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柠檬水

第93

 

柠檬水


苍松苦笑,正听着她的指引。他试图想象珍珠的坐姿,以避免不必要的接触。尽管他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但有时还是会被黑暗引向错误的路径,好几次迷失在那些本不该触碰的地方。


珍珠突然转过脸,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因为那阵阵酥痒而发出妩媚的笑声。她不想再陷入那种微妙、尴尬,让双方都困惑难堪的局面。


历时近半个小时,历经无数「艰辛」,苍松才完成第一阶段。他难以确定方向,而她说话结结巴巴,前一句还能听懂,后一句就变得模糊不清,让他再次迷失,触错了地方。每当这时,他都会连声道歉,努力调整自己那正变得和她一样迷茫慌乱的呼吸。她此刻只想立刻遁地消失。


这是他有史以来所面临过的最困难的任务。第二次挑战比第一次困难一百万倍——他正在努力解开扣子。她给出详细的指示,希望他能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但他仍然颤抖不已,仿佛害怕按错按钮引爆定时炸弹,将身体炸得粉碎。不知多少次,苍松迷失在通往蓬莱岛的路径上,两人的呼吸正变得比跌倒时更加急促、灼热。


尤其是当他必须靠近,帮她把手从衬衫里脱出来的时候,两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接近,热度飙升到了最高点。汗水正从两人通红的脸上淌下。


看到苍松试图表现得冷静,她感到更加尴尬,但事实上,他正和她一样迷茫。


苍松把脏衣服放在一边,以为这场「酷刑」已经结束,她两手腕依然因疼痛折磨着这所谓的「一家人」。他正要出去,她却轻声说道:


- 我的手一动就会很痛,完全无法移动。


苍松心里正在欢呼雀跃,外表却皱着眉头,在这场人类历史上最令人兴奋的「酷刑」面前无奈叹息。他回来继续照顾她。苍松用水冲洗,但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喷头的软管直接喷到了她的脸上。


她大声惊叫,让他惊慌失措。他的眼睛由于自然反射而睁大,旋即眼皮僵硬。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不敢相信,穿着衣服时她的身体看起来那么平淡,可当脱掉衣服时,这具身体竟然比石还要美丽。洪荒国和世界并不罕见这样的情况:美人跨越时间,挑战造化的规律,步入暮年依然年轻如十八、二十岁……


但是……


苍松从未见过一个老妇人的三围曲线能火辣优美到毫无死角,比选美小姐还要完美。那是世界的杰作,光滑、柔丝、完美无瑕,老化在她身上每一厘米都发生了逆转……导致……任何好色之徒都会觉得珍珠是长生不老的,永远鲜活,正如她的青春年华。


大自然绝对偏心地将第二座极品恩赐给了珍珠——在山谷两旁,千云山高耸崛起。爱神正周到地照顾着那条通往天堂洞的蜿蜒小路,周围的茂密原始森林从未干涸。


苍松瞥见那双修长的美腿。长腿不知疲倦,肯定渴望着没有界限的战斗,即便战斗一整夜,仍会燃烧情火。


他对女人的渴望如此强烈,那杆「武器」正将所有怀疑射成碎片:这个二十岁少女模样的女人,真的已经五十岁了吗?


绿须妖正压抑着自己的渴求,强迫自己要礼貌,要像君子一样克制,不能让冲进大脑的蝌蚪做错事。他需要耐心等待合适的机会。


这声娇喊比少女还要羞涩,逼得他闭上眼睛,催促他出去。苍松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浴室。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内,但心中的梦想与渴念,依然疯狂地执着于这具人间的杰作,不肯放开。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必须占有那具美丽的身体。苍松对他自己说着,决心十足且渴望不已。听到她轻声呼唤,他张开嘴,露出一丝坏笑。随后他闭上眼睛走进来,挠挠头和耳朵,嘟囔着道歉:


- 我不是故意的……


珍珠嘴角的笑容随之消失,啧了一声:


- 是因为我强迫你闭上眼睛,所以才……算了吧。反正你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睁开眼睛吧,赶紧帮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免得着凉。


