时候,我和女儿又将沦为男人的玩具。」


Liberte叹了口气,看着那羞涩的少女来到他面前,颤抖着拉起拉链,笨拙而尴尬地试图让他欢愉。


「我也是个男人,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母亲大胆地向他靠去:


「不,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睡过很多女人,甚至同时占有过一对亲姐妹,但在整个过程中,你从没轻视过那些女孩,认为她们卑微。虽然我们还不了解你的内心,但我们坚信你是个好人,至少不像那些折磨过我们母女的男人那样狠毒!」


Liberte对这种幼稚的言论哑然失笑。他皱起眉头,感受着少女细致的服侍。在那寒冷的冬日里,他那暴露在外的「Liberte」正被少女小巧湿润的嘴唇紧紧包裹,感受着那灼热的气息。


母亲用双臂环抱住Liberte,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近,让他探索自己那丰满光滑的高山。


「我与女儿愿意做你的小妾。就算没有名分,我们母女也愿意成为你的床伴,随时为你提供女人的温暖。」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与气喘吁吁声交织在一起:


「如果我们将来面临饥荒,我希望你不要视而不见。我和我女儿只敢许下这么简单的愿望。」


自始至终,母女俩没有流过一滴泪。不是她们不能哭,也不是不敢哭,而是她们再也没有泪水可以为自己哀悼了。那种钝痛,就像是狠狠地打在了安的脸上。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以为自己经历、目睹并感受到了人类所有的悲剧……甚至……彻底理解了她的父亲。但当那女人揭露,「万」就是那个背叛了老将军并骗光其妻子所有财产的男人时,安才明白了一切。那时,那对狗男女出国旅游去了,他们进行了两段完全不同的旅程。


按照约定,他们来到约定的地点幽会。万吃腻了「糯米」,也厌倦了甜汤。那个傻女人被万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他便不再去见她。他设下陷阱,雇了一群流氓拦住她的去路,将她逼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强奸并杀害了她。


安自嘲自己什么都不懂。她依然只是一个贪婪、无人性的父亲那无忧无虑且无知的女儿。


「如果母亲没有怀疑并秘密雇佣侦探跟踪万,这个秘密将永远被隐藏。母亲真的不明白,万到底给那些女人下了什么遗忘药物和迷魂符,导致每个婊子都如此迷信他?甚至她们在蒙昧中失去了生命,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死于何因。」


女儿厌恶残忍的父亲,更惧怕自己血管里流淌着那邪恶的血液。


如果父亲没有对她进行洗脑,她就不会成为Liberte家庭的敌人。


如果万没有那样残忍狡猾,没有推使无辜的人出卖身体以求苟活,她就不会遭受报应——父亲的受害者们如今正与她争夺着Liberte。讽刺的是,她连打翻醋坛子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为了稳住男人而不惜与母亲乱伦的女人,根本没资格去评判那些为了生存而被迫堕入深渊的良心。」


她咬紧唇角不让自己哭出来,然后转身。丰满的女儿正在逃避自己,逃避那个令人羞辱的事实:她所爱的和信任的人正在背叛他未来的妻子。


他沉浸在一个模糊的世界里。那种极致的快感与罪恶感,比他和军人姐妹狂欢时更加强烈千倍。她无法冲进去,阻止丈夫依附在荡妇身上,任由他占有那少女尚未凋零的处女印记。


安几乎疯了。她捂住双耳,但那痛苦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满足声……不断扰乱着她在盲目爱恋中旋转的思绪。她所爱的人辜负了她的信任,可她依然深陷其中,不愿放下执念。


女儿痛苦不已,但那女人神秘一笑。她慌乱中拉住安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女儿气得将身子一扭。母亲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平静下来:


「别尖叫,别乱跑!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老公正在带那两个婊子达到高潮吗?受辱的人是你!如果这个消息传到万的耳中,你的父亲会严惩Liberte。他会死得很惨,他的整个家族也会遭受同样的命运。你为赎罪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快乐变成了祸患,你会煎熬而死,痛苦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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