苍松唯唯诺诺,认真听从。他刻意避开那些不该看的部位,轻轻擦拭,一点一点地保持小心,尤其是在被迫触碰到敏感处时。他绝不让好色的双眼蒙蔽理智。


手中的毛巾只是在字面上履行着擦拭的职责,没有任何会引起误会的异常举动。苍松为珍珠换上睡衣,将她抱回房间。他再次低头向她道歉,并将折叠床挪到了更远的地方,以免双方尴尬。


果然,她感冒了,正卧床不起,四肢无力,吃饭时连碗筷都拿不住。苍松必须给她喂饭、喂水……而为她洗澡,成了他最期待的事情。


珍珠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每次当他全心全意、细心地帮她洗尘时,她的脸依然涨得通红。每当他「打理」蓬莱岛时,她都会感到一阵困惑。


温柔细心的苍松正热情地「打扫」着那座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禁忌迷宫。那股香气正穿透他的鼻腔,撩拨着他那正偷偷吸入原始香气的嗅觉,同时向男人的本能发起挑战。


苍松正凄楚地压抑着本性。那股迷人的汗香正浸湿他的身体,灼热、无声地挑衅并引诱着绿须妖去犯罪。他的行为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营造出一种带有黑暗意图的想法。


她摇了摇头,打消了那些不妥的念头。苍松偷偷瞥了一眼正在拍打着通红脸庞的珍珠。他暗自发笑,她正因为自己竟然不公正地指责一个温柔、善良、孝顺的人而感到羞愧。


他正进行得开心,她突然微微合拢双腿,轻轻触碰他的手指。阻止虽然轻柔,仿佛她毫无反应……仍然……及时引领他进入那条感知的边界……似有似无的「某种东西」……并非如洗浴之水般冰凉滑腻……而是……


她说觉得冷,让他停止洗澡。他没有理会,装作没听到那如蚊鸣般的细小声音。


他继续游走、探索,随心所欲,直到她的声音稍微变大,这个好色之徒才终于停止了他那名为「崇高使命」、实为「欲望游戏」的行为。他擦干她的身体,帮她穿好衣服,抱回床上。


12月25日


连日来,苍松依然扮演着尽职的孩子角色,照顾着她。每一口食物,每一次入眠,定时的沐浴,甚至为她更换卫生巾。起初,珍珠希望病快点好起来,结束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但不知怎的,现在完全康复了,她却感到……一丝可惜。


苍松见她心不在焉,立即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孤独多年,无人相伴。现在她正逐渐习惯男人的气息,也习惯了有人在身边倾诉、照顾她的那种无声喜悦。


他暗自偷笑。等她吃完晚饭悄悄回到房间后,他把纸包装里的药粉倒进一杯水里,粉末立刻溶解。他拿起杯子和空药包装,来到她面前:


- 您忘记吃药了。


她苦笑着致谢,将药含在嘴里,一口气喝掉整杯水。


外面暴风雨肆虐,风雨不断撞击着房子。苍松安然躺着,等到大约十一点;他并不急于去夺取那必然会到来的东西。雷声轰鸣,闪电爆裂,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每一次雷霆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苍松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然后是急促的敲门声。他走过去打开门。这个变态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石曾经坦白过,她全家一直都害怕打雷,尤其是她的母亲;每当那可怕的声音响起,她就会缩成一团,寻找亲人来安抚自己的心灵。


苍松刚一出现,天空又劈下宛如末日的雷电,她惊恐万状地猛然抱住了他。苍松正感受着她浑身的颤抖,她脸上毫无血色,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


珍珠抬起头,苍松正深情地注视着她。他紧紧拥抱着她,双臂的力量像拥抱亲生母亲般温柔。她心酸又感动,忽然为自己曾怀疑过他而感到羞愧。珍珠连忙推开他,躲进房间。苍松走到离床十步远的椅子上坐下:


- 我会留在这里守着您入睡。


深夜打扰了他,让她心里有些愧疚。她犹豫着想回自己房间,但外面沉闷的雷声让她只能蜷缩在床上。珍珠用毯子蒙住头,祈祷天快亮。


珍珠一直躺着睡不着,她抱怨口渴。苍松便说道让她等一下。他离开房间,打开厨房里的冰箱,调制了一杯柠檬水。他谨慎地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便露出一抹卑劣的邪笑,将小纸包里的粉末倒入水杯中。


苍松随即将药包扔向窗外,任由风雨将其卷走。他关上窗户,等到药粉完全溶解在水里,才泰然自若地回到房间。珍珠喝干了那杯柠檬水,却依然无法解渴。


身体正变得又热又刺痛,随着体温升高,毯子被不断下拉。她坐起又躺下,辗转反侧无数次,那股未消退的热气比之前更加猛烈。苍松眯起眼睛问道:


- 您还没睡吗?


珍珠正用力搓着发痒的手臂,那种痒感正随着热气蔓延全身:


- 我不明白,为什么身体又开始刺痛发热。


苍松走近查看情况:


- 您的皮肤又红又起疹子,肯定是过敏了。可惜现在没有抗过敏药……


她皱起眉头:


- 现在不只是又麻又热,还像被昆虫叮咬了一样痒得难受。


苍松见她在抓挠腰部,便动手为她按摩。她道了谢。疼痛虽然渐渐消失,但从他开始按摩的那一刻起,热度似乎正变得更加狂暴,每多用一分力,热气就急剧增加。


她吓了一跳,那股热气正化为火焰,烧灼着她的全身。那团火焰早已熄灭,如今却再次燃烧起情欲之火,仿佛重返青春。惊恐之下,她一把推开苍松。他担忧地问道:


- 是我弄疼您了吗?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苍松正要说什么,天边又响起一声惊雷。她畏缩着,却不敢再拥抱他。苍松主动将她拉入怀中安抚,手却故意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她正剧烈颤抖着,既害怕那连绵不断的雷声,更害怕那股由内而外、正摸索向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灼人热气。滚烫的热气顺着湿透的后背滑落,化作一道道电流。


她再次竭力推开苍松。他却绝不松手,反而紧紧箍住她,借着药物不断增强的震颤,让电流四处游走,彻底启动她的「女人本能」。她感受到一股如同心魔般的电流,正击碎禁锢已久的封印。


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的心并不像预想中那样平静。珍珠不敢相信,她的「本能」竟如此强烈,正促使她投入苍松的怀抱——那个她一直害怕与其同处一室的男人。此刻,恐惧已化为痴迷,导致理智荡然无存。


可怜的女人在苍松怀里发疯,而他正得意地暗笑。


完全不同于那次理智受难而放纵本能,这一次只剩下泪水,浸透她青紫的脸庞。她对苍松充满愤怒——这个畜生正把她变成如猪狗般的玩物。她痛恨自己整夜被这畜生折磨,理智却无法控制自己去满足那深渊般的渴望。


她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一个屈辱的事实:一个端庄德行的女人,其实欲望却淫乱得毫无底线,正像苍松当初那充满讽刺的称赞一样。


整个晚上,他依旧表现得温柔体贴,仿佛她真的是他的妻子。但是,对于那个自我折磨、认为自己该被打入地狱、永远不得超生的女人来说,他认为如绅士般的情感……却……比被当作玩物的耻辱更加令人厌恶。他玩弄取笑直到天亮,才放开她。


她悄悄来到卧室的卫生间,去清洗身上那些粘稠且龌龊的体液。淋浴的水流洗净了一切,却冲不掉深重罪孽带来的屈辱泪水。


那种痛苦正鄙夷着、折磨着她疯乱的心理,只因片刻的迷失,她便让本能控制了理智……沉迷于那肮脏的欢愉。此刻,那种恶心的感触已成为沉重的心理负担,她惆怅地捂脸痛哭:


- 我该怎么办?!孩子们,原谅我!


她回到房间,看着站在原地的石和女儿们,顿时愣住了。后代们似乎都被房间里这丢脸的一幕所震惊。她们那原本花容月貌、粉嫩的肌肤,此刻竟灰白得像一具漂浮在河里的尸体。熊熊怒火燃烧着疯狂的理智,她们仿佛正含着屈辱的泪水尖叫道:


- 你们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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